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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第四章 積極的暗中活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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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與嘉帕王國一進入『酷暑期』就會變成即便入夜氣溫也在人體體溫之上的情況相對照,雙王國的『酷暑期』入夜後氣溫會急速下降。雖說大多時候只會降低到讓人感到舒適的氣溫,但即便那樣溫差也變化太大了。有些日子裡,如果人們穿著白天的衣服在夜裡出行的話甚至會感到刺骨的寒冷。

然而,這些天來都在這『酷暑期』中就寢的善治郎,幾乎沒怎麼感受過氣溫和濕度方面有什麼令人不適的。

白天高溫由產生霧的魔道具和讓水循環流動的魔道具儘可能降到最低,同時保證宮內不會過度乾燥。至於凍人的夜晚,則靠火與風的魔道具讓室內保持怡人的溫暖。

雖然再怎麼說離宮也是沒有光之魔道具的,但只要有『不動火球』魔道具來支撐照明需要,就算夜裡活動的再晚也沒有問題。

在日常生活的舒適度這層意義上,雙王國堪稱是級別高出嘉帕王國好幾個層次的國家。

當然了,這種現象僅限於可以隨心所欲的使用高價魔道具的王宮、以及部分財力非常富足的貴族范家中。

總之,善治郎現在一邊挽著露柯蕾夏,一邊在明亮的寬闊大廳中漫步。

雖說有周圍的人不管男女老幼以及都把視線集中到自己身上的自覺,但沒有任何人主動來搭話。

主動搭話這種行為上位者不動下位者就也不能動。這個曾讓善治郎很慶幸基本禮儀規矩,看來在南大陸上任何地方都通用。

但反過來說,遇到像現在這樣要從周圍的人身上收集情報、或是發掘人脈的情況時,就必須由自己主動找人搭話了。

下定決心的善治郎仔細巡視一圈周圍的人後,發現了一個自己認識的人影。

從身份上考慮,此人作為自己最開始的搭話對象也很合適。做出這個判斷的善治郎保持著被露柯蕾夏挽住左臂的姿勢,向著那位女性走去。

對方身邊並沒有像是男伴的男性在,看起來,她是獨自一人來參加晚會的。

「塔拉耶,竟然能在這個地方碰到你,真是巧合吶」

善治郎邊這麼說,邊對眼前的女子——艾連梅塔卡特公爵家旁系出身的塔拉耶露出一個微笑。

塔拉耶,是以蓬鬆的波浪金髮和豐滿的肢體為傲的美女。

她今天也穿著胸前敞口大到胸前山谷勉勉強強才被擋住的禮服裙,露出艷然的微笑。

這位美女聽到善治郎的話後恭敬的低頭行禮。

「您好呀,善治郎陛下。這種時候本來應該由我主動來和您打招呼的,真是太讓我惶恐了」

行完一個低到胸口山谷深處都要若隱若現的低頭禮後抬起頭仰視善治郎的塔拉耶,臉上露出一個誇耀勝利般的笑容。

「嘖!」

有那麼一瞬間,善治郎放佛聽到挽著自己左臂的金髮少女嘴角邊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不過這大概只是他的錯覺吧。

善治郎對這種場面的感想是:「希望你們不要自作主張的鬥起來」。

的確,像塔拉耶這種肢體豐滿的女子是善治郎喜歡的類型。但現在善治郎的內心早已被心愛的妻子奧菈,以及愛子卡爾洛斯·善吉的事占據。

要為了奧菈帶治癒術士回去。要防止卡爾洛斯·善吉被捲入雙王國的政治陰謀。

現在善治郎滿腦子想的就只有這兩件事而已。

「不過善治郎陛下。我能在這裡碰到您,不能說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哦。因為只要是王都舉辦的晚會,我基本上都會出席」

用讓人聯想到蛇動作扭動身體抬起頭的塔拉耶這麼說道。

「嚯,塔拉耶你很喜歡參加晚會嗎?」

「比起喜歡討

厭什麼的,還是說這樣有利可圖比較正確吧。畢竟,這裡可是人們會用淺顯易懂的方式將自己的欲望表露出來的場所呢。同時,還是服飾、裝飾等流行事物的最前端發源地。

來到這樣的地方親眼確認到的情報,有時甚至可以變化成萬金喲」

不是情報勝過萬金,而是情報可以化為萬金。僅從這種說法上,就可以看出一點塔拉耶的性格。

「原來如此。和傳聞中一樣塔拉耶你似乎擁有非常優秀的商才吶」

「不愧是塔拉耶大人。您擁有讓人想像不到您是來自公爵家之人的對商機敏銳的眼光呢」

善治郎和露柯蕾夏的這兩句評價的內容雖然基本大致相同,但他們各自用表情和音調所表達的感情卻截然相反。

和坦率的表示欽佩,並送上讚美之詞的善治郎相對,露柯蕾夏的話語中,能隱約看到諷刺塔拉耶沒有貴族樣的意思。

同時接受兩人評價的塔拉耶,對露柯蕾夏的諷刺完全不為所動只是聽過就算,但對善治郎的讚賞就略微睜大了眼睛,表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看起來,旁人對於塔拉耶那種『不止是與公爵家有關的大貴族,甚至還會和商人親自進行金錢交涉』做法的態度,比起善治郎還是露柯蕾夏那樣的反應比較常見。

雖然塔拉耶的反應讓善治郎懷疑自己是不是評價錯了,但反正對大局也沒有影響他就切換了思考內容。

「說起來,那時我見過的其他三人沒來參加這場晚會嗎?」

「修菈在見過您後,好像很快就返回『公都』去了。納澤姆是個除了公式活動外就幾乎不會再王宮中現身的人。

菲柯麗雅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那邊」

說完這句話,塔拉耶指了指某個方向。

在那個方向的盡頭,一名黑髮黑眼的矮個子女性正抓著一名好像是僕人的男子,熱心的質問著什麼。

從服裝上看,僕人男子似乎是在王宮工作的魔法使。應該是負責在會場裡設置調整魔道具的魔法技師吧。

雖然魔道具只有夏洛瓦王家能做出來,但使用就任誰也能用了。不過話雖如此,既然能夠被允許擺弄王宮中的魔道具,那意味著這名魔法使也是位嚴選出來的優秀人才。

看到這番情景的善治郎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所以他選擇直接老實的說出內心的感想。

「那位……該怎麼說呢。還真是位會用相當特殊的手法享受晚會的人,吧」

聽到善治郎努力為對方圓場的話,塔拉耶露出藏不住的苦笑。

「多半,她又發現了什麼新的魔道具吧。菲柯麗雅對於魔法知識的吸收可是非常貪婪呢」

「真是位知性又好奇心豐富的人啊」

菲柯麗雅姑且也算是拉攏善治郎的美人計關鍵要員之一,可她從剛才開始就看都不看善治郎一眼。

善治郎會來參加晚會這件事事前就通達過了,所以菲柯麗雅不可能不知道。

(難不成,塔拉耶她們四人是美人計關鍵要員這種想法,只不過是我自我意識過剩而已嗎?)

善治郎唐突的產生了這種想法。

初次見面時四個人確實都對自己非常親切熱情。但冷靜想想,接待他國王族時,那種程度的親切熱情不過是理所當然本就該有的態度吧。

至少,現在把早早返回『公都』的修菈、仍舊無視善治郎只顧著拉住王宮魔法技師不停質問的菲柯麗雅視為美人計要員,已經顯得相當勉強了。

(嘛,不過也不能因此就對她們放鬆大意就是了。和她們比起來,還是露柯蕾夏那些露骨的做法更好對付些)

善治郎下意識的把視線轉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力抓著他左臂的金髮少女。

金髮少女——露柯蕾夏似乎也察覺到了善治郎的視線,於是她露出一個微笑作為回應。

「怎麼了嗎,善治郎陛下?」

「不,什麼也沒有」

善治郎像是掩飾自己內心想法一樣搖了搖頭,

「那麼塔拉耶,我們先失陪」

然後向塔拉耶宣布他該離開了。

善治郎主動來向塔拉耶搭話,原本就只是為了和在會場發現的熟人打個招呼而已。

「好的,善治郎陛下。願您在這場晚會中能玩得開心」

「啊啊,謝謝」

和塔拉耶分開後又在會場裡漫無目的的遊蕩了一會後,善治郎向挽著自己左臂的少女問道。

「夏洛瓦王家的各位不會出席今天這場晚會嗎?」

因為這是善治郎在主動向自己求問,想到可以就此賺取不少分數的露柯蕾夏,晃動著金色的偏馬尾很乾脆的給出了答覆。

「是的。雖然今天這場晚會的主辦者宣稱是朱瑟佩王太子殿下,但實際上只是為了使用王宮會場才借用了殿下的名義而已,晚會的實際主辦者是匹薩尼侯爵。

而那位匹薩尼侯爵,其實也是出於高位貴族的義務才主辦這場晚會的,侯爵本人對這樣的活動並不怎麼熱心。所以我認為他只會在晚會快要結束時,才會出來露個臉和來賓們打聲招呼」

「唔,這樣啊」

聽完了這麼一番說明的善治郎的心情,直接來說就是感覺非常失望。

善治郎本來還以為,在這場雖說只是名義上但終究是朱瑟佩王太子主辦,而且還有匹薩尼侯爵擔當實際主辦者的晚會上,他能見到些更有分量的大人物。

善治郎目前最希望能進行接觸的人物,是朱瑟佩王台的次子韋斯特爾王子。

然後,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韋斯特爾王子的親生母親托絲嘉王太子妃和他的乳母匹薩尼侯爵夫人則是第二目標。

因此,對主辦方的名字里有她們各自的丈夫——也就是朱瑟佩王太子和匹薩尼侯爵的這場晚會,善治郎本來還很期待來著,但看起來他的這份期待已經完全落空了。

實在不願意就此放棄的話,倒是也能去和匹薩尼侯爵見個面。但善治郎已經在今天午前見過侯爵,當天夜裡再去見一次也沒什麼意義。

「今晚適當找兩、三個人打打招呼後就回去吧。至於打招呼對象的人選,可以交給露柯蕾夏你來挑選嗎?」

雖然善治郎說出這番話時並沒怎麼多想也沒什麼深意,但少女聽完後給出的反應卻非常劇烈。

「!是,請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找出些能讓陛下看得上的人物給您!

首先,您覺得蕾蒙頓伯爵如何呢?他是位與布魯諾陛下同歲,因為性格非常溫厚所以有很多跨世代友人的人物哦」

「都交給你了」

「好的,那麼請隨我來」

結果,今晚獲得了最多的成果的人,變成了既得到善治郎女伴的位子,又獲得了篩選與善治郎會面人物權利的露柯蕾夏。

◇◆◇◆◇◆◇◆

露柯蕾夏是雙王國派來負責照顧善治郎的人,但再怎麼說那個照顧也不會涵蓋到寢室範圍內。

「那麼,善治郎陛下,請您好好休息吧」

「啊啊,露柯蕾夏,今天一天讓你受累了」

總算是順利完成了一天活動的善治郎,向今天一整天都陪在自己身邊的少女告別完後返回了寢室。

這間房間裡,只有以伊妮斯為首的,對善治郎知根知底的後宮侍女們在。

「哈啊,累死了……」

粗暴的將以赤色為基調的晚禮服脫掉的善治郎,用身上只剩下T恤和四角短褲的樣子不像樣的癱坐在沙發中。

「您辛苦了,善治郎大人」

年輕侍女們收拾善治郎脫掉的衣服期間,侍女伊妮斯將盛有冷水的銀杯放在他面前。

「啊啊,謝謝」

雖然將銀杯一口氣喝乾的善治郎總算靠著這杯冷水回復了些氣力。但他仍一邊保持著不變的癱坐姿勢,一邊歪著腦袋看著站在旁邊的中年侍女。

「伊妮斯」

「在」

「士兵、侍女們收集來的情報怎樣了?」

聽到善治郎的問題,中年侍女先是走近沙發一步,然後才開口回答。

「因為才進行了一天,所以還沒對得來的情報進行精檢。但按照凱特的說法,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還沒聽到什麼能夠否定善治郎大人從拉爾戈王子那裡所得情報的傳聞。

另外,遵守善治郎大人收集傳聞時不要主動提到『融合派』這個詞的指示後,我們就幾乎沒搜集到什麼關於這個派系的情報,至少目前是這樣的。

老實說,目前我們連這個派系是否真的存在都無法判斷」

「這樣啊……」

雖然善治郎早就清楚,但背地裡收集情報證據這種事,果然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完成的事。

由於時間所剩不多,善治郎現在只

能一邊以拉爾戈王子帶來的情報都是正確的為前提行動,一邊為了證明那個前提的正確性而暗地裡進行取證。

不過暗地裡取證這個說法雖然聽上去很厲害,其實也不過就是從士兵和侍女們那裡搜集各種傳聞罷了。

善治郎這次帶來雙王國的隨從只有護衛他的騎士、士兵,以及最小數量的侍女們。不管怎麼想,僅靠這些人都很難構築什麼萬全的情報網。

在此之上,這次的事還有時間限制。

負責向該贈與四公哪種魔道具一事提建議的善治郎,即便再怎麼拖延也必須在大約十天後給朱瑟佩王太子一個階段性的答覆。

也就是說,善治郎必須在那之前決定到底要相信朱瑟佩王太子和拉爾戈王子哪一邊。

(就算再樂觀的看,也不覺得情報的取證能在那之前完成啊。感覺最後肯定會變成情報完全收集好前,就不得不決定要加入哪邊陣營的情況)

如果是平常的話,光思考一下這麼沉重的責任就能讓善治郎胃疼不已了,可現在他卻並沒有那種感覺。

如果是自己,或者退一百步來說,能力和覺悟都在自己之上的奧菈的話先不說,『明明自己連路都不會走的心愛兒子要被捲入他國政爭了,自己居然還有閒心在乎胃疼』,善治郎的人格可沒有這麼無憂無慮。

「目前搞明白了的,就是那些可以出入『紫卵宮』的貴族們,都將朱瑟佩王太子即位成為新王視為理所當然一事。另外該說是漠然吧,認為下任王太子講述韋斯特爾王子的人是這些人中的多數派。

此外,所有人都認為拉爾戈王子是朱瑟佩王太子的政敵,到現在還想用不當手段奪取王位」

聽完伊妮斯的這番詳細說明後,善治郎發現這裡面確實沒有什麼預拉爾戈王子的情報有矛盾的地方。

「也就是說,我果然可以認為拉爾戈王子說的都是事實嗎?不,朱瑟佩王太子當初也沒有明顯的說謊跡象,那麼拉爾戈王子能辦到和他一樣的事的可能還是有的。

不如說,拉爾戈王子向身為他國王族的我闡明一切的做法反而顯得有古怪啊……」

不管怎麼想也搞不明白,善治郎現在陷入了這種思考的沼澤中。

「伊妮斯」

「在」

感覺繼續一個人思考下去的話無論如何也無法從這個沼澤中掙脫的善治郎,突然向最近完全變成了自己側近的中年侍女提出了問題。

「布魯諾王和朱瑟佩王太子那邊,又來過什麼消息嗎?」

「目前什麼消息也沒有」

「唔—嗯,這真是非常不自然啊……」

甚至一度用緊急事務阻止善治郎和拉爾戈王子會面的朱瑟佩王太子,當二人見過面後卻完全陷入了沉默,這實在太可疑了。

「難不成對於朱瑟佩王太子,這些事其實並不重要?又或者,拉爾戈王子果然是在說謊嗎?

圖謀不軌的人實在太多了,不管我選擇給誰幫忙最後都會滿足某個人的算計啊」

聽到善治郎這麼叫起苦來,中年侍女用溫柔的聲音安慰他道。

「善治郎大人,若您允許的話我想插句嘴」

得到善治郎的許可後,伊妮斯再次開了口。

「最重要的事,是善治郎大人您自身和嘉帕王國的利益是否有獲利、或是受損。說極端點,某種做法只要能讓善治郎大人您得到好處,那麼即便那種做法符合某人的計劃,也根本算不上什麼問題吧?」

「……原來如此」

聽完伊妮斯的話,善治郎才察覺到自己的視野變狹窄了。

自己多半,是被朱瑟佩王太子擅自把卡爾洛斯·善吉當成政治道具利用的行為氣昏了頭吧。

因為感情過度激動,讓自己的思維愛不知不覺中被「絕對不饒恕朱瑟佩王太子」的想法囚禁住了。

冷靜想想的話,就能發現只要可以保證卡爾洛斯·善吉的安全,善治郎就沒有非得狠狠報復朱瑟佩王太子必要。

當然了,因為那個『報復』將來很可能帶來某些外交上的優勢,所以要是能辦到的話也不用刻意選擇不做,但如果會給自己這邊帶來巨大傷害的話就得不償失了。至少,那種靠強權和對手硬碰硬的外交,不是善治郎的行事風格。

「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善吉的安全。以及為了奧菈肚子裡的孩子可以隨時召喚治癒術士去嘉帕王國。除此以外的情況,都是不需要太過在意的問題,嗎」

將目標清晰化後,善治郎感覺自己的思考一下子通暢了。

和自己沒有直接關係的不管在圖謀什麼也還是無視掉好了。畢竟,憑善治郎的能力他根本處理不來這種問題的,而且正因為處理不來,如果他強行處理的話反而會釀成大禍。

「既然如此,無論如何不能不搞清楚的事就是『完全融合派』是否真的存在了吧。最少要確認那個派系的存在,最理想的是得到布魯諾王和朱瑟佩王太子都是『完全融合派』的確證,只要有了這些,就可以相信拉爾戈王子的那些話了……」

「『完全融合派』嗎。確實,雙王國權利機構的扭曲根源在於同級別的兩個王家並立這點。那麼會出現有著『希望兩王家完全融合』這種思想的人,我認為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話雖如此,這畢竟是個即便成員包括了現任和下任國王,其存在的事實也完全不浮出水面的派系,所以用尋常手段應該很難抓住他們的尾巴吧。

「不過,明明現任和下任國王都是成員之一,『完全融合派』居然仍舊只是個少許派系,這事還真不可思議誒。如果拉爾戈王子說的都是真的,那吉貝爾法王家那邊應該也有『完全融合派』的成員吧?明明勢力範圍這麼廣,可他們仍一直是個少數派,這果然有點古怪」

「因為政治派系這種東西,並不是因為一朝一夕的情況就能突然成立的。從雙王國的歷史來看,國王也是『完全融合派』成員這種現象,說不定屬於很少見的情況」

對伊妮斯的意見,善治郎一邊說著「原來如此」一邊敲了下手。

「啊啊,對啊,從長期歷史來看完全融合是被排除於中樞之外的思想,這種可能也是有的嘛。也就是說,現在這種連續兩代國王都是『完全融合派』成員的情況,使他們經過長期臥薪嘗膽後,才好不容易迎來的全盛時期嗎」

說到這裡,善治郎才發現自己的話里隱藏著這次問題的關鍵所在。

現在要關注的不是連續兩代加入『完全融合派』的國王父子。

而是那位要被他們推上『第三代』位子,成為這個派系招牌之人的立場與想法。

「那麼,最重要的佛朗西斯科王子呢?他也是『完全融合派』嗎?」

「這個就不一定了。當然,現在一切都還無法斷言,但從佛朗西斯科王子迄今以來的言行考慮,我認為可能性很低」

對善治郎的問題,中年侍女用嘴上雖然說無法斷言,但口氣卻相當確定的口吻做了回答。

「啊啊,沒錯,確實如此呢。說到底,我會和拉爾戈王子會面本來就是佛朗西斯科王子慫恿的嘛。既然如此,那佛朗西斯科王子自己應該不會是『完全融合派』的。

看起來,解決這次問題的關鍵果然全在佛朗西斯科王子身上……」

沉默的思考了一會後終於下了某種決心的善治郎,用和他不相配的嚴肅表情看著伊妮斯。

「伊妮斯,我想以儘可能看起來自然的形式和佛朗西斯科王子取得聯絡。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對主人的問題,中年侍女先是略微歪頭的想了想,然後馬上乾脆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認為什麼也不做應該是最合適的方法了」

「誒?」

對一瞬間就從嚴肅表情切換成傻眼模樣的善治郎,伊妮斯淡淡的做了說明。

「不管怎麼想,那位佛朗西斯科王子都不可能對如今的現狀一直忍耐保持沉默下去。所以只要再等等,他應該就會自己主動跑來和我們接觸了,根據迄今為止的經驗這是很明顯的事吧?」

「啊—。確實呢。可是,我們這邊有時限的啊,所以我才希望儘可能快的和他取得聯絡」

「您所說的儘快,具體是指多長時間之內呢?我可不認為那位佛朗西斯科王子能連續忍耐很多天哦」

「啊—……」

對於伊妮斯充滿說服力的助言,善治郎,

「那,就先暫時觀察情況個兩三天吧」

用沒跟上節奏的語氣這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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