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第五章 感謝的話語(1/2)
「哎呀—,您好,善治郎陛下。我過來玩了哦」
結果到最後,善治郎希望佛朗西斯科王子來自己這邊的願望隔天就實現了。
在善治郎這邊做著款待佛朗西斯科王子的準備的時候,戰戰兢兢的露柯蕾夏一直不斷說著「真的非常抱歉」「實在給您添麻煩了」之類的道歉詞,她這個樣子總讓人聯想起霍娜公主。
對著即便自己的行為連累周圍的人都要下跪道歉了也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遵守禮儀的坐在沙發上,端著茶杯喝茶的金髮王子,善治郎問了個關於霍娜公主的問題。
「說起來,霍娜殿下沒有暫時回國嗎?」
「嗯—,那方面都得看奧菈陛下的日程安排了吧。不過雖然還沒有明確訂下具體的日子,但我覺得近期之內霍娜也應該會回來了」
「這樣啊」
雖然善治郎平時總是見到佛朗西斯科王子和負責監護她的霍娜公主一起行動,但霍娜公主並不是為了專門當佛朗西斯科王子的監護人才前往嘉帕王國的。
這麼一想的話,就能發現即便佛朗西斯科王子和霍娜公主完全分開各自活動,也根本不是問題。
「那麼,各位。我接下來要和善治郎陛下聊些秘密的話題。你們能離開這個房間一下嗎?」
就在善治郎對那些事稍加思考了一下的時候,佛朗西斯科王子立刻就對周圍的人做出了這通問題發言。
「殿下,您的這個命令我們無法服從。我們可是殿下的護衛。『絕對不要離開殿下您身邊』,朱瑟佩殿下可是這麼叮囑過我們的」
聽到腰上佩戴著像魔道具一樣散發著魔力的劍的騎士的直白回應,佛朗西斯科王子好像很困擾的皺起了眉。
「唔—嗯,的確你們不是我的部下,而是父親大人的部下呢。但是,接下來要說的內容真的不能讓任何人聽到啊。你們就不能稍微通融一下嗎?」
如果是正經王族的話,是不會進行這種甚至會讓人生疑的直接交涉的吧。結果最後兩邊的護衛和侍從們還是留在這個房間中,只是拉開了善治郎和佛朗西斯科王子小聲談話的話他們就完全聽不到的距離而已。
接下來,佛朗西斯科王子立刻從懷裡取出四枚菱形的金屬片,配置在他和善治郎所坐的面對面兩張沙發的四周。
『奏響吧』
隨著佛朗西斯科王子用魔法語這麼命令,菱形金屬片先是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接著開始呼呼吹出風來。
從佛朗西斯科王子甚至偷偷帶了防竊聽魔法道具這點,就可以看出此次的訪問是他早計劃好了的。
「善治郎陛下,非常感謝您肯特意配合我今天的任性」
一開始,佛朗西斯科王子先是這麼說完後低頭道了個歉。
沒價值到這種程度的王族低頭道歉,這世上到底有幾個呢?
「今天?是今天也才對吧?」雖然很想這麼吐槽一句,但畢竟自己也滿心期待佛朗西斯科王子的突然訪問,所以善治郎只是裝出一張笑臉來回應對方。
「哪裡,畢竟這不是別人而是佛朗西斯科殿下的訪問嘛,我當然會儘可能的配合您的」
「哎呀,真不愧是善治郎陛下,心胸好寬闊哦。謝謝您啦」
雖然佛朗西斯科王子邊這麼說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他馬上又把身子探過來,開始正式話題。
「那麼,我就聽從您的美意,直接提問了。
善治郎陛下,父親大人和叔父大人,您打算站在哪一邊呢?」
這個過於單刀直入的提問如果是出自佛朗西斯科王子之外的人之口的話,善治郎肯定會被震驚的徹底無語吧。
然而,既然談話對象是佛朗西斯科王子,這種程度的事就全在預料之中了。
「現在還未能決定。老實說,能讓我下定決心的情報太過稀少了。所以能,我想向佛朗西斯科王子您問幾個問題啊」
「是什麼問題呢?只要是我知道的,不管什麼我都會告訴您哦」
看著佛朗西斯科王子對此根本不在乎的笑容,善治郎覺得事前擔心對方嘴巴也許很硬,現在卻徹底落空的自己簡直是個笨蛋。
努力把想嘆的氣咽回去的善治郎,首先提出了一個如果不搞清楚就會致命的、非問不可的問題。
「佛朗西斯科殿下,您和拉爾戈殿下很要好嗎?我聽說殿下的父親朱瑟佩殿下,和拉爾戈殿下在政見上可是多有不合的啊?」
這種提問方兜了很大圈子的提問方式,可並不一定會得到回答方的配合。
「啊啊,因為拉爾戈叔父大人是個很可靠的人。我雖然也很喜歡祖父大人和父親大人,但就如善治郎陛下您知道的那樣,那兩個人都是『完全融合派』,所以他們總是用很熱烈的視線盯著能操控兩個王家血統魔法的我。老實說,光是和他們站在一起我就要喘不過氣來了。而在這方面,拉爾戈叔父就只把我當成一個『笨蛋外甥』來對待,讓人感覺非常舒服呢」
「……………」
因為過於脫力,善治郎差點沒從沙發上滑下來,結果最後總算是拼命忍住了。
自己迄今為止為諜報付出的辛苦都算什麼呢?
雖然善治郎都像是為了遏制頭疼一樣單手捂著頭了,可佛朗西斯科王子的發言還在繼續。
「父親和祖父他們兩個,好像無論如何都希望我成為國王呢。明明如果沒有這點的話,他們就是理想的親人了呀。
如果我當上國王的話肯定會招來混亂,我曾經無數次的用這個理由試圖說服他們,可直到現在也沒產生過什麼效果」
「……那麼,佛朗西斯科殿下您自己,對王位是完全沒有任何興趣嗎?」
不管哪個都不能漏聽的連續發言,為了暫時截停佛朗西斯科王子製造的這種重要情報洪流,善治這麼向對方確認道。
雖說善治郎基本已經猜到對方會怎麼回答,但如果萬一佛朗西斯科王子表示了否定的話,那可就太危險了。
萬幸的是,善治郎的預想並沒有出錯。
「一點也沒有呢。就我個人的心情而言,真的是一丁點那種意思也沒有過哦。善治郎陛下您知道嗎?當了國王的人可是會背上一大堆政務完全沒時間製作魔道具哦。就算偶爾得到製作的機會,也都是做些用在國內外的外交道具,根本沒法自己決定要做什麼啊」
放佛在說不要啊不要啊一般不停搖頭的佛朗西斯科王子的這個說法,看起來確實是發自他內心的。
「即便在這層意義上,我也希望拉爾戈叔父大人他能多努努力。
維持國家現在的體制,順利讓父親大人當上國王,讓弟弟韋斯特爾成為下任王太子,我則自己專心去開發魔道具。
這樣的未來對我來說才是最理想的」
始終在仔細觀察乾脆說出這番話的佛朗西斯科王子的善治郎,最後決定相信金髮王子的這些話。
(畢竟這和佛朗西斯科王子一直以來的言行沒有矛盾。也就是說,在這件事上我和他完全利害一致了)
如果不管是誰都懷疑的話,就無法採取行動。
善治郎先是深呼吸了一下,然後下定決心開了口。
「佛朗西科殿下您不是『完全融合派』嗎?」
「不是哦。我只是個『完全融合派』的男人和『完全融合派』的女人生出來的,雖然擁有『完全融合派』所期望能力,卻對完全不理解『完全融合派』思想的不肖兒子罷了」
說完這番話,佛朗西科王子又露出那種常見的輕飄飄笑容,可善治郎總覺得他今天這份笑容中摻雜了些和平時不一樣的感情在裡面。
「拉爾戈殿下說了。身為『完全融合派』的朱瑟佩殿下,正在想方設法讓佛朗西斯科殿下您成為下一任王太子哦」
「是的。正確來說,是自從知道了我的能力後,父親大人和祖父大人就一直有這個企圖」
對善治郎的話,佛朗西斯科王子乾脆的點頭承認了。
「而反對於這種做法派系的領頭人,就是拉爾戈殿下」
「那種說法也沒有錯。或者說,會贊成為我即位王太子位的人,就只有『完全融合派』的人而已」
正因為如此,所以即便有國王和王太子的立場,布魯諾王和朱瑟佩王太子也無法將他們的願望——讓佛朗西斯科王子成為下任王太子——公布於眾。
善治郎邊用不放過任何違和感的強力視線盯著佛朗西斯科王子的一舉一動,邊提出最後的問題。
「拉爾戈殿下說了,現在他和朱瑟佩殿下對立的表面理由是今後要如何對待四公。所以,只要我在對贈與四公的魔道具提出建議一事上,按照拉爾戈殿下的主張選擇偏袒流浪二公的魔道具,讓佛朗西斯科殿下您即位王太子一事就可以迴避掉了」
面對善治郎強力到
直接形容為惡狠狠比較好的視線,果然連佛朗西斯科王子都多少受到了些影響,他抹去了嘴邊的笑容,乾脆直接的回答道
「應該不會錯的。祖父大人和父親大人雖然擁有強大的政治力量,但他們也是非常小心謹慎的人。
因此,如果在選擇贈與四公的魔道具這種明顯對父親大人有利的戰場上,被拉爾戈叔父大人奪走勝利的話,父親大人一定會變得非常警戒。畢竟這樣就有了失敗的話會失去我這枚絕對無法代替的,獨一無二棋子的可能性嘛。所以我能斷言肯定如此」
佛朗西斯科王子的這番話,讓善治郎的決心更堅定了。
然而,還沒等他把自己的決意說出口,佛朗西斯科王子就先以幾乎把桌子覆蓋住的姿勢將身子探了過來。
「也就是說,您已經想出了某種既能偏袒流浪二公,又連父親大人祖父大人都能輕易說服的魔道具了吧?」
佛朗西斯科王子綠色的雙眼中,充滿了技術專家獨有的好奇心和熱情。
「哪裡,就是稍微有了點想法而已。對於付與魔法我畢竟完全是門外漢,所以不知道最後能不能實現。甚至即便能做出來最後是否有益也……」
「請說來聽聽吧。如果不先聽一下的話是根本無法判斷的嘛。來吧,來吧」
「呃,那是一種將『雙燃紙』的特性應用化的做法。不使用『雙燃紙』那樣的可燃物,而是用金屬之類無法燃燒的材質的話,也能以同樣的形式再現那個魔法的嗎?」
對尋求說明的善治郎,佛朗西斯科王子熱心的進行了講解。順便說下,他現在還保持著那個幾乎趴在桌面上的姿勢。
「直接照搬原有咒文是不行的,但只要把咒文改良一下就可以了哦。只是,和龍皮紙不同製作所需的魔力大概會急劇提升吧。還有,金屬制的『雙燃紙』當然只能傳導熱量,無法在表面上留下焦痕形成文字」
這正是善治郎期待聽到的回答。
嘴角上回復了笑意的善治郎用幹勁十足的聲音說道。
「那麼,只要將最容易傳導熱量的金屬,在不損壞其強度的範圍內儘可能壓平壓薄,然後在上面付與上與『雙燃紙』相同的魔法,再配合用同樣金屬製成的活字和『化龍』的龍皮的話……」
「嗯?為什麼要把容易傳導熱量的金屬,弄得那麼薄來使用?啊啊,原來如此。確實那麼一來的話,手邊就能留下和送出去相同內容的文書了呢。但是,最開始的那一步有點困難啊……」
「這些細節,就算全交給身為專家的佛朗西斯科殿下您調整我也沒問題哦。但是因為日期緊迫,我現在需要至少將整個構思本身具現成形給別人看」
「至少構思本身,嗎。老實說,這個構思實在太過新穎了,父親大人他們恐怕很難只靠口頭描述理解吧。可以的話,希望回復當天也能拿出相應的試製品出來,感覺就是這麼一場比賽呢」
「……我姑且,為了保險起見帶了幾個那種寶珠來哦」
「請看我的吧!」
這之後,嘉帕王國的王配和雙王國國王的嫡長孫,直到周圍的護衛們等不下去發出超出防監聽魔道具效力之上的巨大咳嗦聲為止,都在熱烈的討論關於魔道具的話題。
◇◆◇◆◇◆◇◆
九天後。
迎來約定之日的善治郎,應布魯諾王的邀請來到『紫卵宮』的某個房間。
跟在他身後的侍女們,手上捧著佛朗西斯科王子為了今天製作的『魔道具』的相關配件。
順便說下,最關鍵的魔道具本體,現在由露柯蕾夏很小心的抱在懷裡。
雖然負責製作的佛朗西斯科王子本人已經給出了「這個絕對沒問題」的定論,但來到這個場合後,每個人果然還是露出藏不住的不安表情。
萬一對方說這個不行的話怎麼辦。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次的演示能不能帶來和預想一樣的效果。
雖說昨晚已經充分的實驗過了,但事情到了正戲時才出紕漏這種情況一點也不罕見。
善治郎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高中時代擔當文化祭實行委員時,遇到的那個『明明彩排時很順利,可到了正式出演時彩球卻怎麼也打不開』的噩夢。
善治郎就這麼一直和腦子裡糟糕未來的相像、糟糕過去的回憶戰鬥著。
過了一會,布魯諾王和朱瑟佩王太子到了。
發出邀請的是雙王國這邊,所以國王父子讓身為客人的善治郎等他們本來屬於有點失禮的做法,但估計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吧。
這種特意遲到些的做法,是為了強調他們「我們才是測試方」的立場。
這種做法是讓善治郎有點不舒服,但即便糾結這些也不會讓事態有什麼好轉。
所以善治郎只是保持住臉上的笑容,微微行了一禮。
「抱歉讓您久等了,善治郎陛下。朕現在畢竟還沒法閒下來」
「實在非常抱歉,善治郎陛下」
從誠懇的將這番謝罪的話語說出口的布魯諾王和朱瑟佩王太子身上,完全看不出他們有什麼腹黑企圖的跡象。
(所以反而才顯得更恐怖呢)
無意識的將警戒心再次提高的善治郎,也用同樣的笑容回應道。
「不會。畢竟現在是需要讓一國的國王和王太子一起到場的情況嘛。就算要多少等上一會,我也完全不覺得有什麼辛苦喲」
不否定自己有等待,但也接受對方的道歉。
這樣打完招呼,又進行了一會無意義的談笑後,會談終於進入了正題。
「那麼,善治郎陛下。關於之前我拜託陛下您,為要贈予四公哪種魔道具提供意見一事是不是已經?」
面對朱瑟佩王子戰戰兢兢的提出的這個問題,善治郎一邊像不讓自己鬆勁一樣咽了咽口水,一邊回想起自己當上班族時談生意的感覺,然後開始描述。
「是的。拜見過您交給我的那些資料,並分別聽取了有著四公代理人身份的人們出於各自立場提出的請求後。我終於選定了一種魔道具」
「請說給我們聽聽吧」
善治郎眼對眼的直面安靜催促自己說下去的朱瑟佩王太子的臉。
即便重新審視一番,這位王太子也只給人他是個溫和紳士的感覺。然而就是這個男人,目前正在謀劃把善治重要的兒子卡爾洛斯·善吉捲入雙王國的政治鬥爭成為眾矢之的的陰謀。
感覺從腹中湧出一股力量的善治郎答道。
「好的。那就是『雙燃紙』」
「『雙燃紙』……」
朱瑟佩王太子和布魯諾王偷偷用視線瞄了瞄站在善治郎身後,手捧魔道具試製品的侍女們。
善治郎去拜託佛朗西斯科王子製造魔道具這個情報他們早就知道了,但具體製造了什麼他們卻不清楚。
對於善治郎今天帶來的答案,老王和中年王太子臉上露出驚訝和失望摻雜在一起的表情。
不過,這種表情也只出現了一瞬間而已,馬上又變回柔和微笑的朱瑟佩王太子開始向善治郎發問。
「選擇這件魔道具,是完全出於善治郎陛下您自己的考慮嗎?」
「不。最開始說希望得到『雙燃紙』的,是利亞馮公爵家的納澤姆小姐」
「啊啊,確實對於利亞馮公爵家來說,『雙燃紙』的存在能起到很大幫助呢。四公雖然總被人同時提起,但他們其實各自都有獨有的問題需要解決」
雖然朱瑟佩王太子嘴上說出這種表示理解的話,但其實是在變相的向善治郎投出為何只接納四公中一家的意見的疑問。
這種程度的語言攻勢,全都在善治郎的預想之內。
「是的,雖說其他三家也各自提出了的意見,並推薦了更適合他們的魔道具,但我仍確信,這『雙燃紙』才是最終可以為四公爵家帶來益處的魔道具」
「這個,確實您說的沒錯」
善治郎的這番話連朱瑟佩王太子也不得不承認。
自家『公都』每天都在到處移動的流浪二公能從中獲益自不必說,選擇定居的二公也不是一族所有人全都住在這王都中。
因此『雙燃紙』肯定能為四公都帶去相當的好處。
善治郎的推銷還在繼續。
「不過,『雙燃紙』有一個很大的缺點。雖然為夏洛瓦王家的各位說明這點很班門弄斧,但『雙燃紙』因為靠焦痕書寫文字的特性,有著只能用完即棄每組僅能使用一次的問題」
『雙燃紙』雖然是一種製作花費時日不長、做起來相對比較簡單的魔道具,但每製作一組也要耗費一名夏洛瓦王家成員一個月以上的時間。
因此製造的數量很有限,不能隨便使用。
「和之前多次重申的一樣,我這人對於魔道具完全是門外漢。但也正因為
如此,我能夠以和夏洛瓦王家的各位稍微不同的其他角度來看待這個問題。
雖然最初只是個偶然想到的小小想法,但萬幸的是這個想法如今終於得出了一些成果。
希望各位可以允許我現在當場展示一下這小小的成果」
「請讓我們拜見一下吧」
得到朱瑟佩王太子的許可後,善治郎向站在他身後待機的露柯蕾夏她們下達了命令。
「請容我們失禮」
露柯蕾夏她們立刻開始乾脆利落的準備魔道具。
首先,露柯蕾夏取出兩塊A4紙大小的金屬板。從散發的魔力可以看出,侍女們帶來的東西中只有這兩塊金屬板是真正的魔道具。另外因為每塊金屬板中央都鑲嵌著一枚玻璃彈珠,所以看上去樣子有點不太好。
接著侍女取出了複數的金屬棒子。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棒子的一端頂部雕刻成了倒轉文字的形狀。也就是說雖然個頭大了點,但這些棒子也算是一種金屬活字塊了。
最後,侍女從一個和酷暑期沙漠很不相襯的厚厚皮袋中,取出一張深藍色的類似龍皮紙的東西。
這東西就是讓沙漠之民嘆息怎麼也找不到用途的『化龍』的皮,不過在場的人大多並不知道這點。
遵照善治郎的指示,露柯蕾夏她們先把一塊金屬板放置在朱瑟佩王太子面前的桌子上,再慎重的將『化龍』龍皮覆蓋在上面。為了讓龍皮儘可能完全和金屬板表面貼合,她們還在龍皮的四周放上了類似鎮紙的重物。
然後,再把另一塊金屬板放到善治郎面前。
準備完畢。
看到侍女們向自己使了個這種意思的眼神,善治郎點了點頭向朱瑟佩王太子的一名侍從問道。
「不好意思,能為我準備某種火源嗎?」
「朱瑟佩殿下?」
「去拿來吧」
「是,那麼請稍等片刻」
得到主人許可的侍從先是離開了房間一下,接著馬上帶回一台已經處於運作狀態的『不動火球』魔道具。
「請您小心,它已經處於運作狀態了。您知道使用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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