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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四章 來自雙王國的密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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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奧拉的懷孕成為既定事實。

雖然從體型來看,腹部還沒有隆起,但懷孕初期特有的症狀已經如實地顯現出來,月事也有三個月沒來了,因此米歇爾醫師很有自信地斷定,奧拉是懷孕了。

女王有喜。這項特大號的喜訊,當然震撼了卡巴王宮。

馬上就有人一手拿著懷孕賀禮的目錄,希望能晉見女王。也有人趁此機會,提出善治郎側室的候補人名。

更有甚者,有力的貴族們已經開始考慮從自己的派系中選出將來成為女王之子的乳母,或是列出目前育有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孩子、抑或大腹便便已接近預產期的人選。

代替女王授乳,名符其實的「乳母」,與負責斷奶後養育孩子的「乳母」,常常會分成兩個人來負責,所以這時候的決定還不具有什麼決定性的意義。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乳母或同乳兄弟會對下屆國王具有強大影響力。

後宮這種封閉空間本來不容易聽見外界的雜音,但這次的事情是從後宮傳出來的,不可能脫離關係。因此,善治郎這一個月來也沒個清靜,過著忙亂的日子。

「唉,果然沒什麼有用的資訊啊——我完全失敗了。」

最近漸漸變得和煦的陽光從敞開的窗戶照進後宮的一個房間,善治郎在房裡面對著電腦老半天,大大地伸了個懶腰,扭轉脖子發出喀啦聲,然後失望地嘆了口氣。

自從奧拉告訴他自己可能懷孕了,善治郎已經把所有資料重新看過好幾遍,很清楚地明白不會再發現什麼新資訊,但每次一有空,他就忍不住再檢查一遍。可見善治郎對於自己過去的不注意有多麼懊悔。

「哎唷,真是。我那時候為什麼就只想到出生後的事呢?」

後悔莫及。雖然理性上明白,嘴巴卻忍不住要抱怨。

善治郎本來就是背負著生兒育女的義務來到這個世界的。他以為自己對於生兒育女做了還算充分的準備。

奶瓶、冷凍保存母乳用的保鮮盒、以備萬一的幾箱奶粉。他還買了幾件給小嬰兒穿的可愛衣服,也在書店購買了「爸爸育兒指南手冊」、「當爸爸的能做些什麼」等標題的育兒書帶過來。

然而,這些物資與資訊,全都是嬰兒平安出生後才用得到,沒有一個能幫助懷孕中的妻子。

「養小孩也就算了,我看我一定是無意識當中把生產當成別人的事了吧。」

善治郎自我反省地說著,在電腦前垂頭喪氣。

正確來說,與其說他把懷孕與生產當成「別人的事」,應該說他沒有想到這個過程有可能對母子帶來危險,比較接近真實。

身為一個年輕未婚的日本男性,這也是情有可原的。

日本近年來已經很少有母親在生產時遇到生命危機了。

在現代日本,母體在懷孕與生產時的死亡率,大約在〇·〇〇五%左右。十萬人當中只有五人會有這樣的危險。比在東京遭遇交通事故的機率還低。

然而,即使是現代的地球,在衛生環境或醫療設備不足的開發中國家,有些地區母親的死亡率依然將近五%。每二十個人竟然就有一人死亡。

所幸卡巴王國的衛生環境與醫療技術似乎都還不算低,但即使如此,聽說一般市民之中,還是有些母親會無法承受生產過程而喪命。

當然,女王奧拉的身邊有王國中最優秀的醫療團隊隨時監護,奧拉本身也非常健康,精神體力都很充沛。米歇爾醫師向他保證過「不會發生任何意外」,但善治郎還是忍不住想到最壞的狀況。

「如果能叫雙王國吉爾伯法王家的人來,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在醫療技術等級遠低於現代日本的這個世界,唯一的例外就是吉爾伯法王家的「治癒魔法」。

只要讓能夠使用魔法這種超常力量治癒患者的傷口,賦予其體力,去除精神疲勞的吉爾伯法王家成員跟在身邊,就沒什麼好怕的了。孕婦會比待在現代日本還安全。

然而,縱然卡巴王國是在南大陸西部稱霸的大國,也幾乎不可能在懷孕期間內一直雇用吉爾伯法王家的人。

還有半年以上才要生產。吉爾伯法王家在王族的人身安全與血統的泄漏問題上神經繃得可緊了,不可能會與卡巴王國簽訂如此長期的契約。

既然如此,他希望至少能在孕婦身體狀況驟然惡化時,立刻叫法王家的人過來。這個世界速度最快的交通工具是走龍,想立刻請人來簡直是痴人說夢,但是在這個卡巴王國當中,本來是有一種例外方式能夠實現這種美夢的。

「要是除了奧拉之外,還有人能夠使用瞬間移動的魔法,就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了啊。」

善治郎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抱怨了。

對於能夠使用「時空魔法」的卡巴王室成員來說,距離本來是不構成阻礙的。只要使用瞬間移動的魔法,大陸上的任何角落都能在瞬間到達。

然而,現在能夠使用時空魔法的,只有奧拉一個人。

叫治癒術士來就是為了替身為患者的奧拉看病,在那種狀態下,奧拉當然不可能使用瞬間移動這種大魔法。

「所以,這件事本來應該是我的職責的。我必須學會時空魔法才行啊。」

雖然只是潛能上的可能性,不過善治郎似乎擁有時空魔法的天分。

然而,善治郎開始學習魔法才過了幾個月。一般要學到能夠使用魔法,平均需要將近三年的修練。

更何況家庭教師奧塔薇亞說過,三年這個數字會依個人而有差距,根據環境與一天當中用來修練的時間長短,也會產生極大的變動。當然,並不是說瘋狂地修練,就能將三年縮短為一年或半年。

好一點就是兩年十個月,最順利的情況,也不過就是縮短為兩年半。再怎麼想,善治郎都不可能在從現在到奧拉生產前的短短期間內學會使用時空魔法。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拿這當藉口,偷懶不學魔法。因為奧拉不一定只生這一胎啊。」

善治郎操縱滑鼠,關掉了電腦。用雙手輕輕拍了一下雙頰轉換心情,然後鼓起精神從椅子上站起來。

「雖然很想增加練習魔法的時間,可是奧拉現在在懷孕,要是增加了與奧塔薇亞小姐見面的時間,別人一定會想歪的。也許我可以請奧拉介紹一個不可能搞曖昧的老太太老師給我,最糟的情況,或許我該走出後宮,找個男老師也說不定。」

善治郎一直以來都在拿保護奧拉的權力當藉口,享受家裡蹲生活,不過現在為了保護奧拉與肚子裡小孩的生命,他願意離開後宮,也甘願承受一些麻煩問題。

這時他想起來,奧拉懷孕有一堆事情要忙,使他與借賜「龍弓」的騎士會面一直延後,不過他應該會為了此事,短時間離開後宮才對。

也許可以趁這個機會稍微觀察一下,善治郎離開後宮會產生什麼問題。

「在奧拉進入安定期之前,不需要困難判斷的公開活動,或許由我代為出席比較好喔。」

善治郎坐在電腦前,讓關於將來的事不斷在腦子裡盤旋,忽然說出了心裡的想法。

善治郎做為奧拉的代理出面,在男系社會的卡巴王國,難保不會動搖女王的權限。雖然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如果因為這樣而對奧拉造成負擔,讓母子遇到生命危險,未免本末倒置。

重點在於只要善治郎多加小心,像個乖巧的人偶般行動,就不會出錯了。

「也許我該認真考慮一下。」

內心下了許多堅定決心的善治郎,趁奧塔薇亞還沒來上課,在腦中整理自己目前能做的事,以及該做的事。

◇◆◇◆◇◆◇◆

「……這實在有點難熬啊。」

同一時刻。奧拉在王宮因為突然產生的嘔吐感而中斷職務,難得說出了近乎示弱的話。這叫做「害喜」,是懷孕初期的症狀。如果米歇爾醫師說得沒錯,嚴重害喜的時期差不多該過了,現在她巴不得那天早點到來。

「我還以為自己在戰場上,已經習慣忍耐噁心感了呢……」

「這也就是說,精神造成的一時嘔吐感,與害喜造成的連續性嘔吐感,是不同的兩回事呢。」

「是啊,我真是深入骨髓地切身感受到了……不過派不上任何用場就是了。」

奧拉坐在椅子上,將臉從木桶上抬起來,抬眼瞪著站在旁邊的法比奧秘書官,如此回答他。秘書官這種毫不矯飾的言詞,平常聽了不當一回事,現在卻通通都想頂回去。如今她可以理解善治郎躺在病床上時,不想讓人靠近的心境。想不讓旁人察覺到隨著身體狀況惡化而提高的攻擊性,是一項很大的負擔。

從這方面來說,法比奧秘書官的存在反而值得感激。

就算對他講話稍微難聽點,這個中年秘書官也具有能夠包容的度量與忠誠心,而且

他自己講話也總是不留情面的,奧拉想抱怨就可以盡情抱怨。

等到平安生產之後,自己應該以某種方式表示一點謝意與歉意,不過現在就先依賴一下這份忠誠吧。

「……呼。」

以銀制杯子漱口,將水吐在木桶里後,奧拉看起來好多了,她重新深深坐進椅子裡。

「那麼,下一個議題是什麼?」

見女王將意識轉回職務上,秘書官並沒有講什麼「已經好多了嗎?」就繼續開始談公事。

「是。是關於夏洛瓦·吉爾伯雙王國的使者攜來的書信。」

「啊啊,那個啊。」

聽到秘書官這樣說,奧拉緊閉起眼睛,搖了兩、三下頭,讓意識變得清晰。

來自雙王國的正式使者。遇到這樣的外賓,奧拉本來應該親自前往謁見廳,允許對方拜謁,但奧拉如今因為懷孕而身體不適,儘量減少了對外露面的機會。

「應該是關於交給伊莎貝拉殿下,要做成魔道具的戒指一事吧。我看看。」

「是,書信在此。」

秘書官默契十足地從懷中取出書信,放在奧拉邊說邊伸出的手上。

「嗯?這個紋章,是夏洛瓦王室的紋章嗎?」

奧拉發現封蠘的紋章不是伊莎貝拉公主的吉爾伯法王家的圖案,而是夏洛瓦王室的紋章,臉上浮現有些訝異的表情,偏著頭。

不過,仔細想想,雖然她委託的是吉爾伯法王家的伊莎貝拉公主,但實際上將戒指做成魔道具的,卻是夏洛瓦王室的人。

由夏洛瓦王室直接寄來書信,並沒有什麼奇怪的。

奧拉心想應該是這樣,從桌子抽屜中取出設計精美的青銅製短劍,用刀刃割開密封的書信。

「嗯……」

開頭寫的內容似乎跟奧拉猜想的一樣,她冷靜地一行行看下去,在看到一個部分時,她突如其來地豎起了眼角。

「!?」

「陛下?」

奧拉霍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秘書官難得表現出驚愕的樣子,趕緊上前要扶她。

「……沒事,不要緊。」

奧拉嘴上如此回答法比奧秘書官,但表情卻失去血色,變得鐵青。

「是。」

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不過秘書官似乎想先觀察主子的態度,老實地退下了。

片刻後,看完整封書信的奧拉,做了三次深呼吸。

雖然臉色依然鐵青,但從她表情看來,似乎已多少恢復了冷靜。

法比奧秘書官看準時機,小心翼翼地向女王問道:

「陛下,可以請您告訴我書信的內容嗎?」

不同於國內的「小飛龍郵件」,這份書信是王族送到王族手上的外交文件。身為一介秘書官的法比奧,沒有資格過目。

聽到秘書官這樣說,奧拉又做了一個特大的深呼吸,然後以壓抑著某些激情的神色,慢慢開口道:

「主要內容就如同我所預料的。信中對我將伊莎貝拉殿下傳送回國表達謝意,並且答應將我委託的戒指做成魔道具,就是報告這兩件事。」

忠實的秘書官不發一語地聽奧拉說,等她繼續講下去。

什麼樣的內容能讓奧拉女王如此動搖。就連以鐵面具般的面無表情聞名的法比奧秘書官也在無意識之中握緊了拳頭,掌心滲出手汗。

「問題是在內文中夾雜了當成閒聊般提及的一項『傳聞』。傳聞的主角,是夏洛瓦王室出身的一位公主。」

「夏洛瓦王室的公主?雖然旁系人數眾多,不過直系的話,應該屬十五歲的卡羅琳娜殿下為最年長吧。」

「不,他講的不是現代的事。是從現在算起,大約一百五十年前從公共紀錄中刪除的一位公主。」

「一百五十年前……」

聽到奧拉所言,秘書官那副面具般的撲克臉動搖了一下。

一百五十年前。存在遭到刪除的王族。而且還是女性。

到了這個時候,法比奧秘書官已經幾乎猜到這講的是什麼事情,又是跟「誰」有關,他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等奧拉繼續說下去。

「這事從官方紀錄中完全遭到刪除,因此只是一項傳聞,聽說在一百五十年前,有位夏洛瓦王室直系的公主,與本來無緣結合的男性墜入情網。有人說那個男性只是個平民,也有人說是『當時敵國的王族』。於是,絕對無法結合的兩人之間萌生的愛情,終於使兩人決定為愛遠走高飛。據說後來,兩人去了一個『絕不會被追兵追上的新天地』。」

奧拉最後似乎懶得管那麼多了,口氣變得很急躁,好像只想趕緊講完。

秘書官就跟剛才的奧拉一樣,做了好幾次大大的深呼吸。原來如此,這的確是個特大的惡訊,叫人不得不動搖。

不過法比奧秘書官不是當事人,比起奧拉來說還算冷靜,他提出問題做確認時,聲音並沒有發抖。

「卡巴王國的傳說當中,『一百五十年前私奔到異世界的王子』的對象,就是夏洛瓦王室的公主。也就是說,善治郎大人不但繼承了卡巴王室的血脈,也與夏洛瓦王室有血緣關係,是這麼回事嗎?」

聽了秘書官所說,奧拉麵如土色,疲憊地搖頭。

「天曉得。真相誰也不會知道的。不過,寫這封信的人似乎是這樣認為的。」

奧拉不快地皺起鼻子,粗魯地把手上的信扔到桌上。這件事雖令人不愉快到了極點,但奧拉也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在這個世界上,王族就等同於血統擁有特殊魔法力的人們。

因此,一國的王室絕對不可能像地球的中世紀歐洲那樣,去與外國王族通婚。用卡巴王室來舉例,法律就有明文規定,不允許二親等以內有「時空魔法」使用者的人,與外國人通婚。

身為血統魔法使用者的王族,是國家的財產,根據情況甚至會是戰力。這樣重要的血脈要是被外國王族占走了,當事人自然不可能保持冷靜。

「不過,這封信的內容真的屬實嗎?會不會只是利用我國的傳聞,想動搖我國呢?」

對於秘書官慎重的言詞,奧拉表情不悅地搖頭。

「不能說沒有這個可能性,但如果真是如此,那使者來得也太晚了。從那時候算起,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這封信大概沒有使用小飛龍,而是慎重地由使者親自送來的吧。如果目的是用謠言使我方產生動搖,應該用小飛龍比較自然。」

用小飛龍送信時,會放出好幾隻小飛龍寄送同一封書信,只要有一封送達目的地就行了。相對地,情報很容易泄漏。的確,如果目的是用謠言影響我方的話,沒有理由不使用小飛龍。

「原來如此,那麼是否可以裝做不知情,硬是不承認這件事?」

對於秘書官大膽的提議,奧拉有點尷尬地快速別開視線,回答:

「不行。上次探病時,夫君已經在伊莎貝拉殿下面前坦白了一切,說自己就是一百五十年前為愛逃往異世界的卡巴王室的子孫。」

聽到奧拉坦承一切,秘書官竟然難得地,有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那真是……太輕率了。」

「那有什麼辦法。當時誰也想不到,這個情報會演變成這麼大的一件事啊。何況那時候,夫君可是臥病在床啊。」

「臣明白,但太過輕率仍是事實。」

秘書官以冰冷而正確的言論反駁了臨時袒護善治郎的奧拉。接著,他思考片刻後,講出了極為不妙的現況。

「這麼一來,最糟的狀況是,『傳聞』的可信度或許很高。陛下,善治郎大人確實繼承了卡巴王室的血脈,沒錯吧?」

聽到秘書官現在重新確認此事,奧拉靠在椅背上頷首。

「嗯,這點不會錯。因為我在召喚術當中加進了這樣的條件。而且夫君的魔力以王族來說並不算高。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同時使用『時空魔法』與『附加魔法』。」

過去沒有出現過繼承了兩邊血統的王族,所以無法斷言,不過理論上,一個人要使用兩種血統魔法並非不可能,這是目前的定論。然而,要辦到這一點,一般認為需要有比普通王族多出一倍的魔力量。

「這麼說來,夏洛瓦王室的成員害怕的,應該是善治郎大人潛在的血統力量,也就是王子的存在吧。」

奧拉感覺到秘書官的視線對著自己的腹部,無意識地用右手掌摩娑著腹部,回答:

「是啊,不過我的孩子不會有問題。就算夫君真的繼承了卡巴王室與夏洛瓦王室相同程度的血統,一加上我這濃厚的卡巴王室血統,夏洛瓦王室的血統一定會被壓下去。」

除非這孩子與生俱來擁有超乎常人的魔力,可怕到「時空魔法」與「附加魔法」都能得心應手地使用,否則是絕對沒有那種可能性

的。雙王國那邊,應該也不會考慮到這麼非現實的情形。對於奧拉所言,法比奧秘書官表示同意。

「是,正如同陛下所言。然而,如果善治郎大人與其他側室之間生下孩子,情況就不一樣了。這個孩子顯現的可能不是『時空魔法』,而是『附加魔法』的血統。」

「是啊。我想夏洛瓦王室怕的,應該就是這個了。」

國家的最高機密——王室的血統魔法,可能會傳給其他國家。她可以明白夏洛瓦王室的人為何會產生危機意識。尤其是以夏洛瓦王室來說,血統魔法的存在不但與國防關係密切,也與國家財政息息相關。一旦魔道具不再由他們獨占,就算說得保守點,夏洛瓦·吉爾伯雙王國的財政也會大幅傾斜。

只要走錯一步對應,雙王國甚至可能決定引發「下一場大戰」。

「總之,夫君不會迎娶側室。我只能暗示對方這一點,安撫雙王國的情緒了。」

「這樣做,雙王國就會放下干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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