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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下 第四十一章『狩獵場的咆哮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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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離戰鬥後

卻又不時地憶起過去

那我到底是離開了多遠呢

配點(自我感覺)

勝負的關鍵在於著陸的前一刻。

虎秀為了提升旋轉力進一步扭轉身體。他打算藉此,

……增強身體撞擊時的打擊力!

因此虎秀擰轉身體,準備著陸。

上了。用腹部去將全身的力量砸到艦體上,

『……完美!』

虎秀確信,自己迴轉和著陸的時機配合得準確無誤。

一瞬之間。

有東西在虎秀視野中動了起來。它向著自己降落的喉嚨底部發起了衝刺。

是武藏副長。

她從橫側飛馳而來,用某種物體對準了虎秀降落的喉嚨底部。

是槍。

武藏副長準確地掌控好了槍的平衡,她用雙手反覆握了兩、三次以確認其是否對準了目標,

「那麼,蜻蜓spare,當在下說「好了」的時候,就請展開伸縮機構是也」

『了解——』

武藏副長剎那間後退了近百米。接著,在虎秀這邊落地的瞬間。

「好了!」

『伸長——』

武藏上的眾人目擊到了,巨龍想在扭轉身體著陸的瞬間用前腳撐地使身體後仰躲過攻擊但卻沒來得及並因為伸長的槍刺穿了逆鱗而進一步後仰導致巨龍的尾巴砸穿了差不多艦體兩層的這樣一幅景象。

位於武藏野高空的多摩之上,被淺間撐著肩膀的赫萊森正在往下方望去。她利用通行道歌間奏的空白期回頭看向淺間,

「剛才那是什麼情況。感覺在一瞬間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

「誰、誰知道呢……?」

「但是」,淺間說道。對岸的村山上,托利和跳舞的喜美正準備進入通行道歌的第二輪演奏。

而淺間等人接下來要利用其演奏進行的是,

「對下面人們的流體供給,要上了哦赫萊森!」

虎秀揮動起他的前爪。

虎秀無法用失去了感覺的手指握住刺進喉嚨的槍。所以他想靠力量用手臂的摩擦來強行把槍拔出來。

『咕……!』

把槍甩飛,虎秀是這樣打算的。但未被握住的槍就那麼被掃開後直接掉了下去。

血就像喉嚨被割開般噴出。虎秀能感到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喉嚨滴灑到了自己的腹部。

這是第二次負傷了,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

有什麼東西乘上了下落中的槍。

……那是……!

『西國無雙!』

「現在是自由的立花•宗茂」

他一腳踢上半空中的蜻蜓spare。

瞬間來到自己胸前的他在空中轉了一圈,做出了某個行動。

「原來如此」

自己後仰中的胸部的逆鱗邊緣之上,他幾乎是垂直地立在那裡。

宗茂在心中嘆了口氣。

和龍屬的戰鬥這不是第一次。在奔赴新大陸的時候,自己曾幾度與野生的龍屬交戰。但是,

……它們雖說是龍,但無論哪只,體長都僅有三十米左右。

「開拓還沒有進入深處」,遇到的竟是些說明這一事實的對手。

這隻龍則不同。並且,有件事,宗茂在和這種等級的龍為敵後才第一次知道。

有關龍屬的一切的規模都很大。沒錯,比如說,

……就算取一塊外部裝甲來觀察,其構造與整備狀況都有大半部分與龍屬的規格相符。

而只要拿一片作為龍屬裝甲的鱗片來看看就能發現,它們在材質密度極高的同時風化和污穢的狀況也很嚴重。

即使表面進行過處理,側面和里側的部分還是處於近乎岩石樹木這些自然物質級別的狀態。

這一點在龍眼中是看不出來的吧。這就像人類去看自己指甲縫時的情況。

「因此,伸腳去踩的話,無論哪裡都能站得住」

接著龍的手臂襲了過來。但宗茂可以在龍的胸口上奔跑。

於是他先離開了逆鱗一次,但又立刻返回並架起了瓶貫。

不是為了穿刺。虎秀的逆鱗已經受了很深的傷。即使現在再把瓶貫刺進那傷口也沒什麼意義。宗茂要做的,是以瓶貫為基點,

「誾!在這邊」

「Jud.」

宗茂馬上就聽到了回答。

從背後的空中。

那裡有著使用「驅詞」追在宗茂身後的誾。所以宗茂張開了兩臂。

誾扭轉身體,以臀部朝下、面朝天空的姿勢沖了過來。

在宗茂將她接下的瞬間。誾以戰士的表情望向了頭頂。

那裡是龍之逆鱗的正面。而瞄準了它的則是,

「洞穿吧。——「十字炮火」,「四角十字」」

誾還只能喚出一門「四角十字」。

但,她以其配合兩門十字炮火,將三連射從極近處準確無誤地轟到了龍的傷口之上。

射出的是鋼製炮彈。而且四角十字的炮彈還是針對攻城戰製作的。

龍的身體還不足以匹敵一座城池。因此巨龍的身體以喉嚨為中心產生了劇烈的顫動。

虎秀的前爪後部,背部左右都像是要彈起般抖動著,他的身體深深地向後仰了起來。

站在他胸口上的原西國無雙就那麼維持著抱起妻子的姿勢,

「————」

突然從龍的胸口上跳了下去。而龍則是張開了嘴。

『……!』

巨龍揮舞起受傷的兩臂去刮撓自己的胸口,想要就那麼把視線不可及之處的敵人掃開。

然而在他的胸口上,原西國無雙已經跳向了地面,

『你們這群傢伙……!』

龍挺起胸膛讓身體深深仰向後方。

『哦哦……!』

在眾人耳中,龍的咆哮聲尖銳而漫長。

那聲音十分高亢,音量卻還在不斷提升。

這不是在向遠方高吼。龍以可以說是毫無防備的姿勢持續著咆哮,然而,就在對其進行炮擊或者術式射擊的眾人,將要出聲表示疑惑的瞬間。

巨龍的全身發出了黯淡的光芒。這光芒說明了,

「他要使出加速器爆發了!!」

龍正在用咆哮聚集流體,打算以自身為中心釋放衝擊。

而這漫長的咆哮和涌動於巨龍全身的光芒,揭示了一個事實。

「迄今為止威力最大的一次啊……!」

沐浴在眾人視線下的龍,其判斷已經十分明確了。

直線射出的龍炮或許會被在武藏野艦橋前展開的防禦障壁給防下來。

但若是從零距離打出加速器爆發的話,

「就能將已經遭受重創的武藏野地表,從內部一口氣破壞掉……!」

炮擊班的一人這樣叫出了聲,其他人也對此做出了回應。

「像是書記會想出來的做法啊!」

「Jud.!誰都能想出來但誰都不會去做的方法啊!」

「既然如此書記——!應對方法——!」

就在這龍之咆哮響徹四周的時候。有什麼東西回應了他們的聲音。

是表示框。出現在眾人面前的表示框中,映出了正抬起鏡框的書記的身姿。

『——交給我吧。已經有所準備了』

聽到他的話,每個人都一臉認真地點頭說出了這樣一句台詞。

「還真的出來了啊……!!」

•俺:『話說涅申原啊,你能把這局面早點搞定的吧?』

•赫萊子:『說的是呢。能早些解決就好了』

•未熟者:『啊啊,你們想說什麼我大致明白。還欠著沒還是吧。——你們的騎士和武士』

•義:『比起這些要來了哦!武神的聽覺元件里已經出現破音了!……這和加速器爆發在發射瞬間的情況相同!』

虎秀一邊仰望著空中之月,一邊展開了全身的加速器。

已經無法停止了。接下來能做的就只有將上下顎閉合,再將喉部的閉鎖硬膜閉合,讓本應從口中吐出的龍炮轉向全身射出而已。

月光真是涼爽啊,虎秀心想。

胸部上側的逆鱗的傷口很深。炮彈深深陷入了內部。

但虎秀卻選

擇用龍的治癒能力連炮彈一起對自己進行恢復。

他就那麼維持著鐵製炮彈埋在體內的狀態,讓血液開始凝固,對傷口進行填補。

虎秀並不介意炮彈的存在。龍血只要接觸到大氣就會發熱,產生對異物進行溶解、吸收的作用。這用來應對細菌和病原體的「捕食」型防禦機能,即使面對身體接下的炮彈子彈與刀劍的刃一類物體也依舊適用。

只需數小時,炮彈應該就會轉變為失去的血液中包含的鐵元素。

而月光可以加速這一進程。

月亮中離地表更近的那一個,據說是由作為凝固流體的賢礦石所構成的。它反射著星球另一側的太陽光,讓流體之力瀰漫於夜空,有這樣的說法。

所以月夜是屬於異族的時間。感覺不錯,虎秀一邊想著這樣的事,一邊合上了喉嚨。

接著,他瞄向月亮的視線,發現了某種物體。

那是個球狀物。

雖然有著人的形狀,但通體滾圓還連著鎖鏈,怎麼看都是個被擺動牽扯著垂直砸下的,

『啊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機動殼,從正上方襲來的它狠狠撞上了逆鱗的傷痕。

•赫萊子:『我從之前就在想,阿黛爾大人待在那裡面有什麼意義嗎』

•淺間:『……芯?』

•俺:『不,其實,阿黛爾她,應該是很喜歡那樣子吧?』

•淺間:『剛剛我的意見更正經對吧!?對吧!?』

•義:『明明是群高年級,為什麼要進行如此低級的爭鬥……』

機動殼的下砸。虎秀在遭受其直擊的瞬間繃緊了身體。

接著,他確信自己會平安無事。

雖然攻擊瞄準了傷痕,但血液已經凝固,並獲得了可匹敵裝甲的硬度。

即使受到了機動殼這一重錘的打擊,那裡也不會碎裂。

只要能經受住衝擊,就能將其作用力轉化為咆哮,釋放出加速器爆發。

這樣就分出勝負了。

雖然無法破壞掉武藏野的艦橋,但讓艦體大幅受損,將周邊的人員盡數吹飛還是做得到的。

所以虎秀那樣做了。

他在受到衝擊的同時發聲吼叫了。

然而發出的吼叫並非加速器爆發。

而是痛苦的呼喊。

龍的尖銳叫聲響徹了武藏野

其中原因,被武藏野艦橋上的一個男人確實地看在了眼裡。

「幹得漂亮」

艦長席上的鈴聽到這一聲伴著頷首的低語,回頭露出了微笑,

「義直,教務,主任……?」

「Jud.,——之前真是抱歉了。這回我就老老實實地看著吧」

位於艦橋內部正面的大表示框裡顯示出了那一瞬間的圖像。阿黛爾機動殼的右臂揮舞著一件武裝。

那是從士的長槍。

這把印有獸之紋章的長槍本該裝備在機動殼的尾部穩定器上,但,

「為了不讓龍的視覺捕捉到,忍到最後一刻才把它握在了手中麼」

義直看向在自己身旁嘆了口氣的妻子,並抓起她的手說道。

「雖然還沒有達到運用自如的境地,但,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做到的」

要問為何,

「獸已經從她守衛的王國,奔馳到進攻的戰場上了啊*」【*註:阿黛爾的機動殼名為「奔獸」】

阿黛爾現在全身都是冷汗。

……嗚,嗚哇——。

自己曾與比這小得多的龍戰鬥過。那時的自己還沒有裝備機動殼,因此就以血肉之軀作為眾人的先鋒發起了突擊。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真是夠有膽量的。

畢竟,現在的自己雖然處在比當時安全得多的機動殼之中,但是,

……壓力,真的好大啊!

這次自己並不是進攻的先鋒或是援助者。

必須要作為攻擊的主力,確實地對敵人打出制勝一擊。

打偏的話作戰就會泡湯。

絕不能變成那樣。所以,阿黛爾才覺得緊張。

「咕」

緊張使她的右臂不住地顫抖。

阿黛爾的右手。她以其操作著機動殼的右臂,將長達三米的機動殼用槍刺進了龍的喉嚨。

這不是單純的衝撞。

機動殼的手腕現在滑回了肘部。

通過術式火藥將其發射,一個簡易的打樁機就這麼完成了。

這一技巧阿黛爾曾在訓練和試招時用過幾次。但使用在實戰上這還是第一次。

成功了。但是,

「外、外面——」

在機動殼的視覺元件向內部送回的影像里,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雖說已經激活了夜用的感光度增幅,但大概是離龍太近了吧。

……什麼情況?

就在阿黛爾心生此念之時。機動殼「奔獸」的背部受到了一股牽引力。

它被彌托姿黛拉的銀鎖向上而且高速地拉了起來。

接著阿黛爾看到了。在可以說是正下方的位置,她從正面看到了自己的成果。

龍的胸部被擊碎了一大塊。

緊接著,龍身上傳出了聲響。

並非加速器爆發。這響動雖氣勢十足,但卻是敵人全身破裂所發出的聲音。

「這是自爆了呢」

彌托姿黛拉在夜晚的街道上喃喃自語。

她現在身處於艦首一側的成排學生宿舍的一角。這一位置與虎秀之間的距離大約有七十米左右。

用銀鎖的牽引讓阿黛爾急速滑回武藏野主幹道的彌托姿黛拉看向了眼前。

龍就在那裡。

但龍只是顫抖著,再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現在只是像要吞噬月亮一般全身噴出著鮮血。

……巨大咆哮帶來的加速器爆發。

作為龍所使用的最強技能之一的加速器爆發,是將自己的力量從全身傾吐而出的招數。

可以說是將龍自身的威壓最大限度顯耀出來的技能。但,

「若是在吐出那份傲慢之前,就對自己感到不安的話又會怎樣呢?」

這份不安無需是心中所感之物。

龍作為野獸,會對自身的危機本能地做出反應。所以,

「誾所射出的炮彈,應該還留在體內沒有取出吧。那麼,就算是堵住了傷口,加固了防禦——」

彌托姿黛拉揮動兩臂,將銀鎖高速拉回。

「先用機動殼的長槍擊破傷口。再以槍這一異物將炮彈進一步壓進體內,接著機動殼就可以在這被打開的缺口之上憑藉它的衝擊力將逆鱗的裝甲擊碎」

最終,造成的就是作為弱點的逆鱗的徹底破碎,和槍與炮彈這些異物帶來的貫通攻擊。

這兩個成果讓龍的身體產生了某種反應。

那就是與龍的意志無關的,排斥反應。

……就是這樣。

無論龍的意志如何,只要他的弱點被破壞,體內進入了異物,其身體就會做出反應。虎秀的全身會避開敵人攻擊,變成讓異物不再被進一步打入體內的自我封閉狀態。

龍的身體必然會本能地關閉所有的感應器與加速器。

然而,虎秀正在使用加速器爆發。

在他因本能而將一切關閉進行自我封閉的瞬間。若是龍炮從全身各處噴出的話,又會怎樣呢。

答案就在眼前。

所有加速器都處於爆發狀態的龍,鮮血正從他的全身各處流出。

立起的身體搖搖晃晃,張開的兩臂也緩緩落下。

龍的眼中雖然還有著光芒,但,

『嘎啊……』

他直到喉嚨深處都正處於被自己的攻擊力所灼燒的狀態吧。

然而,彌托姿黛拉心想。

「——襲名者沒理由會敗在這種程度的攻擊下,對吧?」

赫萊森聽到了彌托姿黛拉的話語。

「赫萊森?……如何去活,如何去死才是正確的,關於妳抱有的這個疑問」

「————」

「很遺憾,還處在以死亡作為終點的生存之道的途中的我回答不出這個問題。想來大多數人都是像我這樣的吧」

「但是」,她繼續說道。

「——能不留後悔地活著,然後迎來死亡就好,我的觀點即是如此」

「彌托姿黛拉大人」

「怎麼了?」

赫萊森對從遙遠下方傳來的銀狼的話語發出了詢問。

「妳知道那種方法嗎?——能不留後悔的方法」

「不」

她得到的是簡短但又確切的否定。

而作為否定的替代,狼又補充了一句新的台詞。

「但是,……我的母親,似乎在她看來,一個人活著的話太過無聊,還不如去死呢」

所以,

「與誰共度人生這件事說不定會帶來後悔。然而,若是一同生存的人多起來,他們也有可能會和你一起分擔後悔、分享快樂的啊」

彌托姿黛拉忽然萌生了一種想法。

……偶爾回家裡看看說不定也好呢

當然,父親和母親有很多友人,與他們關係密切的人也比比皆是。

父母的生活中只有他們二人自己,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所以是覺得他們或許很寂寞的自己想錯了吧。

「——嗯,沒關係的哦?這裡就只有你我二人而已。……誒?這裡會有人經過?你說要是有什麼人過來該怎麼辦?真、真是討厭呢。竟然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肯定會光靠著想像就興致高漲的嘛。而且,出現那種狀況也沒關係。嗯嗯。因為現在脫光了的就只有你嘛。

呵呵,就算把後背貼在牆上也藏不住的哦?——來吧,正為寂寞而顫抖的孩子在哪裡呢?狼可不能對他不管不顧啊?」

在看得見月亮的今晚,母親應該狀態極佳吧,彌托姿黛拉心想。

而且,

……那對於自己來說也是同樣的。

彌托姿黛拉看向了前方。

在她和龍之間,位於正面的瑪麗朝這邊轉過了身。

瑪麗微笑著打了個招呼,還小小地揮了揮手。

讓人敬畏的是,她從戰鬥開始至今沒有出現絲毫的動搖。

……真是夠有膽量的呢……。

瑪麗在書記的指示下擔任著誘餌一職,不過,隱身狀態的第一特務姑且應該是在她附近待命著的。

雖說第一特務消去身形是為了提升瑪麗對龍的誘餌作用,但是,

•金丸子:『我說啊,通神帶里從剛才開始就出現了名為「關於某忍者逃跑了一事」的情報端呢』

•●畫:『咦?雖說是我建立的,沒想到不知不覺間都發展到一百二十七條回復了啊』

•十ZO:『冤、冤罪啊!此乃冤罪是也!話說犯人還是自己人!』

瑪麗雖然聽不見這邊的對話,但她因為有第一特務陪著所以很高興的樣子,沒問題。

但是,在己方平安無事的同時,敵人也還沒有倒下。

龍正處於被自己的攻擊破壞了全身的負傷狀態。即使他從現在開始就用龍的治癒能力對身體進行修復,也完全趕不上事態的發展。

所以,彌托姿黛拉才敢於任憑時間流逝,一直等到對方恢復到能聽見並回應己方發言的狀態為止,在那之前,她就那麼抬頭仰望著龍。

月下的龍由於背光所以看起來一片漆黑。而這隻野獸能顯露出輪廓,靠的是冒著蒸汽的血液所反射的光。

染滿鮮血的龍眼在月光下看著有些黯淡。

在這層黯淡的色彩之下,彌托姿黛拉能辨認出一個黑色的圓,那是龍在夜間放大了的瞳孔。接著虎秀將身體微微向左前方傾斜,用左眼確認起彌托姿黛拉的存在。

彌托姿黛拉則是一邊拉回四根銀鎖,一邊發出了宣告。

「——請撤退吧。為了真田總長和武藏之間的友好關係」

•蜻蜓切:『不過剛才他已經因為痴漢罪被強制遣返了,這也是友好關係麼』

•金丸子:『很常見的,很常見的』

確實如此呢—。如此認同道的彌托姿黛拉卻忽然產生了某種念頭。

……這、這隻龍的襲擊,應該不是對強制遣返他們總長的回禮吧?

沒關係。應該不是。大概。

但是,彌托姿黛拉把這念頭拋在了腦後,咳嗽一聲擺起了架勢。

「您意見如何?」

面對她的詢問,回答聲從高處傳了過來。

『——妳們是在蔑視龍嗎?像這樣催促撤退的發言,可是小看龍屬的說法哦』

「不是的」

彌托姿黛拉說道。

「吾王乃是征服極東之王。——與龍地位相等的王。我即是這位王的騎士」

聽到這句回應,虎秀髮出了小小的聲音。那聲音是,

……他笑了?

彌托姿黛拉無法理解其中意義。是嘲笑,還是表示同意的笑呢,自己還沒有與龍接觸到能辨認出他們感情表現的程度。但即便如此,彌托姿黛拉還是理解了一件事。

「——我上了」

她們是挑戰者。

彌托姿黛拉飛奔了起來。

她瞬間就越過了瑪麗,縮進了與龍之間的距離。

就在二人交錯而過之時,英國王女將某件物品遞給了彌托姿黛拉。

「請用」

一把王賜劍。確實可靠的力量被交到了狼的手中。然後,銀狼瞬間發力,躍向了空中。

無所憑靠的半空,彌托姿黛拉躍出的距離還不足以觸及龍的身體。但是,銀狼有她的落腳點。

「銀鎖!」

銀鎖與地面成銳角猛地一彈,向上盪起了固定於其末端的手臂。彌托姿黛拉利用這次拋投,又將自己的高度提升了十七米。

但這高度仍然不夠,為了與立起身體的龍對等地戰鬥,

……還有三十米……!

所以她讓幾根銀鎖分別進行了反彈。

以無法看清的軌跡上升的銀鎖相互交錯著,像是在它們之間搭成了一條梯子,而彌托姿黛拉就在這梯子上跳躍著騰空而起。

高速上升的加速度讓彌托姿黛拉的腹部都感到了些許升力。面對著銀狼的上升,

……來了啊……!

龍放出了攻擊。

身體向左前微傾的虎秀擊出了他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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