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下 第七十二章(1/2)
我想
問你點事
很重要的事
說吧
配點 (這群人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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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岡抱著自己的頭。
一覺起來發現自己在澡堂更衣室。
被換上了睡衣,裹著毛毯擠在一起睡覺。但一覺醒來周圍卻沒人。
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自己的身體。
「難道變黑……!」
是天藍的。
得想辦法洗掉。對了,澡堂不應該有洗澡用的熱水嗎,這麼想著打開了浴場的門,發現根本沒熱水。
隔壁,女澡堂牆壁的縫隙中飄來了溫熱的芳香劑香味,這就是男女的差別對待。
沒辦法長岡只能坐回到換衣間的被子上。尋思著有沒有什麼別的辦法,但也對直接用這裡的毛巾擦有所顧忌。
就在他走投無路試著用手擦掉時,入口處突然傳來了笨蛋的聲音,
「喂!長太!起床後一個人在這裡玩什麼呢!哎喲,我不就問你是在想誰了!你也差不多到年紀了嘛!——早上好」
「你幹什麼自說自話——!還有給我先打招呼啊!!」
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和他們一起去吃早餐了,但還是有一件讓人頭痛的事情。
……這種只有我感覺到的壓倒性的疏離感是什麼情況……。
簡單來說,對面是來自於同一班級的團體,氣氛融洽,自己是很難做些什麼來融入團體的。當然他們也會關心他,但這份關心,即使是很自然的行為,也讓他有種欠下人情的感覺,
……啊啊,這是我不好啊。
於是長岡坦蕩地環視了一圈。不過,呃,這個東西是,
「嗯,那麼,正純,你來簡單介紹一下長岡少年的流亡手續」
「啊,好吧——餵長岡,這位是入境負責人,淺間神社的代表。還有這個,是我們副王的雙臂。習慣就好」
做不到……!
還有,還有這位淺間神社代表啊。雖然她只是把胸搭在桌上,但是真的一看見就讓人坐立不安啊。還有這個武藏的副會長也是,可能的話希望她不要坐在自己的正對面。
「喂,淺間。正純!」
笨蛋向這邊搭話時,兩人對視一眼站了起來。
「什麼事?托利君」
兩人朝笨蛋走去。他的身後還有個胸超大的漂亮姐姐,兩人這麼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難道他們是戀人之類的關係嗎。但是,笨蛋的旁邊,那位是水戶領主吧?而且,剛才的淺間神社代表也坐在他旁邊,什麼什麼什麼這種氛圍。朋友?家人?天吶到底這是什麼情況。再說笨蛋抱著的居然是剛才那兩條手臂真的搞不懂。
但是,淺間神社代表開口了,
「啊啊,原來如此……對不起,考慮不周……」
「但是對小奈來說,這樣子是不是給他施加了一種我們這邊情勢大好的壓力?」
「是啊瑪戈特。但是一旦成為武藏居民,不出半天就會了解實情,這方面的感覺就會淡薄很多……。我在畫同人本的時候也偶爾會被說「對武藏居民來說,這種角色設定實際思考一下就知道行不通」,讓我瞬間陷入苦思呢。但如果直接宣稱這是面向其他國家的架空奇幻作品呢,又感覺哪裡不對」
「啊—,我也是,雖然入國手續是交給淺間負責的,但之後見到父親時,父親就說「淺間神社代表來進行入國審查?沒問題吧?」……。當時,我還以為父親是擔心在政治上被抓到什么小辮子,但好像過了半天就發現「啊,不是這樣的」」
「什、什麼哦!?我那時候,因為還有中位審查所以可老實了!?」
「難道不是因為又能找到其他時段的傳言嗎?」
諸如此類,莫名其妙。
……這群人沒問題吧……。
姑且好像自己本身就是武藏介入訥德林根的主張。而且訥德林根的戰爭也已經開始了。
「餵。不快點行嗎」
「原來如此,我了解了」
眼前,除了副會長和淺間神社,還有其他的負責人在……
半龍,和一位有點可怕的,四肢都是義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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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看著烏爾基亞加熟練地將環抱起來的手臂放上了長桌。
自己好歹是伊達的副長,知道如何使用臨時的入國審查權限。而且身邊的半龍,雖然是舊派但身為審問官,應該也具備這方面的知識。
•淺間:『總之只要先準備好檔案材料,我這邊就能用神道受理了』
是啊,成實說著打開了表示框。
「那就長話短說——名字」
「——長岡•忠興」
言簡意賅,不錯的回答。成實轉向淺間神社代表,
「這樣就算結束了吧」
●
•勞動者:『哈哈哈,伊達家的入國審查真輕鬆,不錯』
•貧從士:『不,不是這麼回事吧!稍微冷靜點吧!』
•銀狼:『我說這不算長話短說吧,反倒是自惹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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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神社代表低著頭在表示框上寫了什麼後,可怕女人的臉邊也出現了一個表示框。
女人點了點頭,看向了這邊。
「——年齡?」
……剛才的表示框就這種水平嗎!!
令人顫抖啊。但是對方看這邊不回答又開口道,
「沉默並不能明哲保身哦……」
「十四啦!十四!」
「……請不要給我們添麻煩」
女人說完後,她身邊的半龍嘆了口氣。
「成實,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說什麼」
「——很帥哦」
「別讓我太驕傲」
完蛋了,忠興感覺自己的身子好像有千斤重。
……武藏的入國審查,太嚴格了……。
開始出冷汗了,天藍色會不會掉色啊。啊啊,要是滲出了帶著顏色的東西還滴在地板上的話,我會不會被以為是一個超級怪人啊……。
「那,所屬」
「M.H.R.R.神聖羅馬帝國,羽柴姬路管區。那個,流亡——」
「這之後再說」
Tes,長岡答道。之後那位可怕女人也乾脆利落地拋出了問題,
……咦?
這女人,看上去有點眼熟,仔細一想她不是伊達家的副長嗎。啊,她的確是投奔武藏了,也看到過幾次她的戰鬥記錄。小田原戰的時候也出現了。要真是這樣,
……這位真得太可怕了……!
據傳聞,她用多重切割就能毀掉一般規格的重武神。座右銘是「不退轉」。再加上那種能夠高速行動和飛行的機動殼,老實說,自己的狙擊可能都難以匹敵。
忠興想。為什麼這種厲害人物,會在這裡進行入國審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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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姐樣:『呵呵,看著長太面對他們這麼緊張的樣子我就想啊,淺間和成實的角色差異,比想得要大啊』
•銀狼:『可能是戰鬥系和破壞……巫女系的差別吧』
•淺間:『你、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個奇怪的詞彌托!』
•金丸子:『不過就算是戰鬥系,小彌托這種就感覺不行』
•●畫:『關鍵看本人是否日常性殺氣洶洶吧。要和成實比的話,可能誾是同一等級吧』
•俺:『但是長太,在面對Bell的時候才最緊張吧』
•淺間:『啊,的確……』
•Bell:『誒?是、是嗎?』
•銀狼:『……沒、沒錯,看到剛才的反應,我也這麼覺得了』
•Bell:『誒誒?我、我做的可是服務業啊,這、這就不好辦了……』
•貧從士:『那、那我這樣的,怎麼樣!?』
•約全員:『…………』
•貧從士:『為、為什麼沒人說話啊!』
•副會長:『別在意——不過還真是麻煩啊……』
•俺:『但是,你在小等部教的那群學生,要不了多久也會變成那樣哦?所以我想讓你先適應一下才在晨會上搞搞黃色繪本的』
•副會長:『你這傢伙課又不來上到底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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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的事差不多結束了,忠興長舒一口氣。
幸好伊達家副長是果斷派。之後就剩下流亡手續了,
「——清成,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
對於伊達家副長的提問,半龍點了點頭。他直直地看向了這邊,
「那麼,我作為武藏的審問官代表問你」
「什麼啊」
Jud.,對方點了點頭。
「——你有姐姐嗎?」
忠興一瞬間都沒反應過來他在問什麼。
是我聽錯了嗎。不如說,家庭構成剛才應該已經說過了,
「什、什麼?啊?」
「聽不懂嗎——我在問你,有沒有姐姐。有嗎?」
「搞什麼啊——!而且這個剛剛回答過了吧!回答那個伊達家副長的時候!」
「笨蛋」
半龍說道。
「審問官是神的代理人。入國審查中可以說謊,但對著審問官說謊可是要拔掉你的舌頭打入地獄的……說吧,在貧僧面前不用說謊。在神的面前靜下心來,誠實坦白吧」
「沒有啊!我說過了吧。我是獨生子啊!」
對面,三年級學生們紛紛開口,
「哦哦,所以才會被養得這麼調皮啊。一想到父母這麼縱容他的調皮搗蛋,真是個美味的梗……」
「正純,他的雙親會怎麼樣?」
「Jud.,如果他的流亡確定了,大概就會公開要求M.H.R.R.神聖羅馬帝國保護他的雙親吧。這方面是父親他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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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西碳!過幾天咱倆下船去走一趟,準備一下!一到暑假M.H.R.R各位同志的自由時間也會增加,到時候又是走私又要搞事會很忙哦!我以「交涉需要」的名義向淺間神社下單了可以用在上映會上的隱形結界套裝了哦!」
「信碳!信碳!現在我正在和女兒進行略顯沉重的通神文通信,好像快談崩了!」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藏著那麼優秀的女兒的人,居然還在通神文通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看看?「就算受挫,不放棄的話就還有機會哦(摸摸)」啊啊啊啊啊啊!?」
正信摸了摸小西的頭。
「怎麼樣啊啊啊啊!?怎麼樣啊啊!?摸摸,摸摸,啊啊,爸爸現在可真是個好爸爸。簡直看不出今天你是因為要上交工口遊戲才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信碳!信碳!這種擅自拍攝全是工口遊戲的照片並發給我女兒的惡行還請你快點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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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西君,你要不要跟你父親說現在是臨時用的我的通神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九鬼君你不要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戰鬥中損耗太多,現在正在重新奏填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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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看著三年級學生們嘀嘀咕咕地討論個不停,忠興嘆了口氣。
他對著正前方微微靠右側的半龍說道,
「我說啊……我沒姐姐啊!」
「愚蠢之人——假如有那種未曾謀面過的親姐姐怎麼辦!?」
「沒有啊——!怎麼可能有啊!」
「無聊!就是說你這種自我捨棄可能性的行為愚蠢之極……!」
「別擅自給我加個姐姐啊——!我都這麼說了信我啊!」
「笨蛋」,半龍說道。
「你有沒有姐姐由貧僧來決定……!」
「清成,你的言行高山景行實在令人折服但還是拜託你快點結束吧」
「沒辦法啊」,半龍說著就很乾脆地站了起來。他瞥了一眼這邊,
「等你冷靜下來後,就來告解吧。貧僧會一直等著你的」
很想繼續頂他幾句,但萬一被抓住話頭窮追不捨就慘了,只好忍住不說。
不管怎麼說,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訥德林根,狀況如何?」
「Jud.,長岡,你也得準備下去了,好好準備一下。降落地點恐怕在敵方伏擊的戰場。然後關於現狀——」
武藏副會長平靜地說道。
「情況好像變得很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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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御前等人,正在訥德林根的西側地域飛奔。
衝下山丘,抵達一塊相對平坦的寬闊地面。平地周圍,西側是廣闊的田野,東側則圍滿了清晰可見的納德林根城牆。
敵人數量眾多,還很快。這邊雖然靠著輕量化裝備而賺了個速度差,
……但對方居然是「神聖騎士團鐵鋼會A.H.R.S.」的最新銳部隊嗎。
我方的機動殼是「黑金侍*」新款。「神聖騎士團鐵鋼會」是宗教改革時親舊派而分立出來的老字號企業。但是對方現在已是國營企業集團,綜合實力已經凌駕於己方之上了。(*註:黑金侍的日語標音是Eisenritter,德語的鐵騎士。)
若是演變成單純的追逐戰,那對方就能憑藉精細的操作縮短雙方的距離。
而且,對方是由石田•三成負責統一管理行動方案。
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雙方面對來自對方的奔跑中射擊,反應完全不同。
己方拉長了人員間距,以避免相互衝突……
而敵人則呈數列狀保持著密集的陣型,每一列都能做到精確的迴避。偶爾縱列分開後再匯合也是出於選擇最佳迴避路線的需要。
在奔跑著的我方陣營中,指揮官確認著身後情況,叫道。
「巴御前!他們好卑鄙!」
「——幾年後我們也能做到吧。不用擔心」
「重要的是現在!現在啊!!」
「那就馬上開火吧,諸君……!」
敵方先頭部隊已經衝下了山丘。
看準這個時機,巴御前的隊伍在奔跑中側過身。
後列成員朝著背後架起了步槍,
「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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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跟著大家,更像是騎在大家身上的三成,看透了敵人的目的。
……是準備瞄準下完坡的瞬間嗎.
我方的機動殼是重裝。在下完坡時,身體會因為慣性和重量而微微下沉。
敵人就瞄準了那一刻。
但問題不在於來自正面的狙擊。
而是狙擊所造成的短暫停頓之後,
……上方!
位於上空的敵方艦隊,為了配合攻擊時機,已經將炮口瞄準了此處。
就算是重裝的機動殼,也不可能承受得起艦艇的炮擊。
『既然如此——』
三成仰視著敵方的艦隊,舉起了手。
『——我上了。』
●
巴御前看到了炮擊的結果。
上空的艦隊之中。能進行對地攻擊的艦船數量不下於十艘。由於以副炮為攻擊重心,往往是數百發炮擊傾瀉而下。
但是,本應射出的炮彈以及隨之而來的轟鳴聲,全都沒有發生。
上空的支援炮擊,並沒有發出。
無聲的幾秒後,迴響的只有大家奔跑的腳步聲以及裝備相撞的聲音,
「——哈?」
奔跑中眾人的低語都帶著失望和疑惑的色彩。
當然了。
從作戰計劃上看,瞄準山丘下坡終端發射的炮擊是削弱敵人的最大機會。
但不知為何,沒有炮擊。
巴御前懷著疑惑,察覺到了眼前的異變。
「……空中,有流體光?」
她低語著,終於明白了。然後她打開表示框,
「艦炮!快重啟炮擊管理加護!——切換為手動、目視瞄準炮擊!」
還不清楚敵人究竟採用了何種手段。不過,現在敵人採取的,恐怕是某種防護策略。
「敵人……在使用能夠取消我方炮擊管制的術式!!」
●
……這就是所謂的時代變遷吧……!
巴御前忍下了咂舌的衝動,一邊下坡一邊望向了天空。
空中,敵方和我方的艦隊之間,漂浮著淡淡的流體光塵。
「這是術式碎裂的結果」
是敵方所為。恐怕是石田•三成展開的防護術式。
……瞄準術式和彈道調整術式,由被攻擊方取消了?
這與隱形術式及干擾術式不同。是下達「抵消」的攔截。
「巴御前,剛才那是……」
身邊的隊員終於緩過勁來,試圖理解事態發展。
巴御前用手勢給出了繼續射擊的指示。與其懷疑不如
進攻。喇叭響起,發起射擊。
發射。
攻擊擊中了對方的防護障壁,裝甲上迸出了火星。
射出了,也打中了。理所應當的因果關係。因為這只是用火槍發出的射擊罷了。
但是上空的炮擊不同。在尚且昏暗的黎明中,為了避免波及訥德林根,炮擊中會使用瞄準術式,也會利用誘導術式。
「恐怕,敵人持有「抵消」術式。當他們捕捉到瞄準、誘導等術式之時,就會在空中形成攔截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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