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下 第七十章『此處的擔當者』(1/2)
距離無法馬上拉開
就先從距離感入手
配點 (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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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茂意識到,從空間上看,自己位於對方之上,於是他回應義康:
「你才是把「義」弄壞得夠嗆啊」
「Jud.,飛行器已完全損壞。因為吃了不少高溫和凍結的組合拳,驅動系統,循環系統,還有保護動作部位,都必須要進行一次更換」
「預算呢」
「Jud.,只能向淺間神社低頭請他們代墊,再用暑假打工來掙錢了」
聽到義康這麼說,時茂突然想到,
……真是變了不少啊。
對以前的義康來說,向人低頭這種是可不是能這麼輕描淡寫帶過的。
以她本來的性格,她根本不會選擇打工這類事。
「義康」
時茂將心中所想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辛苦你了……」
「你那滿載同情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不是啦」,時茂前後揮著手,示意對方不要在意。
況且還有別的事要說。
「你打算用里見的錢?」
「不。我會自己付帳。畢竟里見解放本身就是我的獨斷專行」
「笨蛋嗎你?」
時茂下意識脫口而出道。她身體略微前傾:
「你是打算靠這個抵消自己的作為,放棄今後對里見的責任?」
「那難道你幫我付嗎?」
「為什麼甩到我身上啊……!」
「有點不對勁。」時茂心想。
感覺不久之前義康還只知道一味跟在義賴身後,而現在自己眼前的人……
……我不太明白這人在說什麼啊……?
「義康……你是不是在哪裡被洗腦了?」
「沒有啊」
武藏的第六特務舉起了右義肢的前臂。
「……你覺得會有笨蛋用「是的!我被洗腦了!」來回答這個問題嗎?」
「這麼一說倒也是」
「但是,」義康歪著腦袋。她皺起眉頭——
「你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這句話應該我說吧」
時茂嘆了口氣,聳著肩,繼續說道:
「你可以不用再說Jud.了吧?」
「啊,關於這點——你之前是第三特務吧,準備好五秒後兼任里見副會長和副長」
「搞什麼啊——!」
站起身時牽扯到了肩膀,痛得皺起了臉——
「重任帶來的壓力有那麼大嗎。不過習慣就好」
「剛,剛才那是因為傷口痛!」
「那麼,」義康說道,
「就是沒有壓力了吧——那我就通過武藏向聖聯申請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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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淺間出聲,一邊繼續配合舉著表示框要拍下早餐景象的喜美,一邊發言:
「正純?小義她從里見那裡發了通神文郵件,說想讓里見的第三特務升任里見副會長兼副長」
「啊,我現在在給麵包抹黃油空不出手啊——」
「副會長,我認為,里見和黃油你想想哪邊更重要……」
於是正純將抹了黃油的和沒有抹黃油的麵包都放在了阿黛蕾的面前。
「來吧,」正純雙手支在桌面上,
「哪邊好,巴爾菲特,選吧」
「不,不是,現在這個情況,肯定是選沒有抹的……」
「……哦,你確定嗎巴爾菲特」
說著,正純舉起抹了黃油的麵包。然後他從後面走來,將其與烤過的麵包調換。當然,烤麵包是抹過黃油的。
接著正純把烤麵包舉到了阿黛蕾的眼前,用手示意:
「來吧,哪邊好,巴爾菲特」
「……抹,抹過黃油的啦!這,這是當然的吧!可惡,雖然感覺輸得很慘但是沒抹黃油的麵包就是個單純的麵包啊!」
最近阿黛蕾的抖包扶似乎上了一層樓。
成瀨坐在對面喝著冷紅茶。
「成瀨你不吃點什麼嗎?」
「吃了會犯困的。為調整腸胃狀態,我吃些輕食和紅茶就好」
哈桑應了一聲,手邊忙著烤塗了咖喱的麵包。
「紅茶可以舒緩腸胃,很不錯的選擇呢。濕氣比較重的日子,將麵包和泡得口味濃重的紅茶搭配著一起吃,滲進麵包里的紅茶就會收緊腸胃,對身體循環有好處呢」
「原來如此。」女生陣營點著頭做起了筆記。
「啊——正純,接著說小義的那封通神文,我們怎麼處理呢」
「嗯——現在里見的幹部成員情況是什麼樣子?」
「Jud.」他舉起手。
「用「偶像八犬傳」的格鬥模式來形容的話,除了平板子和另外兩三個人,剩下的全是「?」哦」
「不要用遊戲來總結啊!!」
「嗯——」正純心想。
「那就讓對這一塊比較熟悉的人調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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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副會長經由淺間神社發來緊急命令」
「哈啊!?我們都忙的要命了她還搞啥!」
「Jud.」加納說著將表示框的內容念了出來。
「里見幹部成員現在的殘存狀況如何」
「事到如今才來問嗎……」
「……大小姐,為什麼您開始調查了」
「你不懂嗎」
大久保眯著眼睛說道:
「不現在調查好,那邊會扔些更麻煩的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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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大久保那邊有回覆了哦——那個,大家也都看一下吧」
「噢?這麼快?果然去聖聯的網站查東西還是要找大久保啊」
正純迅速地在表示框中瀏覽了一遍里見幹部成員的情況。
……這確實空缺了不少啊。
現在登記在案的還是羽柴支配時期的資料。但是,從中也可以得出——
「……嗯?正純,這位子勉強也算是滿的吧?」
「不,請仔細看,奈特殿下。雖然這張任職表看上去所有職位都滿了,但擔當人員的名字幾乎為「里見復興奉行*」是也」(*註:奉行是日文名詞,是戰國時代前後出現一路沿用到江戶時代,武家政權下的中階、高階文官管理職位。與文武區分相當嚴格的朝鮮、中國不同,日本中世、近世的文武區分是以武為主的封建制,階級是武士但具體職務是文官類型的人不少。)
「原來如此。」坐在庫羅斯優奈特身邊的瑪麗點了點頭。她的視線沒有看向這邊,而是看著庫羅斯優奈特的表示框——
「不隨便選出個人代表,而是通過共同組織進行管理。英國也是一樣,將位於國內四國邊境地帶的教導院和警備用的小規模教導院中的職位進行了組織化」
「……瑪麗殿下去過那類教導院?」
「本來是要去的,但我所剩無幾的自由讓我還是留在了那個階層。
那個,當時因為大罪武裝備受關注,各國之間關係都很緊張。而我就算用不了王賜劍也因為是「女王的姐姐」而被視為戰力的一部分了。
所以雖然也有幾家可選,但我還是沒有加入特定的教導院」
因為如果她去了某一家教導院,就會被軟禁在其中了吧。
見瑪麗露出苦澀的笑容,庫羅斯優奈特握住了她的手。而目睹了這一幕的正純和大家——
•金丸子:『肩膀。肩膀。應該扶住肩膀啊點藏!』
•十ZO:『周圍已經滿地花瓣了所以已經夠了啊是也!』
•●畫:『切』
成瀨因為睡眠不足有點失控啊。庫羅斯優奈特這樣想著,臉轉向瑪麗平靜地說道:
「如果瑪麗殿下就讀於那類教導院,應該會被推為學生會長吧。
而且搞不好還會兼任總長是也」
「不,如果變成那樣的話,我就無法與點藏大人相遇了……」
「只要是在英國,無論哪裡都可以看到武藏是也」
「那麼,」點藏說道:
「無論如何,身處武藏的在下都一定可以找到瑪麗殿下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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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從這傢伙的宗教*來看,感覺真能從武藏上找到瑪麗,嚇人……』(*註:此處指點藏的金髮巨乳信仰)
•銀狼:『嗯,剛才的台詞相當有說服力呢……而且如果瑪麗正式所屬於某個教導院的話,也不會用長袍和兜帽把自己的樣子
遮起來了吧』
•不退轉:『無法否定那奇怪的宗教還真是辛苦啊……』
•十ZO:『我說你們!你們啊!不要把耍帥台詞說得像變態一樣啊!』(*註:點藏難得忘記加語尾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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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麗忽然察覺到,點藏的手繞到了自己另一側的肩膀上。
並不是有所牴觸,但自己的身體還是一瞬間下意識用上了力氣,可他並不在意。
他並不粗暴,反而像是在說「我懂的」一般和自己並肩相抵。
「對不起」
瑪麗一邊在心底煩惱著,一邊說出了剛才自己試圖躲開的理由。
「我有點擔心自己要是變得比現在更幸福,會不會死掉」
「雖然讓花朵凋落是在下的本事——」
兩人還是維持著不會對上視線的位置,他開口說道:
「但讓在下這樣這樣做的可是瑪麗殿下的本事是也」
「請,請不要說些讓我離死亡更近的話」
周圍的大家正用紙盤子或者手帕互相捂著嘴,或者用手接住空中散落的花朵玩耍著,這究竟是在隱喻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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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正純理解了里見的現狀。
「總長缺位是因為義康戰前就說過要兼任了,可以說是沒問題……」
「那麼,」正純點了點頭,展開了幾個表示框。她在表示框中展示職位指名和申請內容,一邊檢查一邊做著記錄,然後——
「我們算是可以經由義康對里見進行管轄的,淺間,這個的申請手續就麻煩你了」
「啊,好的。」說著,淺間確認收到的信息內容,然後說道:
「那個,是當作給他國的官方文件處理吧?——那這個手續要交接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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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副會長又發來了一項工作」
「哈啊!?剛才已經做過了吧!?」
「大小姐,所以才說不要給他們好臉色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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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純,不知道為什麼空白通神文郵件以驚人的勢頭連續而至……」
「啊?是大久保的操作失誤嗎?淺間不好意思,神罰呢?」
「嗯——」淺間手撫下巴沉吟了一會兒。
「這畢竟是給淺間神社發騷擾郵件,本來應該是逆向探知後把對方的情書之類隨機公布在通神帶網絡上的。啊,還是會先談判一下的」
「現在這個時期那個懲罰實在是有點……挺可憐的還是算了吧」
「那麼,神明那邊就按誤操作進行申請,同時奉納酒和戀愛漫畫草紙了哦。然後,那個,我們的文件呢」
「Jud.」正純說道。
「雖然還剛提交給聖聯,不過那邊肯定會受理的所以先給義康發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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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時茂,已經受理了哦」
「誒!?太快了吧!?里見要做這種事的話,聖聯那邊各種踢皮球也要花個兩周時間啊!」
「嗯——」義康一臉滿足地抱著胳膊。
「武藏作為貿易國家,果然很習慣事務和外交之類的事情啊。姑且通過正式渠道道個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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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關於里見任職者申請手續這件事,里見學生會長希望能通過大小姐向副會長表示感謝」
「哈!?那是我剛才做的工作吧啊啊啊啊啊啊!咋回事啊,話說咋就變成那人的功勞了!?」
「大小姐——我從五秒前開始覺得差不多還是習慣這種事比較好」
•副會長:『喂,大久保,幹得不錯啊。里見學生會長在剛才你轉過來的通神文郵件里表達了感謝。謝謝了』
「……大小姐」
加納眯著眼,對沉默下來的大久保說:
「要是因為剛才那句話就感到被表揚的喜悅,人生就算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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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茂看到義康「嗯」地點了下頭。
義康雙手抱在胸前,煞有介事地說道: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了,時茂」
「不是,我說,等一下啊義康!好好聽人說話啊!」
感覺好多事正飛速被定下來。
……那個,我來當副長兼副會長!?
副長排在副會長前面,可以看出自己是個武鬥派。但這兩個根本不是一回事。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到底怎麼回事!?」
「……你說著要我聽人說話,結果卻來質問我嗎,究竟……」
「別管了快說清楚情況啊!」
「Jud.」義康又一次說著,指向西面的天空。
空無一物的黑色夜空中,泛起黎明到來前的藍。
不久之前,武藏就在那片天空。
「武藏於我有恩」
「你和武藏一起走就能還掉這份恩情了嗎!?」
「哦,「一起走」嗎,你還是明白的啊」
「啊。」時茂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其實只是隱約覺得會是這樣。所以——
「拯救了里見之後就留下一句「隨便你們」,這是把人當猴耍嗎!?」
「抱歉了」
聽到義康直白的話,正要站起身來的時茂又坐回了「信」上。
……真是個笨蛋……
現在道歉的話自己不就束手無策了嗎。
無論自己說什麼做什麼,她只會道歉。
「聽好了時茂」
「不想聽你自說自話的推卸責任!」
時茂把使不出力的肩向前,指向里見的主城。
「你根本不知道我們為了維持住里見付出了多少努力……!」
「抱歉」
「不要道歉!」
「Jud.」
「也不要說Jud.!你到底怎麼回事,這麼任意妄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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