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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二章『幸福路口的徘徊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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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藏,你再說一遍?」

「不是,在下以為,若是托利殿下,已無須行此宵小之道是也。」

話音剛落,笨蛋又轉過臉去,

「啊——呸!」

「此何意是也?行此仿若唾地之舉!」

「大家快看啊——這有個一副人生贏家嘴臉的無趣的傢伙——」

「為何又是此種莫名準確的措辭是也……」

點藏正指著笨蛋大叫著,忽然感覺到有個堅硬的東西搭到了他的肩膀上。那是烏爾基亞加的手指。

「點藏你這傢伙,是貧僧看錯你了!」

「烏,烏基殿下不也不好此道是也!」

「那是因為成實是個就算被偷窺也很無所謂的女人而已。如果對方沒有反應,就等同於沒有偷窺。偷窺這種事,就是要有相互的「交流」才得以成立的,你連這都不懂嗎!」

被他標重點地強調了。

然後烏爾基亞加又指著上面。

「看!差不多笨蛋要……不能說笨蛋來著,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啊算了,看好了點藏!托利差不多就要到上面了!也就是說那個笨蛋……不該又說笨蛋的來著。嗯,那啥」

「大,大致明白了,無需多言是也。」

總之,笨蛋已經到了和天花板之間的間隙處。

然後通過空蕩蕩的通風口向對面看去,

……欲觀而後快直至女眾察之耶。

「話說,瑪麗殿下也在,此行為不可取是也托利殿下!」

「那你也過來啊!快點!」

笨蛋話音剛落。從通風口的對面閃出了一對黑色的手臂。

「咦?」點藏心思流轉之際,那隻左臂用手肘處夾住通風口處的柱子,探手抓住了笨蛋的腦袋,右手臂則同樣夾住了另一側的柱子,然後,

「啊」

對著那個被抓著頭吊起來的笨蛋,開始了左右往返的狂風暴雨式打擊。

在後面,正浸在浴池裡敲打著鍵盤的涅申原開口道,

「噼里啪啦的,發出的聲音真好聽呢。」

頭頂上,笨蛋被揍了差不多四十次,陷入全身無法動彈的境況之後,那隻左手把他甩上了空中。

伴隨著略微有些長的滯空時間,他終於以背部朝上的姿勢全裸著落入了浴池中。伴隨著一陣相當動聽的巨響,有長長的水柱順勢而起,濺射四散。於是點藏喊道:

「身、身體有無大礙托利殿下!」

在頭頂上,能看到那兩隻手高高舉起,來了個漂亮的擊掌,然後退回了對面的樣子。

……此真強敵是也……!

點藏正條件反射一般地想著這些莫名其妙的事,眼前的笨蛋已經從浴池裡爬了出來。

他拿手指著女浴的方向,

「喂,喂!那啥玩意啊!赫萊森!請問你這混帳是怎麼回事啊!」

「為何部分語句使用了敬稱是也?」

「哈!?這就是點藏你不懂了!我可是個講禮貌的好孩子!」

完全不懂這個瘋子在說什麼是也。

總之,眼前的這個男神經病又開始指著女浴的方向,擺著POSE叫囂道:

「赫萊森!一般的,對女浴那邊來說,用肥皂啊米糠包什麼的丟來丟去,才是通風口式談情說愛的正確打開方式吧!?「(註:米糠包,入浴時的清潔用品的一種。)

一瞬間,從通風口對面高速飛來的肥皂,在天花板上折過一個銳角,與笨蛋的那張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下巴遭到了來自斜上方的重擊的全裸,保持著最終POSE的姿勢,身體開始搖晃著。

「——」

以膝蓋著地的姿勢,倒在了浴池裡。

點藏避開四處飛濺的浴池水的沫花,走進了沖洗區。那麼,他四下望了望,說道:

「在下還是先洗好身體再說是也……」

然後開始用目光尋找著沖洗區裡的米糠袋,不過,

……沒有?

放在沖洗區裡的托盤和筐子裡都沒有米糠包。正想著怎麼回事的時候,對面,烏爾基亞加和涅申原正抱著一大筐的米糠包站在那裡。

然後涅申原打開記錄用的表示框,說道:

「手邊沒有米糠包的時候會怎麼做呢?稍微,作為一會兒的資料,希望你能讓我見識一下,行嗎?庫羅斯優奈特君。」

女孩們都圍成一個圈,奈特正聽瑪麗在說著。

她把背靠在浴槽的邊上,低著頭,好像正在凝視著自己的胸部一樣,說道,

「所以,那個……各位都還在英國的時候,你看,烤肉,不是一起去吃過的嗎?」

「Jud.Jud.,是去過沒錯。」

「那個時候,其實也收到了濕手男WETMAN大人的建議——」

「濕手男?」

成實冒出一

句疑問。於是成瀨發出「噓——」的一聲,嚴厲地制止了她。

低著頭的瑪麗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小動作,繼續說道,

「所以在那個時候,我,明明點藏大人因為顧慮著我沒進浴場,我卻邀請了他,把他帶了進去……」

「哈哈,在這種時候,第一特務怕是那種正襟危坐著擺出一張憂鬱臉,吞吞吐吐地說著什麼的人的啦。」

「點,點藏大人才不是那種陰暗的人!」

阿黛蕾遭到了瑪麗的訓斥。

不過瑪麗深呼了一口氣,

「啊,不,對,對不起。不小心把附和的玩笑話當真了」

原來是認真的啊……奈特開始擔心起了在男浴里的那個忍者的通神網絡里的檢索順位。阿黛蕾也是,似乎對瑪麗的反應感到十分地吃驚,

「沒事啦,多謝款待,那麼貴重*的東西……」(*註:阿黛蕾跟正純賺外快的途徑之一是將瑪麗的狗糧言論錄音下來賣給海蒂)

她語無倫次般地說著這樣的話,

……總覺得不管瑪麗做了什麼大家都能從中得益呢——

言歸正傳,邊上的成瀨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啦,接著說吧」

「……從剛剛開始成瀨你就在畫些什麼啊?」

「可能是超出了你們的想像力七倍左右的東西吧。」

「哦……」瑪麗點了點頭,這時候,

從男浴那邊傳來了點藏的聲音。

那是,仿佛有些不知所措的,有點結結巴巴的語調:

「瑪,瑪麗殿下——米糠包,你那邊可有是也!」

「嗯?」瑪麗有些困惑地想著。

……米糠包……。

也就是極東的沐浴露。自從來了這邊,自己也經常在用。

不過,現在自己在浴池裡,手邊並沒有那個東西。

而且。

……點藏大人想要我的米糠包這件事……。

也就是說,想要共用我所用過的東西的意思。

「嗯……」自以為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了的瑪麗屏住了呼吸。邊上,彌托姿黛拉問道:

「瑪麗?怎麼了?不趕緊給第一特務把米糠包……」

「……做不到」

「為什麼啊?」

「因為,」瑪麗極力地抬起眼帘,看著正直直地望著她的彌托姿黛拉,清晰地把自己心裡的話吐露了出來。

「——那是,接觸過我的身體的東西唉?比如說就像是擦過汗之類的東西。如果拿去給點藏大人用的話,就會讓點藏大人也變髒的,而且,如果那些髒東西被注意到的話……」

聽到她說的台詞,眾人不禁面面相覷。

然後奈特突然有了舉動,她張開雙臂,浸到水裡,然後猛地上揚,

「一二三,——看招!」

於是大家開始大叫起來。

「——沒這回事!!!」

「哇,好厲害的破壞力。感覺差點就死了唉珈醬。」

「水溫至少上升了7度……」

或許是因為聽到白黑魔女兩人的話,感覺就像原先的話題被打著哈哈糊弄過去了一樣吧。瑪麗捏著一雙拳頭髮起了抗議。

「不,不過,我,要說身上干不乾淨的話,戰鬥之後出了一身的汗」

這時,淺間的手搭在了正在思考該怎麼說話的她的肩膀上。

巫女讓她看了看作為澡堂的加護而在水池上方打開的祓禊術式的表示框,說道:

「沒事的,沒事的啦瑪麗,而且啊,如果連瑪麗都算不上乾淨的話那武藏上恐怕就幾乎連一個乾淨的人都沒有了。」

「Jud.,就算用我的鼻子有意地去聞,瑪麗的身上除了花香以外什麼都沒有哦?」

「呼呼,該說是不愧是流著木精的血脈吧。」

「……Jud.,那,大家,平時身上都是什麼味道的呢?」

眾人的動作,除喜美以外都不由得停住了。

·赫萊子:『瑪麗大人這顆狂人領域的高速球,拋得可真是突然呢。』

·●畫:『瑪戈特!我的就不用說了啊!不用了啊!』

·不退轉:『因為在戰鬥中會成為標識,所以基本上,我都是掛著一層去除氣味的加護來著。』

·立花嫁:『私生活里的話,最近是用牡丹的香氣加護在身上纏繞著。』

·蜻蜓切:『在下即便是出了汗,也是立即以水沐浴的是也。』

·銀狼:『那樣就是最好的了。一般來說,會有汗味的原因就在於因為久置後發生的代謝物的酸化和細菌的繁殖。』

·金丸子:『小彌托,這陣子經常和阿黛蕾一起去跑步什麼的,我記得她一直能保持身體清潔是因為身上帶著的加護會對那些東西進行調整來著?』

·●畫:『——那身上沒那個加護的阿黛蕾呢?』

·貧從士:『……等,等會兒!大家這都什麼意思啊!那個仿佛在說著「額,這傢伙,感覺沒洗澡唉」一樣的眼神!我洗了!?比如說今天!』

·●畫:『你為什麼要說這麼多話把自己的設定提供給我呀。』

·貧從士:『啊!不小心說了多餘的話了是嗎我!』

〈貧從士大人獲得了十八點同情點數〉

·淺間:『啊,太好了啊阿黛蕾。這個,是通神的神明考慮過後神啟下來的新系統,如果達到了300點的話就能從神明那裡得到一句表示同情的話。繼續努力加油吧』

·貧從士:『通過努力獲得的獎品,比起同情的話語麻煩給我換成豐胸效果啊!!』

·金丸子:『感覺你說話有點語無倫次的沒事吧?』

·蜻蜓切:『正是如此從士殿下,誰也不曾那樣看你是也?再者方才眾人目光皆不在您身上是也。』

·貧從士:『那也是一樣的!完全一樣好吧!』

·淺間:『——話說回來,在瑪麗你看來,點藏君身上的氣味什麼的,怎麼樣?說實話,點藏君,遇到瑪麗之前一直是一副工作優先的樣子,那方面完全是漫不關心的來著。』

·瑪麗:『Jud.——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被壓倒在地上心慌意亂的,也沒怎麼注意,之後被從上方撲倒的時候也光顧著自己吃驚了,那之後就去洗澡了,所以』

·貧從士:『——這犯罪次數是不是太頻繁了啊,第一特務。』

·銀狼:『再說,在英國被拖住的時候,那會兒他不是還在運輸艦上增建了很不錯的洗浴設施來著』

·賢姐樣:『什麼嘛點藏,注意到瑪麗是個女孩子這一點以後就開始好好地洗澡洗衣服了是嗎?嘿嘿,這麼說,他對瑪麗,從一開始就很在意了嘛。』

「那個,米糠包尚未好是也乎瑪麗殿下?」

聽到傳來的聲音,不知何時開始緊聚在一起的一群女孩慌慌張張地分開,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然而,被叫到的瑪麗,

「那,那個,就算說是米糠包……」

「庫庫庫,瑪麗!你啊,只要好好地把全身都擦個遍,然後拿給點藏去玩間接PLAY就好了啦!」

「——間接PLAY?」

面對著瑪麗純潔的提問,淺間伸手去敲喜美的後腦勺,卻被用高嶺舞躲開了。

於是落空了的淺間,豎起眉毛微笑著,指著喜美說:

「喜美?你可別教給瑪麗什麼奇怪的東西。」

「阿啦,那具體來說是什麼東西呢?」

「呃?」

淺間頓時不動了,她看著四周,大家都先是迎上她的目光,略碰觸後卻又趕緊躲開了視線。淺間於是慌慌張張地開始擺著手,

「沒,沒,沒什麼啦!?間接!間接PLAY就是,也就是說兩個人把米糠包扔過來扔過去,這樣間接的玩法,就是這樣的吧?」

淺間不斷地拍開喜美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把目光轉向了瑪麗。

「那!話說回來啊!你打算怎麼做瑪麗。」

「赫萊森認為,可以把被不知道哪裡來的大叔用過的米糠包丟過去,這樣瑪麗大人的味道啊什麼的都不會傳過去,那就safe了,怎麼樣?」

「這是女浴!是女浴唉!?」

「呼呼,那,沒用過的不就好了嗎?——赫萊森!」

「Jud.!」赫萊森回答著,摘下的左右手臂在沖洗區的地板上高速滑了過去。途中,左手停在了沖洗區的中央位置,右手則繼續向前。最後,右手從籃子裡拿出了一個嶄新的米糠包,

「——」

遞給了左手。左手拿到後,反過「身」從地上彈跳而起,在空中來回搖擺著,就像做著揮臂熱身一樣,緊接著──

「幹得好是也!」

二代接到了被投擲過來的米糠包。

然後二代把它交給了瑪麗,這時候赫萊森說道,

「快快,瑪麗大人,一口氣,『咚』地丟過去吧。」

「Ju,Jud.!」

「去吧,到點藏大人的身旁去!」

不該這麼說的。聽到了的瑪麗手裡的投擲動作突然就變得生硬了起來,

「啊」

米糠包砸到了在她正對面的阿黛蕾的頭上。

能聽到一聲有些沉悶的,仿佛帶著水汽一樣的聲音,瑪麗慌慌張張地爬到阿黛蕾身邊,伸出手去虛抱著阿黛蕾的頭,

「沒,沒事吧阿黛蕾大人!」

「喔喔喔喔,如果我是男人的話眼前的簡直是絕無僅有的美景啊現在!說回來,吃了瑪麗的一擊,在精靈的加護下,應該會變大什麼的吧!」

「呼呼,你的現狀是貧乳呢,還是無乳呢——對於誠實的人,我會將兩者悉數相贈。」

「話說因為瑪麗是木精系的,所以不應該是養分被吸走結果變小嗎?」

「別說這麼恐怖的事情啊喜美和第四特務!」

「總之先別管這種傻傻的對話了,再來一次了哦——!」

「Jud.」瑪麗點點頭,合掌拜了拜那個米糠包。然後她輕輕地親了親,又在周圍灑滿了花瓣,才一臉平靜地看著大家。

「——聽好了哦大家,剛剛的是為了事情能夠順利的祈願之吻。」

「好的。繼續啊,讓我觀摩到最後吧。」

「……沒有人覺得珈醬現在超投入的嗎?」

不過,苦笑著的瑪麗深吸一口氣,然後丟了出去。緊接著,

「——Jud.,感激之至是也!瑪麗殿下!」

點藏的聲音,不知道為何還混著踢濺著溫泉水的聲音,和男人相互毆打的聲音,一併傳了過來。

在一片混亂的聲響里,出現了一聲長長的吐氣聲。

那是正純。終於消滅了至今為止在眼前重重疊疊的表示框的她說著,

「搞定——這邊已經整理好了。時間有些耽擱了,不過大家戰後的休息應該也差不多了吧。都來交換一下各自手裡的情報,然後統一一下意見,你們好了嗎?」

正純換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在那擦汗的手指的下面,她的眉毛立了起來,嘴角隱隱浮現出了微笑,

「雖然還只是推測,但和關東解放不同,這下子暑假裡可能也會發生讓人深陷其中的事件啊。」

在她視線的對面,有一個正靠在浴槽邊上,躲開了這一片喧鬧的人影。

「里見學生會長——有幾件事情,包括可能需要重新評估的部分,一起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就和我剛剛說的那樣,里見學生會長,關於今後的事情,還有現狀的確認。」

聽到武藏副會長的話,義康點了點頭。

……好燙……。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入浴了。

因為在小田原戰後她就一直在溫泉里泡到了空詠卡拉ok大會開始為止,現在,在這裡繼續打擾著感覺也沒什麼意義。而且,照至今為止的生活經驗來看,一般是不會有二次入浴什麼的的。不過,

……就當是在兩個戰場之間轉移前的淨身儀式,還有交換情報的場所來考慮好了。

畢竟是和負責進行關東解放的武藏勢力的中樞人員在一起。現在這樣也算得上是作戰會議了,從關係上來看,這樣的交際也算是必要的吧。

……我也,感覺變了不少啊……。

這樣子的「交際」,明明自己在里見的時候都是直接推掉交給姐姐和義賴去做的。

不過,現在是「現在」。而且,「現在」,自己才是里見的代表。

如果自己有一個像以前的自己一樣的妹妹的話,自己會笑著接受她的社交拒絕症嗎?

當然,自己沒必要變得和姐姐她們一模一樣。拎著她的脖頸或者耳朵,要求她一起去也無妨。只是,

「——嘛,算了。」

義康掬起水洗了把臉,看著武藏副會長說道:

「關於關東解放的打算,我希望聽一聽武藏方面的方針。」

對面,武藏副會長點了點頭。

她把武藏野艦橋送來的外面的情景表示在表示框上,這樣說道,

「——嘛,那啥。有可能武藏,參加不了這次關東解放了。」

「等會——!!」

義康條件反射般地叫到。

「那你們現在泡澡的意義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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