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十章『聚光燈的顯眼者』(1/2)
嗯—……
…………
……好睏……
配點 (超速狼媽)
●
正純感覺到了多個麻煩。
……這幾年裡,聖聯的性格還真是變化多端啊。
她們所知的,是約兩年前羽柴和M.H.R.R.開始通力合作之後的聖聯。
當時,面對羽柴和M.H.R.R.的進攻,聖聯將針對羽柴和M.H.R.R.的襲名事務也納入了規劃。因此,輝元這類極東的精英才被認可,她與太陽王的婚姻也得到了許可。
但在此之前又是怎樣的呢。
要是沒有羽柴的干預,歐洲就會將注意力放到三十年戰爭當中。
舊派與改派之間,雖說被硬塞了圍繞權益的歷史再現和解釋,但二者本是同胞,想必也進行了不少像我們在小田原進行過的那種談合戰爭。
……其中應該也設立了關於三十年戰爭的日程表。
三十年戰爭的關鍵國家有不少,而從初期貫穿到後期的,作為反皇帝派主力的瑞典則是重中之重。
但是,作為其統帥的古斯塔夫二世在三十年戰爭中期就因為被流彈射中而戰死了。
·副會長:『瑞典王古斯塔夫二世死後,瑞典由其女兒克里斯蒂娜繼承。但據說,雖然瑞典是反皇帝派,克里斯蒂娜卻是個貨真價實的舊派人士』
·未熟者:『Jud.,而作為舊派,比起戰爭,克里斯蒂娜更傾向於使用政治手腕來維護國家安定,且在威斯伐倫會議中也主張以溫情求得和睦』
……當時的聖聯還真是針對她做•了•不•少•啊。
這該歸因於教皇總長的鐵腕政策,還是歐洲全體與P.A.Oda之間的緊張氣氛呢。
·未熟者:『大坂在當時就屬於P.A.Oda了。而聖聯將其中最熱心的舊派女性,且是死後受到接近聖女待遇的長岡夫人指定為了三十年戰爭的關鍵人物。
對以舊派為主力的聖聯來說,這確實是對信仰村齋*的P.A.Oda的一著好棋。
——P.A.Oda如果輕舉妄動,就會被視為對三十年戰爭的干涉』(*註:川上把基督Christ反過來寫作Tsirhc指代基督宗教,把Isuram的日語發音イスラム反過來念變成ムラサイ指代伊斯蘭教派,本組中文翻成村齋)
·貧從士:『要是長岡夫人有個三長兩短會怎麼樣?』
·烏基:『嘛,那就大家輕鬆地手牽手去當十字軍吧』
·貧從士:『輕、輕鬆什麼啊——!』
「那可能就會發生更為不同的事了吧。」正純想到。
……因為還有馬格德堡的那件事。
出席了那個秘密會議的大人物里是有蘇萊曼的。
如果P.A.Oda做出了什麼能被追究的舉動,等同於被村齋領土流放出去的他就很有可能被名正言順地推舉上台了。
·未熟者:『對聖聯來說,在古斯塔夫二世戰死之前,沒有必要把克里斯蒂娜召回瑞典。那就讓她繼續留在大坂,還能借她獲取P.A.Oda的情報。
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就像是個小型的三河一樣。
而且,要是讓整個歐洲都對她很上心,還能隨著三十年戰爭的進度推移統一歐洲勢力的步調。如果遠在千里之外的她有了什麼動作,就會促成古斯塔夫二世的戰死。而這則會對舊派與改派之間的力量平衡造成巨大影響』
·副會長:『但是,羽柴和M.H.R.R.的關係卻變得密切了』
「Jud.」涅申原點頭。
·未熟者:『因此,聖聯和歐洲的計劃被大幅打亂了。M.H.R.R.無視歐洲的步調進行了三十年戰爭,古斯塔夫二世也戰死了。而克里斯蒂娜卻被留在了羽柴麾下的長岡家,立場反而接近P.A.Oda的人質。
——她對歐洲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雖然她現在還在通過與本國輔佐官的遠距離交流來參與政治,但歐洲已經把她當做「已逝者」來處理了。就是如此』
·眼鏡:『你說那麼多也只不過是在上網查到的資料最後加了「就是如此」四字而已』
·未熟者:『反正只是資料,這樣就足夠了……!』
嘛,對正純來說也已經足夠了。不過——
……雖說有點馬後炮,但這讓自己想起了三河的狀況。
教皇總長當時為何來討要大罪武裝呢。
當然,聖聯在P.A.Oda上下的工夫不只有長岡夫人而已。
但是在羽柴與M.H.R.R.聯手後,那些手段都已經無效了。由政治和交涉推動的三十年戰爭,因為M.H.R.R.「與其失敗不如借羽柴之手來取得實質性勝利」的做派,轉變為了由力量支配的戰場。
原聖聯代表的K.P.A.Italia失去了力量與威信。
……強勢討要大罪武裝嗎。
雖然當時把它視為更宏觀的「國家」級的行動,但仔細觀察其內部就會發現,那個行動中「針國家對個人」的動作像謎題一樣複雜交錯。
雖說只是三、四個月之前的事,但當時自己到底有多不在狀況啊。而且——
「狀況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
戰敗、振作、奪還——
「我們終於達成了造成三河那種狀況的條件了嗎?」
那也就是說,是這麼回事:
「——雖說遲了三個月,但既然理解了這一狀況,那麼我們也就獲得了與大國同等的判斷力和參與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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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輝元隨意用手指敲著在手邊展開的表示框。
……出了個狠招啊。
剛才還在為了理清狀況而梳理著情報,現在突然就來了個「同等」麼。
不過輝元這邊也是一樣的情況。
在羽柴和M.H.R.R.聯手,開始進行三十年戰爭並進攻毛利的時候,有個人已經預測到那個情況並採取了相應對策。
那人就是安娜。
她毫不吝嗇,不求感恩地將六護式法蘭西的戰力投入到了毛利方面的戰事之中。
當時雖然很感謝她,但卻沒有理解她做出這種對策的偉大之處。
她一定是想著,進攻毛利和關原之戰,以及三十年戰爭和抗衡M.H.R.R.,這些都絕對不能有半點差池。與此同時,她也一定是希望在威斯伐倫會議召開時六護式法蘭西的「力量」能不劣於他國吧。
她的憂慮是正確的。
「這是自然」
背後的Mouri-01抬起頭來。然而,輝元無視了其舉動,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安娜肯定希望是自己多慮了。
但正是托她的福,輝元這群人才能在巴黎那一戰中獲得勝利,現在也才能站在這裡。
……這就說明羽柴的手段也並不是無敵的。
我們也有過和羽柴做了同等水平的準備的安娜。
沒錯,是過去「有過」和羽柴同級別的指導者。
但武藏副會長卻這樣說了。
「遲了三個月現在追•上•了•麼」
「那」輝元歪著頭向武藏副會長問道:
「要怎麼做?」
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武藏副會長如此答道:
「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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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趟?」
正純聽到了輝元的疑問。
輝元皺著眉頭露出不自然的笑容,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長岡夫人——克里斯蒂娜現在可是被歐洲捨棄的存在哦?」
「所以才要交給我們不是嗎?毛利•輝元」
「而且」正純接著說道。
「——羽柴的目標很明確。她們為了不讓我們參與關東解放戰爭而準備在歐洲發動意味著「長岡夫人的死期」的「格萊提亞*事件」。(註:長岡夫人的洗禮名「Gratia」的拉丁語系讀法,含義為「恩惠」)
這雖然屬於歷史再現,但敢提出反對意見的國家估計只有瑞典而已,畢竟如果刺激到M.H.R.R.和羽柴的話,哪個國家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但是——
「——這是為了將我們踢出關東而惡用歷史再現的行為。
我們斷然不可能允許這種相當於針對自己的行為」
「那關東解放怎麼辦」
「我想想」正純把臉轉向義康。
而義康則聳肩道:
「留下點物資和人手再去。那
邊的毛利可也是幹勁十足呢,我會想辦法的」
「平板子……你會寂寞嗎?會寂寞的吧?嗯?」
「你這傢伙——!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愚弄我!」
她這麼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副會長:『「納德林根之戰」屬於可以短時間決戰的局部戰爭,能投入的戰力應該是有限的。所以想參加關東解放戰爭的人在戰力調整結束後跟義康走,這件事由學生會許可了』
接著,正純視線上揚。
她看著在浮空「鳥居型紋章」另一頭的羽柴說道:
「羽柴,我不會說讓你和我們決勝負這種話,畢竟這關係到人命。不過——」
她舉起右手並豎起手指。
「——你能否參加關東解放戰爭,以及我們能否在諾德林根之戰中解救長岡夫人,就讓我們用各自的方式來完成任務吧,羽柴」
●
義康看到了浮現在自己面前的表示框。
那上面顯示的是留下來參加關東解放戰爭的人員名單。
……真不少啊。
即便武藏去參加納德林根之戰,等到了現場時戰鬥應該也已經開始了,沒有多餘的時間和空間投入大量的戰士團。所以正純的想法應該是只在重要地點投入主力,從整體角度來看應該是打算送出支援程度的人數吧。所以——
……一般的戰士團有一大半都留了下來。
「嗯」義康點頭叨咕道:
「沒想到我的資源這麼充足了啊」
本來最壞的打算是只有自己一個人。
而現在,能動用的人手是預計的好幾倍。
「既然毛利也要加入進來,那這戰力都已經超過了原來的里見了」
既然如此——
「放心去吧,武藏——我好歹也是武藏的一員,我可不想你們因為優先處理我的問題而導致那個什麼長岡夫人被強制處死。而且,要不是有關東解放這件事,我肯定也會去救長岡夫人的。估計反過來也一樣……」
義康露出苦笑。沒錯,現在該對武藏眾人說的是——
「我不記得自己被強制處死過,至少你們沒對我這麼幹過——所以快去快回,讓長岡夫人也能和我一樣吧」
「Jud.」武藏副會長點頭道。而笨蛋則看著自己,咬著手絹說道:
「平板子……!你變堅強了呢……?!」
「既然要用奇怪的娘娘腔,至少先換上女裝再說!」
看著笨蛋開始悉悉索索地換衣服,義康無力地垂下肩。
「義光」
「何事?」
「我覺得你幫了我不少忙」
「因為我一開始便是如此打算的」
「呵呵」狐狸笑道。
「吶,義康」
「怎麼了?」
「義賴……你姐姐和上代義賴聽到剛才那段話也會高興的」
「這——」
「哎呀」義光把眼睛稍微睜開了一點,說道:
「還沒意識到嗎?——你沒有選擇死亡哦?」
●
確實沒意識到。
被明確指出意料之外的事實,義康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被養成跟姊姊截然不同的人,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不過,自己說出剛才那段話確實沒有任何猶豫,所以——
「我就是這樣的人,義光,僅此而已」
「呵呵」狐狸笑了,似乎心情很不錯。
接著她用眯起的眼睛看向上空的鳥居型紋章。
「聽好了,羽柴」
『有何指教?』
「——你要知道,把人命當做較量的道具這種行為已經失去了價值。
因為有人想要拯救那將要消逝的生命」
所以——
「不會再和最上或伊達那時一樣了哦?」
『……我明白了』
羽柴這樣回道。接著她把臉轉向武藏副會長:
『武藏副會長——我已經了解你們前往納德林根的意向了』
「Jud.,那就到此結束吧?」
「好吧」義康點頭道。
各方勢力都決定好了今後的動向,參加關東解放戰爭的勢力也確認完了。
剩下的就是各自在行動前的作戰會議了,為此——
「那麼,對小田原征伐的戰後問題處理會議到此結束」
『Tes.,這我明白了,不過——關於慶長戰役,請、請等一下』
……哈?
慶長戰役是羽柴一方和己方的戰鬥。
「羽柴你們應該在自己那邊準備吧?你要對我們進行干涉嗎?」
『干、干涉也是、有、意義的……!』
羽柴將視線轉向某個人物。
是毛利•輝元。羽柴吸了一口氣,對她宣告道:
『請與我就人員提供的問題進行交涉』
●
·未熟者:『啊,可能有危險』
·銀狼:『是啊……非常危險呢』
·淺間:『誒?人員提供問題……我不太明白。
彌托,這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銀狼:『Jud.——在慶長戰役中,住在極東西側的武將大部分都渡海遠征了。而當時毛利的勢力中存在著某個人物』
·現役娘:『涅特!來吧!公布答案!快高舉雙手大聲說出答案吧!?』
·銀狼:『身為當事人你說的都是什麼話啊——!?』
·淺間:『誒?……難道』
·銀狼:『什麼「難道」啦!——我的母親,益田•元祥作為毛利的一員,也參加了羽柴的遠征隊!』
●
彌托姿黛拉看到——在六護式法蘭西外交艦的甲板邊緣,立著一個巨大的物體。
……這個巨大的東西是什麼啊。
「胸部!是胸部哦彌托姿黛拉!」
不,這不可能。
「彌托姿黛拉!要面對現實啊!你看,那是你媽媽的胸部哦!從這個角度仰望是看不見臉的!你明白嗎!?」
好理解到讓人火大,不過總之那個巨大的存在就在上面。她的手抓向欄杆,但胸部卻被橫槓擋住——
「啊啦?……這東西有點礙事啊。涅特,你的人生能那麼輕鬆真好呢」
「怎、怎麼好像有種受到了人身攻擊的感覺啊?!」
「喂喂這位母親,涅特的人生其實是很辛苦的哦?」
「吾王……!?」
「嗯」女裝模式的王點頭回應,並豎起眉對著終於成功越過自己的胸部向下看過來的母親說道:
「聽好了媽媽,就是因為沒有,她才會忍不住在上課時檢索豐胸的術式、被周刊草紙封面的「幫您達到預期中的好身材」吸引並用其他手冊遮掩著封面買回來之後卻發現是瘦身特集而把它砸在床上,靈感湧現之後在課堂上就開始揉起兩肋附近,突然大量飲用牛奶,引起了瘋狂吃芝士的熱潮之類的,你看這多辛苦」
「……涅特,你……」
「吾、吾王,你到底在說些什麼呢!?還有母親,你那一臉同情……!」
「哎呀呀」王擺著手說道:
「不過涅特,你最近長大一點了吧?」
身後響起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大家回過頭去,發現是阿黛蕾拿進來的長槍倒在地板上的聲音。
「啊,抱、抱歉,敝人有些動搖了」
「話說愚弟,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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