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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十二章『舞台的入場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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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反駁

小又如何

小又有什麼關係呢

配點 (年下)

二代在相隔二十米的地方遙望向對方。

那是M.H.R.R.的學生。身材矮小的他雙臂下垂沒有擺動,直行到了輝元的身側。

……那是何人是也?

沒有人回復正純剛才的提問。那麼,

「……是要通過某種形式來揭曉告知答案嗎?」

「正是如此。啊,他姑且也是個初中部的襲名者,往這塊兒猜吧?仔細觀察一下。」

輝元話音剛落,空中便出現了光亮。

那是反射光。在輝元的背後,如同回應Mouri-01高舉右手的動作一般,幾把刀刃跳躍飛舞在少年頭頂之上。

……劍群。

二代看到共計三十六把飛劍飛舞在離地三十米左右的高空中。每一把都懸浮在少年的頭上。

接著Mouri-01任憑數重的反射光在高處狂舞,面帶微笑的向大家宣告道。

「接下來就讓它們自然下落吧。」

劍要落下了。下落的軌跡幾乎全都瞄準了少年頭部及肩部的致命之處。

如果無法抵抗,那麼毫不動彈才是正確做法。看著所有刀劍的動向的二代如此推理到。

因為要是不動,也就只會被二十八把劍刺中。但一旦有所動作,則會平均被三十二把劍刺中。

……因為相比直立,動起來時的上表面面積會更大是也。

然而,少年卻選擇了行動。但那並不單純是因為彷徨或逃避。而是為了壓低腰身做出迎擊。而他所採用的對抗之策則是——

「……四股?」

(註:四股:日本相撲重要的暖身動作之一。兩腳左右分離輪流強力跺地,以手觸膝入力踏地。)

聽到話聲的誾看了過來。

「不是的。本多•二代,你仔細看……!」

誾殿下她對在下的熱情還真高漲。

在此期間。少年的手中某物被拋了出來。

其動作劃出了一道弧線。而那正如誾所言——

……並不是四股的動作!

確實不對。

他從腰間抽出了兩把武裝,那武裝的運作雖如同蛇行一般,卻裝置著手柄。

隨著手柄的揮動,一陣金屬音響起,連帶著一連串的鐵塊被拖拽而出——

「……鎖鏈?」

「都說了不是了。本多•二代,你再仔細看看。」

「……誾殿下真是太愛作弄人了是也。」

誾一時皺起了眉頭,轉向身後,右腳強力跺向地板。不愧是誾殿下,真是清脆的震腳聲是也。

接著誾又回過身來,皺著眉眼睛無奈,冷笑道:

「那是火槍……!」

如此說來,誾的答案才是正確的。

幾乎只有槍身的幾隻槍枝被用框架如鎖鏈般的串聯在一起,呈珠簾狀被拋到了空中。

或許該稱其為槍鎖刀*。(*註:川上氏命名的川上式武器,實際上沒有這種武器存在過。)

「不愧是誾殿下是也!何時察覺到了此事是也!?」

「從一開始!」

誾殿下的聲音有些大是也。

就在這時,少年發聲道。

……哦?

少年雙臂交叉,在空中劃出兩道曲線,出聲說道。

「三十六歌仙。」

槍鎖刀共計兩把。每一把都連著十八個槍身,一同鳴響起金屬的碰撞之聲。

接下來,少年只是一味地揮動著它們。他讓這槍枝的連鎖泛起波瀾,使其如樂器般鳴奏出聲——

「————」

聲響扣動了扳機。

每發一聲,槍身就會開火。

而且那動作並不是一齊發出的,而是從手邊依次按順序向空中射出子彈。

「哦。」

伴隨著聲音發射而出——

「哦,哦……!」

槍枝的連鎖如同配合著鼓點一般飛濺出了火花。

手柄被再二再三地揮動,槍刃波濤起伏,於空中濺起銀色的飛沫。

破壞。

那並不是盲目攻擊。而是將射擊精準地瞄向向他頭頂下落的刀刃及碎片。他還不滿足於只是擊中一發,還將追擊的子彈轟向已經炸裂的碎片。

徹底的使其破碎。

那使得他的頭上絲毫沒有粘上散落的鐵片——

「————」

聲音消退後,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在輝元和少年周圍形成了一個寬廣的銀圈。

那些,全都是被他的射擊所擊碎的刀刃碎沫的殘餘。

誾感受到了少年的實力。

……還真是個優秀的狙擊達人啊。

最讓人震驚的不在於那被抽出來的槍鎖刀的強大破壞力,而在於引導它們完成徹底破壞的少年的精準射擊技術。

畢竟那些被粉碎的刀刃不純粹只是被打磨出來的鐵塊。

極東的話,會將核心金屬作為芯鐵,在其四周用其他金屬包裹住,再經過鍛接,才能做成一把刀。雖然看起來只是一把刀,但那卻是多種金屬的集合,不單堅硬,還因不同金屬之間的互相補足而韌性十足。

要用子彈將其粉碎掉,相對於這幾重的金屬,精準的狙擊能力更是不可或缺的。

少年做到了這一點。

而且他還做了不止一次。直到將三十六把刀刃完全粉碎掉,他做到了無數次。

誾本身也有著一定的狙擊能力,所以她能明白。明白這個少年,十分出色。

……不過……。

「你怎麼了?誾桑。」

「沒什麼,只是產生了一個疑問。」

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麼必要吧。因此誾就她所介意的其他事情催促了宗茂。

「宗茂大人」

「Jud.,我知道,我也有很在意的地方。」

宗茂向前踏出一步。接著他喊道:

「失禮了!我是武藏Ariadust教導院副長輔佐——立花•宗茂!」

大聲地自報家門之後,他輕輕地向少年頷了個首,接著又開口問道:

「敢問閣下可是長岡——」

話說到一半的宗茂突然被毛利•輝元的吼叫打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誾和宗茂疑惑地看向彼此。

……剛才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過誾也清楚宗茂打算說些什麼。所以——

「輝元大人,我是副長輔佐的輔佐。無禮之下還想請問,那邊那位是不是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聽到輝元再次發出的怪叫,誾和宗茂再次對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宗茂大人。」

「Jud.,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嗎。」

宗茂大人單純好懂,真是太好了。不過,

「輝元大人,那位是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的。」

「什麼?的是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只是想確認一下輝元大人的反應而已。讓你費心了。」

不過,誾也隱約明白了輝元發出怪叫的原因——

「……不可以在這裡叫出你那邊那位的名字吧。」

·淺間:『厲害了誾小姐……竟然自行注意到了這點。』

·金丸子:『要是換成我們這群人,肯定會藉機調戲的。狠狠調戲的那種。』

·●畫:『然後要麼就是等敵人自爆,要麼就是以誰的背鍋來完結……』

·蜻蜓切:『唔嗯……就沒有造成那種場景來看,誾殿下還沒有習慣武藏是也。』

·立花嫁:『……宗茂大人!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就是個話題終結者!』

「不過」,正純面向宗茂問道:

「立花夫,你怎麼知道他是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哎?啊啊抱歉了毛利•輝元——那麼,立花夫,你是怎麼發現他會是

那個人物的?你最初見到他時好像也並未察覺到啊。」

「Jud.」,宗茂點頭回應道。

「我會發現他是那個人物,也是出於對狀況的判斷——另外,在我還是襲名者的時候,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抱歉毛利代表——在我還是襲名者的時候,我從聖聯那裡聽說了一些「立花•宗茂的愛好」。」

「哦哦,是說「要遵守這些準則」之類的嗎。」

因為正純自己也曾試圖成為襲名者,所以也知道這些。

·長安定:『副會長肯定也被提醒過對待我時要多加注意之類的吧?』

·副會長:『嘛啊,畢竟事關下台啊。尤其是為了個人無法達成的、重視「關係」的歷史再現,事前走好門路會更為有利。』

那麼,立花夫又是怎樣的呢。

「立花夫——你對那個長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毛利•輝元,這還挺難的啊。」

正純向立花夫發問。

「你為什麼認為他會是那個?」

「Tes.,根據聖譜記述,他似乎曾與我關係十分親密。」

「原來如此是也!也就是說宗茂殿下和那位少年做過……」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事吧副會長?」

「啊—,不—,唔—,就那個—,有點那什麼?是吧?然後呢?」

「Jud.」,立花夫點頭說道。

「不過在我襲名期間並沒有收到關於他的襲名報告。

但他還是在慶長之役中出陣的人——我本身也查到七將的大多數都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襲名,所以才有所關注。」

「用排除法來判斷稍微有點冒險啊。不過——最終定論是因長岡夫人的事吧。」

「Jud.,因為那件事,再加上來的是初中部級別的襲名者,所以就判斷「就是那麼回事」,判定「他一定是緊急地完成了襲名」。」

「啊—,等下等下,正純、胸男。」

「啊?什麼事笨蛋。」

「唔—」,笨蛋歪著腦袋問道。

「你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用他啦那個啦稱呼別人,要不要想個別的稱呼方式?輝子腦子都不正常了。」

「——我才沒有!!」

不,你有吧。可能本來就不正常。

不過,就算依笨蛋所言想起個個別的稱呼方式,這也不是能夠簡單決定的。

「要取個什麼樣的啊?」

「話—說,他名字是怎麼叫的?」

·副會長:『忠興。』

·俺:『唔—,—但要想叫他tyuukou的話已經有叫tyuuko的了,所以不行吶。』

(註:tyuukou是忠興的音讀方式,正確訓讀法應該是tadaoki,tyuuko是托利對鳥居的稱呼,即綽號忠子的發音。)

·不退轉:『那是誰?』

·烏基:『前任的學生會長——鳥居•元忠啦。』

·赫萊子:『那麼,改造長岡這個姓氏怎麼樣。』

·立花嫁:『恕我直言,因為有長岡夫人在,恐怕只用姓氏的話還會在將來造成混亂。』

立花嫁的所言讓赫萊森點頭贊同道。

「利用長這個字還是可以大致區分的吧。問題是下邊的名字。需要個能和長岡夫人明確區分開來的縮略語或印象。」

說著,赫萊森打開了表示框。

「淺間大人,請幫我接通老師。要是能從教員那裡獲得提示,大家肯定也會滿意的。」

淺間將歐利歐特萊與赫萊森的往來傳送到了大家的表示框中。

……老師她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畢竟她是能在課堂上處刑那些腦子不正常的人的存在。用文字表述的話會感覺有點厲害,但實際中的她會更厲害,所以不會介意的。不過,

「啊,接通了。赫萊森,請說吧。」

『哎呀?發生什麼事了嗎?現在不是在開會嗎?正純有在加油嗎?』

「Jud.,正純大人自知道了那會牽扯到宗教戰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興奮不已。」

『那還真是辛苦啊。』

「話雖如此,但現在應該還算是處於平靜狀態。也請老師不要追究。」

「等等……!」,雖然正純出言阻止,但淺間覺得這種程度根本稀鬆平常。

轉而,赫萊森和大家視線相匯,點了點頭。「接下來就是正題了」。

「老師,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徵詢一下您的意見,能稍微耽擱一下您的時間嗎?」

『哈?教師是不能插手到學生所做之事之中的——而且老師現在有點忙啊。』

「是在忙什麼?」

『啊—,是在吃遲到的晚飯。這不,難得來了關東,這裡的刀削麵可是最正宗的。所以今天吃粗面。』

「原來如此」,赫萊森切斷了通話。

輝元看見本多•正純舉起了右手。

「武藏一方決定稱呼那個少年為「長太」了。」(譯者註:「太」在日語中有「粗」的意思。)

「莫名其妙!!」

「是以我們教員說的話為靈感所起的,所以放棄吧。」

「教員嗎」。輝元嘆了一口氣。

極東的襲名者在對外事務上的權力一直十分弱小,在這種情況下,教師聯盟的存在意義十分重大。因為他國的學生也是無法反抗教員的。

現在也正是這種場景吧。

「那就沒辦法了——喂,你從今天開始就是「長太」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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