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十一章『競猜場上的連錯娘』(1/2)
正是因為
內心覺得是自信滿滿
外來的打擊才會更大
配點 (約全員)
●
「那—麼,接下來該談我的事兒了」
輝元將視線投向了正要解散的武藏一行。
「喂,別走啊——武藏副會長!」
「誒?啊,啊啊!我沒忘呦?啊啊,嗯,是有什麼事兒來著」
「這傢伙……」她橫了對方一眼,但又無法否認羽柴確實是很棘手。
現在,羽柴也關閉表示框離開了。但武藏側的淺間神社代表仍謹慎無比。
「我在武藏固有加護範圍內進行了最低強度的搜查,不過各艦周邊並沒有出現羽柴那邊的術式呢。——鈴你那邊怎麼樣?」
「——嗯, 「武藏野」小姐說,好像,什麼也沒有」
「那就沒事兒了吧—」,武藏的各位都笑了,這場景讓輝元覺得莫名的羨慕。
後方的Mouri-01「啊啦啊啦」地嘆聲道:
「公主大人要是也把不良時代的朋友一起帶來就好了呢」
「她們不是結婚有了小鬼,就是在自家酒吧里用酒瓶猛砸客人腦袋,都不是什麼好貨」
但是,看到武藏那群人的樣子——
「也許好就好在這裡。不過,公私不分僅限只有自家人的場合,果然還是沒法把她們帶來的呢」
「嘻嘻,看來還殘留著點虛榮呢」
被這麼取笑著,輝元想就當是這麼回事吧。突然,武藏副會長舉起手來,說道:
「Jud.,淺間和向井都說沒問題了那就沒問題了吧——再見了吶」
「別走啊……!」
輝元皺起眉頭說道。
「給我十分鐘。稍微來個作戰會議和交涉——趕緊做準備吧」
●
「真麻煩,成實心想著嘆了一口氣。
「我雖然是作為伊達家代表加入的,但既然伊達的方針已經定了,那接下來我就作為武藏一方參與了啊」
「Tes.,沒問題。隨你便」
輝元話音剛落,淺間神社代表就舉起了右手。
「那麼,我就把成實小姐和義光小姐加到通神里來吧——上杉和北條要怎麼辦?」
「咱這邊一旦接近武藏,就可能會被羽柴那邊找茬。狀況我會直接發送給本國的,所以就請保持原樣吧」
「——我們北條也是,嘛啊,反正我們的打算本就和毛利的一致吶」
「那麼」,隨著淺間神社代表的點頭致意,成實的臉側就跳出了一個表示框。
·烏基:『成實,來這邊怎麼樣』
·不退轉:『你是寂寞了嗎』
·烏基:『右腳的驅動音里混了雜音的人在說什麼呢』
·不退轉:『那之後就幫忙看下吶』
這樣的對話讓她放鬆了一點。一如往常的大家的發言已經鋪滿了整個表示框。「武藏現在這種一如往常的氛圍,反而不好插進去了呢……」,如此悠然地想著的成實將視線轉向了輝元。
「……那,你找武藏這邊有何貴幹」
「Tes.,——總而言之武藏的,我們接下來要把大半的物資送到羽柴那邊去,所以就請你們儘量多分些物資給我們吧」
「Jud.」,應聲的是武藏副會長。她揮手調出表示框,一邊確認著什麼,一邊說道:
「我們也正有此意。不過我們還得去訥德林根,所以我會把物資交給參加關東解放的船隻和人員,你和他們匯合後就能拿到了。」
同剛才的提議相反。
並非讓毛利的人員搭乘武藏、直接由武藏進行物資供給和後勤支持,而是讓參加關東解放的艦船和人員搭載物資對毛利進行補給。
要論進行空中補給,武藏的住民比毛利更擅長。
不過,武藏一方所能準備的補給物資也是有限的。後面再想辦法填上這個缺口吧。
……只剩幾小時,這下或許得等到上戰場再努力見機行事吧。
「這也是對里見•義康和毛利•輝元的戰術能力的考驗」,她心想。
「那麼」
「我要怎麼辦呢」,成實考慮著。因為也想提升伊達的名氣,到了訥德林根時希望自己能到最前線去。想到這些,她嘆了口氣。
就在那時。
毛利•輝元舉起手,說道:
「武藏的,把你們的主力借我幾個。這邊Mouri-01她們基本都是我的護衛,現在我不能上前線的話,她們也行動不了。雖然北條把一些武神部隊轉給了我們,但我想要幾個實力突出的戰將」
「比如說」,她說道:
「立花夫婦」
●
「我們自然不能輕易地把主力借給你們啊」
正純先是拒絕了輝元的請求。但是——
「能提出這種請求,想必已經有所準備了吧──既然想借我們的主力,那麼你打算付出什麼樣的酬勞呢?」
「有兩個」
輝元說道,並從裙子的內側取出了某物。
那是張筆記紙。
被兩次對摺疊起來的那張紙——
「本著信息共享的原則,這個就給你們吧。本來就是靠你們幫忙才拿到的。另外去納德林根見長岡夫人時,這就是你們的介紹信了。」
……幫忙是指?
我們幫了什麼能把那種筆記紙弄到手的忙嗎。
「有這回事兒嗎?」就在正純將頭轉向大家的瞬間。
「那是卡洛斯一世的筆記。是那個的解讀版……」
彌托姿黛拉的聲音響了起來。
●
「啊」,聽到彌托姿黛拉的反應,瑪麗想起了在六護式法蘭西發生的事。
「我想起來了。是呢,是彌托姿黛拉大人拿到了那張筆記」
「是吧?!那時瑪麗、吾王和瑪戈特都在!」
「嗯嗯」,瑪麗點點頭。就在她想著解釋一下當時的事情的時候。
從她的身旁傳來了聲音。
「那個,在下那時也在哦是也?」
是呢。是的,那時,在魯道夫二世的塔樓里,兩人趁加速行進時聊了天,而在那之前——
「那,那個,點藏大人,在,那個」
……在騎獨角獸之時,把我抱了起來——。
「——」
●
·淺間:『等,等等,點藏君!瑪麗整個人都快熟了!啊啊,真是的,流體之花都浪費掉了……』
·●畫:『話說你那時都對瑪麗做了什麼』
·金丸子:『伽醬,這個等之後再說之後。哎呀,不過小奈記得我已經全說過了來著』
·十ZO:『為什麼在下又是被毫無道理地指責又是被直截了當地搶走話頭是也?』(試讀:該)
●
「我還記得!」
彌托姿黛拉邊從被一片花海包圍的瑪麗身上轉開視線,邊回憶起了當時的事情,
「那是在吾王被我家母親劫持走的時候呢」
「對對,我被ULTRAEASY超容易的彌托媽媽給抱起搶走了吶」
「是吧!」彌托姿黛拉對王點頭。
「總之就在前往母親家的途中,還與Mouri-01她們發生了遭遇戰」
「嗯,就在那時,我被媽媽套上了項圈投餵著肉食,還被引誘著光著身子去到床上,卻因為出血而全裸著倒向前去,老二還和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總長,剛才一瞬間「劇痛痛極:沒聽到就好了:親密接觸」的帖子開始狂刷起來了』
「男人的話也沒辦法啊是也」
「話說我家母親對吾王都做了什麼——!」
嘛啊,估計一點都不正經。而且,雙方都是。
就在那時,我們去了幽禁魯道夫二世的塔樓——
「而從魯道夫二世那裡獲取的戰利品便是卡洛斯一世留下來的筆記」
「對,咱這邊安娜那一代的黎塞留也碰上了公主隱呢。然後都說卡洛斯一世對公主隱進行過一番調查,我就想著既然筆記都存在我這了,那就看一下吧,誰知全篇都是暗號」
「……怎樣的暗號?」
不小心說漏嘴了啊,輝元咧起了嘴角做了個微笑。
她故作誇張的聳了聳肩。將手邊的解讀版筆記晃了晃,說道:
「就是把文字換成了數字而已。不過——」
輝元接著說道:
「有人將它的轉換方式教給了我唷」
……哈?
卡洛斯一世的暗號。有人教給了她這個暗號的解讀方法。會是——
「是誰?」
●
聽到彌托姿黛拉的提問,正純開口道:
「毛利•輝元」
她出聲的同時進行了一連串的推理。
究竟是誰把卡洛斯一世的暗號的解讀方法教給了毛利。
她將歐洲、包括北歐及東歐的各國的諸多事端聯繫在了一起。儘管這想法中可能還摻雜了涅申原一樣的妄想——
……但有一段聯繫浮現了出來
「那個暗號解讀,是誰告訴你的?」
正純看到輝元挑起了眉頭,接著將視線轉了過來,說道:
「——你大概也猜到了吧?」
……我猜中了嗎!
這樣想到的正純回答道:
「——是長岡夫人吧?!」
●
正純接著說道:
「長岡夫人本來就和聖連很是親近,也是和歐洲那邊有著往來。而且既然她活躍於羽柴入侵之前,那應該不會太年輕。
——她要是和卡洛斯一世有什麼交情也不為怪!」
「唔—很遺憾猜錯了。不是長岡夫人呢」
●
·●畫:『打臉打的好疼。正純的一番御宅發言被拍地上了呢……』
·金丸子:『阿原的話會怎樣做?』
·未熟者:『不,我的話,會這樣,……嗯!就這種感覺,像這樣,伸出手指,妥妥的答對呢!絕對的!!』
·勞動者:『關鍵不在於答沒答對麼』
·俺:『但正純君,很遺憾吶——』
·副會長:『可,可惡!那你倒是替我答一下啊……!』
·俺:『啊咧咧咧列?可以麼呃呃呃?要是我答的話就是丁髻*那個等級了哦——?』(*註:還有多少人記得全裸把JJ放人腦袋上的丁髻模仿梗?試讀:怎麼可能忘掉啊!當時看到丁髻時直接傻眼了好嘛!話說全裸這裡的說話口氣為什麼讓我想起某死神小學生……)
·赫萊子:『正純大人,差不多該給這男人的肚子來上一拳了吧』
·淺間:『那,那什麼,托,托利君,正純也是為了武藏發的言,所以別那樣說比較好呦?雖說她的一番御宅發言被拍地上了』
·銀狼:『說的就是,吾王。正純可是武藏的代表哦?雖說她的一番御宅發言被拍地上了』
·賢姐樣:『是呢愚弟,正純在認真的幹活兒呢,不能笑她哦?雖說她的一番御宅發言被拍地上了』
·副會長:『可惡!下次我會猜中的!下次絕對會猜中的!』
·烏基:『你這發言還真像是個連底褲都輸掉的賭徒啊』
●
「總之」,正純挺了挺胸。
「究竟是怎麼回事?雖說我們不知道答案也沒什麼關係,但要是你說這對你們有影響的話那我也就聽一下吧,也算是為了兩國。怎麼樣?」
「一句「請告訴我一下」要說得這麼長嗎?」
「——我們的大久保是這麼說的」
·長安定:『餵——!』
現在還沒把她派到里見那邊,得讓她干點活兒背點鍋兒呀。但是——
「總之,你們確實是從誰那兒得到了答案呢——那個誰是什麼人?」
「啊啊」,輝元答道:
「你們應該和對方見過才對——但沒能見到面」
●
·俺:『來啦第二問!有沒有競猜*——!』(*註:應該是指回答者可以問提示者問題,提示者只能回答「有」或「沒有」形式的猜謎)
·賢姐樣:『嘻嘻,愚弟?那誰有沒有JJ?!』
·俺:『有有有有!!』
·副會長:『別擅自決定了啊!再說初始的提示就是這個也太過分了吧!』
·金丸子:『別急,那會被正常的禁止播出的,正純』
●
第二問。
「這裡要再猜錯就完了」,正純如此想到。
……但是,應該見到過,但沒能見到面的人,是指誰呢?
「透明人?」,內心如此想到的正純否定了這個想法。又不是腦筋急轉彎。
……那麼——。
正純思考著。稍微,站在自己這邊的立場上思考一下吧。
輝元是這麼回答的——
「應該有見過才對,麼」
但是——
「沒能見到面」
單純從字面來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首先應該注意的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