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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十一章『競猜場上的連錯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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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從字面來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首先應該注意的是——

「……最後,「沒能見到面」這一狀況」

那換句話說,就應該是——

「見面之事沒能達成」

那麼,如果將輝元的回答轉換成自己這邊的說法,應該就是——

「原本有著見面的預定,還見到了——但卻沒能見到面」

之後就只要列出預定見面的人就行了。

例如馬格德堡的安娜。不過,那時確實有和她見面並對話了。

那麼接著就是——

「諾夫哥羅德」

不是瑪爾法女市長。

「是奧倫治公,威廉總長吧?」

「哈」,笨蛋得意洋洋地抓住了這邊的肩膀,說道:

「這不是有JJ麼!」

她屈起膝蓋給笨蛋來了個直踢,全裸滾得還挺遠的。

……原來如此……。

彌托姿黛拉一邊想著一邊用銀鎖拉住在裝傻加護下不停翻轉的王。

……不論是奧倫治公治理的阿蘭陀,還是長岡夫人兼克里斯蒂娜治下的瑞典,都作為反皇帝派加入到三十年戰爭中了呢。

雖說不知道他們在那之前的關係,但接點有了。尤其阿蘭陀還是以改派為主,肯定和同為改派的納德林根有著什麼關係吧——

「諾夫哥羅德之戰、我和魯道夫二世的交手等等……奧倫治公及長岡夫人也是知情的吧?」

「就是這麼回事兒。不過,長岡夫人不止是知情,她是直接牽涉其中的」

「因為」,輝元說著將手中的筆記舉到空中。

就在紙片從她纖細的指間溜出時。

……重力控制。

筆記從正純的眼前穿過,來到了彌托姿黛拉的面前。

「這是你的戰利品。隨你處置」

「那就……吾王?」

「唔?」他來到了她的身邊。大家也聚集在一起,將視線投到了自己手中的筆記上。

彌托姿黛拉有些莫名緊張的展開了筆記。在她手裡的羊皮紙上,寫的文字是——

「極東語……」

說起來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解讀的內容本身就是轉換成了極東語。但是,紙上寫的是——

《たいきょうさまにことばあそひのしつもん

ういりあむにたのむか*》(*註:此處為一大型解謎的一部分,從7卷開始會開始解謎,故直接上原文。因為這段暗號是透過日語去設計的,基本上不會日語的人也解不了這謎就是了)

「……這是什麼鬼啊」

「看著像是古語呢」

淺間如此說道。轉而,她歪起了頭——

「就算讓我胎教*……」(*註:胎教與上述密碼的前五個音同音)

大家陷入沉默。過了一會兒,彌托姿黛拉用手肘輕輕的碰了下淺間的胳膊。又是數秒後,淺間才反應過來——

「——誒?!不是,大,大家的文字獄怎麼變這麼嚴格了!?」

「在赫萊森看來,最近幾天遭到淺間大人的生孩子類詞彙攻擊的頻度為……」

「不,不是,不是的。不是的唷—?!」

彌托姿黛拉覺得如果在這邊說淺間是「死不認帳」,感覺因為名詞意義的緣故事情可能一發不可收拾*,還是默默冷眼旁觀吧。不過……

(*註:我想大概是銀狼覺得如果在這邊這樣吐槽的話,可能會被喜美補一句,啊彌托姿黛拉你也想生孩子嗎?也想要胎教一下嗎?之類的然後成瀨又慣例的畫起本子把火燒到自己身上,所以就選擇當個吃瓜群眾)

「「ういりあむにたのむか」是指……」

「奧倫治公吧」

彌托姿黛拉聽到正純的話,注意到了一個事實。那便是——

「「拜託給你吧」這句話是說,卡洛斯一世在筆記上問了奧倫治公他所擔心的事情了吧?!」彌托姿黛拉讀懂了「那麼」這個詞的詞意,問道。

「寫有問答的筆記在

哪裡?」

「你不知道嗎?水戶領主」

輝元揚起眉頭略帶微笑的問道。

她沒有轉向西邊,只是翹起一根大拇指指了指那個方向。

「——是長岡夫人那邊吧」

「為什麼?」,正純的心中產生疑問。

為什麼阿蘭陀的總長擁有的卡洛斯一世的情報會跑到長岡夫人的手裡。

明明只要拿到諾夫哥羅德去的話,就能親手交給我們了。

……不對。

正純在心裡搖頭。接著,組織好語言的她說道:

「當時諾夫哥羅德那個情勢下,傻子才會把手裡的籌碼全都用掉。更何況他早就知道P.A.Oda會發動進攻。此外,假如奧倫治公已經預感到自己會公主隱,他應該會事先把自己手中重要的情報託付給別人。而且,不是託付給自己消失後前景不明的阿蘭陀,而是託付給別的國家裡他信賴的人。這個人就是長岡夫人吧?」

「那你也大概知道了吧?——她是何人」

「Jud.」,正純點了點頭。

奧倫治公與自己的父母年齡相近。那麼——

「長岡夫人是奧倫治公的親戚吧?是女兒嗎?」

「正確答案是侄女。不是襲名意義上的而是血緣上的。而且——」

「Jud.」,正純將手邊的表示框舉了起來。

那是刊載著長岡夫人襲名介紹的聖連情報網頁。

·副會長:『大久保,幹得漂亮。沒落下痕跡吧』

·長安定:『拜昨天行動取得的進展所賜,終於有了點空閒——在去里見前能查到這個地步,還是值得慶幸的』

「是呢」,正純點了點頭,用握拳的手輕輕敲了敲表示框上的一處。

那裡寫的是長岡夫人的出身。

「長岡•玉。這是她嫁人改姓後的名字。而她出嫁前的姓名則是——」

正純環顧了下大家,說道:

「明智•玉——長岡夫人是明智•光秀的女兒。」

……怪不得呢。

從正純給出的答案中,淺間明白了幾個情報之間的聯繫。

為何長岡夫人會同時襲名三十年戰爭中的中心人物——克里斯蒂娜公主*。(*註:三十年戰爭期間瑞典女王,儘管當時瑞典是新教國家但卻秘密改宗天主教)

以及,為何那樣的人會被聖連所重視。

「原來是因為她是明智•光秀的女兒呢……」

雙重襲名的對象皆是虔誠的舊派奏者的長岡夫人和克里斯蒂娜的她成為了三十年戰爭和P.A.Oda之間的關聯者。

可以把她喻為歐洲之內所存在的,微小的中立地帶。

但是,如果加上她是明智•光秀的女兒和奧倫治公的親侄女這一關聯的話,其含義又會發生改變。

明智•光秀在「本能寺之變」中,暗殺了織田的家主信長。

若長岡夫人有所介入,「本能寺之變」就有可能發生變動。顧忌到這,P.A.Oda就不能把她怎麼樣吧。

……說起來,這到底是誰的安排……。

「會幹出這麼繞彎子的事來,是教皇總長吧,」

「那個大叔,就是喜歡繞彎子呢—……」

「赫萊森也是差點中招呢」

……活該他那麼不受歡迎呢—……。

但是,如此費盡諸端所構建的連環計,卻被羽柴打碎了。和M.H.R.R聯手的羽柴將長岡夫人置於自己的支配之下,從而能從M.H.R.R方面限制她的權限,打亂了歐洲方面的步調。但是——

「三十年戰爭中,瑞典的強國做派也是真夠大膽的呢。雖說古斯塔夫二世王*死在戰場了,但他也是一路打的很漂亮」(*註:瑞典國王,在呂岑戰役中戰死後克里斯蒂娜公主即位女王)

聽到烏爾基亞加的發言,成瀨*插話道。(*註:原文這裡寫了成實,但無論哪裡都看不到誠實說的話,所以考量到五句後那個成瀨又再度發言,我認為是川上手殘打錯了)

·●畫:『估計他們當事人,都做好了覺悟吧。現在,瑞典也正和納德林根的克里斯蒂娜通過通神運作國家吧……』

·金丸子:『武藏如果救了她,就算沒有做好覺悟的瑞典人也會對三十年戰爭認真些吧?』

而那又有著怎樣的意義,該考慮這個問題的人是——

「正純」

「Jud.—一下子就忙起來了呀」

「說的是呢」,就在淺間點頭附和之時,成瀨又發言了。

·●畫:『這和公主隱也有聯繫。你們也都看到了吧?公主所寫下的「光秀君還沒來?*」』(*註:四卷下奧倫治被公主隱時留下的血字)

通神在剛才就設定成了僅自己人可見。所以淺間並不擔心會泄露出去,直接說道:

·淺間:『奧倫治公和明智•光秀之間,恐怕不僅僅只是認識這麼簡單吧』

·副會長:『那方面的話,問一下這位瑞典現任總長克里斯蒂娜就能知道了吧』

「但是」,正純抬頭看去。

「毛利•輝元——在羽柴侵略歐洲之後,長岡夫人便喪失了權力。而你們打算做的,便是恢復她的政治影響力吧」

不過——

「——就我所知,長岡夫人並沒有這樣的期望。這方面你打算怎麼辦」

「……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很敏銳呢」

「好可怕好可怕」,心裡小小感嘆了下的輝元吸了一口氣。

「確實如此。長岡夫人並未期望著救助——你們的話,能明白吧?」

這話,輝元自己是不能說出口的。

武藏副會長好像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迅速地說道:

「聖聯麼」

輝元並沒有點頭。因為一旦點了頭,那就意味著——

……宣稱是聖連將長岡夫人逼到了絕處。

那也意味著揭示了聖聯的專橫。

當然,在羽柴侵略之後,歐洲各國都在摸索著如何抵抗羽柴。教皇總長更是為了加強己方的實力,一門心思爭取大罪武裝。另外——

「我們也必須要向長岡夫人道個歉呢」

那是因為——

「如果我們能更早一點行動起來的話,就能壓制住羽柴一方,就能將安娜,將長岡夫人,將其他被捲入歐洲權力遊戲之中的人們劃入我們的保護圈裡。」

「那你也太高估自己了吧」

「我希望我不是在誇誇其談——但,你仔細想想」

輝元自知這是自降士氣,但還是說道:

「想想安娜在馬格德堡所做的事。那是長岡夫人在內的歐洲的延續。」

輝元面對著靜默無言的武藏一行,說道。

「就算她本人並未期望,我也還是想救她。雖然這可能有點多管閒事,但那個較真的女人把安娜留下的擔子都扛在了自己的身上,現在正處於絕境。

——而我們還不能前往M.H.R.R.那去」

「所以才找到我們嗎」

「Tes.」,輝元點頭應道之時,武藏副會長發問道:

「要如何來拯救她?對於一心向死的人,要如何讓對方回頭?」

·賢姐樣:『提問。喂,長岡夫人頭殼就這麼硬嗎?怎麼硬啊?像這麼硬*嗎?啊,本想揉下阿黛蕾的,卻揉成了彌托姿黛拉了……!』(*註:講到硬喜美就慣例的提到胸部梗,然後想去揉上述者的胸……)

·貧從士:『雙,雙重失禮啊……!』

·金丸子:『話說她這個深入骨子裡的舊派在聖聯的指揮下活了好多年了吧。現在卻因為羽柴的侵略,無論對聖連還是對舊派都派不上用場了——但是,就歷史再現來說,她的處境豈不是很不妙?』

·●畫:『瑪戈特,那是……』

·副會長:『——啊』

·金丸子:『懂了嗎,正純?——聽好哦?對長岡夫人來說,現今的聖聯,已經不是她效忠至今的教皇總長的聖聯了,而是敵人羽柴的聖聯呦。而且,對她來說,現在她自己的歷史再現,完全就是在拖武藏及六護式法蘭西後腿哦!』

·赫萊子:『——也就是說,如果長岡夫人是那種認真聰明盡忠的人,如果她足夠老實貞淑矜持的話,為了避免自己給別人帶來損失,她會希望悲壯地進行自我了斷?』

·俺:『……我說你喲,就是想夸一下三河那個和她處境相似的自己吧?』

·赫萊子:『淺間大人?給這邊,這個男人的,這塊兒,就下巴附近哈,來上一發吧』

·淺間:『不,不是。我覺得那是赫萊森的工作……』

正純無視了笨蛋被打的場景。只是在內心思考著:「怎麼辦啊」。

『嘛——?』

啊啊,嗯嗯,你很可愛呦月輪。但是……

……說真的這該怎麼辦呀!

「喂,恐怕長岡夫人是真心的一心向死吧」

「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多半兒,很麻煩啊」

「……我說啊毛利•輝元。……你該不會只是想把麻煩事兒推給我們吶」

「哈啊?不是都說了麼,因為歷史再現我們不能摻和納德林根之戰啊。」

「你也沒否認那是件麻煩事嘛」

「冢本多君,我怎麼越來越覺得長岡夫人那邊黑幕好多呢……」

難道不是因為你只能看到黑幕麼。啊啊,不過好像有個光之戰士*什麼的來著,好像有……。(*註:指書記曾經寫過的同人小說內容,捏他奧特曼)

「喂,武藏的,別只顧著嫌麻煩啊。總之還是有解決辦法的」

「除了強行救出以外還有別的方法嗎?」

「把這傢伙帶過去」

話畢,輝元打了個響指。

一聲清音響起。隨之一個人顯出了身形。

……好小?

輝元背後,有一個少年從艦船右邊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他看到了這邊,挺了挺身板,筆直地走了過來。

從走路姿勢來看,他應該是個習武之人。

……不過,單從身高來看,頂多也就剛高等部一年級?

不,說不定可能更年少。而且——

「毛利•輝元,那個少年……」

正純在第一眼看到那個少年時便想問一個身高以外的問題,她開口道:

「為何,他穿著M.H.R.R.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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