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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上 第五章『公共場所的探尋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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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張張,慌慌張張

雖說著實是令人在意

但比起在一旁說道」在意就輸了」這種話

還是先去幫忙吧

配點 (魔術)

武藏掉轉方向,開始掉頭。

朝向西方的巨大軀體緩慢地沿南側旋轉、繼而轉向東方。

而後在轉到了南方的右舷二號艦•多摩外交港的甲板上,大風吹過發出如鐵笛般尖銳的聲音。

由於夜間氣流的影響以及船艦的轉向,使得鋪展開來的寬闊甲板發出了有如笛音般的銳響。

空寂的夜幕下啻餘風音在復沓著。

而在遠遠盪開的風音之中,卻又摻雜著些許金屬音和引擎驅動的鳴聲。

用作外交的航空艦已然有數艘處在著艦準備的狀態中。

但是,除了準備停駐在巨大建築武藏上的艦群以外,還有向東方行駛的艦群。

那是在小田原合戰後、作為羽柴家臣準備前往慶長之戰的人眾。

作為代表的,是在小田原合戰中作為羽柴方參戰的人們。是加藤•嘉明作為現場領袖的隊伍乘坐著的鐵甲船。

這艘船當初是以橫穿江戶灣的形式,自江戶出航的。

但到了返程之際,卻變作了一邊與旁側的武藏相呼應一邊東行的狀態。

「雖說倉皇落逃般地急行軍叫人煩惡,但緩慢地行進卻又像是太過在意一樣,真是遭不住呀……」

在艦首甲板上,穿著夏服的嘉明正用望遠術式遠遠眺望著武藏。她將畫面中呈現出的個別影像進行聚焦,隨後將拍攝下的影像情報傳輸到江戶之中,而在這樣做著的同時——

「可兒——之後在慶長之役里也需要你代替福島出戰,所以還是趁現在休息一下比較好哦。」

「啊…Tes.!因為想著在外面是不是能更容易和在老家的朋友聯繫上,於是就…」

於嘉明注視著的夜色之中,可兒把通神用表示框鋪展開來。

嘉明望向在甲板上到處亂轉的可兒。

可兒正在做的,是通神信號強度的捕捉。但是,這裡畢竟是敵人的地界,保證通神強度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此此時的可兒確認著表示框,同時來回改變著表示框對準的方向及自己的位置。

因為經歷過訓練及有著現場的經驗的緣故,可兒並沒有影響到處於戰事待機狀態的學生們。雖說這著實令人感到慶幸,但可兒身處此地的事態似乎已然超乎了學生們的預想。每當她與別人擦身而過的時候都會有招呼傳來,受到鼓勵,這時她則——

「啊、多、多謝!這可真是萬分感謝!從今以後也會加倍努力的!」

她謙恭的樣子簡直不像是個襲名者,看來十分可愛……不對,這傢伙,說不準以後一輩子都會是這幅模樣了吧。

雖說後輩謙恭的態度令人難以招架,但若從長期的相處考慮,相互間選擇採取以禮相待的態度倒也值得慶幸。在人際交往中最重要的是距離的把控——嘉明這般認為。

但是,即便是像這般在甲板上兜著圈子的可兒,時而卻又向炮台的上方——

……哎呀。

僅僅憑籍著區區一踏,便跳到七米高的鐵製隔板上的身手真是了不得。別說如此,甚至連腳步聲也微不可聞;不愧是能夠作為福島正則的代理與最上義光決一雌雄的人物。

是個不可輕覷的後輩。

嘉明不禁想起自己到去年為止的時候又是怎樣一副德行——

「——呼。」

看著向西方高舉著表示框的可兒,嘉明輕輕嘆出一口氣。

「可兒。」

「啊、是!Tes.!有什麼要吩咐的嗎,大加藤前輩!」

「大加藤……什麼的,想出這種鬼名堂的,是竹中吧?」

「Tes.被交代說要用『大加藤』來稱呼加藤前輩,和福島前輩在一起的加藤前輩則用『巨加藤』來稱呼。」

這不就讓「剛剛好加藤」的位置空出來了嗎——嘉明不禁這般作想。

下次見到竹中的時候,就用蕨掃帚對準她的腦門狠狠地賞上一記吧。

注意一下周圍的話,似乎周圍的學生都在朝自己劃著名十字的樣子。稍稍轉個心思,嘉明便想起M.H.R.R.舊派全部都是哈布斯堡派系的,因此是巨乳信仰者。

……因為清正不在這兒,信仰的對象便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嗎。

魔女被舊派行禮是演得哪一出呀。這幅光景委實令人有些脫力。

「可兒,如果信號不好的話,就到下面去用船艦的通神怎樣?而且說起來這裡和敵人的領地沒什麼兩樣,通神信號差不多被淺間神社、毛利系、北條系占盡了才是。雖說到了江戶應該就會不一樣了」

「不,這是個人的私事。所以我認為不去占用船艦的通神會比較好。」

原來如此,確實可以理解。而正當嘉明這樣想的時候,可兒突然拍了一下手。

「對了!我想到好主意了!這樣的話就算在敵人的領地也應該不會有問題才對!那麼,我就去稍微聯繫下別的朋友了!」

·義:『喲,武藏副會長,我想商量個事』

·副會長:『哈啊?怎麼了嗎。里見學生會長?』

·義:『能不能幫可兒向M.H.R.R.本國轉發個通神郵件啊』

·副會長:『不要和敵人間亂用通神聯絡啊啊啊——!!』

·義:『不,似乎是單純地想要和家鄉的朋友聯繫的樣子,反正都是些被聽到也無所謂的事吧』

·副會長:『真是提出了不得了的請求呀……既然如此的話就該淺間出場了吧。淺間,拜託你稍微照應一下』

·淺間:『誒?請稍微等一下,現在剛好在做宵夜最後的準備』

·俺:『這是怎麼一回事?!平板子,竟然交到朋友了嗎?要解除和阿黛爾的狗狗組合了嗎!一定會寂寞難耐吧阿黛爾!從今以後就由我到你身邊去全裸地兜圈子吧?嗯?』

·貧從士:『哈啊?!突然說些什麼噁心的東西啊?!才不需要你全裸地靠過來啦!』

·俺:『等等——!不要說『別人的裸體很噁心』這種話啊!』

·赫萊子:『仔細想想的話,跟人們散步的狗也同樣會赤裸身體。托利大人,還要在狗以下呢』

·不退轉:『清成?難道是今天的超級狂化時間開始了嗎?』

·烏基:『安心吧成實,還沒有到這種程度』

·十ZO:『到底是在想些什麼才會說出『安心吧』這種話是也!?』

·義:『話說回來,我也並不是狗哦?八犬的由來也不過是因為里見的強化而已』

·貧從士:『就是這樣!人家也不是狗啦!硬要說的話是飼主……不,恰當地說,只是暫時的監管者而已!!』

·金丸子:『小珈?要不要說說在同人誌的話阿黛爾一般會被怎麼畫?』

·●畫:『不要啦,瑪戈特!這樣的話我會連其他人也一起說了』

·淺間:『——總之,先把那個笨蛋拋到一邊;那個、義醬?現在哦、淺間神社已經開啟了對外界通神聯絡的防護,簡訊姑且不論,通話就稍微有點困難了哦。你看,還有像那個大谷•吉繼先生一樣的病毒存在對吧?如果能向你朋友傳達『能不能堅持到明早關東徹底解放後呢?』我會很高興的哦……怎麼樣啊?』

·義:『……好像、被當成寵物狗和小孩子一樣對待了…』

·俺:『啊啊?不要對自己心存疑竇啊!你只不過是平板子而已,只是平板子罷了!』

·義:『你這傢伙就是元兇吧!?對吧!?』

「啊!果然、本來以為是個不錯的主意,但結果還是失敗了呢」

對於可兒的言語,嘉明則輕輕頷首。

「反正我們也有在私事上使用通神的時候,所以可兒並不用在意哦。實際上,我也應該使用魔女的通神才對,但因為範圍的原因所以一直在用我們隊上的通神進行傳輸」

「那…個、非常抱歉!我聽不懂大加藤前輩是在說什麼!」

·喜目:『片桐,把可兒的通神權限加入到我們裡面』

·口口凸:『誒?這是怎麼一回事?!』

·6:『你對我們在這裡談的事情存疑是要怎樣』

·喜目:『如果在意的話,把可兒加到副線里不就好了嗎。僅僅讓她使用公用部分。』

·口口凸:『啊、說得也是。那麼,請等待三分鐘左右的時間。』

嘉明向正將表示框朝向天空

的可兒發聲招呼:

「再有三分鐘左右,應該就能連接上了吧。』

「誒?!不、不會吧?是魔法嗎?』

嘉明稍作思忖,繼而輕輕點了點頭。

「沒錯哦。已經派遣使魔向印度的釋迦牟尼佛的通神環境裡『嗶嗶嗶』地頂禮朝拜過了。」

「好厲害!魔女使用的魔法也是全球化的呢!」

「我們可不是白白讓祖先上火刑架的。畢竟他們現在在地下可是引以為豪的一大勢力呢——再稍微等一下應該就能夠和朋友聯繫上了」

偶爾也有個前輩樣子,去關照下後輩吧。至於片桐那邊,就之後再請他吃艦內食堂的咖啡糰子好了——嘉明這般想到。

接著,嘉明向西方遠望過去。

她們打算與江戶的羽柴兵力合流的船艦,連同運輸艦在內一共有十數艘。但此時的嘉明卻並非在注視著這些船艦,而是更加邈遠的彼方。

深夜當中雖然看不清那邊。

「可兒那些家鄉里的朋友,是從西方來的嗎?」

「Tes.!因為他們剛好也正打算從九州折返回琵琶湖,所以似乎會向這裡匯合的樣子,真是暌違許久的合流了呢!」

啊——輕笑著的可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嘆。

「朋友中的一人、小鍋——名字叫做鍋島的人物,是巨加藤前輩的粉絲哦!另外,小組裡的另外一人的池田君剛好進入了關東,和淺醬——淺野——好像都會奉陪的樣子!」

突然開始以不得了的勢頭泄露起他人的私人情報。

……如果不會失口把自己這邊的情報也說出去就好了。

但是,稍稍注意下她的言詞和神態的話,似乎也只會對親近的人說個沒完。在這一點上,安治也有著相同的特徵。

「可兒」

「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姑且、先打個招呼。我在你的身上設下了『如果你不小心把我們的事情說漏嘴的話,屁股就會被流彈射穿』的魔法。」

「魔法嗎!到底是在什麼時候加上的!?」

「正因讓人無法理解才可謂是魔法呀。」

「好厲害!我明白了!對於前輩的事情我將盡全力保持緘默!啊,不對,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被竹中前輩他們這樣吩咐過了」

竹中那個顛三倒四的傢伙也偶爾會有中用的時候嘛。

話雖如此——嘉明在心底將話題接續下去。

……多少能夠明白竹中將可兒交給自己的理由了呢。

作為戰力,可兒完全可以算作能夠派上用場的等級。不管怎麼說,她也是能夠和最上•義光正面交鋒並將其招架下來的俊才。

恐怕,她會是愈經歷戰場便愈見強大的成長型吧。在此之上,還同樣是會在大場面上發揮實力的類型;在這些特徵上,委實與福島•正則頗為相似。

但是,可兒卻還擁有著別的什麼特質。

「你和七將的人都有來往嗎?」

「誒?啊、是,Tes.!我和小鍋雖然不在七將行列,和小興也才剛剛相識,但和池田君與淺醬已經是從小等部開始的交情了。」

從屬於羽柴麾下、可以說是其政權後期代表的七將,而嘉明自己也在其列,其餘作為後輩的成員——池田•照政,淺野•幸長兩人都與可兒相熟。

現在,池田已經無法參加慶長之役,想來應該還在西側的山林里修築著白鷺城吧。

……之前在北方看見的流體光的反應,就是那個了吧,肯定。

然後,西方是鍋島……恐怕鍋島•直茂與淺野•幸長兩人已經在往這邊趕了。

現在想來,之所以為了慶長之戰而將以九鬼為首的中堅集團全部調往江戶,也是為了新人的投入所做出的的準備吧。

……該如何駕馭這些新人,便成為了嘉明她們這群人的責任嗎。

是該為工作量增加而嗟嘆呢,還是為戰力的補強而慶幸呢。

「總之——無論如何,戰爭要開始了」

嘉明望向北方的天空。

與調轉了方向的武藏間的距離,被稍微拉遠了一些。

但在武藏艦上多摩的位置,卻如同布置圓陣一般載滿了外交艦。

象徵國家的紋章則是毛利、伊達、北條、上杉、最上這些理所當然的勢力。

在望遠術式之中,不需派出外交艦的武藏也於大型表示框中彰示出紋章,擺出了一陣。

對嘉明這一方而言的慶長之戰,同時也是對對手來說的解放關東的大業。對方接下來的會談將擬定相應的策略。

戰爭已然不可避免。

「——雖然麻煩,但這就是歷史呀。」

在望遠術式之中,各個國家及教導院的代表果然陸續聚集到外交艦和紋章的前方來。

這些人盡皆是參與了小田原征伐戰的人物;而後——

「已經開始了呢。戰爭——及其所承載的意義」

最初於鋼鐵的平台上降落的、是狐狸。

最上•義光。穿著印有飛白紋的狐色極東制服、她帶著鮭延比任何人都更早地蒞臨於此。

並非只是單純地想要爭個第一的虛名。

「我就是想讓人們知道,對於武藏一方來說,此番戰事的首功之位到底是誰哪」

「Jud.——諸國各自的立場,在這兒也就要分出個高下座次了吧」

語聲傳出的同時,人影從義光的左手側躥了出來。

被來自船艦的燈光照亮的、是身著運動服的嬌小少女。這正是——

「義康,你也變得會敞快地在台前亮相了哪」

「眼前已經是關東解放的緊要之際,總不能繼續袖手旁觀下去了吧?對我來說,這或許是一生中僅有一次的大場面了呀」

「尚還揣帶著『今後還會見識更大的場面』的念頭,你也變得相當了不得了」

「咯咯」地、狐狸的口中逸出苦笑。

義康眯細了眼,仿若還想說道些什麼。但義光卻似乎先一步察知義康所想、搶在前面自衣袂里取出摺扇,繼而向上一擺。

響動旋踵在她的背後發生——在停靠於武藏北方天空中的航空母艦•山形城上,懸掛白綢的主炮群盡皆瞄準向上空。

聽著鳴動於半空之中的金屬驅動音,義光稍稍眯細了眼睛。

「——總之、作為那首功之位,這點『樣子』總得先做給別人看才行哪」

「你這傢伙……要關照武藏到什麼地步?」

「義康——」

咯咯——義光用扇子遮住了唇,用喉嚨發出笑聲。

「除卻武藏便沒有了罷。畢竟是能讓我為了我與最上夠用盡全力的地方。伊達的政宗已經自立,與上越露西亞則是保持對峙才對雙方更有好處;至於最上的羽州,那可是片若是閉關將來就沒有發展的土地哦?若然如此,豈不是只得疼愛外面的孩子一番權作消遣了?」

「為了『疼愛孩子的消遣』而插手戰爭,羽州的狐狸也真是個腦袋有問題的傢伙呀」

「既是仙狐,就須得施下加護與作祟才行哩」

扮作笑臉的仙狐在開口的同時看向前方。

面前著艦的艦群內——在伊達的艦船之前出現了一個行走著的人影。那是……

「伊達•成實——作為使者來到這裡了嗎?」

成實陷身於麻煩之中。

說起來的話,自己本已是出奔之身。雖說是暫時性的,但像現在這般成為本家的使者……究竟是托誰所賜呢。

·片倉君:『HI!是以神煩出了名的我喲!如何,成實君?我因為公務委實太過繁忙而沒想到竟然沒有一個擔任使者的大員,實在讓人難以相信吧?對吧?』

·不退轉:『你哪位』

·片倉君:『等、等一下成實君!什麼呀這個像三字成語一樣的招呼!不會只經過了這麼點兒日子就把膈應人的我忘記了嗎?如果感到寂寞了的話我明明會好好安慰你的——『是,我很寂寞』——哎呀哎呀片倉君,感到寂寞的話去交朋友不就好了嘛!只要努力任誰都可以做到的哇!『不要說做不到的事情啦!!!』——怎樣,成實君!如果要比試『沒有朋友』的話我是不會輸給你的哦!』

·不退轉:『你有病吧』

·片倉君:『等、等一下!你莫不成是在有意創造新的成語?在仙台城,我的『片倉』可一直都被當作形容詞來使用,你一定是羨慕得不得了對吧!?』

因為實在太過煩人,成實便將通神中有關片倉的訊息全部屏蔽,而

後作為代替——

·不退轉:『留守桑,就算沒有親自前來你也在的吧?請麻煩說明』

·留守居:『哎呀,成實大人。這可真是暌違許久了』

留守•政景是作為仙台城的統御OS、具備獨立人格的管制情報系統。

在某種程度上,甚至可以說是代表仙台城的自動人偶。

·不退轉:『——我們的行蹤,究竟掌握到什麼程度了?』

·留守居:『對於已經出奔的成實大人,小的無法判斷是否應該傳達正確的情報』

如預想一般堅若巋岩。

這樣也罷,成實心道。不管伊達本家再怎麼對這邊追蹤調查,能夠獲悉的也僅僅只有身為當事者的自己的經歷而已。

就算成實自己的見聞被知曉,也不會招惹什麼麻煩。她向來活得光明磊落沒有什麼怕別人知道的。就算真的有擅自決定他人的不幸和恥辱的傢伙存在,她現在的生活也不會發生改變。

……說起來——。

而就在這般作想的時候,成實倏地意識到某件事。

·不退轉:『清成、如果我說『想要獲得幸福』,要怎麼做?』

·烏基:『如果是貧僧,會就寢休息前去點一份打上雞蛋的咖喱』

·不退轉:『那麼,我的那份也拜託了』

真是閒逸的生活——在這樣想的同時,嘴角便會不自禁地扯開來。這已經可以算作是充分的幸福了罷。畢竟,這是曾經從未經歷過的事情。但是,若要以和過去相比的變化作為判斷基準的話……

·不退轉:『可沒有下次了哦』

·烏基:『雖然令人遺憾,但從概念上講,所謂的咖喱是可以擁有無限般變化的食物』

·不退轉:『偶爾也嘗試一下和食吧』

·烏基:『那下次就拜託你來做好了』

這也不壞——自己同樣會頷首認同。這樣想過之後,成實又回到與留守的對話中。

·不退轉:『——那邊的情況是?政宗哪裡去了?』

·留守居:『政宗大人因外交之類的事務而暫時難以抽身。片倉大人也因為相關的籌措準備工作而繁忙不已』

說起片倉的特技,應該是高速思考和多重判斷才是。能讓這樣的片倉陷入繁忙之中,到底是——

·不退轉:『可以告訴我是在準備什麼事情嗎?』

·留守居:『您沒有從片倉大人那裡聽聞『神煩又噁心的片倉風說明』嗎?』

·不退轉:『在那之前就掛斷了』

·留守居:『成實大人,實際上從以前開始小的就在這樣想了——您是不是有些太性急了?』

·不退轉:『請稱呼我為即決派——退一步講,在面對片倉的時候留守桑又會採取怎樣的行動?』

·留守居:『Tes.、在片倉大人胡侃些不著邊際的話的時候無視他』

·不退轉:『換句話說?』

·留守居:『會立即掛斷』

雙方同時陷入緘默,就這般僵持了五秒鐘的時間。

·留守居:『是我失禮了——成實大人。仔細思考一下,我等在面對片倉大人時的行動是一致的。但成實大人的問題,是在於掛斷後便不再恢復通神設定的這樁事』

·不退轉:『請當作是我的果斷』

作為情報管制系統的留守再度陷入沉默,空出仿若嘆息時間一般的留白。

但稍待一息功夫,留守便將情報傳輸了過來。而羅列在表示框上的話語則是——

留守居:『政宗大人之所以未能動身前往成實大人的身邊,實則是有相應的理由,那即是——』

「Jud.」成實輕點了點頭。

留守傳輸來的信息,是有關聖譜記敘的內容。

是先前在浴屋中也確認過的事。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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