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五章『公共場所的探尋者』(2/2)
是先前在浴屋中也確認過的事。也就是說……
·不退轉:『……是在聖譜記述中描述的、伊達政宗未能趕上小田原征伐一事呀』
●
「伊達那邊好像有相當複雜的隱衷呢」
踏上自外交艦前往多摩甲板的階梯的繁長小聲囈語道。
高空中溫熱的酥風擦過面頰,撩撥起繁長的頭髮。相較於上越露西亞的夏風來,是更加溫暖而潮濕的吹息。
之後得洗個澡才行——這般作想的同時,繁長的面頰旁邊浮現出來自本國訊息的表示框。
·朝之部:『在聖譜記述中,伊達似乎會因為煩惱是否該對羽柴採取敵對態勢而在小田原征伐中來遲,為了請求寬恕而穿著切腹用的白衣造訪小田原的樣子』
繁長十分清楚這件事。
·繁子:『……在那之後,政宗又因別的事情再度穿上白裝束、背負著十字架大張旗鼓地上京向羽柴謝罪,而後獲得了羽柴的原諒。這次也好下一次也好,總而言之,政宗是少有的會被羽柴召喚的人物呢……』
如果事態真的朝那個方向發展了,究竟會怎樣呢。
·朝之部:『現下、若伊達的中樞被羽柴召喚了的話,到時別說是武藏了,我等奧洲及上越勢力、關東勢力恐怕也難以對羽柴做出什麼干涉吧』
繁長明白齋藤想要表達什麼。
畢竟,現在的P.A.Oda即將迎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變。
·繁子:『——本能寺之變,說不定會因此受到干涉嗎』
●
真是頭痛——成實想到。
足以稱之為P.A.Oda現任當主的織田•信長,若要強制其解除襲名及隱退的話,就必須先進行信長被暗殺的事件「本能寺之變」的歷史再現。
……可本能寺是在京都那裡呀。
然後,同樣關乎京都的歷史再現還有著羽柴一方的「政宗的第二回申辯」。
第一回是在這次的小田原,第二回則是京都。
即便武藏在追逼P.A.Oda的過程中強制實現了本能寺之變的再現,但若羽柴將歷史再現提前、進行政宗第二回的申述召喚,將會非常演變成非常糟糕的事態。
這種情況下羽柴恐怕會將整個京都都用來建構政宗的歷史再現,想來很難再會有供其他國家進行歷史再現的空間了吧,更甚於此還有可能——
·留守居:『——政宗大人會在京都里被當成人質對待』
……確實如此呢。
人質與血緣同樣,是這個時代的「國家間安全保障系統」之一。
為了建立血緣關係而將人質送去作為對方的妻子或是側室、抑或是嫡子養子、父母等人物。
交出對自己來說的重要存在——以這種形式來彰示對主公的忠誠和對同盟的誠意。通過不同的對待人質的方式,可以確認對方的忠誠以及誠意。
·不退轉:『當事態演變到這一階段,在伊達家最不希望見到的意義上、政宗會成為真正的『人質』』
·留守居:『——Tes.在政宗大人被作為人質控制的場合下,奧州、上越、關東諸國,以及在小田原之戰中合作的國家,對於本能寺之變的冀望也好,又或是在京都的活動都將被完全封鎖』
若在政宗作為人質被束縛在京都時,戰爭的中心向京都移動的話會變成怎樣一副狀態呢。
雖說接下來的發展多少能夠想像,但成實還是決定向擔任伊達情報處理工作的留守發聲詢問。
·不退轉:『……聖譜里可沒有像『政宗在京都遇害』這種記載吧』
·留守居:『若被捲入戰爭的話會發生什麼——這點在聖譜中沒有明確記述』
·不退轉:『那乾脆就在事件發生時,故意讓整個京都進入戰爭狀態呢?』
·留守居:『現在對京都實施管理的、是P.A.Oda五大頂中的一人、明智•光秀大人。若光秀大人的戰力因戰鬥受到損害的話,那麼P.A.Oda將『本能寺之變』故意不了了之的理由又會多出一個』
「原來如此」成實應道。
·不退轉:『在政宗成為人質的場合。武藏勢力也好、別國也好,即使能夠於政治上強制要求進行『本能寺之變』,但在物理上卻無法進入京都』
·留守居:『若是採用強硬的手段的話,武藏在今後與他國的交涉中就必須做出『我方不會背叛貴國』的保證吧』
進攻掌握人質的國家就是這麼一回事。
就算政宗自己做好了獻身的覺悟,她的存在也依然會成為要挾其它各國的權柄。
若是如此。
·不退轉:『對羽柴來說,小田原征伐結束之際剛好是個好時機呢。因為能夠輕巧地得到作為『政宗的第二回申辯』的導火索的『初次申辯』的機會』
·留守居:『Tes.、
若在此要求第一次的申辯,順勢便會提出『繼續進行第二次』的脅迫——這是對於伊達來說最可怕的事態』
正因如此,伊達現在無法採取任何行動。
小田原征戰也好,還是在那之後也好,伊達只能選擇按兵不動。
但就算說是按兵不動,現在卻又是國家活動劇烈的時期。因而只好將出奔之身的成實捧上檯面,國家的意志則一時置後。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問題,想必又會以「只是出奔了的傢伙在恣意妄為而已」為由搪塞過去吧。
……一邊感慨「自己到此刻才注意到」的遲鈍,成實嘆出一口氣。
·不退轉:『看來,我是被當成探路的馬前卒了呢。』
·留守居:『沒有能夠充分做好覺悟的緩裕嗎?』
明明早些告訴自己就好了,成實心忖。但——若當真預先告訴了自己的話,這次會談是設計好的一事將會非常明確,說不定自己也會因此被追究責任。
這是預先想到了這一步的伊達所做出的周到的判斷。
把原副長當成探路先鋒來使用。但成實又是隨時可能恢復副長的身份,他國在應對上也不能掉以輕心,致使代表伊達的成實仍能保留相應的話語權。
這複雜到令成實都感到麻煩了的多重身份,在他國看來更是個難以處理的燙手山芋吧。
毋庸置疑,是那個男人。
·不退轉:『——是片倉的主意吧』
·留守居:『哎呀,在您看來是這樣的嗎』
「Tes.」、成實輕輕點了點頭。
·不退轉:『雖說是個總因為各種理由繭居在仙台城的煩人傢伙,但卻利用著外出的我的立場,為伊達的存續而堅持不懈地噁心著呢』
·留守居:『成實大人,採用過於新奇的表現方式會使我的判斷變得遲鈍』
·不退轉:『是嘛』
以此簡單作結,成實繼而吐出一口氣。
總之,本家那邊好像暫時不需要擔心。政宗是一個每當面對什麼大事的時候,都會時常做出覺悟的人,雖然那讓人非常擔心,但……政宗卻總能恰如其分地避開「無謀」這一詞語。
如今、成實應當如何去行動,以及自己的行動將會在未來引發什麼樣的變化——政宗已經成長為了能夠明悉其間竅要,並靠自己的判斷做出選擇的君主了。
曾經青龍的事件,想來絕非白費才對。
雖然片倉的荒誕無稽的行為讓人擔心。但就算是個笨蛋,也十分清楚笨蛋所應去做的事情而並未迷失自我。
·不退轉:『那麼、為了伊達的今後,我就在這裡說清楚自己的想法好了』
一邊思索著自己的立場,成實啟開了唇。
·不退轉:『到『本能寺之變』結束為止,政宗的『遲來之申辯』絕對不會發生』
·留守居:『沒有關係嗎?為了不在權益爭奪中落於人後,成實大人已經在小田原合戰中上陣。若是這被稱為『遲來的歷史再現』,那政宗大人的『遲來之申辯•第一回』或許就不得不隨之發生了』
·不退轉:『我會儘量搪塞過去』
成實認為自己是擅長說理的類型。但別人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卻不得而知了。
話說回來,在現場上還另有一件令自己在意的事。
·不退轉:『留守桑,從上越露西亞那裡打探一下也沒關係,能知道毛利一併帶來的運輸艦的來歷嗎?看上去像是M.H.R.R.系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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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H.R.R.系列,若是和極東側有關的家族的船艦的話,那可真是麻煩……
站在擔任護衛的二代身側,正純一邊看著輝元自毛利外交艦走下來的光景,一邊陷入沉思。
目前只有先行離開的她們兩人在場,剛才以「會議不可以遲到」這一理由讓二代將正純扛在肩上,從向井的澡堂十萬火急地趕來了。不過。
「頭髮果然被風吹得亂七八糟了……」
「哈哈哈!正純,在下也是一般模樣是也!」
展露笑顏的二代穿著著與自己相同的運動衫,蜻蜓spare被縮小並懸掛在腰上,一直帶在頭髮上的髮飾此刻也不見了蹤影。
大家都效仿山形城將炮筒瞄向天空。那是她以武藏副長的身份向各國發出的要求,宣示此處乃「不戰之地」嗎?再注意一下的話,纏繞蜻蜓spare的白布也被替換成了白絲帶,這想來是向井那邊的主意吧。
·蜻蜓:『好時髦——』(*註:這是蜻蜓spare)
准神格武裝好像也很中意的樣子呢。不如說它會說話更是少見。
而在下一刻,對於今後的憂忡卻唐突地上了心頭。
……戰後會議,以及戰前會議,留給兩者的時間都太過促狹了。
雖說在此前的澡堂中已經完成了情報的共識,但那到底也不過是武藏內部的情報,武藏內部的意見。若考慮到現在將進行的是與外國間的會議,恐怕會留下三兩個未決方案吧。
來自M.H.R.R.的迷之船艦雖然也是其中一樁……
·副會長:『還有伊達的『遲來』的問題在呀……』
·金丸子:『挑明了說、如果直接讓烏基出面與成實親交涉的話,應該很容易取得對方的讓步吧?』
·菸草女:『就是說——即使正純期望戰爭,也可以在不與伊達發生戰爭的狀態下結束事件嗎?』
·副會長:『直政有時會很毒辣呀……』
·烏基:『但是,若是由貧僧出面的話,也僅僅是會令正純作為外交負責人的器量受人質疑而已;對成實來講,交涉的人是貧僧也會令她感到困擾才對』
·赫萊子:『……困擾的結果是什麼呢』
·烏基:『犀利度大幅上升』
·金丸子:『嗯……果然是會這樣呢。嗯……』
·●畫:『話說回來,淺間,你現在已經把小田原周圍的基建權限和毛利那邊的那什麼神社都掌握住了吧?那乾脆就拿這個當籌碼怎樣?』
·淺間:『不,基本上神道並不會介入戰爭的主體。這一點也關聯著京都的帝的方針』
·東:『余之所以難以發言,果然還是這個原因呀……』
·淺間:『正是。而且,神道也不會區分善惡,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呢』
嗯——正純看著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的光景。
……一如既往的展開、嗎。
統合一下大家的意見的話,會得出「就算伊達是友方,也依然很難成為依靠」這樣的結論吧。
不管怎麼說,「遲來」的問題總會是一個大麻煩。
·禮讚者:『貧多君,即便伊達有著『遲來』的問題在,武藏也依然會站在伊達一方嗎?』
·副會長:『Jud.,畢竟已經成為了同盟關係。基本上是這樣打算的』
眼見伊達的副長像這般用表示框與本家互通消息,使得正純意識到身處武藏的她依然有著自己的算計。
自然,成實是堂堂的副長。即使有交涉的權限,但她卻不擅長。
……而且,如同烏爾基亞加所言一般,伊達家的副長是個個性尖銳的人物呢。
該稱說是既決派嗎,她初來到武藏時的事情正純還依然記在心裡。
僅僅交代了要傳達的要事便打算當即返程,歸功於烏爾基亞加的奇策……不,奇言……不,總之是勉強沒讓她馬上回去。
……考慮到她的尖銳和果決,就必須得好好地進行誘導才行呀……
想要摒除掉思考的雜音。
畢竟需要思考的事情堆積如山,但周圍一直影響自己讓自己難以集中。明明是時間所剩不多的緊要關口,然而卻——
·俺:『喔,正純,我把衣服穿好了哦—』
嬰幼兒嗎……!雖然想在這樣吐槽的同時狠狠地給他來上一記,但正純依然還是理解了笨蛋的用意。
·副會長:『要來這邊了嗎』
·俺::『自從上越露西亞的事情以來,我也成為了拋頭露面派哦,對吧,涅特?』
·銀狼:『Jud.,護衛的準備已經做好了哦』
·赫萊子:『那麼,赫萊森也一起去好了』
真是輕巧……雖說不禁令人這般作想,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這即為笨蛋和赫萊森的「布陣」。然後,既然布陣已經開始行動了的話、
·副會長:『——快點過來,會議不快點進行的話就空不出睡覺的時間了哦』
沒辦法——在這樣想著的同時,正純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姑且、仔細想一下的話,在沒能統一意見的時候開始會
議也已經是常態了。
周圍——這般形容的話距離似乎還太遠了一些——各國的代表好像已經注意到了。北條那邊也隱約有人影自外交艦上走了下來——
……北條•幻庵嗎。
正如野挽所言,看來氏直在北條戰敗後對國內進行了再度裁定的樣子。是領會到了這一點嗎,其他人也紛紛對踏上甲板的幻庵輕點了點頭。
小田原征戰與關東解放,同時參與了這兩者的人眾均已聚集。
在下一個瞬間,所有人盡皆將視線轉向這邊,同時展開了表示框。
仿若在回應一般,正純啟開了唇。
「差不多可以了吧」
背後傳來了笨蛋他們跑過來的氣息。但是,沒有回頭確認的必要。
二代從背後向自己投來視線。
「正純,開始吧是也」
「Jud.、那麼,現在開始會議,議題是——」
「——等一下!」
正純被遽然打斷。
聲音從正面偏左傳來,是毛利•輝元。她展開了表示框,將自己的聲音和圖像放大。
「參加國們,聽好了!——戰後與戰前會議,結束後抽出十分鐘時間來奉陪我!聽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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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毛利•輝元的猝然發聲,義康的眉頭一蹙。
「——喂,要插嘴的話,就先把理由撂下」
「是里見嘛」
對於輝元面向這裡的輕佻招呼,義康不禁在心中咋了下舌。
……稱這邊是「里見」嗎。
那並非是在稱呼「里見」的代表,又或者作為里見•義康的個人。
而是把自己當做「里見」這一國家的代表,繼而打出的招呼。
若是隨便接話的話,所言的內容都會被當做是里見的判斷——正是包含了這樣的意味在裡面。
……總之,是想要先測試一下這邊的交涉能力嗎。
原來如此——在心中有了著落的同時,義康應答回去。
「毛利代表」
對手是毛利的代表,義康沒有錯誤理解這點,以此答覆道。
「——武藏副會長那邊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不妨先聽一下她的說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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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神社再度囊括與里見方的通神》
·副會長:『不要甩到這邊來啊啊——!!!』
·義:『哈啊?沒有什麼要說的事情嗎?』
·烏基:『正純!你別勉強自己去搞笑啊……!』
·赫萊子:『第二特務的烏爾基亞加大人開始惴惴不安起來了』
·●畫:『話說在這種情況下要作出什麼樣的搞笑來啊』
·俺:『啊!我、不知道為什麼把夏日祭用的一尺煙花玉裝在身上了!』
·賢姐樣:『哎呀討厭!愚弟,可以點上火嗎!fire哦!』
·貧從士:『來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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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場中出現押運馬車,在工作完成後又從現場離開的光景,輝元還是初次見識到。
「呵呵呵,到值班屋為止都要好好地和愚弟約會喲!彌托姿黛拉!羨慕柵欄的外面嗎!?還有,要快點把淺間帶過來哦!那裡啦、那裡!——那麼、正純,怎麼樣?」
「不要增加工作啊啊——!」
淺間神社的代表慌慌張張地俯下身子開始處理手續,那些傢伙在半途就會被釋放出來了吧。
但是輝元心想。
……那些傢伙,到底為什麼要為了演一出小品而拼上性命啊……
並非假戲而是實打實地在演可真是有魄力。自己用木刀敲打太陽王股間的行徑,到底還是太嫩了嗎。再加把勁好了。誰會輸給你們啊。但在此之前——
「你們真的有認真進行外交的意圖嗎?」
武藏的副長舉起了手,同時又無奈的表示。
「雖然有,但也有做不到的時候」
「那就請你去管制一下。」
話音脫口的瞬間。多摩的街町中,巨大的光傘在表層部的上空炸裂,根據在兩秒後傳遞過來的響聲判斷,應該是煙花吧。炸開之後還附有警鈴的煙火可還真是稀奇。
一邊看著出現在臉旁的表示框,武藏的副會長露出一副嫌惡的表情。
但接著,當她看過自另一側出現的、無言武藏的總艦長傳輸過來的表示框後,馬上又慌慌忙忙地對先前出現的表示框吼叫起來。
「……啊?!什麼『人家問你證物是不是真貨所以就來實驗一下吧』啊?!快點給我趕回來!!」
「啊、對不起了呢,正純。我這邊,現在還正在處理著手續……彌托!請你先趕過來迎接一下吧!」
對於在臉旁出現的來自人狼女王的表示框,武藏的狼保持著笑容,在一瞬間將表示框擊碎了。
之後,武藏的副會長無奈的睨著自己,啟開了唇。
「——管制武藏究竟是何等的難竟之業,想必閣下也有所領會了吧?」
「真是夠嗆」
自覺還是不扯上關係比較好,輝元放棄了對這件事的深究。
而再捱得短短一息的功夫,武藏的副會長緩緩述說道。
「——首先是小田原征伐的清算。」
不打算過問剛剛自己的插話嗎。「首先」這種說法,也就是說,是有經過相當的熟慮嗎。
但是在下一刻,武藏的副會長卻立即向這邊開了口。
「他國間的清算在小田原征戰中大抵已經結束——首先是被遺漏下的我們與貴國間的清算。換句話說……」
「我們三敗於武藏的事,對吧?」
「其中的一敗已經在里見學生會長與上杉進行清算時用掉——也就是說,還剩下兩敗。」
後面的內容不言自明。
輝元十分清楚武藏想要索求的是什麼。所以——
「——Mouri-01,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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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元直起身子,看著因Mouri-01的重力制御所出現的東西。
「Tes.」——Mouri-01的應答也好,還是之後的過程也好,都是在先前準備好的。
上空中,兩件物體被從外交艦的上部甲板上猛然擲下。
接著,兩件物品一先一後地落在悄無聲息的外交場中。
就這般、物品被拋置在了多摩的甲板上。
「——」
僅僅攜夾著勁風落下的兩件物品,就這般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是兩個長方形的箱子。
那是已經公開過一次的物品。
「大罪武裝『傲慢的光臨』和『虛榮的光臨』。——就以這個作為清算吧」
對面,武藏的眾人們正在拼命地制止妄圖將雙腕卸下的武藏公主,那究竟是在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