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上 第六章『決定舞台的代表者們』(1/2)
好啦我們來了
右邊和左邊
兩個一起送你們
……那左右手是什麼
配點 (小動物)
●
點藏站在離正純幾步遠的位置上,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上越露西亞陣營正因為毛利要拿出大罪武裝而面露戒色,本庄•繁長則是與點藏一樣地打量著周圍,但是——
「…………」
她扶了扶太陽眼鏡以掩蓋住自己的視線,但點藏還是感覺到了。
……這動作,是在監視周圍有沒有人做出不安分的舉動啊是也。
其他像是里見•義康,或許是因為從昨天開始一直見證著事情經過,並沒有動搖。這也是因為她理解這是己方努力之後所獲得的成果吧。
同樣,最上•義光也是,儘管用扇子遮住下半張臉藏起了表情,但她的目光中卻蘊含著對接下來事態會變成什麼樣的「期待」。
那樣的話──點藏心想著將視線轉向北條,然後看見了某個景象。
北條•幻庵閉著眼睛苦笑著,那樣子簡直就是——
·傷者:『……總感覺,北條的代表,好像在自嘲呢』
·十ZO:『瑪麗殿下也這麼覺得是也?』
·傷者:『點,點藏大人也是嗎!』
後方,從瑪麗所在的方向那邊傳來了女性陣營的「噢噢噢噢」和「呀啊啊啊」的聲音,但總有種回頭會很危險的感覺所以還是當沒聽到吧。
……不過還是很在意啊。
點藏把表示框的其中一個設定成光學反射後,表示框變得光可鑑人,同時映照出了背後的景象。
狹窄的表示框裡,是手貼在臉頰上左右搖著頭的瑪麗,和將她圍在中間好像正在為她鼓勁的女性陣營。
點藏看到瑪麗因為又驚又喜而通紅的臉,不由得想到——
……只是一句話就能讓瑪麗殿下動情如此的話,以後還是多交談一點為好是也。
當然,瑪麗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看向這邊。
這類的私事要等到公事安定下來再說,是這麼回事吧。不過說到底已經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了,視線對不上的情況也不會持續太久。大概或許應該。雖說如果一直對上的話就感覺有點地獄了,但至少不是被無視所以也沒關係啊是也。但是——
·十ZO:『正純殿下』
·副會長:『啊啊……從北條•幻庵的反應來看,這個情況是毛利和北條之間事先決定好的』
·蜻蜓切:『是說小田原征伐中我們取得的兩勝是沒有意義的嗎是也』
·〇紅屋:『誒!?我們犧牲自己變成制面機結果是沒有意義的嗎!?』
·禮讚者:『……你們那個,根本說不上犧牲只是徒增敗北數的麻煩不是嗎?』
·〇紅屋:『啊,魂淡!不要把事實說出來啊死肥宅!!這邊可是正在檢索能不能用錢贖罪啊!要樂觀!樂觀哦!』
·十ZO:『手上還有多少可用的資金是也?』
·〇紅屋:『嗯!因為帳戶被風紀委員長凍結了所以有一百三十元左右吧!』
·未熟者:『……把店鋪出讓了如何?你們有不少的吧?』
·〇紅屋:『哈啊啊啊?因為帳戶被凍結了所以就算賣掉也沒法轉帳匯款的哦?而且你以為算上辦手續要花上多少時間啊?還是變成制面機比較快哦?』
·未熟者:『你,你那不考慮自身的挑釁還真是不錯呢!』
我們的商人還有輔佐是不是都把自己看得太輕賤了啊是也。
話雖如此,只見正純盯著大罪武裝的木箱在通神上打出話來。
·副會長:『毛利不會那麼天真——他們可是西邊的大國。只是為了遵守戰前的約定,才拿出大罪武裝來清算敗北數的吧。要是我們的勝利數過少的話,他們就會以「毛利在武藏之上」的說辭要求更多權益的吧』
·未熟者:『說的是呢。考慮到之後的威斯伐倫會議,能在各個勢力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關東的這個場合決定「國家的上下關係」是很有意義的』
聽到正純「正是如此」的結論,點藏再一次體會到了北條征伐的意義。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一場「戰爭」啊是也。
也能明白最上為什麼要第一個降落到這外交艦的甲板上了。
只有最上和里見在場,眼下武藏的勝利才得以成立。
狐狸和犬,真是出色的行動。
……仔細想想的話現在這裡還有狼在,烏基殿下又是龍,還有朱雀,還真是聚集了相當多的珍獸啊是也。雖然湊齊十二支是不太可能的是也。
點藏想起幻庵自嘲的笑容。
雖然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但那應該是「這下看明白了吧」的意思吧。
幻庵的話,應該是能預見到現在的狀況的吧。根據聖譜的記述,北條•幻庵侍奉了北條家三代*,有了這份經驗才有的那表情的吧。(*註:實際上幻庵作為北條早雲的三子,歷經北條家早雲、氏綱、氏康、氏政、氏直五代家督,這裡可能是因為幻庵早年出家的原因沒有算早雲和氏綱兩代)
「那樣的話」,點藏心想。
·十ZO:『——正純殿下,大罪武裝的遞交,在下認為沒有任何問題是也。赫萊森殿下也是,儘快回收會比較好吧是也』
●
義康目送武藏的公主從武藏眾人中走出,前往毛利的陣營。
後者彎著腰,一邊打量著左右一邊小跑著。
……怎麼有點鬼鬼祟祟的。
正如義康擔心的那樣,武藏的公主手貼上放在毛利陣營前的木箱——
「————」
接著裝作看風景的樣子迅速地打開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裡面的東西收進了背後的收納空間。
對於赫萊森的動作,毛利•輝元開了口:
「……餵」
「哈?什麼事?」
「……給我等下,你剛才做了什麼?」
「什麼都沒做啊」
「那你背後的東西能讓我看看麼」
「哎呀哎呀哎呀,你有什麼權力要看我的東西呢」
「夠了,都說了讓我看看啊」
「——你們是小偷和輔導員嗎!?」
大家這麼一叫,武藏的公主環顧四周,擺了擺雙手,
「哎呀,不由得就這麼做了呢。雖然大罪武裝是大多數時候派不上用場的秘密最終兵器,但作為政治上的交涉材料還是有那麼點分量的吧。畢竟明明沒什麼效果卻很重要呢」
「宗茂大人!宗茂大人!不用在網站上把每個武裝都加上「宗茂度數☆」也可以的啦!」
對面也很辛苦呢。
但是,武藏的公主偷偷瞥了一眼自己的收納空間附近,說道:
「姑且是覺得,就算是那樣的大罪武裝,要是讓外部人士看到進行讓渡的場面的話也還是會有點危險」
「啊—,赫萊森,你有這份心是很讓人高興啦,但可以的話做法能再有點一國代表的樣子嗎……」
「Jud.,了解了,正純大人」
武藏的公主向毛利•輝元舉起了右手。
「那麼,赫萊森,就收下虛榮和驕傲了」
「Tes.,你這麼重來一遍反而更讓人覺得亂來啊」
「那麼麻煩開張發票」
「餵」
輝元半眯著眼。武藏的公主從收納空間裡取出羊皮紙的發票本遞了過去,說道:
「抬頭請寫「赫萊森•阿利亞達斯特」,品名請寫「大罪武裝×2」。啊,我們已經準備好了相同品名數量的訂購單,請收好。」
義康看見輝元雖然一臉無奈但還是按赫萊森說的寫下了發票。
·淺間:『輝元小姐,意外的是會好好辦手續的人呢』
·俺:『——啊咧?大罪武裝回來了嗎!?噢噢,真厲害吶!』
·銀狼:『誒,那個,雖然回來是回來了,但現在這是個什麼情況?』
·烏基:『好好看啊,毛利•輝元正在給赫萊森開發票啊』
·銀狼:『有人嗎!?有能夠用可以理解的方式說明的人嗎!』
·賢姐樣:『冷靜下來彌托姿黛拉!就我所見,單純只是毛利•輝元在給赫萊森開發票而已哦!』
·銀狼:『智——!』
·淺間:『那個,請冷靜一下彌托。……喜美你聽好,不正確地說明情況人家也聽不懂啊。彌
陀這不是搞不清楚了嗎。所以說呢,彌托你看一下——赫萊森正在把訂購單給輝元小姐哦』
·銀狼:『這什麼鬼情況啦——!』
別強人所難了,義康心想。
……但是,這樣一來,就又有兩件大罪武裝歸還給武藏了。
現在武藏持有的大罪武裝合計六件,剩餘的是——
·副會長:『還剩下嫌惡、暴食、淫蕩三件』
義康看到武藏的副會長向毛利•輝元微微點了點頭。
「圍繞著末世的狀況,現在情勢已經大幅向武藏傾斜了。可以這麼說吧」
「但是」,她接著說道:
「——不僅僅是這樣的吧,毛利•輝元?」
●
輝元沒能掩蓋住內心的情緒。
雖然察覺到自己的嘴角上揚做出了微笑的弧度,但沒能抑制住。
視線正前方站著武藏的副會長。
……這女人……!
這個女人從小田原征伐起就一直咬著這邊不放,輝元的話術沒有一次奏效。
好像看穿了背後所有的一切,然後還把那搬到檯面上來確保安全。
看上去是朋友,但做的事完全就是敵人。
究竟是在哪裡培養出了這麼慎重的性格的。
恐怕這個女人一定是經歷過隱藏自身,仿佛是監視一樣觀察對方的言行而後進行對應的時期吧。
……我自己的話,是在居留地生活期間吧。
究竟,她會有那個時期的原因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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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炭!信炭!正純君現在好像正在多摩和各國代表交涉哦,我們還在這裡開空詠卡拉ok大會真的好嗎!?」
「你這笨蛋!小西炭!我們已經為了應對這種會議把所有能搜集到的情報都搜集好了提交給各個委員會了!之後只能看正純如何運用了。
——不用擔心,政治家的直覺和必須的東西我都已經教給她了!」
「信炭!感覺稍微有點帥哦!」
「Jud.……!因為作為正純的父親,必須時刻保持威嚴以使人敬畏啊。結果卻因為這樣和正純沒能有什麼交流真是讓人頭疼。前兩天也是,邀請她一起去看兒童向歌舞伎的「義經大怒勸進戰士*」,結果被回以『父親,不用勉強自己的』拒絕了啊。……把那個票子給我的石川!稍微來下……」(*註:勸進指的是勸人捐獻以建造浮屠佛寺的行為,勸進帳則是古代僧侶出外請求捐獻所攜帶的文章,上面會記載打算要募捐建造的建築是什麼,緣起是什麼等等。而勸進帳同時也是日本歌舞伎十八番之一的著名戲碼名稱,講的是源義經受到源賴朝追捕與弁慶在內的一班心腹易容準備逃往北陸時,遭遇關卡。而僧兵武藏坊弁慶自稱一行人是東大寺山伏,苦行週遊諸國以募捐重修燒毀的東大寺。守衛要求弁慶宣讀勸進帳,弁慶便拿出一卷白紙捲軸在守衛面前當場念出不存在的勸進帳文章,最後成功通關。其中一個名場面便是守衛懷疑義經身份,使得弁慶假裝教訓弟子發狠打罵身為主君的義經來矇騙過關)
「信炭!信炭!再考慮一下TPO*比較好哦!」(*註:timing,place,object,時間地點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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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元想起來,武藏副會長的父親好像是武藏的暫定議員來著。恐怕是得到了父親充分的薰陶教育吧。
考慮到她出身三河,之後來到武藏成為副會長的資歷,視角會相當偏向極東的吧。但是……
……經歷過英國以及之後的馬格德堡之後,親身體會到了大國的行動了嗎。
「再加上」,輝元在心中做出補充。
這位武藏副會長有個稍稍棘手的地方。那是——
……這女人,嘴上說歸說,還是相當適應武藏那奇怪的空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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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從士:『副,副會長!毛利代表不知為何正用猜疑的眼光看著你哦!』
·副會長:『啊咧?是我做了什麼嗎?』
·金丸子:『嗯—,沒關係的吧正純』
·副會長:『是那樣嗎奈特?』
·金丸子:『嗯。人類就是會在不知道什麼時候犯錯的生物啊。很普通啦』
·副會長:『那樣不行的吧……!』
·●畫:『你在說什麼啊。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把草稿畫好了,要畫的頁數增加了什麼的,很正常的吧』
·赫萊子:『話雖如此,收到的發票並沒有問題,總之成功回收了。之後回去的時候,要在隨便什麼地方來一發驅動看看嗎。也想早點睡。』
·俺:『不覺得現在大罪武裝聽起來掉價掉很厲害嗎?』
·立花嫁:『宗茂大人!宗茂大人!悲嘆的怠惰那時價值還很高的啊!就想成是數量多了以後價值相對降低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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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持有者也很辛苦呢。正純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緊盯著毛利•輝元。
「大罪武裝的歸還也是毛利考慮的戰後交涉的一部分吧」
但是,還有別的什麼。
因為知道還有別的什麼,北條•幻庵才會自嘲的。
如果只是歸還大罪武裝就結束了的話,他沒有理由會露出那樣的笑容。只會露出意味著「結束了」的苦笑。
既然是自嘲——
……意思就是,「我們的傻瓜行徑」還會繼續下去。
即使歸還了大罪武裝,讓幻庵忍不住發笑的事還會繼續。
那是什麼呢。
……恐怕,是和那個有關係吧。
在毛利的外交艦的對面,有一艘所屬不明的外交艦著艦了。
在更遠處能看見兩艘毛利的陪同艦,估計是在向武藏以外的勢力掩飾這艘不明外交艦的存在吧。
·蜻蜓切:『也是為了封住那艘艦艇……的逃跑路線而採取的措施吧是也』
·●畫:『從我們這邊看過去,水平方向上可以進行觀測的舷窗全部都拉上了窗簾呢』
·賢姐樣:『我們家也得去買些厚窗簾呢』
·淺間:『啊,說的是呢』
·約全員:『…………』
·淺間:『……誒!?啊,不是,沒有什麼奇怪的意思哦!?只是出於隱私原因,還,還有,防火之類!』
·俺:『哎呀,我也不想被別人偷看呢。而且在家裡還會進行特技的練習』
·淺間:『說的對啊!吶!』
·俺:『嗯。還有就是,晚上因為玩黃油而大興奮的時候也很多呢』
·赫萊子:『看來不定期地把房間大掃除一下可不行呢……』
·●畫:『不管怎麼說,就想成對面窗戶裡面是在玩黃油吧』
真是討厭的結論。
但是,既然對方不讓我們看到內部,就是準備貫徹不報上國名的方針吧。
……然後在會議後的十分鐘內挑明嗎。
那樣的話,輝元的策略也好,幻庵的嘲笑也好,全部都指向了會議之後。然後這樣考慮的話,現在要成為話題中心的,就不是毛利。
將視線從輝元身上移開,正純轉向了現在應該交涉的對象。
「——來吧,你有在聽著的吧」
那對象是——
「交涉擔當,大谷•吉繼。讓我們聽一下你關於結束小田原征伐的見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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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在自身的周圍展開了瞄準術式。
基礎是有明的防護用瞄準加護術式「枝葉繼」。半球體型的流體轉盤像羅盤一般在自己這邊的頭頂上顯現出來開始旋轉——
「呼呼呼,淺間!要射誰呢!?目標是——噔噔咚!討厭啦,是彌托姿黛拉的歐派呢!命中以後會漏氣變得比現在還要小哦可以嗎!?可以的吧!?」
「——彌托,喜美就交給你了」
「智!這個反應雖然很新穎但是什麼問題也解決不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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