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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上 第十一章『小會議場的夫人』(1/2)

目錄

此乃了解對方之事

此乃了解自己之事

此乃連接兩人之物

配點(贈禮)

「欸欸,真是個令人興趣盎然的提問呢。——你是說。倘若我家的那位在當時喜歡上了其他人的話我會怎麼辦?」

人(Reine)狼女( de garou)王說出了她思考前的開場白。

「這是個相當有趣的假設」人狼女王心想。

這是一個假設,而且還是過去的事,因此去想也是沒有意義的。不過,

……對現在的你們來說,這是件重要的事呢。

然後看著坐在正對面的淺間神社的代表,人狼女王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

……你大可放心。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也是個危險的提問。因為從現在回首過去,那已經是別人已經經過美化的回憶,而她的提問則將會玷污他人的這種回憶。

但是,女兒也與此事有關,而且發問的本人也很認真。所以,

「真是個不錯的問題啊」

人狼女王察覺到自己對淺間有些中意。

……還真是一位生性認真的孩子啊。

人狼女王中意的不止這一點。姑且還是有幾點原因的。

第一點,她沒有稱呼我為「人狼女王」。她自從與我見面時起,一直以我與女兒間的關係稱呼我為「彌陀姿黛拉的媽媽」。

把我叫做人狼女王也不錯。正如武藏副會長所言,就現在來說,我與武藏方處於敵對狀態。使用這種斷絕了關係後、從現實角度出發的稱呼也是正常的吧。

但是,她卻沒有這樣做。

她一直將我喚作「朋友的媽媽」。仔細想來,女兒的王也一直叫我媽媽(註:拉長音),也就是這麼回事吧。在這帳篷之中,從剛才起自己的心情就一直很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然後,另一個原因就是,

……這孩子還真是在壓抑著自己呢。

所以,人狼女王如此想到。

「很像以前時候的我」。

在許多年前,自己總是找著種種藉口,不曾對成為自己丈夫的那個人說過一句「喜歡你」。

儘管如此,在他不來我身邊的日子裡,自己每晚都會拿出從他那裡得到的衣物和首飾,然後一直盯著看。

又是去聞他睡過的床鋪的味道,又是坐到他坐過的椅子上,擅自想像他下次到來的日子,極為珍惜地使用著他做好的醬料。

自己就是在像這樣自娛自樂的同時,不讓自己去想起「喜歡他」這一想法。

那女孩怕是體會不到另一半不在時的樂趣吧。畢竟她的對手就在她的身旁。所以,她與自己截然相反,她因為那連綿不斷的欣喜而使得自己麻木了。既然如此,

「你是,叫智來著吧?」

「啊,是的」

真是個傻孩子啊。

我女兒的王又是讓她洗衣服,又是讓她負責一部分伙食,這些事明明已經充分說明了他已經將自己的想法及自己的日常交付給她了。

而她卻麻木了,沒有注意到自己身處的狀況。

但是現如今,她已經開始從那份麻木中漸漸清醒了吧。

因此,她才會對自己感到困惑。

說實話,自己本應該為自己的女兒應援的。可是,

「……在我看來,一起的這位公主好像經常在管理著我女兒的王呢。出息方面,貌似可以放心地交給她呢」

「Jud.,赫萊森是自動人偶,所以作為肩負管理社會這一重任的人來說,赫萊森超喜歡齒輪Play的」

他們還真是有一位厲害的公主呢,但若不是這種程度的人的話,怕是抑制不住那位王的吧。

……就算在我老家,也算是相當了不得的角色呢~……。

沒想到竟會有人逃得掉人(Reine)狼女( de garou)王的食慾所帶來的誘惑。

那樣的話,將公主看做親人的她或是我女兒她們,

……跟王之間的羈絆遠勝於我的誘惑呢。

所以,我說道。

「智小姐?倘若,我家的那位在當時,喜歡上了別人的話……,你是這麼問我的對吧?

關於這點,我不會回答「我不要那樣,那是不可能的」,而是回答「那是可以被允許的」」

聽了我的回答,從正前方的女兒身上傳來了她挺直脊背的氣息。

但是,我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聽好了。——就算是在那種情況下,我也是不會壓抑自己的。具體要看對方如何了」

「聽好了」

人狼女王再次說道。她回憶著過去,將之說出了口。

他在當時,會時不時地說起同年級的一位少女。

「我家的那位啊,可是很受歡迎的哦?」

若要談及的那位少女的身份,

……欸欸。讓人想不到的是,她竟是支撐著六護(Hexagone )式法(Française)蘭西的存在。

不過,作為被給予了現在且活在世上的人來說,我想要讚揚她。

「那孩子體質虛弱、個子又矮、身材又小、極為易怒。

但是我啊,每當聽他談起她時,總是會對自己認為具有優勢的方面——強大、個子高、身材好以及性情溫和這幾個方面失去自信」

所以,在他不在的時候,自己曾無數次嘆息。

「我曾數次想到,難不成他實際上是喜歡她的嗎」

但是,

「我無法放棄他啊」

我自然地笑了出來。

「所以,我就這樣想。我啊,只是作為對他來說的「森林裡的人(loup)狼(-garou)小姐」不就好了。——森林之外的世界與我無關。即使他和她結婚了,只要他還能過來,那樣便可以了。畢竟,他可是森•林•外•面•的•人啊」

「母、母親大人」

女兒轉過身去。

「跟現在比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您就不能一直維持那種樣子嘛!?」

「涅特?你爸爸他對我這麼說了哦?「你從以前就沒有變呢」」

「……感覺父親大人他是不是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不,他很正常哦?因為媽媽我在努力過後想著,「啊,比以前變得更──!」,還因此留下了高興的淚水——」

「嗷——!!不要再說下去了!」

我女兒居然也敢跟媽媽唱反調了。

只不過,我叫女兒轉過身來,因為自己有話要對她說。

「你聽好了,涅特」

「……我現在被你當做玩具了是吧?」

「你不能這樣說自己」

「你剛才說的並沒有否定我說的話啊!」

「別在意別在意」, 人(Reine)狼女( de garou)王拍著女兒的肩膀說道。

「你聽好了。我呀。被你的爸爸選中了。——這也就說明了,我家的那位就是喜歡我這樣的啊。因為,我家的那位啊,說我「又帥又漂亮」」

作為競爭對手的她身上「體質虛弱個子又矮身材又小」的特徵,也同樣適用於他。

所以對他來說,面對和自己相同的人,雖然可以互相理解、知無不言,但卻不會心懷嚮往吧。

但是,即使現實不是那樣,

「畢竟那個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呢」

我將一句「因此」埋藏在心底,看向了女兒的朋友們。

「即使他沒選中我,我對他的愛意也不會就此消失。——因為他在我身邊的時候,就是我在獨占他了呢。假使,我心生妒意的話,當他在我身邊的這段時間……」

我將嘴靠近女兒的耳邊,用舌頭和嘴唇發出了輕微的聲響。

我舔了她,並在發出聲音的同時說道,

「——我會讓他沾上我的氣味來表示「這可是我的東西哦?」,然後送到對方那裡去。

你們彼此的關係,能達到如此作樂的程度就好了呢」

「唔」,發出呻吟的彌陀姿黛拉背對著媽媽在心中低語著。

……之前的事,被她發現了嗎……?

那是前去救助在IZUMO被捕獲的王,與媽媽相會之後的事。在徹夜奔馳的馬車中,自己注意到了一件事。

媽媽將自己的氣味沾到了王的身上。

那恐怕,是舔舐後留下的氣味。

我對此很是不甘心,雖然擦

拭了王的臉頰弄掉了氣味,

……她、她沒發現對吧?

那個時候媽媽在駕駛馬車,她應該是和奈特一起化身成了深夜暴走族才對。啊啦我真是的,因為是奈特便說了深夜什麼的*,呵呵,這不是跟正純一樣了嘛。完蛋了呢。(*註:此處是同音冷笑話,「奈特」的日文與「night(深夜)」發音相同)

就在我想著那些事情,差點從現實之中逃走之時。

「我說的被選中,並非是指像物品一樣被他看中了,而是獨占了那人一部分心意,讓他無法忘記自己」

媽媽注視著淺間如此說道。

「這樣的人會送給對方一個禮物。那並不是像自己買得起多麼昂貴的東西那樣彰顯自己的價值,而是好比「在我看來你是這樣的人」這種包含了自己心意的,表現傾心之意的禮物」

我知道媽媽想要說什麼。

……比如說,若要將衣物選為禮物的話……。

衣物本身的價格或價值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你說的「在我看來這件衣服很適合你哦」這句話。

是聽懂了媽媽想說的話了吧。淺間和赫萊森兩次、三次地不住點頭。

然後淺間這樣問道。

「彌托的媽媽的話,當時是什麼情況呢?」

「我的情況?」

……啊,她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無論是誰都喜歡讓別人聽自己講關於自己的事。被人問及此事的媽媽卻吸了口氣冷靜了下來,

「我的丈夫啊,自從和我認識以後,每當他來我這裡時他總是會送我衣物當作禮物、或是帶來某些食物,在他告訴我那種食物的製法或其他外界的事之後,他總是會說出自己的心意。——他又是說我穿著很漂亮,又是給我一些有趣的東西。那也就是說,在他的眼裡我是漂亮又有趣的。

正是因為我知道這一點,我才會把衣服在地上攤開並沉浸其中,才會滿心歡喜地吃下他的料理。

——內心裡想著,他竟如此傾心於我」

「呵呵,不至於產生誤會,還真是一樁好事呢」

喜美不再抱著淺間的腰,她站起身。

她依次看向赫萊森和媽媽,

「好女人如果中意對方的話會這麼說吧。「我跟你真是興趣相投啊」。

即使並非如此,對方藉由禮物誇你「好漂亮啊」,也沒有誰會蠢到不去承認這一點吧。畢竟那可是等同於在說「我並不漂亮」啊」

「那、那麼,在那種情況下,收下禮物的時候該怎麼說才好呢?」

彌陀姿黛拉憑感覺向喜美問道。

聞此,笨蛋的姐姐眯起了眼。

「——只要回答「謝謝你」就好了哦」

「只回答這些就可以了嗎?」

「是啊」,喜美說著,她那眯起的眼睛變成了笑容。

「畢竟對方可是拿出了勇氣啊。——聽好了。「漂亮」、「很棒」這種的都是你自己的價值觀。因為可以通過一些東西來展現這些,所以去努力將其作為禮物送出,看能否取分對方達成一致。那種情況一生中可都沒有幾次哦。「難能可貴」。正如字面所示,這種事光是要「能」就已經「可貴」了。*就是這麼一回事」(*註:此處是以「感激(有り難い)」一詞的日語漢字寫法為基礎來敘述的)

喜美她口才真好啊……,淺間發自內心如此作想。

但是淺間看到彌陀姿黛拉握緊了她抵在地上的手。

她的手指上,

……啊。

塗了指甲油。

在英國。在倫敦與沃爾辛厄姆初次對峙時,她並沒有取勝。

在那之前的戰鬥以及在運輸艦上都過著回歸了野生一般的原始生活……,說的有些過分了吧,嘛就不管這些了。在那樣的生活中,她傷到了自己的指甲。

為了修復並補強指甲,他便為她塗上了指甲油。

顏色是冷白色。

那是月亮的顏色。

「…………」

「嗯」,淺間在內心中點點頭。

在那之前,她因為優先注重感覺而從不美化自己的指甲,但自那以後,她一直都塗著指甲油。

她為什麼會這樣做。就連對彌陀姿黛拉她本人來說也是無意識的,或是無法很好地用語言描述出來的吧。

但是,此刻,她意識到了。

他是怎麼看那位狼之騎士的,而她自己又是如何呢。

在她低下頭的劉海下面。她臉蛋通紅,嘴角也是舒緩的。高揚的情緒和汗水讓她覺得悶熱了嗎,浴衣緊貼在她的肌膚上。

可是,我看著那樣的狼突然想到。

……赫萊森也是如此啊。

他將赫萊森的感情作為禮物獻給了她。還有這個世界也是。

那彰顯了在他眼中赫萊森是一位怎樣的女孩。

那是在和三河對峙之時,如他所說的禮物。

就這樣,騎士和公主都得到了來自王的贈禮。

……真好啊……。

我也想要禮物啊。

或者,想讓他為我做些什麼。

「……嗚」

真是不堪。

「剛才的想法很是糟糕」,淺間心想。

真心糟糕。

把他人和自己作比較一事也是如此,堂堂巫女甚至竟還乞求俗物。

與正前方面泛紅暈的彌陀姿黛拉恰好相反,自己面色鐵青。

不過,自己心裡也有著疑問。

他總是讓自己做一些像洗衣服或值班室的釋放手續一類的事,

「那、那個?彌托的媽媽?」

「什麼事?」

「假如說,如果收到了像洗衣服、照顧日常生活以及釋放之類的,與其說是禮物倒不如說是甩鍋的事情的時候,那又意味著什麼呢?那不是像「很棒」或「漂亮」那種的吧?」

我如此說道。

「哎呀」,對於這個問題,隨即便傳來了響應。

彌陀姿黛拉的媽媽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了笑容,如此說道。

「這是我家的那位和我認識彼此後不久時發生的事,那個人他感冒了,是我在他身邊照顧他的。而他也接受了我的照料。

還有,哪怕是在我們相戀之後的生活中,他也將洗衣服之類的家務交給了我……」

「那就是說——」

「嗯,那意味著他將自己的生活作為禮物送給了我哦。即是說……」

即是說,

「這是男女之間的事呢。——我想和你一起生活,就是這麼回事哦」

「欸」,淺間在心中想到。

……等、等一下?你說,一起。那個,餵?

剛才,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淺間經考慮、思考、反覆思索之後,

「————」

淺間急著封閉自己的情感,一動不動了。

6-11-2

喜美親眼看見淺間陷入了和彌陀姿黛拉同樣的狀態。

……哎呀哎呀。

自己之所以會對友人的那種變化感到不好意思,是因為自己確信了兩人的心意吧。

不過,淺間會這樣還真是稀奇。

彌陀姿黛拉因為有著騎士與王這一明確的關係,所以會經常表露出這一關係。她本人也是知道這一點的吧。

但是,淺間卻將將其封閉起來了。

淺間她應該已經也有了如果弟弟」進一步親近自己的話就響應他吧」這種想法吧。

可是,所謂進一步拉近關係並不僅僅只是通過語言。

若是必須以語言為媒介的話,那就無法與那些語言不通的人結合在一起了。

這是不可能的。甚至都有人喜歡野獸的。

•賢姐樣:『是這樣的吧,阿黛蕾!!是這樣的吧!?』

•貧從士:『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我覺得大概不是那樣子的吧!?』

•賢姐樣:『那伊達•成實!就是你了哦!』

•金丸子:『……啊!是這麼一回事啊!』

•●畫:『欸?等、等下,瑪戈特,她在說什麼?』

•瑪麗:『那個,點藏大人也算嗎?』

•賢姐樣:『要是湊足兩個條件的話,可以有啊……』

•不退轉:『——我可不吃剩飯哦?』

•金丸子:『哎呀真可惜!剩飯真是可惜!你是

從這一點去想的啊』

•●畫:『欸欸?瑪戈特,再給一個!再給一個提示!』

•貧從士:『話說本人可不吃剩飯哦!?』

·赫萊子:『哦呀,阿黛蕾大人,你不是從去年起就經常買青雷(Blue Thunde)亭的「剩飯•銀」套餐嗎』

•烏基:『不過成實居然是不吃剩飯主義的啊……』

•未熟者:『巴爾菲特君是吃剩飯主義的,是這麼回事嗎?』

•立花嫁:『宗茂大人,晚飯的咖喱……』

•立花夫:『沒事的,誾小姐。咖喱熬煮數日才好吃哦。所以那算不上剩飯吧?』

•蜻蜓切:『——總覺得好像很熱鬧是也,各位在說什麼呢是也?』

•Bell:『說,不出口。說不出口』

•赫萊子:『簡單來說就是因為阿黛蕾大人吃剩飯是錯誤答案,所以想要正確答案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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