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 女子夜話 狼與魂 第九章『羅列與合作』(1/2)
縱使沒有實力
仍會前往淘金之處
這點始終沒有變化
配點 (我們不參加會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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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看著寫在畫面上的內容。上面將事件內容依時間先後以條列式寫下。:
1─「幽靈船團出現」
2─「幽靈船團進行炮擊」
3─「淺間神社附近出現靈體戰士團」
4─「船團的炮擊擊中戰士團」
5─「戰士團的隊長?忍者?襲擊彌托」
以上是淺間趁著彌托姿黛拉與形似忍者的靈體戰鬥時,所記下的筆記,依時間順序以粗體寫出。至於她提交給值班屋與總長聯合的報告內容,對方是否正在詳細調查就不得而知了。只不過,就淺間神社的立場而言,希望能夠避免今後出現相同狀況,或者是出現相同狀況時,能夠有因應的方法。
因此淺間發問了。
「之前出現的怪異,或者說,靈體的襲擊。我發現不管是船團那邊,還是跟彌托對上的戰士團,都有幾個不可思議之處,以及矛盾點。而關於那些想要藉助一下各位的智慧」
「這對我們來說賺不了錢,就不奉陪了,可以嗎?」
面對四郎次郎舉手做出的發言,淺間欠身回禮表示:
「不用勉強,只要在各位能力所及的範圍內不吝賜教就可以了。你們那邊──」
○
·貧從士:『啊,在淺間的回想裡面會計他們當時在場嗎』
·淺間:『我記得是在這一天,還是隔天有過這樣的對話……。因為實際上跟解決方法有點關係,所以我就把這段話擺到這裡了』
·○紅屋:『從收據的記錄來看,我跟四郎君,這天在吃鰻魚……?奇怪?為什麼會有拉麵以外的──。啊,那一天找到了好店之後,就去吃鰻魚了!』
·副會長:『你們實際上用錢絕對沒什麼計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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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看著海蒂跟四郎次郎從位子上站起來。四郎次郎先是向眾人欠身一禮。
「我們接下來,為了今後的業務合作要去把表層部的拉麵店全部逛一圈。雖然我們第五堂課已經請假了,但因為還要準備明天的事,所以之後可能會直接回去。」
「說到明天的準備,你們明天要下船交易嗎?有那個空閒可以下去嗎?」
面對御廣敷的提問,海蒂點頭回答:
「雖然上面的人拖時間不讓我們這些見習新人能夠交易,但靠近出港時間的時候,上面的人就會把船給撤了。──而咱們手上的運輸艦,是比起載貨量更重視速度的高速帆船型,回程時就算武藏已經浮上了應該也趕得上」
「武藏的氣圈與結界在上升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會變強,所以請記得如果拖到那個時候就沒辦法匯合了──因為我可是公私有分別的」
「咦?」不曉得為什麼大家會在這裡發出疑問。
「淺間親……那麼你去值班屋接小托回來之類的,還有其他很多事情呢……」
「那邊純粹是私人事務,而且我從以前就那麼做了哦?」
「咦……」面對大家面有難色的點頭,淺間也沒什麼辦法。
平常在這種時候,喜美都會站起來插話,但她現在正處於負面狀態當中。於是。
「那麼我們先整理一下這裡的疑問可以嗎?」
彌托姿黛拉把目光投向大判形狀的表示框。
她在淺間身旁,比較不會受到大家注目的位置坐下。
雖說不是真的要給淺間打下手,但她似乎有想要幫忙的意思。雖然她本人似乎沒有察覺,但大家都很自然地接受了她的行為。
……彌托真地想太多了。
淺間一邊這麼想,一邊推進會議的進程。
「那麼,讓我們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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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心裡有著疑問。
前天晚上的戰鬥也是,她對於過程中有幾點感到不明白。雖然那個時候她就抱持著疑問了,可是現在想來,如果那時候沒有那些想法的話。
……我,是不是就會贏了那場戰鬥呢……?
她不知道。不過──
「彌托,等下請你不要主動開口哦──因為可能會把「祂們」叫過來」
「Jud.,我想我基本上只是提出意見而已」
「那麼」淺間輕敲表示框上的文字,做出強調。她雙手抱胸看著四郎次郎跟海蒂走出教室。
「仔細想想這是拉麵約會呢四郎君!要不要把免費佐料也打包帶回家呢?」
「Jud.,考慮到業務合作,可不能忘記帶回去評價的東西呢……!」
那兩個雖然氣勢高漲但擺明就是去給店家找麻煩的人就先放著不管。只不過,在用笑容目送轉過身的海蒂之後,淺間這麼說了:
「──總之,我們依序來看看寫在表示框上的這些項目」
上面顯示著以下的內容:
1─「幽靈船團出現」
2─「幽靈船團進行炮擊」
3─「淺間神社附近出現靈體戰士團」
4─「船團的炮擊擊中戰士團」
5─「戰士團的隊長?忍者?襲擊彌托」
「那個」彌托姿黛拉小聲說著,抽了一下淺間的袖子。
「「彌托」好像有些怪怪的,就用彌托姿黛拉可以嗎」
「沒有沒有,那樣的話字數就會塞不下了」
看到淺間笑著這麼說,彌托姿黛拉感覺自己被陷害了。然而,只見絲毫不在意她害羞心情的成瀨,舉起了手說:
「關於第一點,是在進入遠江入港程序當中的時候──我這麼說沒錯吧」
「是的,那個時候我也在做入港處理等事務,所以我認為你提出的時間點是正確的。只不過為了確認,成瀨你們當時是──」
「物流業那個時候也在進行入港程序當中。那個時候正好是發出「儘可能不要進行艦間移動」通知的階段」
原來如此──彌托姿黛拉點頭。而淺間則將項目1的內容進行變更。
1─「於遠江入港當中,有幽靈船團出現」
「啊,要加上是從左舷方向──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這是很重要的情報」
1─「於遠江入港當中,有幽靈船團從左舷出現」
「那麼」只見點藏舉手說:
「依在下所見是也──」
○
·淺間:『那個,彌托,你其實不用特地學點藏君說話……』
·銀狼:『沒、沒有那回事,我只是很普通地重複而已哦?』
·傷者:『依在下所見是也』
·約全員:『……』
·傷者:『呵呵,只是模仿一下而已哦?』
·金丸子:『不,雖然聲音有差但卻微妙的有那種味道很嚇人……。這算是一種言靈嗎?』
·不退轉:『有捕捉到對方的本質呢』
·約全員:『哦哦哦……』
·●畫:『那麼,沒有捕捉到本質的彌托姿黛拉,繼續說下去吧』
·銀狼:『就、就說了我沒有在模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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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托姿黛拉看見點藏用大拇指,指向身後。那個方向是窗戶,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藍天。
「雖然在炮擊過程中武藏也曾降低高度是也,但敵方艦隊的高度還真高是也」
「庫洛斯優奈特君。如果要攻擊像武藏這樣的船艦,果然還是占高位比較好吧。畢竟這樣就能直接對表層部造成傷害」
「這樣、有、意義嗎……?」
聽了鈴的問題,大家都轉頭朝著涅申原看去。涅申原先是雙手抱胸,放開手,然後再用手推了下眼鏡。
「聽不懂嗎?只要給表層部造成傷害,就會出現人員與房屋損傷,這會使武藏的政治出現混亂,進而給人民帶來恐怖……不是嗎?」
「嗯、不、不過,那個……」
感覺鈴有點說不上來。不過彌托姿黛拉知道她想說什麼。身為騎士這種身份的人,就很能理解鈴現在想說的事情。但在替她開口以前。
「嗯,那個,鈴?」
「嗯」
鈴欠身表示許可。只見她重新在椅子上坐好,對著彌托姿黛拉說:
「我、說不太、上來」
「既然如此」彌托姿黛拉替鈴接了話。
「鈴想說的應該是這件事吧?──所謂的政治、給人民帶來恐怖,那種事情對幽靈船團而言真的有價值嗎?」
對騎士身份而言,這些東西都是有價值的。所謂治理土地,並不僅僅是管理而已,也
包含讓其上的居民安居樂業。
但是伊藤健雙手環抱著說:
「形成船團、戰士團的那些靈體,到底有多少程度的智能?」
這段話不禁令人感覺「居然是由身為夢魔的你來問這問題嗎?」。但首先是點藏回答:
「就在下於前線所看見的,幽靈船團,以及船上的戰士團,他們之間應該是存在著某種集團式的判斷能力是也。但他們的價值觀之類的東西,就完全成謎是也」
「追彌托的戰士團也是一樣。還有那個跟她相對過的忍者?感覺也是怨靈類的。我在猜想他們是不是以「怨恨」為判斷基準……」
「那麼為什麼要發炮過來?那些人跟武藏有什麼過節嗎?」
沒有人能夠立即回答成瀨的這個問題。只不過,涅申原舉起手來說:
「那個幽靈船團擁有炮門──就算沒有智能,但以炮擊行為當做存在意義的靈體,很常見嗎?」
「……確實,經常聽說從戰艦的「型」當中誕生的靈體,不論對手是誰都開炮的案例。至於集團式的判斷傾向,則是與聚集程度成正比」
「也是啊」涅申原點頭這麼回答。他先是展開自己的表示框,然後在上面用手畫了一個大型船身側面圖。
「假設這是武藏。然後,旁邊這個是幽靈船團」
嗯嗯──在大家點頭的目光之下,涅申原將大型船體圖向下挪動。
然後他將手擺到下巴──
「武藏進入入港「整」序──」
「程序」
「我、我們鄉下是念做「整」序的成瀨君!」
「總之」他這麼說。然後用手指輕拍了一下移到下面的武藏,以及上面的船團。
「幽靈船團沒有足夠用來追逐武藏的智能。所以當武藏降低高度之後,幽靈船團應該會處在相對高處。如此一來炮擊自然是從上面來」
「可是涅申原殿下,就在下等人所見,幽靈船團可是有追著武藏是也」
「──那就是我接下來想要說的」
面無表情的成瀨,做了幾次把右手從嘴邊甩到面前,仿佛在扔掉什麼東西一樣的動作。
(*註:白話譯法:別廢話了)
然後阿黛蕾舉手說:
「幽靈船團會不會是有意識地占了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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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蕾用兩隻手,表現出高度差距。
「這邊是下面的武藏,然後這邊是船團。看得懂嗎?看得懂嗎?」
「阿黛蕾……現在托利君不在這裡,所以你不用做到那種程度」
……經你一說還真是這樣!
真是討厭微妙地習慣這種狀況的自己。總之,阿黛蕾將雙手擺在不同高度。
「我是從教導院的階梯前看到的──」
阿黛蕾一邊這麼說,一邊讓雙手以等速斜向下降。
「──大概是這種感覺,我覺得幽靈船團與武藏的相對高度應該沒有什麼變化。維持在某個程度的位置,然後維持下去的感覺」
只要是武藏居民,都會訓練出靠目測進行三次元測距的能力。這是為了讀出空中物體的相對位置,以便安全的進行港口、船艦之間的作業。
說到這裡,御廣敷舉手發問:
「為什麼它們會等速地跟著呢?」
奈特朝著涅申原看去。
「阿原,雖然你的意見被很自然地無視了,但你沒有什麼話要反駁阿黛蕾嗎?」
「你曉得誠實是種美德這句話嗎?」
「那你要證明看看嗎?」
「Jud.──其實我沒有看到現場狀況。當時我人在青梅地下的印刷廠,努力支撐著退貨回來的書山不要讓它們倒塌」
「是誰的書?」
「當然是我的」
奈特用浮誇的表情拍手。然後她說:
「誠實跟自虐應該是兩回事」
……真是嚴格……。
涅申原和往常一樣轉身過去,用手毆打了書桌一次。而御廣敷在這過程當中也一直舉著手,看來他已經很習慣這樣的過程了。
「那個」阿黛蕾先是這麼說,然後:
「對於雙方採取等速航行這件事,御廣敷你有什麼意見嗎?」
「Jud.,根據剛才大家所說的,他們應該存在那種程度的知性與判斷力嗎?」
「幽靈船團會本能地受活人的某些東西所吸引,所以追逐性能挺高的」
「那麼,他們是受到什麼吸引?」
在聽了御廣敷的話以後,大家都停下了動作。「這麼說起來」直政用這種語氣低語道:
「確實是這麼回事……所謂的幽靈船,大都會想要柄勺、船繩、油之類的東西──雖然被御廣敷提起讓人感覺有些火大」
是啊──成瀨點頭這麼說道。
「只是被御廣敷提起就讓人覺得火大呢」
「喂,你居然是同意那一點嗎成瀨君!所以說老太婆就是這樣子……!」
除了鈴以外的所有女性全都投以冷冽的視線,讓御廣敷閉嘴了。然後奈特舉手說道:
「不是炮擊嗎?」
「什麼意思?」
「我在想,那個幽靈船團的出現目的,會不會就只是炮擊表層部?你看,裡面也有很多戰艦型,所以說有那種習性也不奇怪」
「嗯──」淺間將手擺到下巴處露出思考模樣。
「確實,以幽靈船的習性來說,給他們柄勺之後就會開始舀水到船里想要把活人的船給弄沉,或者是直接用手來做同樣的事情。所以可能就像剛才彌托說過的,戰艦類的幽靈依循與那●種●幽靈相同的邏輯,想要弄沉活人的船。假如真是如此……」
淺間朝表示框上的文字看去。
2─「靈體的船團進行炮擊」
「也就是說,包含對我家進行的炮擊,全部都屬於它們習性的一部分嗎」
阿黛蕾聽了淺間說的這句話,似乎總有些無法釋懷的地方,於是舉起手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關於幽靈船團的目的是炮擊這點,我可以認同。但是,那應該不是習性吧?」
「因為」在她這麼說的時候,大家都朝她看了過來。
受眾人注目感覺壓力有點大。不過,阿黛蕾還是故作鎮靜地說道:
「船團打到淺間神社附近的那一發,我記得是從快要被擊沉的船艦發出的。一般來說,都已經到了那種地步卻還是要發炮,這已經無法用單純的習性來說明了吧?」
而且。
「點藏你也調查過吧?敵人的炮擊是不是有特定的目標。結果怎麼樣?假如有特定目標的話,那就代表那個流體船團有明確的炮擊目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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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黛蕾向點藏發問之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點藏。
於是點藏,舉起了右手。
「在下也覺得誠實是種美德是也」
「這貨也不行嗎……」
「成瀨殿下你太早下結論了是也!!」
「但是,你已經調查過了?」
面對彌托姿黛拉的問題,點藏聳肩說道:
「老實說,在下在那之後就替前輩們把東西送去奧多摩地下是也……」
「啊……」阿黛蕾點頭表示理解。大概就是在她自己被派去教導院表層部,盯著那一大群東西的時候,點藏被派去地下了。畢竟奧多摩地下有總長聯合的房間。點藏未來打算進入以忍者為主的,第一特務隊,這個傳令工作應該是相當有意義才對。不過──
「既然不能用點藏的情報,這就很難下判斷呢」
但是,瑪麗這麼說道。只見她柳眉倒豎──
「沒問題的。如果是點藏大人的話,就算是這種狀態也能做到些什麼才對……!」
瑪麗抱住他的手臂,這麼說:
「我說的沒錯吧,點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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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者:『不、不好意思。我一個不小心就插話了……!』
·貧從士:『……不,沒事,我不會介意。嗯,貼子那邊,嗯……』
·淺間:『啊,不過,我想瑪麗的那份心意也不算是白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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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間看見點藏嘆了一口氣。他似乎有些情緒低落。
「那個,點藏君。雖然這算不上是安慰,但你有做出其他判斷嗎?」
「Jud.,在下還記得和阿黛蕾殿下一同發現之後,直到被派去地下以前所看見的炮擊軌道是也……。雖然不是全部,但大致上是這種感覺是也」
他展開表示框,顯示出武藏八艦的俯視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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