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下 第五十五章『緊急地的主角』(2/2)
……到底為什麼還會跟平常一樣的呢-……
但是思考的同時,全裸來到眼前。然後他,在炮擊的震動中,
「怎樣喔阿黛爾。」
「是?」
「才不是『是?』吧,稍微認清點現實啊。」
然後,阿黛爾見到笨蛋指向西北方的天空。
英國。那兒正是第二階層的倫敦。但是,在那兒的不只是倫敦的街道。
在那兒的是,遠在這兒也可以清楚望見的,
……巨人……?
西洋打扮手持雙劍的巨人,與另一個雖然看不清楚,但從劍的動作來看,是同一等級的巨人戰鬥著。那個是,
「嘛,笨蛋興奮了之後,就會變成那個樣子的吧。」
我懂的。操縱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的,是涅申原吧。
菅原的道真。雖然是文藝和學問之神,但本來是位貴族,但因政府的陰謀而被貶職後,因怨念而成了在極東作祟的存在。雖然祭祀能平息其憤怒,但其能力是,
「雷……」
不時像劍一樣放出的雷。刺穿的敵人是,莎士比亞創作出來的某物體。
那樣的話,在那高速的劍戰下,有一位和英國一大作家對壘的同級生在。不是的,在那腳下,有著幾位一樣的同伴。還有,
「你也是那樣的笨蛋們的同伴呢。畢竟--」
總長把從指向倫敦方向的手轉成這邊,
「無敵艦隊海戰在程驟上已經超過了一半了。那個不是你所達成的麼?
阿黛爾,你憑自己的雙手已經開拓了超過一半的歷史囉。
我的話就辦不到。但是你的話就辦得到。所以你啊。」
所以,
「再稍微,擺弄一下歷史看看吧。」
阿黛爾這樣想。「辦不到的啦」之類的。「放過我吧」之類的。
耳所能聽到的聲音儘是如晨鐘般的炮擊聲和破壞的轟鳴。現在仍像要令天空熏得流淚似的,從武藏各處不斷冒出流體的煙。
但是,笨蛋卻這樣斷言。
「做到一半的話,剩下一半不是很簡單了麼?因為,後邊的越來越少嘛。」
「越來越少什麼的……」
又不是食物,但想出口吐糟時,阿黛爾察覺到一個事實。
可以這樣亂想東西的從容,已經回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的。
阿黛爾心中,現在仍未知道應該怎樣做才好。但是,
「沒問題喔總長。」
這樣說。
「大家都,誰都在努力,所以在下也一定能做得到。」
還真的說了出口啊!?阿黛爾這時內心哭笑不得。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這樣充滿功名心。
但是,四周的自動人形也都坐在地上。從完全動不了的狀態,開始左右搖頭嘗試再啟動。所以,
……雖然,現在不知應該怎樣做才好,但是--
「在這種時候,應該怎樣做才好,你應該懂吧?」
Jud.,阿黛爾點點頭,然後高叫。在表示窗口裡,深呼吸,對著大家大聲呼叫,
「誰來救救在下啊--!!」
有一位因阿黛爾的呼叫聲而甦醒的人。
是「武藏野」。她雖然在阿黛爾身旁坐下,但聽到阿黛爾的求救聲後意識的再啟動終於完成。自動人形幫助人類的本質,即使不通過共通記憶也能支配全身。
醒過來的武藏野,察覺到某些東西。
……不再搖晃了?
即使衝擊聲,火花和煙在外邊揚起,武藏仍然絲紋不動。那到底是為什麼呢。
「運輸艦!?--以上」
進行炮擊的二世等人,見到突如其來的障礙。
那就是,從武藏各艦的外圍中突然撲過來似的武藏的運輸艦群。
透過牽引帶輔助以排成一列,成為炮擊的盾牌,而且這都不只是普通的運輸艦。側面刻畫上各種各樣的紋章的船是,
「這些都是,……武藏的有力商人們的運輸艦嗎!!」
都是為了減輕海賊和戰鬥所帶來的損失,故保有防護能力的運輸艦。
形成防壁的輸族艦合計數十隻,在武藏的內側列隊,成為防禦炮擊的盾牌。
在艦橋內,站在「武藏野」旁邊的阿黛爾,見到面前的情景。
「武藏的商人團的運輸艦竟然……」
受到炮轟,裝甲破碎,但運輸艦群還是保護住武藏。
每一艘都是搭滿武藏的貨物,在外部曳航的運輸艦。他們全都列好隊,形成防禦用的壁。然後阿黛爾斜眼看向混雜雜音的表示框畫面。
雖然還是充滿雜音,但的而且確是友人的聲音。
『阿黛爾!我海蒂! 我現在打通了上邊的人了!! 所有,所有請放心吧!!!』
氣息慌亂地大聲高叫。
『用錢的力量全力保護你們!!』
武藏艦內,武藏野地下的縱町里,商人團的成員們都看向表示畫面顯示著的艦外的情景。
「嗚哇--!! 老朽的運輸艦啊! 裡邊還有逃了稅的金啊!!」
「喂喂你太老實了吧連我的艦也被拉出來啦……!?」
就那樣,在樓底不高的縱町中央,四郎次郎乘著升降機來到廣場中央,說道。
「但是嘛,真是變得很糟糕了呢。--為什麼突然會有牽引帶,牽引著大家的運輸艦呢。」
「你這傢伙--!!」
「喂喂我說,武藏跟其他國家的戰力情報等等的,要接收第一手數據的話留在這兒是最好的。那提出所保有的運輸艦作為參加費時,不也是大家一起答應的嗎。--直到出發之前不斷靠貿易來把船都堆滿了貨物可謂非常傑出的商人魂了。」
外邊傳來運輸艦群的外壁被擊碎的聲音。那聲音累積成為了這兒眾人手上的錢財和貨物一點一點流失的聲音。所以其中一人眉頭繃緊的說道,
「你到底想怎樣!!」
就是嘛,四郎次郎向著三十多人的對手說道。
「現在,戰場上的產業物由我來管理。在理解這點之上進行買賣。
首先由防禦術式的權限開始吧。如果買了這個權限的話,運輸艦就不用受到敵軍炮火的直擊,可以進行術式等方式來進行防禦。」
他的說話令在場眾人的不安都寫在臉上面去了。只是買這個權限的話,那不是還是不足夠進行完全防禦嗎。
「Jud.,防禦術式的服務方面,最初三人為止免費吧。那麼大家如何決定呢? 大致上,如果包括經費在內損失總額超過艦的資產總值百分之六十時,那艘運輸艦就會撤回的了。」
那麼,
「有哪一位不捨得您的運輸艦呢?」
『阿黛爾! --那邊就拜託你了!!』
阿黛爾很清楚海蒂特意跟自己取得確認的背後意思。
這兒就是自己負責的地方,就是這意思了。然後,大家就像替自己打氣一樣,從各處傳來各自的狀況,以及突破這難關的意見等的簡短通神文。阿黛爾一邊跟「武藏野」分配手頭上的工作,一邊抽選了幾個有用的意見,送出簡單的回信。
……現在,雖然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自動人形的共通記憶不能使用,陷入感覺被奪走的狀態下,但是,
「……或許勉強可以行得通呢。」
不對,阿黛爾想。她轉身望向身後的總長和副王,
「怎樣也好也去做點什麼出來,不正如我身處這兒的職責嗎?」
在艦橋的門前,武藏王義直嗯嗯的點點頭。
確認了四周沒人之後,他就若無其事,裝作只是路過這兒一樣走開了,
「還以為需要一點建議呢……。真不愧是我的領地中,繼承了野獸紋章的少女啊。」
但是,義直他突然停下了腳步。耳朵聽到了聲音。那長而連續的破空之聲是,只聽過一次就不會忘記的聲音。
所以義直就打開了表示框。利用武藏王的權限通知全艦說道,
「機凰,從艦右側有十機接近中啊--!!」
『哈? 麻呂你在吹什麼牛啊? 真的那麼想被關注麼? 你啊還真寂寞誒。』
「是真的啊大笨蛋--!!」
在夜空中,見得到白色的軌跡。以直線狙擊艦右側的軌道前來。
接近武藏右側的十機機凰,在燃亮了的夜空中先稍微爬升一次。
這是準備到了上升軌道放慢的那一瞬間,就發射機底的攻城槌。
但是在十機完成爬升那一瞬間前。
「!?」
十機中,領頭的兩機的軌道錯亂。
怎麼了,當其他機這樣想時。它們與某物擦身而過。
是魔女。有數隊在夜空中穿黑色的魔女服裝的魔女,騎在可化身為炮塔的掃帚上。
『武藏的術式航空隊,在亂戰的空中登場了嗎!!』
總算在亂戰中成功升空的少數魔女,將貨幣彈用加速術式進行高壓加速。然後把藉數人之力加速強化了的彈頭,用作對空炮火中的狙擊彈。
武藏方面還未奪下制空權。所以魔女們在攻擊之後就散開。
因為已經擦身而過,所以沒有第二擊的了。但被擊穿的兩機卻很危險。
兩機的損傷都為輕微。還未至被擊墜的程度。但因為反射性的迴避軌道,以及駕駛倉的防風罩被狙擊的關係,一時間被奪走的視界會,
『嗚……,啊!』
兩機因武藏的巨大而出現的錯覺下目測出現誤差。本打算在右側艦的甲板上低空飛過,但機翼卻撞上了。
激突。
像鳥一樣的機體變得像手裏劍一樣縱向旋轉。機體在地面上彈跳著,受到空氣阻力對上面和下面不同形狀的影響,扭曲著機身般地飛得老遠。
一機撞上了艦的反對側,在半空中扔出操縱者後爆炸四散。而另外一機則,
「發射……!!」
在艦外側的攻擊隊急忙集結,使其沐浴在對空炮火之下。
機體由下方被擊中,向上歪斜了一瞬間,
『……!!』
果然這邊也是一樣,把駕駛者射出,緊急逃生後爆碎了。
但武藏的眾人還未有空暇因這連續的破壞之聲而歡喜。因為其他八機已經射出了攻城槌。
『為他們報仇!!』
在憤怒的大叫聲中,有一句回應之聲。那聲音是夾雜著雜音的,
『全自動人形,請在自我閉鎖模式下進行再啟動!』
是「武藏」的斥責聲。
鈴是第一次聽到「武藏」以這種聲音說話,那嚴厲謹慎的口調是,
……因為沒有感情也是,……必要的一環,的關係嗎?
武藏打開了鍵盤,像是演奏似的不停操作。她面向的是牆上的描寫型表示畫面。那兒應該能夠看得見外邊的風景,以及機凰發射出來的大坑中其中七個。
在鈴的感覺捕足之中,「武藏」對此直視,說,
「全員,請只倚靠自身的固有感覺素子,只對可以個人接續的對象進行遠程接續! 保留個人性的自我閉鎖模式之下,就不可能會因外部的多餘情報而錯亂。各自,請辦好自己個人能做的事,不倚賴共通記憶而用通神或口頭傳達訊息!
然後,不肖「武藏」,由個人接續而進行視認和手動操作--」
鈴聽到了自動人形的宣言。
「再啟動重力障壁!! --以上!!」
八根攻城槌中,有四根被彈回天上。
是重力障壁。因為只靠「武藏」在艦橋上目測確認的關係,位置上有點兒出了偏差,但靠東拉西補下也勉強能夠捕捉到一定數量的木樁。
但是有三根木樁來不及捕捉,有一根就只能改變飛行的軌道,不能彈回去。
三發直擊軌道,一發跳彈軌道。確認了攻城槌的軌道後,機凰的駕駛員們大叫。
『--Tes.!』
但是,在大叫之後,武藏野的艦外側出現了一些人影。他們是武藏的商人團。他們都慌忙的,但卻都有各自的位置。
「商人艙門!--Open!!」
在那之後,武藏右側艦群如同文字描述一樣地打開了。這是作為外部輸送口使用,包含外壁在內二重扇形的側部艙口上下打開。在那兒的是,
「橫向貫通全艦的縱町輸送路!」
和商人的叫聲下,縱町輸送路全面打開,橫向貫通武藏的大型通道就此而生。
數量有四個。三根大坑一瞬間就被吸進去,另外一根跳彈的大坑也斜斜的卷進去。
「弄走它--!!」
和這一叫聲相呼應,通道內部所有自動人形們都有所動作。
為了把像炮彈一樣高速移動中的大坑穿過艦的另一方,要用重力制御把東西都移開,再把貓和狗都抱走。此外,軌道偏差了的大坑路徑歪了的話,
「侍女式receive——!!」
數人合力把軌道修正,四發同時,
「一路走好!!」
艦的另一方的裝甲和輸送艙口同時打開,大坑直飛外邊。
艦的另一方,左側。那兒出現的是,在武藏之間以車輪陣發起攻勢的三征西班牙小型艦群。武藏右側艦的裝甲突然打開,從那兒的大穴射出來的破壞之樁,
「!?」
數艦被攻城槌直擊而被擊飛。
這是友軍誤射。
然後伴隨吱吱嘎嘎的聲音開始返回上升軌道的機凰,面臨新的追擊。
那是,在右側三番艦。高尾上站立的巨大身影。在街上開始進行補修工作的作業用武神,
『不需要這貨了拿回家去吧……!!』
向著爬升中的機凰的機腹,把從街上拔出的攻城槌扔回去。
對乘著風,向上爬升中的機凰來說,要閃避面前放出的長大攻擊接近不可能。八機中,有六機,藉由強行採取散開軌道來閃過。剩下兩機中,有一機儘管辛苦勉強地避開,
『嗚……!』
在夜空中散發的亮光中,現在再加上了一輪紅色的火炎,和一陣白煙。
到了此時,武藏的眾人才真正地大聲高呼。
二世聽到了敵人的雄叫聲。
在光點像吹雪一樣飛舞的夜空中,在夾雜令人懷念的熱氣的風裡,但是他身邊的男兒們全部,都高舉雙臂,
「啊啊……!!」
叫了。
「這要輸啊……!!」
「啊啊,俺這個樣子,還要被孫兒看到的
啊,這兒!!」
「因為爺爺的錯所以打輸了,如果被這樣說的話還真辛苦呢。--在墓前。」
哈哈哈,如果還有這樣笑的餘力的話,大概還不成問題吧。
但是,突如其他的風吹起。那是,武藏的中央,武藏野和奧多摩所產生的橫向風,吹向上下的突然的風代表的意義是,
「理應不能動的艦,竟然在爬升!?」
在充滿疑問的二世面前,見到這一幅光景。拋下左右六艦,牽引帶中大部份除去,武藏野和奧多犘開始急速上升。
「藉由個別操艦,……把武藏八艦分解了嗎!?」
胡安娜在遠處看到戰火的推移過程。
「怎麼會……」
現在,武藏和二世的小艦群,看來好像爭持不下的樣子。但是,在武藏一方出現了一個變化。在現場的人都開始察覺到了吧。
……武藏開始個別操艦了。
因為干擾箔片而使武藏的自動人形失去了連攜能力,現在武藏不能靠連動把八艦合而為一。而且因為不能統合八艦,以單艦為單位的操艦很可能會帶來破撞的危險性,所以,
……武藏動不了。理應這樣才對。
但是四周的人都發現了吧。他們指向在空中飛行的巨大艦影,
「餵……,那個,……武藏正在分解啊。」
中央的武藏野和奧多摩,只有這兩艦急速提升高度。而那也是相比左右兩邊的艦,提升到半個艦以上高度的變成上升。這個舉動說明,
「被認為不可能的個別操艦,竟然在沒有自動人形的連動下進行!? 到底怎麼做到的!?」
眼中所見,左右側的艦也各自開始游戈,但那也確實地向左右兩方蛇行。
八艦全部採取個別行動,但都在創造出對武藏有利的局面來。
「……總長!」
武藏野的艦橋內,阿黛爾抹了一把冷汗地看向表示畫面。
那是在英國對武藏進行武裝和改造時,實行單艦隱形時的數據。
現在,「武藏野」和各艦長式的自動人形參考當時的這份數據,重新編排人員配置。
現在,雖然速度已經放慢,但武藏野還是跟奧多犘一起上升著。從這麼高的地方望向旁邊的六艘艦,是至今從來未經歷過的經驗。此外,見到六艦這樣蛇行前進也是。這些舉動都是初次體驗,但,
……雖然這是很危險的操艦,但都沒有辦法了呢,
被攻進內側時,嚇了一跳。捱過了機凰隊的攻擊也好,有運輸艦保護也好,敵人在內側擺好了陣的話,己方就變得幾乎不能夠攻擊,只能慢慢在內側被對手削弱。
所以,為了實行個別操艦,想靠信號向其他升艦傳達情報,但敵人的車輪陣卻是個障礙。因為在甲板或是艦橋付近放出信號也會遭到炮擊。
在指揮魔女隊時得到靈感,想出了單艦動作的主意的,是奈特。
現在各艦的船頭和兩側都有魔女騎著掃帚在夜空飄浮。她們身處下方炮擊觸不到的高度,降下了術式燈火的箱子,向各艦告知己艦的位置情報。
要望向她們才能進行的操艦速度非常遲緩,也很遲鈍。可以說是笨拙的動作。
但是,這動作卻有其意義。向上移動的武藏野和奧多摩,向下方攻擊較為容易,蛇行中的六艦在空間寬敞的情況下也可以進行炮擊。但是敵人的攻擊很難命中高處的武藏野和奧多犘,蛇行中的六艦也難以狙擊。
因為經歷過消耗戰,己方的動作已經不太靈活了。但是,從雙方的位置的有利程度考慮的話,
……應該行得通的!
聖術干擾箔片的效果,令己方的操艦受到明顯的限制。爆碎所帶來的傷害也很嚴重。即使靠個別操艦來進行迎擊也恐怕會帶來很大的損耗,這一點已經由「武藏野」的試算中得知了。
所以能做到的就是,令這場消耗戰的勝負指針不會傾向對方,
「艦的行徑請儘量不要太單一固定! 之後炮擊吧!」
被看似焦急掙扎,但又採取自由的操艦動作的武藏包圍,二世倒吸一口氣。
……真有你的。
迫得走投無頭了,本來是這樣想的,但敵人卻利用了己方的窮追來展開了逆轉的一手。
現在,車輪陣攻擊不到蛇行中的左右艦和上空中的兩艦,但是對方的攻擊卻不斷射來。
本來應該是己方單方面的攻擊才對,但是,現在換己方被迫得走投無頭了。但是--
「大將! --還未真正完結的吧!
「火祭的舞蹈,……勒班陀時和嚴島時也是,真正精彩的現在才開始呢!」
Tes.,二世這樣響應道。然後他靜靜地高舉右手,
「把車輪陣橫向拉長,之後再儘量使武藏的中央兩艦和左右二番艦連接住! 左右艦的蛇行用車輪陣支持下應該勉強能夠打得到!」
即使那樣消耗戰還是不能避免。大家都已經做好覺悟了吧。但是,
「Tes.,--干吧大家! 對吧大將!」
啊啊,二世把手向前一揮。
「走吧大家。」
二世這樣說道。
「即使重力障壁恢復了,從視界外的攻擊依舊還是有效的,論牌底還是我們明顯占優的。從現在開始是真正的撤退戰了。但是大家,絕對--」
絕對,
「我們的結果,是我們的東西」
在街道和森林的邊界那兒有個廣場。中央處有噴水池的廣場。
兩位女性,分別持有狼和獵犬的別名的兩人在此對峙。
現在,在月下的二人之間,其中一方開始有所動作。
先行動的是沃爾辛厄姆。
沃爾辛厄姆的動作呈一直線。
『……Go!』
她就像要穿過噴水池一樣將刃群跟自己一起飛過去。
然後,就用啃碎似的力踏在兩人之間的噴水池石堆,高速跳躍起來。
相對地,銀狼也採取迎擊。右鎖的圓木錘橫揮。
但是獵犬清楚對方的動作。用三十二枚刃對鎖進行打擊。
把攻擊面擊開的防禦策略。
但是,鎖並沒有停止。
理由很簡單,因為鎖不單止是錘頭的部份,在它一半的部分上還纏著圓木。雖然增加了重量,但刀刃不能對纏住圓木的鎖進行有效的精密打擊,被彈飛在外。
把鎖擊飛這一方法行不通。
但是,的而且確,鎖的動作也因圓木的重量而變得遲緩。
在圓木攻擊殺到前,獵犬會先把狼吃掉。
可是,在那之前,鎖將自己使勁迴轉,這不是為了用鎖的前端的錘頭對獵犬進行攻擊,是利用鎖中段綁住的圓木進行類似索套式踢擊的攻擊。(譯者:那是職業摔角招式)
但是獵犬更為加速。她有在空中加速的方法。將已經分離了的右臂放到腳下,
『--Dash ahead!』
將右臂在空中固定,然後踢在那上面。
沃爾辛厄姆加速了。修正了方向。瞄準的地方是偏下方,銀狼身處之所。
『Bite!』
炮擊和接連而來的十字槍攻向敵人。
但是十字槍砍空,而射擊也只是把地面射穿。
敵人在飛。
銀狼的身影,以右手高舉的姿勢,在噴水池的上空,以削月之姿飛舞。
是鎖。
就像被用兩根圓木加重了的鎖拉扯住一樣,可是鎖卻像是把自己舉高一般,像垂釣一樣的動作在夜空中飛舞。
之後,沃爾辛厄姆連頭也不回地背向對方,輕撫一下自己的頭髮。
從被拍打的頭髮中,有某些東西被打到空中。
是黃色的果實。檸檬果實的數量總共有六個。要使狼的嗅覺失靈來說是很充足的數量了。
一瞬把果實割開,汁液飛濺。在這之上,沃爾辛厄姆更不回頭,但卻正確的指向背後的彌托黛拉,
『Bite!』
射擊。
彌托黛拉看到了沃爾辛厄姆的攻擊。
那是一個正確的背後打擊。
而且。先扔檸檬吸引己方的注意。割開檸檬把自己迫進窮路時,為了不讓自己採取對策,再發射作為主要攻擊手段的炮擊。
「--幹得漂亮。」
彌托黛拉一邊嘴上說著,一邊對左邊的銀鎖發力。垂在手上的第二條鎖,現在,正沉在噴水池的水面下,
「要開始了喔。--騎士的名譽挽回。」
這句話就像吼叫一樣,噴水池的水瞬間爆發。在水底翻起旋渦的銀鎖,將大量的水灑到半
空。
一瞬間,廣場被霧填滿了。
在仿佛揚起來一般突然而生的夜霧裡,沃爾辛厄姆察覺到危險的存在。
現在廣場底部充滿霧。是因噴水池的水被潑到半空而產生的濃霧。柑桔的果實因那些水而沉下,氣味也被抑制。再加上霧中視線也十分惡劣。
瞬間。沃爾辛厄姆感到某種東西移動的氣息,甚至還有,
『……!?』
森林的方向,背後的方向那兒,吱吱嘎嘎的斷裂之聲連續傳來。
就好像樹木要倒下那樣的聲音在背後作響下,沃爾辛厄姆,
……What!?
一下子,獵犬就跳向和那兒相反的方法。
但是,在著地起身時。在噴水池的北邊,肩部碰到某些東西。那是材質堅硬的不知何物,而在腳下,接連傳出了鎖動時發出的聲響。所以,
『……!?』
在反射性的動作下,沃爾辛厄姆跳起來。
霧中十分危險。因為現在,有什麼就正在霧中發生。
想要離開霧境除了向上別無良策。所以獵犬就踏向廣場旁邊的矮木的枝頭,再跳上較矮的民房的屋頂,再踩向公寓的牆上最後到達其屋頂。
眼下廣場一帶都儘是霧。但是四方的屋頂皆無敵影。
敵人到底在哪。
然後沃爾辛厄姆就察覺到了。自己現在正沐浴在月光之中。
毫無遮蔽,在倫敦這條街中的較高位置里,沃爾辛厄姆因月光而感到顫抖。
敵人到底在哪。
不知道。但別害怕。自己喜歡的東西,會守護著自己。所以,
『 La--』
在稻草屋頂上,手腳一拼,沃爾辛厄姆後仰身增大聲量的大叫,
『Luo--!!』
然後,後仰身的發出叫聲下,沃爾辛厄姆看見了。
在自己望向的月亮中,銀色的身影就在那處。
奔跑中的點藏感到背後強烈的嗚叫聲。
……這是,野獸的嗚叫聲麼!?
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的而且確戰鬥在進行中。
在身後的街道,強大的某物正在進行戰鬥。大弩連發的聲音也傳進耳中。
但是聽得最清楚的始終是自己的腳步聲。
在前進的方向,在遠去的街道的那一方,有四角城塞的影子。
是倫敦塔。
……看到了!
不因喜悅而沖昏頭腦,點藏邊跑邊打開了表示框。
通神的對像是正純。身為副會長的她,說過在告白成功後就跟她聯絡。但是,點藏覺得,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先報告一下也無不可。但是,
「……打不通?」
英國跟武藏因無敵艦隊海戰的戰況確認等需要,把通神設定共通化了。正純的通神環境因為走狗跟她不太親密而在使用攜帶社務,但現今的狀況應該打得通才對。
但是卻不能通話。對此抱有一點不安的心情下,
……到了!!
大道是貫通了的一直線。
眼前見到的是通向第一階層的樓梯,而在那右前方有一座城塞。
是倫敦塔。
各地傳來的戰鬥音,背後空中傳來的空戰響聲中。點藏揮揮手腕,身體向前傾側,
「--!」
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