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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下 第四十九章『華麗處的女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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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東的文化啊。

將單純的米用手揉成料理。

這對小麥粉以及肉的文化來說是絕不可能的事。不過是「動下手」這樣的最低限度勞動額的料理條件卻能做出如此簡單而深刻的味道。

在吃完奢華的料理之後,其更是難能可貴。

極東的主食也許都能回歸到這一點吧。雖然心裡閃過諸多念頭,但現在顯然不是這種時候。這時的她必須得說:

「……實在是不錯的勝負呢」

「還沒完呢,勝負還在繼續NE—」

誒?在自己側著頭的時候,對方分別指著桌子跟後面的圓柱形深底鍋道:

「還有剩下的NE—,愉快的時間還能繼續NE—」

「說的是呢」

勝負之後還有一個小時的空閒時間,在這時間內慢慢吃也不壞。

「剛剛的碎肉咖哩還剩嗎?」

「Jud.,鍋里還有NE—」

實為可靠啊。人狼女王手撐著臉頰笑了。

「那麼我就開吃了哦」

對了——

「能把食譜告訴我嗎?我也想給我家的人,還有涅特露一手。」

「好……!」

聽到彌托姿黛拉的勝利報告,正純站了起來。

「對毛利一勝了!取得能在備中高松城戰役中說得上「勝利」的一戰可謂意義重大」

……終於到可以談判的時候了……!

真是的,正純環視眾人道:

「你們全員出布就行了吧!全員出布再好不過!」

「好像有什麼語病啊這話!」

然而,有人影從大家裡面站了起來,是赫萊森。

她輕輕舉起了右手,往這邊前進了一步。正純也走了過去,跟赫萊森舉起的右手合掌。

「好……!」

「厲害了」

正純氣勢沖沖合掌後的瞬間,赫萊森的右肩突然飛出去了。

啊,正純甚至都來不及想,那右肩就向空間旋轉的斧頭一樣飛向了對面一個攤子裡面。正在烤著極東批薩的鐵板上飛來了個突然的——

「什麼……!」

一聲大叫,才知道那是一個——

「手臂……!!」

引起了一陣騷亂。但事情還沒結束,有路人目擊到,打算逃跑的手臂曝露在攤子上的手掌——

「屍體啊……!!」

路人悲慘大叫,廟會的會場於是引發了恐慌。過了不久之後,那隻手臂繞過騷亂,躲在野地的草里偷偷回到了主人身邊——

「赫萊森,在意料之外的地方給平靜的廟會增添了一分活力」

「連接出了點問題吧?」

「不是,赫萊森覺得這邊這隻手比就逗,結果反應卻超乎預料的好」

「我想也是……」在好好低頭思考的正純來了個笨蛋。

笨蛋舉起右手。

「好呀,正純再來一遍吧」

「Jud.,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麼意思,不過好吧」

好的,而就在雙方手掌碰上的時候,笨蛋捏了捏手——

「剛剛有好事發生,所以來個迴轉合掌吧—!」

正純為了配合笨蛋奇異的動作不小心用大了力度,而後她才覺得很抱歉。

「啊」

手碰到後,笨蛋的右肩傳來了微弱的聲音。

誒?大家看向笨蛋。這時彌托姿黛拉突然道:

「吾,吾王!右肩脫臼了!!」

誒?笨蛋看了看右肩,右肩確實不自然地橫了些。

笨蛋想動動右手臂,但手肘下面一動不動。

「哦?」

「愚弟!好不容易的機會哦!現在能不能來個即興表演可關係到搞笑藝人的工夫到不到家哦!來吧!」

「哦哦!姐姐!交給我吧!——來來大家看來這邊——」

正純扯開了視線。笨蛋橫著走到運氣不好還看著笨蛋的人身邊。女裝脫臼的笨蛋一邊用左手抓起沒有力氣的右手揮動——

「哦哦哦哦哦哦哦!阿黛蕾!看啊看啊看啊!很大的肉棒吧,有骨的哦」

「嗚啊啊啊啊啊!不要讓我看見這麼噁心的東西啊走開啦!」

「不要說噁心嘛!可這是女裝擊掌脫臼的肉骨頭棒哦!」

「什麼鬼狀況啊這是」雖然這鍋算是正純自己的但她仍不禁這麼想——。這時淺間很快地站了起來,她雙手搭在赫萊森的雙肩上以表請安心後道:

「好了,托利,不要嚇鈴了快過來吧,那個,阿政,把托利的肩膀接起來,可以吧?」

「喂喂,托利,這邊」

好的,笨蛋走到了直政那邊。直政立刻抓住他的手臂——

「疼啊啊啊啊!」

聽到笨蛋的悲鳴,淺間便開始了治療。

……不過……。

正純看了一系列事情的發展,想到現在的狀態。

赫萊森和葵姐姐坐在旁邊,笨蛋頭枕在淺間的腿上。淺間在女裝的肩上貼了符咒進行治療,而彌托姿黛拉也慢慢地靠了過去。這應該算是日常光景。但是——

……笨蛋樂在其中。

淺間也是。在真田的地下,笨蛋曾經對淺間的治療出現猶豫的動作,淺間在那個時候應該也是認真辦事的成分比較高。然而現在的這隻笨蛋將自己託付給對方,而淺間也很自然地接受了。

雖然赫萊森把笨蛋的右手指掰成了奇妙的形狀,這點很令人在意——

「原來如此呢」

「……什麼意思?」

呃,正純含糊其辭。

雖然不知道昨夜在葵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之前移動教室的帳篷里發生了什麼事,縱使他們彼此都相處了很長時間——

「關係也是會變的呢」

淺間大概是聽懂了什麼意思,表情發生了變化。

以前的她此時或許會疑惑或著急,但現在——

「呀……跟彌托的母親聊了很多禮物的事……」

說完,淺間臉紅地苦笑。

看到這樣的表情,正純心想。

……自己是不是也有可以露出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呢。

對方會是誰呢,正純雖然也想了想,但最後還是覺得應該順其自然。世上也有像三要先生一樣放棄了這個「順其自然」的人,自己的班主任又是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的人。只是——

自己也變了呢。

去年的自己一定連自己會想到這種事都想不到吧,畢竟那時的自己只是一味地想著作為政治家出人頭地。

這時——

「正純」

二代站在正純旁邊,舉起了手。

「二代?」

「也跟在下來一

手吧」

「你要太大力的話,倒是我會脫臼的誒」

正純小聲說著,輕輕碰了下對方的手。這時——

……哦。

二代的手上響起了好聽的聲音,她幾乎沒有動手地接了自己的擊掌。

Jud.,這手感使正純不由得小聲說到。接著——

「這樣就行了嗎是也?正純」

「誒?——是沒錯」

「太好了是也,在下也為能跟正純SEX而滿足是也」

喂喂。

來個人啊,正純左右望了望,這時大家都已經把視線移到了其他方向。瑪麗好像以為聽錯了什麼話一樣側著腦袋,那是庫羅斯優奈特的管轄範疇。為矇混過去兩人繼續吃午餐嗎?對了,立花夫婦這時候還這麼平靜真是厲害。

這時二代笑著說到。

「正純說不定會成為在下的新娘,在下自然不會怠慢是也」

「餵等等……!」

「?沒事的是也,如今尚未襲名,娶妻不必操之過急,故而現在尚是朋友。所以說——」

二代手扶著下巴,很認真地說到。

「SEX friend 就好了是也」

(*註:SEX friend = 炮友)

過了三秒,奈特注意到——

「伽醬,鼻血滴到魔法陣上了」

新刊怎樣嗎?太好了,啊啊,嗯嗯,簡直太好了……。

……什麼鬼啊這是。

從英國那時開始的萬惡淵藪就是出血狀態,自己也扛一部分的鍋呢。(*註:關於sex梗的由來請詳見動畫第二季或二卷)

往那邊一看,葵姐正對淺間和彌托姿黛拉——

「咳咳咳,說是SEX friend 哦!你們也來吧!」

葵姐說完就被人家狠狠地盯著,這時笨蛋笑了。

原來如此,正純心想。二代的事情也是這樣,既然去年的自己想像不到今年的自己,而今後的未來也更是有著很多的可能性。那麼——

「嘛,也許有一天,吧……」

這話或許會讓某些人感到無語吧,那也沒辦法。正純看向對面,加納正朝自己走過來。她一走到便低下頭道:

「失禮了」

「怎麼了加納,是關於會計貪污的追加報告嗎?」

「Jud.,有報告稱廟會中出現了屍體,故增加警備。

還有,這是來自大小姐的報告」

那是——

「——大小姐與北條方代表中的一人。身為北條•氏邦的幻庵接戰了」

大久保正被追著。

她在跑。

而且跑得非常快,已經全速跑了三十多分鐘。

但是她必須要跑,因為她背後——

『喂喂,差不多該放棄了吧—』

機凰要追過來了。

動作跟雞很像。

豪快的腳步聲,時不時攻擊過來的機首先端。明顯是在把人當猴子耍啊,而他又偶爾像是突然想到一樣提高攻擊的頻率——

『我打——』

左右雙翼收回,裝置兩翼根部的炮口中爆發出了光彈。

自己這邊專注迴避,比較幸運的是敵人的光彈都只是打到了自己的左右兩側。所以只要在其間——

「……!」

大久保施展身法越過了光彈。

接下來還是衝刺。

大久保心裡想到,這回代表戰規則有漏洞。

……只要一直逃勝負就不會開始——!!

只要勝負沒有開始,就不存在勝負這一回事。定義雖然簡單,但也足夠拌死自己了。畢竟這個敵人,就算自己不想開始勝負一直逃了三十分中以上,敵人也不會放過自己。

要真想逃,必須得開始勝負。

這規則怎麼看都是好戰的傢伙為了戰鬥做出來的規則,全是一些文科見鬼的內容。

可是一旦開始勝負的話,自己一定贏不了。那麼——

「啊」

大久保這次注意到了。

……這方法豈不跟勝負開始後逃個三十分鐘一樣的?

只要分不出勝負不就可以平手了。這可是大發現,這毫無疑問是規則的漏洞。

「啊,哈」

……什麼嘛,原來是這麼單純的漏洞嘛。

「啊哈哈哈哈」

大久保一邊跑一邊笑。

……現在才發現太晚了——!

而自己的燃料也快沒了。這時候不知道哪裡還飄來了咖哩的香味,誰做的啊到底,能不能也拿來這裡呢。

……肚子餓了誒。

「——」

不好,大久保心想。肚子餓一旦來了就來勢洶洶,而且還有點想睡。這一定是那個吧,是那個飢餓症候群吧。

不好不好,但自己連自責的心思都沉下了心底。

……我頭腦很好的嘛……。

知道飢餓症候群的人會怎麼樣嗎。

視野狹窄與脫力,然後身體顫抖發汗,體溫下降,這些症狀一齊進攻,膝蓋都要撐不住了。

「……!」

千鈞一髮之際,大久保清醒了。

……笨蛋啊!

現在的自己沒有那樣。

就算成了那樣也不過是「模擬」而已。

居然想到服從自己的知識,壓制自我選擇放棄。

笨蛋啊。

千萬不要模擬自己的知識,否則一定會離開自己的範疇。

以前不正經歷過只考慮自己基準導致的失敗。

諾夫哥羅德戰前的臨時學生會上。

作為諫言已經論述了己方的正義以及主張,但自己卻見識到了更上一層樓的東西。

本以為憑自己的力量壓制對手便能解決的,卻存在比這更好的答案。

那個交涉和議論已然成了自己心中的疙瘩。

身為二重襲名者深受期待的自己,被完全不可能的那一路人超越。而這就是現實,這就是「外面」。

「可惡」

明明已經糾正了回來,沒想到還會不自覺地回到以前的自己。

腦筋不錯,一不小心就會這樣。

還沒到結束的時間,應該還有機會。

……是吧。

意識一涌而上,視野不再狹窄。只是渾身是汗,精神太過集中,而膝蓋不穩不過是因為跑步疲勞而已。

跑久了當然會累,理所當然。

「……下個!」

大久保左轉九十度越過拐彎角。

不錯的地方。敵人的追擊速度應該會在這轉角稍緩一些,它想提高速度的話會撞進建築物里,而自己則可以提高速度。

……好!

大久保跳進轉角,周圍的景色好似在旋轉,汗水飛向右側。

而就在這時,大久保受到了攻擊。

埋伏好的攻擊。

加納一邊看梅組的人吃午餐後的點心,一邊打開了表示框。

……大小姐。

「怎麼了?加納,不,應該叫你風紀委員長嗎」

「叫我加納就Jud.——比起這個,副會長,大小姐她……」

加納側著頭開口。表示框中表示大久保的光點一動不動。

「大小姐是被敵人抓住了還是做好了覺悟,又或者是別的狀況,能請你判斷嗎」

大久保的視野扭曲了。

身體在地上了兩三回後變成仰躺狀態——

……慘了。

腳抖,動不了。

手臂也是,手肘扭了動彈不得。

不,義手的左手還能動,也許是因為自律狀態起效了,它還在撐著自己如今朝天的身體。

不管怎樣現在的汗很嚴重。比起一時站住,突然停止動作更糟糕。就像是為了壓抑失去負荷的心臟的激烈跳動一樣,汗水一下子洶湧而出。

夏服緊身襯衣的水分浸透效果很強。汗水從褲襪跟襯衣的部分一粒一粒滴落在地。

不過被淚水和汗水扭曲的視界正看著呼吸慌亂的對面。

有個在正面站好的人。

小身板,跟自己差不多高的身姿,戴著有帽檐的帽子。她是——

「里見學生會長……!?」

「嚇到你了嗎,不過好像趕上了呢」

義康看向倒在地面的代表委員長。

應該是醉醒了不過。現在應該注意的是正面,那個在拐

彎處停止動作的北條的機凰。

義康將一根柱子放到了大久保視野裡面。

那是拐彎處的屋子的頂屋柱。

那正好是倒下的代表委員長頭下的柱子。

這根柱子上有洞口。

那是被槍打出來的。

……剛才太危險了。

義康能搶在代表委員長前實屬不易,對方腳速實在太快。也虧跑出來的時候是宿醉後的狀態。

沒想到會發現對付她的另有其人,於是就推倒了代表委員長。到此為此一切都還對得上。可是——

「…………」

剛剛攻擊代表委員長的那個人的氣息消失了。

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前往另一個戰場了呢。

……現在安全了,麼。

義康一邊盯著機凰,一邊放鬆了一下。

義康向代表委員長伸出手,對方伸過來義手的左手。

抓住,拉起。

……不會像武藏的公主一樣突然「放手」吧……。

居然擔心了奇怪的東西,自己該是被他們毒害了吧。那麼——

「為了不讓那些傢伙笑話,我可千萬不能輸呢——幻庵」

義康將站起來的代表委員長推到屋檐下,將帽子放斜。

「久違的北條戰,讓我享受享受吧」

「哦哦,躲在義賴的後面蠻幹的小孩如今又能怎麼樣呢」

「能怎麼樣,那當然是」

話語剛落,義康雙手環胸。這個瞬間。

「出來吧!——義!」

大久保在民家的屋檐下看著事情的發生。

是武神。

里見學生會長義康的「義」在她身後著陸了。

一瞬的轟聲,風從後面猛烈吹來。

不僅吹飛汗水,連疲勞也能吹飛。那是——

「最上代表,里見•義康!以義之名於此參戰!」

高昂的聲音宣告開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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