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五十九章『睡醒地的邀請者』(1/2)
設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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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這個是什麼
配點(腳後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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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長的胸被搖晃著。
……嗯?
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微暗的和室。
陰天午後的微光從拉窗投射了進來。
這裡是小田原市街旅館的一個房間,自己借來作休息點了——
「睡得真好」
胸部間因為睡眠術式的喚醒機能震動著。
因為發出聲音有被周圍發現的危險,所以設定成了震動。
由於各處的口袋都放滿了武裝,因而打開襯衣的胸口部位放入了術式。
「……結果睡了差不多三個小時麼」
一看符,顯示計時的扇狀章印部分全用完了了。
休息時間是一小時。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用在了自身內燃拜氣的恢復,但說實話這個時段無論何時受到攻擊也不奇怪。但是——
……雖然設定好了一旦敵人出現在極近距離就立刻叫醒自己,但現在還真是和平呢。
好像已經發生、結束幾場相對了。打開表示框一看,自己以外的人所達成的結果都列在了上面。
現在應該處在第二輪戰鬥多重爆發的浪潮後吧。
大半的勢力都已經進入了第二輪的休息時間,要麼尋找下一個相對者,要麼跟本國商量是否撤退。
「……多虧這是有眾多友好國才能舉行的會談戰爭呢」
戰鬥會帶來負傷甚至是死亡。也只有重視講和要素的友好國們能做得到「戰爭」的轉嫁了。
……要是所有的戰爭都能這樣,極東就和平了呢。
武將的襲名者思考這種事情說不定會顯得不太稱職。
但武將的強大不僅在於擊敗敵軍也在於減少己方的傷亡。如果能和平解決,那自然再好不過,但是——
「世事不隨人願吶」
各國可以像這樣聯手舉辦會談戰爭,是因為後面還要準備更大的戰爭。
關東解放。
在那之前,無論哪個國家都沒有發動正式戰爭的餘裕。
反過來說的話,要是沒有關東解放級別的大戰爭的話,各國很有可能會認真參加這回的小田原征伐。
換言之,就是北條主張的那樣逐一打下所有的城池,加以講和和交涉的正式戰爭。那樣做的話,各國的獲利不僅會增加,而且會更加明確。雖然國家的損耗會很大,但有獲得與之相比更多權益的可能性。
這回為了儘快進行關東解放,各國共有了利益和見解,加快了小田原征伐。
其中也有作為中心的毛利是大國,以及武藏擁有較高的影響力的原因。
無視兩國的意向而主張己國利益,不利於己國的存續。
相反的,各國認為協助他們、選擇與他們共存的道路更加有利。
……真是的。
沒想到擁有魔神族皇帝的上越露西亞,竟然會承認虛榮與傲慢之國,以及漂泊之船這兩個國家的存在對極東事關重要。
不過繁長心想,自己多少受到了武藏的恩義。
他們賦予了自己的皇帝作為王的夢想,助他前行,甚至還幫忙奪回了原副長的瑪爾法。
那時他們還幫助使得柴田方從上越露西亞撤退,籌備了前往關東的貿易通商路。
明明那個通商路一個弄不好就會成為侵略江戶方面的墊腳石。
如果說露西亞是被信任了,那只能說是太天真了。但是——
「——最上輕輕鬆鬆真好呢」
起身。
繁長不會犯將身體置於窗邊的無防備錯誤,她靠著牆壁一側的衣櫥,喘了口氣。
又一次看了下結果,最上方幹得還挺不錯。
義光對羽柴方的可兒勝利,義康與北條方的幻庵以及可兒平手兩局。
雖然覺得這些戰鬥對最上方來說應該沒什麼意義,但很可能是在相對者瞄準武藏之類的情況下充當盾牌。
最上選擇保護武藏。
要是有人趁武藏的天真而入的話,狐跟犬都不會坐以旁觀。
狐與犬雙方都是背負著衰退的聖譜記述,而由武藏填補了那份衰退的國家。
一想到這兩個都是犬科動物之後,便顯得麻煩了。
狐也好犬也好,都是重視家人的獸類。在得到這層關係以後,最上與里見應該都把武藏當作家人看待了吧,所以她們能夠隨著自己的良心行事。
「真是令人羨慕呢」
繁長心想,要是上越露西亞也能像那樣不顧後果的話就好了。
然而現狀是——
……應該是希望能繼續戰鬥吧……。
繁長站了起來,張開雙手,注入力量後,微微出現了流體光。內燃拜氣好像恢復了不少。
「這樣的話」繁長這樣想著走到了窗戶左邊。從房間外到玄關的這段距離是可能會被埋伏,出去的話就走窗戶。繁長這樣想著,調整呼吸。
這時突然間出現了一道光。
是從上越露西亞來的表示框。
•朝之部:『——繁長君,聽得到嗎?』
是第一特務的「鍾馗」齊藤。
●
繁章心中隱約有些預感,問道,
「齊藤桑,怎麼了嗎?」
Tes.,對方回應了,然後停頓了一下——
『繁長君,給你下達了撤退的指示——可以嗎?』
果然,繁長心想。
看著各國的結果,繁長不由得有點遺憾——
「服從指令——可以問是什麼理由嗎?」
繁長這麼一問,通神那邊的氛圍變了。
說話的人換了,對象當然是——
『繁長君,是我。——首先要恭喜你勝利了』
是景勝。
本人出場的話,就證明事態很閒……不,很重要的吧。
「總長,到底是什麼理由呢」
『Tes.,——現在武藏方的狀況不是很好』
「Tes.,會計以伊達和北條為敵已經兩敗了。其他的兩人對毛利兩勝,結果與原先的目標出現了點偏差呢」
確實,景勝點點頭。過了兩拍後——
『繁長君,……那個,可以嗎』
繁長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皇帝想說什麼。
自己也想著一樣的事。即是——
「不用擔心,總長——把我拿下的對北條一勝的權益給武藏就好了」
只是——
「當然,作為交易該有的還是要有。要是您是這樣想的話我覺得沒有問題。」
『——抱歉,繁長君』
明明是謝罪的聲音卻帶有些許沒消去的高興心情,實在有自家皇帝的風格,不過——
『感謝』
也沒辦法對用帶著歉意的聲音傳達的謝意抱怨什麼啊。
有點狡猾啊,繁長心中苦笑,那位瑪爾法也是,喜歡著皇帝的這種地方吧。
但是,說是將自己的權益讓給武藏,直接轉讓過去也很難處理。
「要怎麼做呢?由你們那邊來進行本國交涉嗎?」
『啊,我插一句嘴好嗎?』
齊藤冒了出來。
『繁長君?我本意可是儘量避免本國交涉哦,不管怎樣,我們在關原之前都是追隨羽柴方的身份,如果我們太張揚地援助武藏方的話,可能會受到權勢仍然鼎盛的羽柴方的干涉』
「那麼,我去跟武藏方戰鬥,然後輸掉不就可以了」
•景V :『這樣不行,繁長君……!讓你受辱太不公平了!』
只看到文字卻好像能聽到對方的口氣還真是奇怪。
不過,這件事對自己來說的確是有插話的意義,注意到這點的繁長苦笑道:
「那麼該如何是好呢?」
『Tes.,上越露西亞還有一名出場名額,讓那個人進行代理』
「……也就是故意敗給武藏方的人員嗎?」
很過分啊,對那個人來說那是可以說是屈辱的待遇吧。做這種事的話,上越露西亞也要威信掃地了——
「願意接受這種事的人在我們上越露西亞會有嗎?」
『不,這也很難抉擇,——實際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
不能理解這話的意思,但齊藤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說道。
『雖然以他不成戰力為由明確拒絕了,但他堅持聖譜裡面有記載所以非要參加啊。與其說是怕他打不過武藏方,可這傢伙
都已經被打敗過一次了,多半是因為這個才想去復仇』
「哈……,這傢伙臉皮很厚耶……」
也就是,想發散被打敗的鬱悶,向武藏方報一箭之仇麼。
「……由那個人物的輸贏來定是否將我的權益相讓,是嗎?」
齊藤覺得那個人物十有八九會輸。
繁長心想,事情真的會那麼順利嗎,但這畢竟是第一特務的進言。
「你有考慮過那個人贏了武藏的情況嗎,齊藤桑」
『Tes.,屆時只能進行國家交涉了』
既然已經考慮到這個地步了,那就交給他吧。
繁長嘆了口氣,打開了新的表示框。
連接上登載著小田原征伐統括情報的通神帶後,出現了本國方發來的撤退指示。繁長點擊「是」後脫下了帽子。
自己的小田原征伐就此結束了。
「接下來」
關掉表示框,繁長感到周圍的風景和情報的意義全都發生了變化。
這裡是戰地。但也是小田原。
……吃點什麼再回去吧……。
繁長打開窗,跳進了陰天之下。
小田原的街道被破壞得比入睡前看到的還要嚴重了些。
「接下來……」
還有一件擔心的事。
「另外來的那個人會跟武藏來一場什麼樣的戰鬥呢」
●
成實察覺到了自己的失策。雖然試著作為伊達方再次出戰……
……是第二次休息時間了呢。
現在正開始排列第二場的戰果,沒有什麼動靜。
陰天之下,眼看表示框上武藏方正處於劣勢。
「那邊沒問題吧……」
畫面里出現了其他幾個決定撤退的國家及人員。
對武藏來說麻煩的是北條方的連續撤退。
幻庵跟做為北條方出戰的嘉明都從戰場撤退了,尤其嘉明是打倒了武藏會計後撤退的。
這樣一來,北條方就能對武藏要求一個權益。
明明武藏方為了得到侵入北條的遺蹟的許可,需要對北條方的一次勝利。
……該怎麼辦呢。
自己雖是伊達方,但除去這個立場外卻有自己是武藏方的意識。
對此,政宗應該會寬容自己,片倉就不知道了。
要不然,自己衝到北條那邊好了,成實心想,
若伊達持有北條的權益,說不定可以有什麼變化。
成實確認表示框。
現在代表北條方行動的有在成為休息所的小吃店工作的北條•氏照、小田原城的小太郎、還有北條•氏直。
北條•氏照比較好找,成實判斷。
雖然經過修理,但經過一戰後的疲勞跟破損的影響一定還殘留著。只是——
……對方至今都沒有再行動,讓人覺得是有什麼計謀。
北條•氏照也是在小田原征伐後結束現役生涯的存在。
雖然在關東解放的時候還會出場,但其作為襲名者的實權會在這裡終止。
那麼要是能讓對方完全履行那實權的話,想到這裡——
「我也變天真了呢」
因為——
「面對別人偷襲,——竟然不優先考慮全殲對手呢」
成實用義腳向後方突然襲擊過來的人影打出了踵落。
直擊命中。
●
真田•信之最後看見的是焦茶色與白色的混合。
是極東制服女子夏裝的腿間。
信之嚇了一跳。
……在勾引我嗎!?
然而現在並不是這回事,他必須要利用好這次偷襲的機會。
好不容易軟磨硬泡才代表上杉方陣營參與了小田原討伐。
好像有個叫齋藤的人把我當成可疑人物對待,為什麼呢。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認真活著的人。
對,認真活著,雖然在真田稍微受了點欺負,在現在主力不在的真田教導院變得像雜工一樣……不,對運營教導院而言這可是必要的工作。
但是,這樣的生活里有「缺陷」存在。
對,那就是娶媳婦。說到戰國的男人最重要的東西的話,當然就是媳婦。毋庸置疑。
但以為是自己對象的本多•忠勝的女兒,轉眼一看正準備成為本多•忠勝。雖然自己不是很明白,但隨著事情的發展變成那樣,那個人居然把我們教導院最強等級的天龍都給打敗了。說實話有點萎了,本來還計劃好等她失敗回來好好安慰她來著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但那次與這次是兩件事。以前曾為告白自己的心意去過一次武藏,卻遭到集團攻擊被整得半死,超想抹掉這個污點的。
換言之,他想要藉由與參與了當時那場攻擊的武藏女人打一場,證明那次的事情只是個不小心的事故而已——
「武藏的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
信之發起了突擊。
這是認真的行動,對,沒錯,這很認真。
所以,就算眼前的兩腳突然上下咔啪地打開看見了腿間的胖次,應該也算是對自己認真活下去的獎勵吧。
對,賜予這獎勵的是神或佛又或是菩薩,所以可以看的吧。
凝視模式,但這個女人好像已經是武藏哪個誰未過門的妻子了。
「不能交往嗎……!」
他這麼喊的瞬間,頭上受了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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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實把敵人砸進了地面。
只用一招。
她都快忘記小田原的街道是在大地之上的了。
不小心就以在表層背面有加固過的武藏上一樣的感覺打出了踵落
「太不小心了」
移開腳一看,那裡正埋著一個真田•信之。
上半身是一副左右舉起雙手的姿勢,完全被埋進土裡了。
雖然成實覺得是有點做過頭,但這傢伙試圖偷襲別人的話這點覺悟自然得做好。
……啊。
結果來了。
表示框裡寫上了自己的勝利以及上杉代表信之的敗北。
兩者皆進入休息時間的指示出來了,但能看見信之那邊已經出了撤退指示。
然後看了一下一動不動的信之,成實歪了下頭。
……究竟是來幹什麼的呢……。
除此之外,她忽然感到了疑惑。
突擊的中途,信之說了這樣的話。
「……武藏的女人?」
不,雖然現在自己的所屬的確是武藏——
「……我是伊達的人呀,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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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 子:『…………』
•繁 子:『……那個,等下,現在……我看了表示框,一下』
•繁 子:『…………』
•繁 子:『有誰能夠說明一下狀況的嗎——!?』
•景V:『……那個,繁長君?』
•繁 子:『……什麼事?啊啊?』
•景V:『先跟你說好,聽了不要生氣哦!?』
•繁 子:『…………』
•朝之部:『餵、喂喂、繁長君!你那是什麼態度!?』
•繁 子:『那就讓齋藤先生說吧』
•朝之部:『不是,那個啥……,該說是沒想到他會因為誤會撞到了伊達那邊嗎……』
•繁 子:『然後呢?』
•朝之部:『就是,那個,以為他應該知道的事情,他卻不知道之類的』
•繁 子:『意思就是沒有盡到說明的責任是麼?』
•朝之部:『不是,就是,覺得,應該有誰,那個,和他說明過了……』
•繁 子:『……繼續。快說』
•女市長:『——喂喂!繁長!是你在欺負景勝嗎!?你這傢伙,我又去你那邊「問候*」哦!?怎麼樣啊!?噢噢!?』(*註:上越露西亞戰鬥種族流•(用拳頭)問候(對方),參見6中45章)
•繁 子:『我又沒叫你啊——!!』
●
好像混亂起來了呢,義康泡在浴池裡邊喝著蜂蜜湯心想。
喉嚨好像用得太過了。腹肌也是,到晚上大概會抽痛個沒完吧。
在一旁喝著酒的可兒也是一樣的吧。
現在她們一邊或是參照或是隱藏自己國家的情況,一邊聊著小田原的狀況。要說的話可兒是聽取方和提問方。
……自己好像成了教師一樣誒……。
也許二年級就當上了學生會長的自己才是異常的吧,又一次體會到了不得不讓二年生當上會長的里見真的是個小國。
大國P.A.Oda,還有M.H.R.R.的襲名者,大半是像可兒這樣的從事戰鬥者,或是各部門的專業人士吧。
由於是專業的,所以能力十分突出。
大國通過擴張獲得人才,逐漸變強就是這個道理。
小國就算栽培出全面的人,也會花費時間,人數也少。所以——
「前輩叫我多看看戰場的流向!」
可兒說道,
「——里見學生會長很能把握戰場呀!」
這是應該稱讚的事嗎。自己只不過是解說了各國的情況以及各國代表者們的戰鬥狀況而已。
這次的相對戰並不單是簡單的衝突,而是國家間政治的延長。
「在這個意義上,羽柴方介入得很不錯」
「是說我嗎!?」
「你自然包括在內,但首先是將武藏歸入北條方,變成了參加國的敵人。
這樣一來,因為有羽柴的監視在,除了原本就打算跟武藏衝突的毛利方以外,其它國家就不能輕易地在表面上協力武藏。
結果武藏方的戰力就被強迫去應對他國所不能敵對的毛利」
換言之——
「武藏方為了應對他國,被奪去了對北條方出手的機會」
「為什麼我們會想要阻止武藏對北條的攻擊呢……!?」
沒想到會被當事國的人問這個。
但是,這部分的事自己也很推測。
「雖然只是推測,其中應該有兩個理由。你回去之後就去問問那些問了也不會生氣的傢伙吧」
聽好了,義康說著向正坐在浴池裡的可兒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個理由是瀧川•一益。她所在的蟹江城的位置正是武藏方所需求的北條遺蹟入口。武藏方只要獲得侵入遺蹟的許可就會立刻進攻蟹江城,制止武藏對北條方的攻擊即是制止對瀧川的攻擊」
「……Tes.!就是間接的意思吧!」
「Jud.,我認為是這樣。再來還有一個……」
是比較煩惱的事呢,義康一邊想著一邊說道。
「羽柴方的意思,是不是不想讓武藏接近遺蹟呢」
●
義康說實在的真的想不透這點。
十本槍在諾夫哥羅德的遺蹟的介入。
然後是進入真田遺蹟的時候也遭到了羽柴介入。
考慮到這些方面——
……對北條的遺蹟也是同樣的吧。
雖然因為應對毛利被阻礙了,但要是羽柴獲得了自由的話,肯定會立刻進行介入。
實際上十本槍也上了場,並取得了對武藏會計勝利的成果。
……遺蹟里,到底有什麼?
不明白。因為也有可能是誤會,沒辦法進一步深入這點實在很惱人。
但是,武藏的傢伙會去考慮這些問題的吧。這是會以副會長他們為中心追趕的話題感覺自己也會加入進去幫忙。所以——
「嘛,我的想法大概就是這樣。在這個意義上,羽柴做的很不錯」
義康說完指著可兒的表示框。
「撤退指示下達了哦」
「啊!真的!為什麼呀……!?」
「因為跟最上打了兩次吧」
「但第一回敗北第二回平手哦!?」
「你把我們這些對手當作武藏方想就行了。新人最初雖然敗北,但接下來就能平手了——作為前途有望的新人來說已經算是夠有面子了吧。再有,小田原征伐是水攻後講和的戰爭,羽柴應該是想以「平手」做個結尾吧」
換言之——
「可兒•才藏,你回去後就告訴他們,雖然歌被本土化了,但那實際上是你的勝利。這樣你的上司們應該會高興的吧」
「這對里見學生會長也是一樣啊!這不是讓了我一手了嗎!」
因為可兒對此一直不肯退讓,義康有些傷腦筋。
怎麼辦好呢,義康這樣想著的時候,浴場的拉門被打開了。
「大久保?」
回過頭一看,確實是她出現在那裡。已經換上夏服的她沒有披上披肩而是在左手的義肢上掛上了毛巾。
「喂,是時候出來了吧。這邊已經準備好了食物了」
還有啊,她又接著說道,
「換人了,有客人來了」
客人?心中剛起疑問,回答就已到來。大久保旁邊出現了個巨大的體積,而且還是兩個。首先一個是——
「哦哦,義康,你也來洗澡啊?」
「義光……!?」
聽到自己的聲音,可兒立刻慌張地站起來低頭。
然後還有一個人,從義光的身後悠然而悄然地走進了浴場——
「人狼女王……!」
「啊啦?是里見學生會長呀」
她扶著臉笑著說道。
「我們在外面有點意氣相投了呢,……正想著接下來的相對戰前把身體洗乾淨哦」
……相對!?
義康屏住了呼吸,看向手邊的表示框。
相對申請的文字浮現在畫面上,那是——
《申請中:最上•義光:益田•元祥*》 (*註:歷史上是毛利家心腹家臣,毛利兩川之一吉川元春的女婿,人狼女王的極東側襲名)
眼前這兩人正準備以某種形式相對。
這是怪獸的大決戰啊,義康不由得這麼想。呼口氣調整了下剛剛的思考,接著想到的是——
……總不會是空詠(卡拉ok)吧……。
●
天空的顏色開始變化了。
是陰暗的天空褪去光芒,強風從海邊吹來的時間。
可謂陣風的大氣流動使得充滿了水的護城河間,周圍排列著的北條旗幟隨風飄蕩。
小田原城的入口,正門前的廣場上現在立著一個人影。
身穿破損衣裝的那人是世鬼•政定。
她拿著行李站在廣場的路障前。
將大木桶放在不成比例的小板車上,用上了重力制御搬運了過來。
她對著眼前的排列著路障說道。
「不好意思,——能讓我過去嗎,我的主人正期待我的成果」
『那是不可能的!』
門上傳來了聲音。
是走狗。穿著女忍者衣裝的是北條方代表小太郎。
她見世鬼的裝扮蹙起眉頭,
『你這裝扮是想來幹嘛!』
「Tes.,——所以說,是來打敗北條方奪得權益的」
『——找氏照大人做對手不好嗎?』
「找過了,但沒找到」
『沒找到?』
「還以為在小吃店裡……」
這時,世鬼用重力制御滾動了搬過來的大桶中的一個。
她破損了的身體發出吱嘎聲,但穩妥地將大桶扔下地面,打開了蓋子。
從中掉落到碎石廣場的地面上的是——
「——這是氏照公自動人偶機殼的破損零件」
『……!』
小太郎蹙眉。
『不來保護當主,逃走了嗎……!』
「應該是有什麼考慮,——小太郎大人,您認為呢?」
『……沒辦法了!』
小太郎說完,揮動雙臂。呼應著她的動作,她的周圍展開了大量的表示框。那些表示框如同翻卷的漩渦般,在走狗的周圍升起——
『「風魔陣」——啟動』
說話的同時,一直存在於廣場上的路障一齊動了。
被當作牆壁,施加了類似岩石般的擬裝的那些東西,將外套和構造材料從內側移開,現出原形。在飛上天的布蓬下面的是——
「武神……,還有……」
八台重武神和三十二台自動人偶。但是,武神和自動人偶皆有著一個特徵。
沒有臉。
視覺素子和聽覺素子的洞口空空如也的構造物,出現在那裡。
是遠隔操作式。操作者是——
『——風魔
•小太郎,要上了』
她話音落下的瞬間,炮聲便震動了大氣。
世鬼準備的大桶之一,裡面射出的炮擊擊穿了武神。
●
世鬼從圍裙里拔出了長匕首,連續發起炮擊。
帶來的大桶有五個,其中一個裝著氏照的零件,剩下三個*則是武器庫。(*註:這裡沒有打錯,剩下的一個桶子裡裝的東西下面會揭曉)
敵人是武神,自動人偶,而且是遠隔式。操作者也只是走狗。
……真是感激不盡。
以人類為對手總會遲疑,因為會想著要作為自動人偶應盡到的禮儀。
當然以自動人偶為對手也會遲疑,因為會想著不成熟的自己是否有那個資格。
當以他們為對手時,要麼被打倒,要麼就是使用沒有實感的狙擊。
狙擊的話,開槍的瞬間可以閉上眼睛。
之後透過瞄準鏡看到對手倒下了的話,就可以想成那是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打倒的。
又或者,可以認為那是公主她們將力量借給了自己。
自己在毛利的自動人偶之中也不過是連殺一隻家畜都做不到的膽小鬼。
在戰鬥的場合,自己經常會想,在這裡的是是自己真的好嗎。
但是,敵人是自動人偶的話,就不會有遲疑。
那是敵人,並非自己的夥伴。
這樣就不會去懷疑自己,而是覺得必須得是自己。
因為那既是外人,也是敵人。跟大家養育的生命也不同。
不用玷污夥伴們還有公主大人他們的手。
能夠安心打敗它們,同時完成自己的義務。所以——
「——」
世鬼看見自己握著長匕首的右臂揮舞在空中。
右臂被切斷了。
●
世鬼看見了。
看見自己右邊衝來了敵方自動人偶。
沒有臉的對手手中拿著像鐮刀一樣的逆刃刀。那是前端能比一般的刀劍更快地命中,捕捉並切斷的鐮劍。因為重心靠近前端,在空氣阻力中劍刃會偏離原來的方向,人類很難使用。
可以說是自動人偶用的武器。
它現在將自己的右腕切斷了。然後在正面——
「啊……」
發出的炮擊白費了。
八台武神從正面消失了。
八個巨大的身軀各自分散在左右,壓低了身體。
那並不是單純地低下身,而是為了殺向自己的準備動作。四台在前,四台在後方壓陣,可以判斷它們即將進行波浪式的攻擊。
世鬼判斷那是以重武神來說速度顯得異常的迴避運動。
恐怕安裝了超乎人類肌肉力量級別的驅動系統。這武神一定是迴避炮火之後,再以再以蠻力發動攻擊的類型。
因為沒有人乘坐才能實現的強行動作和連攜。
操作著它們的小太郎賦予了它們忍者的動作。
單純的炮擊甚至連偷襲都沒有用。
三十二個自動人偶已經先行布好了局。
而與它們相比,自己卻因剛剛衝過來的一人把反應拖慢了
切斷自己右手臂恐怕是具有實際傷害的佯攻。
……作為立即的反擊,只有其中一人沖了過來,吸引了自己的注意力吧。
全員一齊攻擊容易被發覺,而且不好立刻編組。
肯定是先以一個人做誘餌,利用這極短的時間組織好的編成衝殺陣型。
仔細一看,敵方的自動人偶既不是全員持一種武器,也沒有全員擺出相同的架勢。
敵人有兩隊。在各隊的前方各有八人,四人負責射擊,前面兩人負責捕捉自己,接下來的兩人手中拿著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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