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下 第五十章『市街的二達人』(2/2)
攻擊在極近的距離交叉。
兩者之間只有動作和火花。前進和後退、壓制和反攻的狀態仍在持續。
但是兩人在難解難分的戰鬥中遵守了一件事情。
不破壞城鎮。
雙方都是各自國家的領導。
對於幻庵而言,即便將要毀滅也是重要的城鎮。
對於義康而言,是個雖是敵國卻也有市民生活著的城鎮。
雖然有其他破壞的人,但二人在這一點上還是保持一致。
戰鬥者只通過戰鬥來決一勝負。所以──
「噢噢……!」
『不管用啊……』
比起那隻字片語的交談,炮擊和刀劍的火花更加表明了各自的決意。
幻庵為了擊穿她,用盡全部力量。
義康為了打到他,用盡全部力量。
但二者並不想讓這平衡繼續維持下去。
幻庵抬起機鳳的腰以提升突擊力,現在以兩腳龍*一樣的姿勢。(*註:就是暴龍、迅猛龍那類二足行走的恐龍)
義康身體下沉,為了不後退而降低身體重心。
從結果來看,「義」受到來自上方的連續攻擊,但是。
「——!」
義康將帽檐沖後。確保上方的視野。
「就是那裡!」
將右手的刀刃捅進炮擊的防禦之中。
●
義康選擇的,不僅僅是單純的防禦。
是將刀豎著捅向流體炮的光擊里。
炮擊碎裂,一邊爆炸一邊向左右散去。
義康將「義」背部右面的翅膀伸到後面,頭部左擺。降低高度讓遭到彈開的光炮,從機翼和頭部剛才所在的位置穿過。
但是,刀刃穿透了。
然後義康向前過去。先是身體前傾,後將身體靠近右手刀刃。
光炮的碎片飛舞,光向四周散開。在這之中「義」飛身突進。
「上吧,義……!」
拿著利刃的右手再次從右肩用力揮向前方。
當然,這動作至今為止已經做了很多次。
如果還按照剛才的套路,此處應有對手的炮擊連發,右手的刀也會被彈開。但是──
「上吧!」
「義」沒有伸出右手,用右肩的力量將豎著的短刀挺著,全身向前行進。
將以前的招式當做假動作而發動的奇襲。
當然,現在對手的炮擊也該來了。
但是,「義」已經無意甩腕彈開對方的炮擊。
彎曲的肘部和固定的手腕。然後──
……沖啊!
義康反手握住立起來的右刃。
擺好架勢,用短刀的前端擊打迎面而來的炮擊。
擊穿炮擊。無視連射,義康已然用全身支撐,一口氣向前衝去。
……就算有點損傷也在所不惜!
做好這樣的思想準備,突然轉換動作。
與此同時,對方的炮擊來了。
最初的一擊果然命中,不過命中的是刀的前端。
打得「義」全身震動,從右背處傳來擊打金屬的聲音,但她沒有管。
接下來該連擊了。所以她身體前傾,一邊考慮接下來的事情,
「上啊……!」
義康奮勇向前。
緊接著,義康聽到意外聲音。是什麼都聽不到的無音。
●
……哈?
頭腦中所預測的是連擊的聲音。不過,剛才卻什麼都沒聽見。
不,敵人與自己的舉動一定會通過聲音傳出來。只是。
……炮擊的聲音從第一發以後就再沒有了?
本以為會出現的炮擊的連射沒有來。所以才沒有聲音。
因為幻庵停止了連射。
●
……可以啊……!
幻庵看穿了「義」的舉動。
就算比不上代和上上代,但義康的實力也達到了特務級別。而其單純而擅長的前進甚至還可以更上一層樓。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或許無法看穿這種對手的攻擊和假動作。
感到危險就迴避並遠離。以前的話只能做到這些。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感官告訴了我啊……!
「義」做的是戰鬥中個別防禦和前進的轉換。
之所以能瞬間看破假動作和前進,是因為自己的感官進行了高速化。
當然,因為肉身放置不管,高速的感官並不萬全。武神的十分之一,自己的話頂多也就能拿到四分之一的恩惠。
但是,他看見了。他捕捉到了敵人動作變化時的最初動作。
後面就只能賭了。
自己應不應該動。進行判斷的關鍵是──
……嘛,該做的事情就做吧……。
到了役期即將完結的時候了。
自己將這次的成果作為情報傳授給後代,並在關東解放之時隱退。
關東解放之時,自己將乘坐未安裝知覺高速化的,用傳統手法構築的「最新機」。
即便是即將毀滅的北條之中,新舊事物也在戰鬥,在航空戰力方面,舊型機隱退。這次他乘坐開放型的合一系統既是獲得實戰情報,也是給後代做了一個示範。
因為還有追隨著自己的人們。
自己的搭乘是為了把他們送向新時代。而且,要想在此拿出成果,
「就是現在……!」
幻庵已經動了。
機首前端的沖角。
利用頸部關節的打樁(pile bank)結結實實地瞄準了「義」的視覺元件。全身稍稍左傾,這個動作是以往的機鳳作業系統所做不到的,柔軟的動作。
在威力上,這一擊比炮擊還難擋。一瞬間做出的,是揮動半合一的「身體」這一判斷。
避免了因炮擊的反作用而失去初速的一擊。
而現在,「義」在這個時機沒有伸出手。
伸出頭的自己更快。所以,此時要想的只有一個。
……一定要給我打中啊……!
幻庵身體前傾,強力猛攻。
●
一瞬間,義康做出了判斷。那就是一定要擋住對手。
但是,現在的動作很不利。自己現在在向前直撞上去。
該如何把它調整成「阻擋的動作」。
而且,該如何避開敵人的沖角攻擊。
義康想也沒想。只是憑藉直覺,認為只要這樣做就行。
把「義」的姿勢打亂就好。
這也是調整至來自下意識的下一步攻擊。通過訓練,不用多加考慮就銜接至滲透到身體之中的下一個動作。
「——」
義康在前進的「義」的左腳前晃動身體。
●
為了不踩到自己的主人,「義」將左腳留在後面。
緊接著,幻庵的金冠鳥用沖角擊穿了「義」的顏面。
但是,位置稍微偏了。
由於「義」的左腳還在著地,其身體下沉,向左拐去。
武神的頭部裝甲。其作為聽覺元件
的犬耳和右側頭部裝甲被擊落。
頭部受到撞擊,一瞬間控制系統進行了初期化。但是──
「義!——給我站起來!」
義康的聲音傳入僅剩的左部聽覺因子。
主人的聲音也被用作啟動的信號。這個優先度高於其他部分的東西,在啟動過程中取消了除行動以外的多餘的核查。
主人的意向最優先執行。
「義」站了起來。現在右面肩膀上架著機鳳的沖角。
沒能破壞的了「義」的顏面的,幻庵的金冠鳥。既然臉在這個位置的話──
「——!」
站起來的動作變成了上方肩部攻擊。
激音狂響,一陣衝擊過去。
機鳳的頸關節和機首側傳來金屬摩擦的聲音。
「義」搖晃了一陣,在此期間調整了一下被取消的其他設定。
感覺時機很勉強的同時,義康行動了。
「穿透它……!」
突然將留在右側的短刀瞬間舉向正上方。
打算把機鳳從正下方捅落的動作。而且──
「那裡……」
左手,義康將手裡拿著的另一把刀以下手投擲扔了出去。
因為幻庵的機鳳用右翼的炮門指著自己。
晃動身體時發出的炮擊與扔出去的短刀激烈碰撞。
爆炸產生,反彈的短刀扎在地面。
然後右面的一把掠過機鳳的頭部。
「——」
義康確認了戰果。
視野之中,機鳳全身向後倒,迴避了自己的攻擊。
●
……躲過去了啊……
來自下方的攻擊起了作用。但是,其反作用倒是幫了自己。從下而上的突擊讓後仰迴避更加輕鬆。
連動起了好作用。
說實話,受到下方的打擊時,他死了心。心想只能到此為止了嗎。
但是,這個想法傳送到了機鳳的動作和控制。
脫力的機鳳的頭沒能擋住來自正下方的衝擊。鐵質多重關節輕輕纏繞在武神的肩部,就那麼向上彈起。
衝擊向上,然後──
「呵呵……!」
幻庵的身體被彈出開放型的合一系統。
衝擊和傷害使得安全系統發動,合一和知覺高速化的連動術式被解除。
幻庵手裡拿著操縱用的表示框。即便機體發生變化,有著感壓性能的表示框也不改變手感。手已經習慣了。
所以聽憑自己的力量,機體將機首上抬──
「躲過去了……!」
而且,剛才輕輕向左歪去的身體,其右側炮門還在衝著敵人。
「義」採取雙臂上抬的姿勢。
軀幹部留了破綻。
扔出左手的短刀是義康的失誤。
對著遠處的左炮門,攻擊和防禦猶豫不定。
這孩子不擅長長距離攻擊。
現在也是這樣。
對著後仰後退的自己,「義」的武器和動作姿勢都夠不到。
如果是面對先代或是先先代的話,自己也許必輸無疑。那麼──
「如能吸取這個教訓,一併終結北條戰就好了……!」
●
幻庵叫著,將炮擊管制的信號送到手邊。
這時,幻庵突然看見了一個顏色。
機首前端。映著空中視野的表示框裡,他看見了銀色的線。
……短刀?
「義」右手拿著的東西。它被投擲向天空。
左手的短刀早已不在。這樣的話「義」已經手裡空空──
「難道說——」
幻庵看見了。正面視界的表示框之中,「義」拿了新的武器。
是太刀*。(*註:雖然這部輕小說日本史的成分很重,劇情也發生在日本列島上,但主要角色裡面真的用日本刀的人真的很少……所謂的太刀,廣義來說當做比較長的日本刀理解即可。相較於大部分在90公分前後的打刀,太刀的長度大致上都有一米以上,屬於正式作戰的主兵器之一)
但不是腰裡的那一把。
是背上背著的長刀。「義」雙手握著刀柄。
●
義康動了起來。
心無旁騖,只是拿著背上的刀把,身體猛衝過去。
對於主要的攻擊技術全部限制在超近距離的自己來說,若想放出長距離攻擊,也只能用這個了。
包含姿勢在內的所有部分,都只能強行向前挺出的長距離攻擊。
也就是說,從後背擊打的大上段。(*註:上段是日本劍術中,雙手持劍高舉過於額頭位置的架式,而大上段則是將劍舉得更高位於頭頂位置,兩者基本上差別不大,只是對有人來說舉高一點威嚇感比較強,蓄力比較多之類的。單單一個架式並不會影響勝敗結果,更多的還是實力和劍風的問題。至於義康這邊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架式,基本上就是用立定跳遠的動作來爭取攻擊距離,正常來說這招因為空門太大,如果不是對手剛好放空正面,是不太容易打中的。由於前一個丟刀的動作剛好把兩隻手舉起來了,所以原本這個動作最大的空門,雙手高舉到揮下的那一段時間反倒成為了假動作)
但是,不能但從肩膀處發力揮刀。
足部向前送,上半身後傾,以腹肌的力量揮刀。
足,腰,胸。然後從肩到肘,手腕依次發力進行攻擊。
……一定要打到……!
●
噢噢,幻庵發出聲音。
面前看到的大上段。到達那裡的,從超近距離的肩部攻擊開始的一系列動作。
雖然動作整體很粗糙,不過──……沒有失傳啊……先代的霸氣,和先先代的優美。兩者的融合可能就在不遠的將來。
而且還是以這小姑娘獨有的微小而猶豫不決的動作為主的將來。
但是,全部的動作都是連著的。對手的攻擊抵達自己。
「漂亮……!」
幻庵感覺到右翼的攻擊被刀刃爆碎,喊道。
「原來里見仍未亡嗎……!」
●
大久保沐浴著爆碎的風。
金冠鳥的右翼被「義」一刀砍中,而爆碎的衝擊也讓傷口範圍擴大。
金屬碎裂,與其說是火花四射,倒不如說是燒掉的金屬片像內臟一樣飛濺。
爆炸的衝擊打擊著金冠鳥的身體。
但是在機翼的基部產生了衝擊波。
由於框架很結實,機翼沒有碎裂,而衝擊也沒能逃往天空以外。
一瞬間響起切碎大氣的聲音。金冠鳥的翼向下壓扁。本體──
「……!」
因強烈的打擊而震動。
但也就到此為止。
嘎吱作響的聲音,近乎折斷的機翼直刺大地帶來巨響,但機鳳承受住了。
而「義」保持姿勢放低,將刀慢慢收回後背。
納刀的動作。在與敵人至近的距離收刀之時。大久保聽見了一個聲音。
是里見學生會長。她氣喘吁吁,但仍然向敵人說道。
「——打到了哦」
歇了口氣,她自言自語道。
「的確打到了啊……!」
●
義康聽見了「Tes.」的應答聲。
是機鳳,仿佛勝者一般,但頭部無法動彈的金冠鳥向塌腰之犬說道。
『的確是打到了哦。因此——』
聽見了幻庵的聲音。
『是你的勝利吧?至少老夫的機鳳已經不能動了』
「不,我也一樣」
義康現在更加感到自己的不成熟,她把手放在右臉頰上。
「因為剛才的一擊,「義」的右耳聽覺和右側顏面視覺素子出了故障。所以——」
義康舉起右手。稍微偏向外側。
「義」跟著做了著頭一個動作。但是──
「接下來的動作它無法捕捉」
義康試著晃晃手,但「義」沒有進行同步。手到肘部的動作似乎能夠追蹤,但肩部到肘部的動作卻略顯猶豫。其原因是:
「腋下和視覺之間產生了死角」
迴避沖角之時,本來頭部應當從左向後方移動。只因為向旁邊偏移,才沒能躲過衝擊,並被削下一塊。突如其來的判斷似乎證明了自己還不夠冷靜。
……還差得遠啊。
雖然似乎接近了姐姐和義賴,但這做法還是太天真。但是,的確是打到了。所以──
「這是里見的勝利」
但是。
「目前,作為參加北條征伐的最上方而言,算是打了個平手——憑藉這個「義」,我還敵不過其他達人級別的對手。」
「Tes.」幻庵的這個聲音沒有通過擴音器傳出來。
突然仰起頭,機鳳的操縱室的蓋子打開,老人現身。
他以手托腮,對著義康一陣苦笑。
「在此之後還能接著贏下去嗎,里見——我們這裡的年輕人裡面,雖然也有懷念與里見的戰鬥,但也有人後悔,還有人覺得這也不錯」
「這真是幸福的事情」
義康發現自己微笑了一下。
身為里見方的自己和幻庵不一樣,既沒有後代和夥伴。但是──
「——請一定要告訴北條的人,這是個好決鬥。至於原因……」
遠處,望著東邊,天空中有巨大的艦影。
是武藏。
望著其偉容,義康低語道。
「正因為有北條,里見才夠到了一切」
●
「對武藏來說,正因為有了北條才有的這代表戰,北條竟然兩連敗——!?」
正純對著通過望遠術式望向遠處的直政喊道。
的確,現在手邊的表示框上顯示的本部來的情報與直政說的基本一致。但是──
『嘛——?』
月輪用大大的前足敲敲寫著「平局」的部分。
也算是做了個訂正吧。正純摸摸它的腦袋,姑且接受了。只是。
「等會這大事不妙啊!」
「啊——正純君,戰略偏得相當嚴重啊——」
「赫萊森認為,正純大人你是不是太過於依賴別人了」
「呼呼,果然就應該昨天之內來個更加有排場,更加簡單易懂的戰爭呢」
「吾輩覺得,對於其他國家來說,這是不是很麻煩的計算誤差?」
……感覺說的全都沒錯,所以好麻煩啊——……。
畢竟在規則上,平局等於無效。
並且北條・幻庵的機鳳無法使用這件事,相當於幻庵沒有轉讓其他權益就離開了戰線。
「北條一方還有四人……但是氏照現在還在休息中,今後的動向還不明啊」
「Jud.」誾抬起義腕,一邊看著小田原的城鎮一邊說道。
「因為戰鬥時間只有三十分鐘,所以應該會有休息時間和戰鬥時間合不上拍的人吧」
「Jud.,也就是說雖然在戰場上,但休息時沒法碰面吧」
正純以手扶額,吸了口氣。此時旁邊的赫萊森說道。
「請慢用。正純大人」
用碟子裝著的是西瓜「生魚片*」。(*註:延續了三章的赫萊森刺身梗)
……為什麼要切成長條狀……。
旁邊堆著的西瓜皮像蘋果皮一樣呈螺旋狀,正純感到不可思議。
對面,立花夫婦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著吃,而二代將它們串起來一口氣吃掉。雖然哪個都沒毛病,但又都很奇怪,在這個世界上什麼才是正確的呢。
而更遠的地方,瑪麗和庫羅斯優奈特在一起,
「啊啦,正如點藏大人所言,西瓜和鹽意外地很般配啊」
「——Jud.,也就是說鹽能讓西瓜吃起來更甜是也」
・● 畫:『用這麼簡單的方法加分的傢伙一定遭到處刑的法律,有誰能弄一個嗎?』
・東 :『……余無論做什麼,米莉雅姆都說「不行啊」,能不能也頒布個保證(能提升好感度的方)法?』
・金丸子:『……那個,你這已經是破表了啊……,嗯……』
・銀 狼:『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類似案件啊……』
・淺 間:『干,幹嘛衝著我看啊彌托!什麼都不會有啊!?』
大家都這麼喜歡分數嗎。分數真是管理社會的寶物啊。
但問題在於這不是個人的分數,而是國家的分數。
……那個,北條和我方的戰況現在怎麼樣了?
「北條對上越露西亞一敗,與里見打了個平局。我方對毛利一勝,對伊達一敗吧。
現在最上的義光和羽柴的可兒似乎在戰鬥中吧?」
那頭怎麼樣了?這麼問的時候。小田原的城鎮裡,削音響起。
連非戰鬥系的自己都明白的,清晰的切削聲。
……哈?
轉身回頭,看見了一樣東西。小田原東北部的大街上,屋頂被削掉了一塊。好幾處都被剜成深坑。
「那是什麼……?」
被多彈頭型的重力壓彈給轟了嗎。不,更重要的是──
「這是誰幹的?」
正純趕緊讓月輪打開表示框。
在小田原東北部進行戰鬥的是。
「最上・義光和可兒・才藏嗎……!」
「Jud.」彌托點點頭。她豎起眼眉微笑道:
「最上本來只參加小田原征伐和慶長出羽合戰,但在與羽柴為敵的現在,她通過這一舉動表明了「自己是屬於武藏一方」呢!」
嗯,正純眯著眼看著小田原。
「可兒雖然屬於羽柴方,但即便贏了羽柴,在這場戰役上也沒什麼意義吧……。
啊啊,但是,這可以減少敵方人數……這必須得高興啊……」
「別,別抑鬱啊,要樂觀!不能不樂觀啊正純!?」
●
可兒聽見心臟加速跳動的聲音。
站在小田原的屋頂上的自己眼前,其周圍開了一個大洞。
……這什麼玩意啊——!?
直徑將近30米的洞。就好像有球體從那洞中穿過去一般。
根本就沒見過。不,正因為如此──
「最上總長……!」
正面,30米開外的地方,有房子被剜下一塊。
義光就站在那屋頂上面。
她拿著扇子,把它立在眼前,以前端掩口。眼帶笑容。
「哦哦,躲開了躲開了。好厲害喲」
輕輕說出口中的話里,可兒明白她自己為何要如此快速跑動。
如果沒躲開的話,就與房屋和大地一起消失了。
……嗚,哇。
只要一個判斷,所有的東西都會在彈指一揮間被消滅。
明白這一事實之後,汗一下子冒了出來。並且──
「能和我交手下去的孩子——我非常喜歡的哦?」
突然,巨乳在眼前出現。
是義光。她以看不見初動的速度縮短了這30米的距離。
在自己的眼前,她彎腰說道:
「感覺到害怕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哦?」
扇子輕輕搭在額頭。
所以可兒躲開了。她無論如何不想在這個時機進行這般「接觸」。所以她趕緊飛身與義光保持距離。
到底沒能做到。
……誒!?
從被扇子壓住的額頭開始,延伸至兩腳底的兩條線。流通於其間的力量雖然輕巧,卻完全壓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身體平衡被人家制住了。
「害怕嘛?」
聽到問話,可兒搖搖頭,她做不到。
即使這樣還是被壓制,沒能抵擋住。
前輩們或許有能力躲過這一束縛。但是自己──
「這什麼跟什麼啊!」
發自內心的感想。已經不是戰不戰鬥的問題了。
只是,現在要說的話只有一句。
「我加油!」
眼前的對手在實力上恐怕比自己高出不知道有多少。現在,自己只是單純地被壓制,本來在這個節點上已經可以算是自己輸了。
「——我加油!」
可兒叫道。將奠定了自身實力的基礎之物,將武裝的力量,
「「笹群」……!」
●
義光確認了剛才一擊的真面目。
奪目而來的一擊。那是──
……射出式的機殼槍嘛……!
可兒的右肩,從背後的天空射出的,是一桿機殼槍。
「穿透它!」
武裝響應了可兒的聲音。呈一直線的一擊直直地衝著義光襲來。
「嚯……!」
向旁邊迴避。對於執槍之人來說很棘手。義光向外移動。
但是,向左,對可兒來說是右面外側。她這麼考慮的瞬間。
義光感覺到有一陣風
聲。
右手一側,從可兒那裡。
發出了似曾相識的聲音。是剛才剛聽到的射出音。也就是說──
……第二桿嘛!
視野右側的角落,看見了刀光。
果然是第二桿。
可兒的武器是從她的背後以全範圍進行發射的吧。那樣的話──
「這裡……!」
腳步踏動的同時,義光將扇子拍向空中。
的確有衝擊的手感。空中火花散發,有什麼東西顫動著直刺雲霄。
其身姿為──
「第三桿機殼槍嘛?」
沒有應答。
小小的身體已經向這裡跳了過來。而且腳下──
……第四桿……!
踢飛射出的機殼槍,可兒的身體向這裡加速。
這一切不會結束。
「我上了!」
在發出宣言的同時,一瞬間。所有的機殼槍從可兒的周圍消失。
但是,消失也只是暫時。
嚯,義光說著向後退去。正面,可兒揮動雙手。
如同回應一般,從她的背後如炮彈一樣射出的是──
「「笹群」八桿……」
笹刃型*的機殼槍,以猛烈的速度連發出去。(*註:指槍刃的造型如同竹葉般的長槍,又稱笹穗槍。順帶一提,蜻蜓切現實中也是笹穗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