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傳2 女子夜話 祭與夢 第十二章『劍與魔法』（1/2）

那是最高峰的檢驗

就連根深蒂固的關鍵也能粉碎

最高峰之劍與驗

配點 (歷史與結果)

○

·傷者：『信息管制術式意思是……？』

·淺間：『那個，意思就是能夠對通神進行管制，這種能拿來作攻擊用的防護系統一樣的東西？』

·賢姐樣：『也就是說跟強制打上的馬賽克一樣的道理呢』

·淺間：『我都好好選擇用詞了為什麼你還是要直接地說出來……！？』

·貧從士：『不過，不會帶來物理傷害。只是所有信息來往全部都會遭到檢閱。老實說挺傷面子的。淺間當時在三河的權限也被吃掉不少所以沒辦法發揮武藏神力，稍微有點棘手』

·不退轉：『兩個人為了搶信息管理人的位子在爭奪地盤的意思啊』

·赫萊子：『也就是說淺間大人是廣義的打碼……！這下在給淺間大人加油時該如何呼喊是好。無修正！給予淺間大人無修正！啊，奈特大人和彌托姿黛拉大人也是！阿黛蕾大人的話則是向上修正乳量增大的方法感到期待！？』

·貧從士：『不不，重要的是修正下面的東西啊下面的……！』

●

彌托姿黛拉雖然認為沒有必要緊張，但也沒有放鬆警戒。

……接下來就是彼此在信息管制下互相爭奪地盤了。

簡單來說就是想辦法讓對方不能使用表示框的人就贏了。

理由就是一旦無法使用表示框，就無法對外聯繫也無法追加加護。

如果侵入得夠深，甚至能夠取消內藏在裝接點Hard Point內的加護，但如果做到那種程度就會被當做罪人看待了。

所以這場勝負，雖然不會有大開大合的交鋒，但無法掉以輕心。

「──」

十字架的光芒從羅德里哥甩出的右手末端放出，從中顯現出代表信息的大樹象徵。喇叭吹響了七聲。

隨後對方的表示框一口氣分成八個。光芒一齊阻擋在雙方之間形成牆壁。

……要來了！

來了。如字面般由表示框排出的牆壁，緩緩地如方陣般向這邊靠近。

『雖然可以用肉眼看見但那個實際上是透過地脈中的通神網來傳輸！請當做是碰到各位的身體以後不管是加護還是什麼全都會被受到支配』

『那麼，我們能做的反制是──』

『是的，就是以我為中心鞏固防護。在這段時間裡我會編組反攻用的術式，請不要草率行動等待時機』

「也就是說專注在信息防禦上嘛？」

剛才淺間已經先將防護用的信息術式傳送過來。是以防萬一用的捆綁包裝，應該是淺間神社為了局部作戰而設計的東西。

但這同時也意味著對手的攻擊已經觸及這邊了。

原因在於……這裡是三河的結界內。

包圍現場的結界有三河方的介入。而現在三河是跟三征西班牙聯手的狀態。

進入結界就等於說是在對手的術式範圍之內。

所以現在已經不是她們這些人能判斷該如何起步的階段了。

……智！

全交給你了！

●

淺間在起步階段沒有出現失誤。

面對對方的管制攻擊，首先該做的就是展開信息方面的防護術式。

信息這種東西基本上就是透過觀看一事的「允許·不允許·搶奪」等三個手段來決定可否閱覽。

面對閱覽許可的方法有幾種。雖然是以符號密碼為主，但也能透過假信息來形成牆壁或迂迴路徑的手段，此外也能設置好幾層以多重符號構成的防火牆來對付。

現在淺間應該做的就是構築那種牆壁，並且擴張。

藉由這種手段鞏固防護，使得對方失去進行管制的鉤子*，將可能會被禁止的信息內容隱藏起來。(*註：Hook鉤子編程（hooking），也稱作「掛鉤」，是電腦程式設計術語，指通過攔截軟體模塊間的函數調用、消息傳遞、事件傳遞來修改或擴展作業系統、應用程式或其他軟體組件的行為的各種技術。處理被攔截的函數調用、事件、消息的代碼，被稱為鉤子（hook）。)

一開始先進行防禦，然後再轉進反擊。這就是信息防護方的理論。

因此淺間先是將自己與彌托姿黛拉、阿黛蕾、奈特之間的通神切斷。

這使得對手的術式率先朝她攻來。

因為這裡是三征西班牙與三河一起組織的結界，所以與其反抗對手的侵入速度，還不如將精神集中到自己的防護上。

她們四人一瞬間被敵人所放出的八枚光壁給包圍。然後緊接著。

……展開……！

淺間在她們所持有的防火牆內側，追加能夠促進防護的符號密碼式牆壁。

用反速讀以及特定發音為主祝詞讀法加護將符號密碼式牆壁以威化餅狀堆疊起來。這樣子就算能夠解讀符號密碼，也會被強制拖慢速度才對。然而。

……咦……！？

最初的防護立馬就被破壞了。

雖然被這速度給嚇到，但對方畢竟是襲名，而且還是審問官。應該可以認為對方擁有與自己相等，在專業領域甚至超出自己的實力。

所以淺間追加了防火牆，變更符號密碼的位置，再接著追加。

但還是被破壞了。

「──？」

淺間覺得這實在太快了，而與此同時，她看到了那樣東西。

對方的術式表示框上出現了劍的圖樣。

……那是──。

那是符號密碼系防火牆的強制破壞術式。舊派當中只有審問官級別才被准許使用的「自白之劍」。

在淺間確認到那形狀的東西總共有八枚之後，又有一枚守護她的防火牆被粉碎了。

她只剩下兩枚防護。在速度落後的情況下，對方的凶劍一口氣逼近過來。

●

……這太奇怪了！？

在包圍彌托姿黛拉的術式陣內側有淺間事先設好的防火牆。可那些防護現在卻被對手的劍刃術式不費吹灰之力地破壞著。

這下可以很明顯地看出對方使用的術式是「自白之劍」。

所謂審問官，其權限在歷史再現上有兩項特徵。

其一為臨時裁判權。

其二則是……審問術式！

審問官擁有審問具有異端嫌疑的對手，並分清是非黑白的職責。

所以在作出裁判以前，將先進行獲取判斷材料的審問。

然後，有一種藉由審判判斷對手是否為異端的方法。

那就是自白。在神前讓嫌疑人承認自己所言毫無虛假。

但是人類的意志中存在著感情與理性這些東西，所以自白並不是能簡單取得的東西。

所以神代時，審問官在某一方面付諸了努力。

在審問之時透過物理手段，引導嫌疑人做出自白。

換句話說就是拷問。

總之這種「引導」對身為神之使者的審問官而言，是需要創意巧思的地方。初期階段雖然曾經在狩獵魔女跟狩獵異端上施行過盛大的拷問，但隨著時代逐漸安穩下來，這些做法也逐漸成為過去，出現了「雖然還有審問官，但都這個年頭了還在拷問是不是跟聖譜的存在目的有些矛盾？」這種意見，所以審問官們也有所考量的樣子。

結果，他們改良拷問道具，將嫌疑人捆綁起來之後。

「來吧！你就來試試這個拷問道具的滋味如何吧……！只是躺下去就能將你的腹肌分開，讓你變成像惡魔一樣的大肌肌……！因為太過殘忍就叫做美妙核心*吧」(*註：Wonder core，就是那種在網購上可以看到的腹肌鍛鍊器材)

「來吧！嘗嘗這水刑……！聽好了你小子，這水可不得了，喝了一杯就會讓你吃不下飯。會讓你像惡魔附身一樣瘦下來！能夠在短短一周就減去8公斤的淨化之水！」

「這鐵人偶裡面有一大堆針，你小子懂它們是做什麼的嗎！？你如果不自白的話就朝裡面放進蔬菜水果實際演示給你看。不不不，光是放進去可不夠！會轉！龍捲風式攪拌！！哦哦！看啊這就是蔬菜與水果的體液榨出來的汁……！」

如此這般開始流行起訪問拷問器材的實際演示販賣的節目，在深夜的神肖電視上開始流行起來，人們從此之後開始這麼說道：

「不不不不！我絕不自白！拷問！請拷問我！」

並且下跪懇求。展現出有如人民生活近入飽食時代般的熱銷。反倒是在那之前提倡自然排毒減肥法的土著魔女們遭受了近乎迫害一般的詐欺指控

，這邊也造成了不少受害者。

不過……該好好進行歷史再現的地方還是有認真在做……。

聽說因為地方上的差異，像成瀨和奈特她們在老家似乎過得挺辛苦。不過眼下面對的是異端審問的大本營，三征西班牙。

比起用拷問道具強迫取得自白，他們選擇更直接地使用術式與加護。

當然在當今世道下，強行做出偽證也會引發社會問題，視情節輕重可能會導致國家間的衝突。所以對方所希望的「自白」將會附上一個條件。

那就是……讓她們這邊「不能撒謊」……！

那是只能講出真話的加護。

神言無穢，真相有光。

在法庭或需要作證的場合，這項加護能夠保護並證明發言者的正義。在這項加護之下所發之言辭皆為真相，不論是被告還是原告，甚至是法官也無法顛覆。

但是，如果從信息防護的層面來講這就是致命的攻擊方法。因為符號密碼類的防火牆如果被這種東西詢問的話，就只能直接將符號密碼公開不可。

因此系統權限就會被交給審問官。

完全無法去限制這項術式。

而審問官就是被賦予了將這項術式僅僅用於正確之事的權限。

也就是說她們這些審問官都是凌駕於法律之上的存在。在惡事上不會使用這些術式。因為這項加護術式就是在有了這項條件約束才得以使用。

當然，對她們而言的善或者是正義。

「都是基於舊派國家，為了舊派」

但是，彌托姿黛拉心想，假如從反面來解釋這點，事情就是另一回事了。於是，她提問：

「──是把我們當做是異端嗎！？」

○

·●畫：『為了參考所以問一下，彌托姿黛拉設定的符號密碼是什麼？』

·貧從士：『不是WAGAOU吾王之類的嗎？』

·赫萊子：『也就是說跟設定成KUSOMUSHI糞蟲之類一樣呢』

·菸草女：『有人會給自己用的東西設下那種符號密碼嗎？』

·赫萊子：『假如碰上不得不那麼做的時候，當然只能這麼做了……！』

·銀狼：『那個，赫萊森？你用不著在這種事情上堅持。還有，阿黛蕾？就算是我也不會起那麼容易被人猜到的符號密碼哦？』

·現役娘：『是啊。一般來說大概是跟大王定下主從契約的年份之類的』

·銀狼：『──』

·賢姐樣：『呵呵呵，彌托姿黛拉一敗……！』

·銀狼：『等、等等！我還有加上月份跟日期！』

·赫萊子：『彌托姿黛拉大人，您這話似乎並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

「你說異端嗎？」

阿黛蕾看見羅德里哥雖然輕聲這麼說，但絲毫沒有收手。

她所使用的自白朮式共計八個。因此存在八項誓約。那份加護之劍是需要將八項身為舊派奏者所需要恪守的戒律，在超出規定期間以上的時間裡嚴格遵守才能獲得。

……應該很辛苦才對。

可謂為舊派式代演的「誓約」設定，是會在每一個術式上面強制指定一些挺麻煩的要求。不但無法用金錢或拜氣來取代，跟單純的勞動不同還會牽扯上教義倫理之類的的東西總之就是麻煩。

畢竟代演是「獻給神的東西」，可是誓約是「限制自己的事情」。老實說很辛苦。

舉例來說在阿黛蕾自己的情況下，飲食限制反而還倒是簡單的。只不過有一次碰上飲酒誓約時，限制內容里連紅酒的牌子都被指定了，無奈之下只能抱著小型酒桶進教室時班上同學的視線相當冷漠！淺間那邊明明都隨時帶著竹筒在喝了！

其他還有冥想和運動上需要誓約的術式，這些反而比較輕鬆。

但是最難熬的果然是身體健康加護的早睡早起誓約。畢竟教導院總是有一群笨蛋無視時間地搞活動。而阿黛蕾自己身為從士所以得去幫忙。

因為有一回實在太辛苦所以失敗了，就在自家門上貼了「晚上十點至早上五點，起床之後馬上提槍突擊」，結果一個星期之後阿黛蕾早上起床時竟然可以從自己房間天花板上看見樓上人家的天花板，那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都說過那麼多次有個什麼萬一記得叫醒自己……！

總之，想必對方一定過得比這樣的自己還要艱苦才對。

……肯定很心酸吧……。

「嗯……那個，從剛才開始就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用那種眼神看著我？」

「啊，不好意思，請不要放在心上」

阿黛蕾對著一臉困惑的羅德里哥這麼說之後，轉頭朝同伴看去。

因為旁邊站在距離她三步位置的彌托姿黛拉，剛才問了羅德里哥是不是把她們當成異端看待，所以阿黛蕾也試著提問：

「我也會被當做異端看待嗎？」

問完之後，羅德里哥就舉起右手食指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

她以指引劍，然後像是要將劍插進某個阿黛蕾這邊看不見的表示框間隙一樣，將劍指過去。隨後表示框整個碎開。她一邊讓流體光四散在她面前，一邊這麼說：

「──你們那邊的神道是異教。但是，既然你們用了「隱匿」之類的設定將舊派跟神道混在一起的話，連同始作俑者一起算作極東式的異端舊派。有什麼問題嗎？」

○

·淺間：『……哎呀，方便的東西背後總有些問題呢──』

·貧從士：『淺間桑！淺間桑！不要光顧著露出奇怪的微笑要抵抗啊！』

●

淺間不禁感嘆這真是沒轍了。

對神道而言與審問官相對這件事本身就是罕見案例了。又或者說非比尋常。

聽說在重奏統合爭亂的時候如果一個不小心碰上就會從開局被人壓在地上打，不過因為神道靠著其獨特的手法掌握了極東的基礎建設，所以與舊派之間的關係其實還算是比較友好。

但自從重奏統合爭亂發生以後，雙方都各自掌握了幾樣對神道、對舊派的手段。

而這回則是羅德里哥因為事前的了解比較充分所以占得先機。

我方則處於後手狀態。

所以只能在目前能力所及的範圍內進行抵抗。當然對方想必已經設想過這種狀況，所以才會將可謂是王牌的「自白」術式拿出來。

這下……如果不做點什麼就馬上完蛋了……！

首先該做的果然還是防護術式。既然符號密碼式的防護措施已經奈何不了對手。

「──這樣如何？」

淺間使用了物理防護術式，而非信息層面的防護。

壓縮之後展開在眼前的那種術式是連炮彈也能擋下的等級。

從信息密度的角度來看應該是相當厚實才對，那可是流體組成的團塊。然而──

「很遺憾」

劍刃伴隨著羅德里哥的話語滲透進了盾牌。

……哇啊……！

不是貫穿或破壞，而是仿佛被劍刃同化般沉浸。

「如果是單純的信息不管再厚都能穿透。這就是追求「自白」的舊派誠意。就算花時間也能穿透」

來了。這下也就是說就算速度緩慢且沒有物理攻擊力。

……但防護系統對她起不了作用……！？

●

彌托姿黛拉看見羅德里哥正在指揮她麾下的人。

看來如果要操作八柄「自白」之劍，在管理上其實相當費事。

所以羅德里哥為每一柄劍配置了兩名人力在這個結界四周進行輔助。以此能夠代替她照顧成為她視覺死角的暗處或兩側，使得操作不至於產生紊亂。

……在此之上出手還毫不急躁，完全沒有可趁之機。

從動作來看她們應該是在總長聯合或其他組織里經歷過實戰的人。從她們展開表示框並將表示框的動作與「自白」聯動的情況來看，那些人並不只是單純的隨從，而是在她麾下經過訓練的集團。

這些人包圍了結界並且瞄準了彌托姿黛拉她們的防護障壁「弱點」。

這可是很難突破的局面。

在揮舞那種劍的人眼中，符號密碼式的防護障壁想必是非常輕鬆的對手。因為詢問符號密碼的地方就會成為弱點。

但是……其他手段也對她們沒有用？

剛才彌托姿黛拉看見「自白」之劍穿透了淺間所張開的物理性防護障壁。

雖然很慢且不具備物理攻擊力，但那劍卻能貫穿任何防護。

一旦那東西碰到身體就輸了。

所有的加護都會被識破並且控制

權會被對方奪走。

「……這該怎麼著」

彌托姿黛拉剛這麼低聲說完，便有兩劍飛來，並且靠得很近。而淺間那裡則已經有四劍快要近身了。瑪戈特跟阿黛蕾則各有一劍正在靠近中。

這數量差距除了對方相當重視淺間的威脅以外，估計也有彌托姿黛拉穿著巫女服的原因在內。然後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我移動的話，這劍會怎麼樣？

她心裡這麼想，試著後退一步看看。於是乎──

「……啊」

劍追了過來。

「彌托，那個術式產生時是根據雙方在流體意義上的距離來設定的，所以請不要動！」

如果只是單純會跟著跑的話，還以為只要移動就沒事了。但似乎不是那麼一回事。

……距離被縮短了啊！？

一停下腳步就發現距離比剛才的劍還要靠近。而劍刃也刺進了她周圍的一枚防護術式。

要破了，要壞了。防禦僅剩兩枚。但是──

「為什麼距離會縮短啊！？」

「啊─。多半是「動了」之後我們搖晃所造成的誤差，被他們跟著縮短上來了。我想雖然只要不動就不會有任何影響，可一旦動了就會產生雜訊」

「也就是說不動如山堅守城池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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