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動漫同人 > 遺落的公主與圓桌騎士 > 第十五卷 白魔的逃亡 第二章 銀雪下的誓言

第十五卷 白魔的逃亡 第二章 銀雪下的誓言(1/2)

目錄

索魯威爾國的地牢里,有著從只能被稱為窄小的箱子到估計能被稱為房間的各種各樣的牢房。

弗萊德海姆一個人走在陰森潮濕的地牢通道上,站在最深處。

在只有一張床的這個牢房裡,囚禁著第二王子弗萊德海姆。

「看上去很精神啊。」

「……有什麼事?」

古多的心沒有因為兄長的到訪而動搖。

古多已經有了覺悟,到了這一步,之後只有死。現在只盼望自己的死,是以對這個國家有所貢獻的形式。

「給你送遺物來了。奧伊蘭貝爾格侯爵死了。」

弗萊德海姆說著「看吧」,把摘除了金屬部分的胸針扔進牢里。

古多拾起掉落在腳邊的胸針,在微暗中凝目,確認著形狀。紅寶石周圍裝飾著珍珠的胸針,確實是奧伊蘭貝爾格侯爵慣用的。

「你殺了伯父?」

「是自殺。不過倒是我把他逼上絕路的。因為最近太和平了,只是把城圍起來放把火,大家就吃驚得要命。」

「伯母呢?」

「還沒找到。燒得挺嚴重,確認遺體身份需要花點時間。」

古多緩緩呼出一口氣。聽到挺愛自己的伯父伯母的死信,責備著什麼都做不了的自己。

(那個時候,要是我也和蕾蒂絲雅一起逃走的話……不,不會改變。就是逃出王都,快馬趕去,也趕不上奧伊蘭貝爾格侯爵領土的攻略戰。)

自己能做的,就是讓被當做人質的弟弟妹妹,回到在卡特萊亞宮裡軟禁著的狀態而已。

正是因為盡了全力,才能這樣等著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執行的處刑。

「蕾蒂絲雅他們沒事嗎?」

「淨是問題啊。這時候就應該可愛地最先請求『我會被怎麼樣,不要殺我』吧?就算是我,被血脈相連的弟弟懇求,說不定也會改變主意呢?」

古多知道他只是說說。這個哥哥,是重視家人的人。但是同時也是重視自己野心的人。

——因為很清楚,他與生俱來就有作為王必要的素質,會真心感到悔恨,但是到必要的時候也會毫不猶豫對家人出手。

「蕾蒂絲雅和古萊恩舒密特家的小少爺失蹤。有目擊到阿斯翠德全身浴血的樣子,但是之後就失去蹤影了。要是身負重傷的話,也很可能在某處橫屍街頭。剩下的都被控制住了。」

「……真意外,絮絮叨叨說了這麼多。」

「那是因為不打算放你離開這裡。抓住蕾蒂絲雅之後,就讓蕾蒂絲雅作證說『第二王子不是王的孩子』,然後殺了你。因為現在『第二王子是替換來的孩子』的謊言還沒滲透。」

古多感到想笑。『替換來的孩子』不是謊言,而是事實。

自己真正的出身,是奧伊蘭貝爾格侯爵派的奧弗雷西特侯爵的嫡子『海因里希』。芝諾這個男人的推測是正確的。

但是不會告訴他。現在只是,為了蕾蒂。

「只有這點我可以保證。我不會奪走蕾蒂絲雅的生命。她會被放進修道院,讓她做神的新娘,一直祈禱國家的和平。」

「……拜託了。」

古多發出從喉嚨里擠出來的聲音之後,他說了聲「再見」轉過身。

再次回歸寂靜的牢里,古多握緊胸針,緊緊盯著地面。

「弗萊德海姆殿下,攻下了奧伊蘭貝爾格侯爵領地。差不多開始研究攻略王都的王立騎士團了。」

王立騎士團的團長和副團長,應該以替換的名目監禁起來了吧。' i8 f f* V4 V9 o) g) u1 S

接下來就是讓羅恩斯坦因侯爵派的騎士,強行就任新的騎士團長。當然,是在做好王立騎士們反抗的覺悟基礎上。

(應該有監視反抗的監視人。被監視人認為是有造反傾向的王立騎士會被派遣到和基爾夫帝國之間的國境或者納帕尼亞國之間的國境去做警備工作,讓他們遠離王都。)

王都的王立騎士團只由羅恩斯坦因侯爵派的騎士構成,弗萊德海姆打算加強守衛。

「要說有勝算的話,就是蕾蒂絲雅能否把淨是反羅恩斯坦因侯爵派的國境附近的王立騎士集中起來……」

但那太過危險了。只憑蕾蒂和梅爾迪這個沒有防身術的兩人不可能走遍全是敵人的國內。

要是奧伊蘭貝爾格侯爵還活著的話……。

「……非常抱歉,伯父大人,伯母大人。」

那些人真是很可愛啊。認為古多有王之器,是他們的驕傲,真的相信他想讓他成為王。

——被誇獎的時候,只是純粹感到高興。但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善於表達那種感情。取代而之想著可以以回應他們的期待還回報。

但是沒能做到。總是想著「總有一天」的結果就是這個。

祈禱著。還活著的重要的人……其實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妹妹,婚約者,相信他而跟隨他的騎士……決定只有那些人也好,不會再『總有一天』。

西莫爾里斯山脈山腳下的村子裡,配齊一套防寒工具的蕾蒂和梅爾迪,登上了春天的西莫爾里斯山脈。

要是野餐的話,就能快樂地走在開滿各種鮮花的這個山脈上了。但是出於逃亡中的現在,充滿了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芝諾的手會伸到這裡的緊張感。

登上勉強被稱為路的地方,有著靠飼養山羊生活的奈爾菲恩村。村民從事著養羊,用羊奶做奶酪,定期賣出村里養的山羊的工作。

在高地上養山羊的村民們,比誰都知道山的恐怖。他們只要不必要,就不會登上山的高處。因為他們知道那裡是到了夏天,雪崩的可能性就會一下子增加,到了冬天,就會高概率有遇難危險的地方。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西莫爾里斯山脈,就被說成是有『白魔』棲息。

「……我不推薦你們越過山脈。」

傍晚,蕾蒂她們到了奈爾菲恩村。敲響某一家的門,給他們香辛料,拜託他們說想住一晚,他們就爽快地接受了。

感謝親切的村民,開始一般吃食物一邊收集情報。跟一個名叫特蕾西亞的中年女性說了跨越山脈的事情,她的臉一下就陰沉了。

「怎麼看,都不像是私奔的年輕夫婦,難道說是逃亡的貴族大人?」

「我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所不能說「是」也不能說「不是」。」

在到這裡之前寄宿的山村里,也終於傳到了索魯威爾國內開始發生內亂的正確情報。

奈爾菲恩村,應該也從山腳得到了情報吧。但是因為跟王都的關係薄弱,所以感覺像是別人的事一樣。

「雖然防寒用具似乎湊齊了……但是那是為了到這個村子的裝備。不是翻山用的。」

特蕾西亞的指摘很正確。登沒有路的雪山時,會有必須用到繩子和樁子的時候。在易滑的地方,沒有防滑的靴子很危險。要是踩在分散體重的板子上,在遍地積雪中,身體會沉下去,再也上不來。

不只是裝備不足的問題。因為是誰都不會來往的地方,所以不會設有山中小屋。這不是帶上帳篷就好了的問題。要是撐起帳篷睡了起來,會連帳篷整個埋進雪裡,說不定之後就只有等著窒息。

「即使這樣也要去。就算說是自殺行為也絕對要去。」

蕾蒂和梅爾迪都知道危險。

但是奧伊蘭貝爾格侯爵領地落入羅恩斯坦因侯爵派手中的現在,要儘快出國,重整態勢才行。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蕾蒂到安全的地方,對大家宣稱自己是國王代理。

以蕾蒂作為旗幟,召集反羅恩斯坦因侯爵派,才能發起反擊的狼煙。

為此,不管怎麼樣的辛苦,也必須越過這座山脈。

看到蕾蒂意志堅強的特蕾西亞,嘆息之後,拿過一張羊皮紙。

「……沒有山的地圖。聽好事的登山者回來的說法,只是知道相對來說好攀登的地方。」

雖然沒有越過山脈的人,但是以登上山頂為目的的人,想確認有沒有傳說中的龍住著的人,想要得到傳說中財寶的人,這樣的人還是有很多。

保護起憔悴的他們的村民,足以在地圖上描繪出山的起伏。帶著在一個笨蛋冒險者們到來的時候,可以儘量走上安全的路的願望。

「這裡有最後的山中小屋。只在夏天稍微用過。也有不用的年份。」

「現在積雪還殘留到什麼程度?」

「山中小屋附近還覆蓋著雪,春天才剛結束呢……。可能也有雪崩,所以真的要小心點走。趁今天吃飽點。」

「謝謝。」

雖然只有把黑麵包泡近溫暖的山羊奶這樣樸素的失物,但是真的很美味。

蕾蒂和梅爾迪久違地睡在有屋頂的溫

暖的地方,身心都得到休息。

但是這也只是到黎明,聽到敲門聲就突然起身了。

被控制的「咚咚」聲,考慮到天亮前,是理所當然的顧慮。

「……梅爾迪,起來。拿上行李。」

蕾蒂起身的同事,特蕾西亞也注意到異變睜開眼。

特蕾西亞異變叫起丈夫,一邊用視線催促蕾蒂往裡面去。

對明明微微感到有什麼理由卻什麼都沒問就接受了他們的特蕾西亞,蕾蒂很感謝,仔細消除她們自己的痕跡之後到裡面去了。

「這個時間,是誰?還不到山羊出生的時候吧。」

特蕾西亞的丈夫隔著門問,聽到了不是這個村子方言的話。

「很抱歉在黎明前打擾。我們是王立騎士團。聽山腳下的村里說有個金髮的年輕女性和褐色頭髮的年輕男性來這裡,是真的嗎?」

蕾蒂要緊嘴唇,終於被發現了。

雖然在慎重行動,還是在山腳下的鎮上被盯著看了。

雖然不會覺察到是公主和古萊恩舒密特家的梅爾迪,但肯定認為是哪個貴族逃出來的。

「啊啊,那兩個人的話,已經告訴了他們不可能越過山脈,讓他們往北走了。白天就出發了,發生了什麼?」

「……以防萬一,能讓我們確認一下家裡嗎?要是有留下的行李的話,能讓我們看看嗎?」

確認到這種程度,就是說,即使穿著王立騎士團的衣服,也是羅恩斯坦因侯爵派的手下。

想著,只是二人組的話,說不定能靜悄悄地就讓他們昏過去……這是,特蕾西亞悄悄跟她耳語。

「小姐們,這邊。」

靜靜跟著她,被指示說打開窗戶從這裡逃走。

「對不起。因為我,給你們添麻煩了……」

——你們要找的人來過這個村子。但是離開了。

這對夫妻的說法會被相信嗎,會不會被懷疑,之後遇上很糟糕的事情。

為自己恩將仇報感到悔恨的時候,特蕾西亞小聲說「沒關係」。

「這裡啊,十幾年會遇到一次伊爾斯托國的特產熱浪。那時候山羊奶的出產會變差,吃食都變得辛苦。」

去年夏天也很辛苦啊,特蕾西亞苦笑著說。

蕾蒂想起降下了少見的酷熱的夏天,這附近也確實受害了……。

「但是蕾蒂絲雅公主大人馬上派人來問這裡有沒有受害。我們說了困難之後,就支援了我們。用兩倍的價錢買下了瘦小的賣不出去的山羊,真是幫大忙了。」

蕾蒂確實記得那時候的事情。雖然是瘦小的山羊,但是命令他們熏制好座位給諾茲爾斯公國的食物支援。

「太好了啊,小姐。和公主一樣,金色的頭髮,青灰色的眼睛。否則我想我們不會包庇你們的。」

快走吧,蕾蒂聽她說完,越過了窗戶。

不知道特蕾西亞注意到了多少保護了他們。

但是,卻知道了那個時候為支援的四處奔走,沒有一個浪費的。

對此讓人感到很高興。再次向自己發誓,一定要活下去。

「謝謝。……下次來的時候,讓我買你的山羊吧。」

「啊啊,我期待著。」

結束了簡單的分別,蕾蒂和梅爾迪一起離開微暗的村子。

明處的山道應該有人監視著。為了迴避,特意選了小路,靜靜走著。

「……雖然很感謝藏起了我們,但是卻給他們添麻煩了啊。現在我真的理解殿下堅持露宿的理由了。」

聽到梅爾迪的嘟囔,蕾蒂否定說沒有那回事。

「只是就結果而言是那樣。因為這次不是能選擇的旅行。」

「人啊,只接受結果。別人的過程,不仔細看是不會知道的。……嗯,也有那樣支援我們的人啊。只是這樣,我就感到安心了。」

梅爾迪的聲音里,包含著堅定的意志。

在哈氣還是白色的早上的山裡,兩個人慢慢一步步攀登著。

在夜晚到來前,支起帳篷,蕾蒂用火焰包圍起掉下來的大石頭。

因為變得高溫的石頭周圍的空氣滲入溫暖,讓這場旅行免於被寒冷凍死。

「不需要篝火真是太好了……」

梅爾迪在石頭上放上青銅製的鍋,倒入得到的山羊奶溫熱。用山羊奶泡過麵包,送到嘴裡。

「要是點篝火的話,說不定會被在下面的羅恩斯坦因派發現。暫時要靠月光生活了。」

只有兩個人,而且是體力沒有自信的組合的登山。即使這樣還能像普通的旅行一樣行動,是因為事先把能想到的事情都討論過,思考出了對策。

「明天能到小屋了吧。」

「之後就是雪裡的行軍了。關於這個就連知識都沒有了。」

「姑且在騎士學校的教科書里有過,只不過不是跨越西莫爾里斯山脈這樣最高難度的雪中行軍……。那個可能是想到『基爾夫帝國攻略戰』設定的。」

吃完麵包,含了口水,慢慢飲下。

其實是想把水也溫一下再喝的,但那樣量就會減少。從明天開始就會是被雪包圍了,應該不會為飲用水發愁,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必須保證只攝入最少量的水分。

「……大家,都怎麼樣了呢。」

看著太過美麗的星空,梅爾迪吐出白氣。

蕾蒂看著比過去和杜克一起看過的更安靜發著光的星星,試著想像他們會怎麼樣。

「杜克沒事,因為還有利用價值。還有維拉德也是,以為以前就是羅恩斯坦因派的貴族,應該不會受到太過糟糕的對待。」

「好擔心巴塞爾女伯爵……。因為是騎士的國度,不會粗暴對待女性倒是有信心……」

屬於奧伊蘭貝爾格侯爵派的巴塞爾伯爵家,應該是處分對象吧。希望芝諾可以判斷她有作為對蕾蒂的人質的價值。

「雷恩哈路德殿下……」

蕾蒂的同母弟弟雷恩哈路德,有著是第一王妃的王子的立場。不管自己怎麼主張『不打算成為王』,這時候都行不通了。

「很困難啊。但是那個孩子也有作為王族一員的覺悟。軒嵐要是能順利周旋,秋天就能回到凌皇國了吧。」

已經說了很多次,關於被留下來的大家的事情了。

其中也有關於,見習侍女愛麗切和諾茲爾斯公,留在卡特萊亞宮中的異母弟弟妹妹,梅爾迪的雙親和親戚的。

但是也有彼此避開的問題。

(阿斯翠德,怎麼樣了啊……)

為了讓蕾蒂和梅爾迪逃出去,阿斯翠德做了誘餌。

他很強,在暗處的話,就能充分活用以前做暗殺者時的能力。

(阿斯翠德有著我的白光之劍。能感知我騎士王的力量,追上來。)

要是平安的話,差不多該匯合了……不,再早點匯合也不奇怪。

他有那樣的力量。應該也能順利通過盤問檢查。

但是到現在還沒見蹤影。是受了重傷無法行動,還是……。

「這種政變。肯定會有犧牲的。」

感覺想法被梅爾迪說中了,胸口很苦悶。

「就像奧伊蘭貝爾格侯爵那樣。但是……我希望儘可能,不是把他們當做數字,而是當做個人,記住他們的犧牲。」

把犧牲和功績當做數字和文章的芝諾,和當做人留在記憶中的梅爾迪,即使有同樣的能力,目標卻不同。

蕾蒂也想這樣。不是沒有了一個騎士,而是阿斯翠德不在了。

(請一定要活下來,阿斯翠德……)

對自己來說最明亮的星星不在這夜空中。

引導迷途中人的夜空中的『北極星』,是露出炫目率直笑容的那個少年。

希望可以和他一起煩惱著,懷抱著希望前進。現在只能一直祈禱他的平安。

第二天早上,蕾蒂她們吃了飯之後再次開始爬山。沿著比起其他地方來說更能被稱之為道路的地方前進,傍晚發現了山中小屋。

在沒有上鎖的小屋裡休息一晚,第二天早上開始就終於到了雪中登山了。

最初只到腳踝的雪,漸漸變深。

在雪中走下去,雪漸漸會埋到脖子,只能站著死去了。

但是沒問題。去年發生熱浪事件的時候,蕾蒂就感到不在某種程度上熟練使用騎士王的力量就會嘗到苦頭,所以多次練習了。

「我會做出雪中的道路。」

蕾蒂身體中的水鏡之劍,有操縱水的力量。

雪和冰本來也是水,蕾蒂操作雪和冰,慢慢移動壓實,在深積的雪中開了洞。

總之就先這樣,做出有一定長度的雪隧道之後,梅爾迪露出

吃驚的表情。

「我應該說過我能做出去雪的隧道的。」

「……不,就算是知道,這個也好厲害啊。」

雖然還很晴朗沒有風,但是山中的天氣很快會變。開始風雪後,只有普通帳篷的蕾蒂和梅爾迪,應該會被凍死吧。

但是在這個用雪做成的隧道中,沒有寒冷的風會吹進來。只是感覺著冰涼的空氣,走下去就行了。

「這樣下去,說不定真能翻過山脈……」

「還有就是高山病了。只有這點,我和你都不知道會怎樣。」

還沒有到山的中腹。雖然現在只是感覺在爬坡,但是之後,或許會為呼吸苦難,頭痛感到煩惱。

為了不出現高山病,雖然書上說要讓身體慢慢習慣才行,也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

雖然淨是不安,但是多虧了這些雪,不會因為飲水感到煩惱。

在皮革袋子裡塞滿雪,用蕾蒂火焰的力量加熱,很快會變成水。順利掌握力量大小,就做成了滲透胃的白開水。

站著喝些熱水雖然能休息,但是相對於延綿不斷的上坡,呼吸會漸漸急促,一直不變的風景會讓人感到厭煩。

雖然一個人可能無法忍受,但是蕾蒂有梅爾迪在,梅爾迪有蕾蒂在。

說些無聊的話,說些認真的話,偶爾休息一下,加上這些變化,來鼓勵自己還能行。

即使這樣,也會偶爾呆呆地想事情。

(……把芝諾從索魯威爾國趕出去。那是作為王族的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守護這個國家的方法不止一個。

除了阻止政變,把芝諾作為國家的敵人逮捕起來以外,還有……。

「在隧道里不知道走了多遠,這點很痛苦啊。」

因為突然站住的梅爾迪,蕾蒂的思考和腳步都停止了。

正如梅爾迪所說,因為看不見外面,所以不知道現在過了多長時間。

蕾蒂向兩旁延伸隧道,試著做出通往地面的支路。向外面一探出頭,就被猛烈的暴風雪襲擊。

別說太陽了,就連伸出去的手都看不見的純白的世界,讓蕾蒂很吃驚。雖然在書上知道了棲息著白魔的西莫爾里斯山脈,但是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這樣厲害的風雪。

「真的是,什麼都是白的……」

身體被凍結的風擊打著,比起寒冷倒不如說是痛。感覺就這樣被一點點剝奪。不能久呆,慌忙和梅爾迪返回了雪的隧道。

「普通人是不可能越過西莫爾里斯山脈的。」

在這裡被雪埋著走下去的話,很快就會動不了的。連自己從哪裡來的都不知道,太陽一下山,死亡就會漸漸到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