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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集 SS 黑羽姐弟外傳 引人注目任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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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百度貼吧

翻譯:8650944

[1]

在西曆二零九六年度接近九校戰開始的七月二十二日,星期天。

黑羽文彌和亞夜子這對雙子姐弟前往了四葉本家。

目的是為了向真夜報告關於九島家秘密進行的魔法兵器開發的調查。文彌雖然和這個調查沒有直接關係,但代替因為其他任務而忙不過來的父親陪伴亞夜子拜訪。

看起來真夜對亞夜子的報告感到滿意。一邊說著慰勞的話並且擺出了讓人放心的表情——並不是直到現在也沒有放鬆過的意思,而是不是工作中的下班模式的意思——請兩人吃伴茶零食。

就像知道以前的君主會賜予有毒的零食,透過對象吃不吃來決定其忠誠心,但是真夜並不會作出這種無意義的事,而且文彌他們也沒有這種擔心。兩人對於拿起零食感到猶豫,是因為感覺到真夜親自請他們吃這件事表示擔當不起。

就像這樣,文彌他們到最後還是表現出遠離放鬆的狀態。第一次看到兩人這樣的樣子,真夜的惡作劇不能說沒有出現過。

『說起來,差不多到了九校戰的時候呢?』

『是的』

對著真夜的詢問,文彌緊張地回答。不,比起緊張不如說是警戒吧。

『九校戰兩個人都會出場對嗎?』

『是的,伯母大人』

亞夜子會稱呼真夜做『伯母大人』是因為真夜叫她這樣稱呼。雙胞胎的父親,黑羽貢是四葉真夜的表弟,從亞夜子的角度來看正確稱呼真夜的並不是『伯母』。亞夜子對著第三者提起真夜都會稱呼為『當主大人』或是『真夜大人』的。

但真夜並沒有要求文彌『稱呼我為伯母吧』。但是看到在變裝(女裝)的時候看到他說出『伯母』,就會感覺到女生說出『伯母大人』比較可愛,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我們兩個會在新人戰中出場』

最重要的是,亞夜子本人也用慣了這個稱呼,已經不會感覺到違和感的程度。

『在新人戰?以你們的實力的話,我以為你們會在本站出場呢….』

真夜在言外的意思是『特別在四高』,文彌和亞夜子正確地理解到。

『但是,如果我們在本戰出場的話,會稍微有點太過引人注目了吧』

『這樣想,然後拜託人讓你們參加新人戰嗎…』

即是說在四高內,也有著把兩人放到本站上的意見。然後暗地靠某些手段迴避了。不愧是諜報專家家族的子女。

『請問我們做了多餘的事嗎?』

文彌害怕地詢問真夜。旁邊的亞夜子也緊張起來。

『雖然不是多餘的事….』

真夜短暫地考慮後表現出態度。文彌和亞夜子也忍住呼吸等待下一句。

『是呢。新人戰也沒關係吧』

本身坐姿已經很緊張的雙子,就像柱子般僵硬起來。兩人還沒有膽子,作出拒絕把後背靠在椅子上的真夜像達也般的行動。

『文彌,亞夜子,沒有必要在九校戰留手。用盡全力吧。』

文彌和亞夜子,是打算馬上回應真夜的命令說『明白了』。

但是,事實上。

『好?好吧』

文彌的反應是這樣。

『好的。….但那不就會變得,額外的顯眼嗎?』

亞夜子比起文彌更無禮。但是並沒有,在此以上的行為了。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她——不止是亞夜子連文彌也——被父親不斷灌輸對四葉家當主的忠誠心。因為黑羽家的工作多數在水面之下,在四葉中比任何人擔任更黑暗的工作。

黑暗中的黑暗。正因為其非法性高,所以絕對不會背叛這件事就變得極度必要。文彌和亞夜子也徹底地被灌輸了『對當主的服從』,從這樣的兩人的立場來看也是當然的事。

不如倒轉說,擁有如此高服從度仍然一定要進行反問這件事,反映出這個命令是多麼的意外。

『是呢,亞夜子。如果你們認真的話,就能和去年的深雪和達也般一樣引人注目吧』

『當主大人,這就是目的…嗎?』

文彌詢問。

『嗯,對的。文彌』

『今年七草家的小姐們也會參加新人戰吧,而七寶家的長男也拼命地想要表現吧。在這個情況下,可能和四葉家有關係的你們華麗地脫穎而出,深雪和達也的注目就會被分散不是嗎?』

說到這個地步,兩人終於理解了真夜的打算。

『我理解你的考慮了』

但是,理解和接受是兩回事。

『但是,我認為那不就會對以後的任務出現壞影響嗎』

普通來看,亞夜子說的話才是正確的。諜報員的臉被認下來絕對不是好事。

『那方面不用擔心』

但是,真夜在不說出自己真意的情況下,馬上退回了亞夜子的論點。

『現在只想著在九校戰好好地活躍吧。我也很期待著哦』

『好的,我會努力』

『我會為了不讓你失望盡力的』

文彌和亞夜子的視線沒有交錯也知道對方所想的,接受了真夜的命令。

看著文彌和亞夜子離開,真夜拿起了桌子上的手鈴搖響。

馬上有人敲門了,準備被呼喚的人一直在旁邊的房間吧。

『進來吧』

『失禮了』

回應真夜的聲音打開門的是葉山執事。

『葉山,請馬上和貢取得聯絡吧』

『我清楚了。是那件事嗎』

『嗯,是喔。…啊,等等』

真夜叫停了行了一禮準備離開的葉山。

『還是我直接跟他說吧。把電話接到這邊來』

『好的,夫人』

葉山走到房間的角落,操作著古董聲音通話器,接過去貢那邊。

通話馬上就有人接了。即使是黑羽貢,也不能無視由真夜電話號碼發出的通話。

葉山和電話另一頭的人進行了短暫的對話後,就把電話恭敬地遞給真夜。——雖然是古董般的設計,但通話器卻是無線電話。

真夜拿起電話,然後說『喂喂』,一把狀況十分好的聲音流入她的耳朵中。

『喔喔,是美麗的表姐啊。請問你找鄙人是否因為做錯了什麼事呢?』

『不是,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哦』

『是啊。那實在令人無比感動。那麼,請問今天是否有什麼要求嗎?』

『在這之前,貢。你一點也用不到動畫電話嗎?』

『關於這一點我真的非常遺憾。雖然不能看到表姐你的美貌十分遺憾,但是因為現在還在任務狀態中』

『貢。你這樣的說法令我有點難受,直接說重點吧』

『真的不留餘地呢。那麼,您打電話來的理由是為了哪件事呢』

貢終於用了工作狀態的語氣,真夜也把意識切換了一下。

『是關於你的子女們的事』

直到貢回答之前,稍微隔了幾秒。

『…我清楚了。馬上會準備』

在這幾秒鐘貢的心中已經把整件事描繪出來了。

『貢。我知道你心中可能會有不滿,但我認為這是對你的孩子們有利的事』

『我沒有任何不滿,但你所說的有利是?』

這是不像黑羽貢的反抗。以貢角度來看,如果只是文彌和亞夜子被利用的話是不會有如此程度的抵抗的。但想到是為了誰,就無法率直地接受了。

『我認為把你的兒女們用在諜報方面有點浪費』

『浪費嗎?』

『文彌的魔法能在不傷害對方之下讓他無力化。亞夜子的魔法不單止令自己,還能讓同伴的身影也能完全消除。兩者終生作為一個諜報員你不會覺得浪費嗎?』

『但我覺得兩個人的魔法也很適合諜報工作』

『是嗎?嘛,我作為當主,希望他們能夠在其他領域中做更多的事呢』

貢沒有可以回答的話。真夜拿出當主的權限以上,就什麼都不能說了。

『今次拜託的事件,也是其中一環。雖然會有各種不服存在吧,但麻煩你了』

『絕對不會有不服這種事。我會根據你的命令,作出準備的』

對於貢的答案感到滿足後,真夜就把電話給予葉山。

『葉山』

『是的,夫人』

葉山把無限電話放回座上,回到真夜的面前。

『文彌和亞夜子的那件事,雖然貢算是接受了,但真心會是反對吧』

『你是說有破壞行動的可能性嗎?』

對著葉山的詢問,真夜露出了苦笑。

『是呢,雖然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事而背叛,但可能會做出留手之類的行為吧。所以葉山,麻煩你留意那個流言的動向吧』

『你是說像黑羽先生工作般那種觀察嗎?』

『對。觀察流言的傳播速度,告訴我是否和預期一樣的擴散速度。』

『我清楚了』

葉山恭敬地點了一下頭。但是,他的話並沒有完結。

『但是夫人,我認為黑羽大人的擔心是當然的啊』

對於葉山突然的進言,真夜皺起眉頭。

『貢的擔心….?是指什麼呢』

真夜並不是在裝不知道。而是心中真的想不到。

『如果名為黑羽的人是四葉的親戚這個流言傳開去的話,以後就可能令黑羽大人的活動就會出現阻礙。因為黑羽大人在大部分場合都是報上真名的。』

因為那已經是知道的事,所以葉山並不是重複進言而是以自己的憂慮這種說法傳達。

『喔,是這件事啊』

真夜的臉上出現了清楚了的表情。

『的確,多少會變得難以行動吧。但是那也是計劃以內的』

但是那是對於清楚那是預期內的進言的表情。

『你的其中一個目的是對黑羽大人的活動加以障礙嗎?』

『因為最近有點太過依賴貢呢。如果不給予其他分家工作的話,實戰方面的判斷能力會下降不是嗎?』

對於說出太過依賴黑羽家,要作出勢力均衡這個觀點的真夜,葉山作出了同意,行了一禮後就離去了。

在拜訪四葉本家後那天,回到自己家中的亞夜子和文彌兩姐弟,在晚飯後,在弟弟房間一起苦惱著。

『果然『徑直痛楚』不太好吧』

『如果巧妙地把它讓人誤認為是『幻沖』不就可以使用嗎?』

兩人煩惱的是,『應該在哪裡以及用出多大力量』這件事。

雖然文彌和亞夜子是直接從真夜收到『在九校戰中用盡全力』這個命令,但是兩個人並沒有把其接受成完全同義的意思。兩個人把用盡全力理解成,在和其他選手相若的能力下用盡一切。

和達也的『煙消雲散』般軍事機密而被禁止使用不同,在九校戰這種有其他人看著的場合中隱藏殺手鐧的魔法師並不少。『特意隱藏的另一手』是為了萬一的時候『特意隱藏』能夠成為『另一手』。

就例如十文字克人到了最後的九校戰也沒有展示過『攻擊方陣』。而七草真由美也沒有展示過能夠令敵人陷入低氧狀態的『干雹流星』。而渡邊摩利不要說是『童子斬』,就連『壓斬』也沒有披露。

先不說克人,真由美和摩利因為競技的性質上而沒有使用的機會。但是即使僅限男子的秘碑解碼設有女子賽也好,恐怕也不會使用『干雹流星』或是『童子斬』吧。因為魔法,並非只是為了競技而使用的。

『反過來說只是『幻沖』的話會欠缺決定力吧?如果真夜大人期待我們放肆的活躍的話,把『徑直痛楚』偽裝成『幻沖』,把兩者巧妙地交錯使用不是更好嗎』

能夠說是文彌的固定魔法『徑直痛楚』。是能夠給對手的精神給予直接的痛楚的系統外精神干涉系魔法。的確和利用想子波衝擊給予對象『被打了』或是『被擊中了』的錯覺的『幻沖』在表面上相似。但是和令攻擊對象產生被攻擊了的錯覺的『幻沖』相比,『徑直痛楚』是直接讓對手的精神感覺到痛楚。雖然系統上來說是完全不同的,但是能夠不對肉體產生作用直接讓對象收到痛楚這點是相同的。

『是呢…』

『那麼文彌你就進行連續發動『幻沖』的練習吧』

亞夜子說的話,令文彌漏出了嘆息。

『雖然不是太過擅長無系統魔法呢….』

『不要要求太多了』

亞夜子把手拍下去埋怨的弟弟的背上。

文彌叫了一聲。

雖然看起來不是很用力打下去,不過應該蠻用力的吧。

『你還有可以使用的魔法已經很好不是嗎。像我,連使用什麼魔法才能令當主滿意也不知道』

在其他人面前謙虛地自稱自己(原文是わたくし私)的亞夜子,在家人面前只會普通地(わたし)自稱。那是和普通女孩相同,亞夜子以女孩子般的口氣說著。

『在九校戰中又沒有『極散』出場的機會,而『瞬間移動』又被大會禁止使用…』

亞夜子的埋怨太過正確,令文彌也不知道要怎回答才好。和姐姐說的一樣,九校戰中沒有能夠使用『極散』的機會。那時令指定的領域內的任何氣體、液體、物理能量的分布平均化,從而令人無法識別到自身或是指定對象的魔法『極致擴散』,通稱『極散』。而它主要的用途是把自己,或是同伴發出的聲音令人無法識別到,或是把反射在自身上的光無法令人在知覺上認識到,即是潛行行動。秘碑解碼可能會用到,但秘碑解碼又是僅限男子的項目。而且,『能夠使用』和『可以使用』是不同的問題。

而亞夜子擅長的另一項魔法『瞬間移動』,正確來說是『疑似瞬間移動』也無法在九校戰中使用。這邊是被大會規則禁止。『疑似瞬間移動』是把自己,或是同伴的己方用空氣的繭覆蓋著,然後把慣性中和,最後在真空管子中一瞬間移動的魔法。這種高速移動手段能夠用到的就只有幻境摘星,但是真空管子會被當作對於其他選手的妨礙,實際上用了的話會被判失去資格。

『對了』

想到這裡,文彌把拳頭和手掌互相拍了一下。

『即是說如果真空管是違反規則的關鍵的話,把前進方向的空氣『擴散』的同時進行跳躍就不會犯規吧』

對著文彌突發想法,亞夜子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文彌….『疑似瞬間移動』會特意製造真空管子,是因為在魔法上加入多餘的工程才能令它更簡單。第一『擴散』是把分布平均化的魔法,所以對於移動著前進方向的空氣的術者來說,不把空氣繭的密度提高的話是無效的。那是和普通在跳躍同時把空氣推走沒有分別的』

『那樣的話不是很好嗎』

但是文彌一直只想著自己的突想,所以和亞夜子的不滿無法對應起來。

『如果在不使用特殊的魔法而展露實力的話,絕對會引人注目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我特別擅長瞬間移動的也好,並不代表我擅長跳躍啊』

『沒問題啦。雖然真空管子中沒有空氣抵抗,但是慣性仍然在的。瞬間移動不就是把移動魔法和慣性中和魔法的發動速度而決定的魔法嗎。即使有著空氣抵抗,但能夠追上姐姐的移動速度的女子高中生根本就不存在。可能深雪也做不到呢。』

亞夜子的眉頭動了一下。深雪也做不到這句話令對抗心湧上心頭了。

文彌雖然沒有這個打算,但最終他卻按下了最能夠令亞夜子認真的按鈕。

『是….呢。文彌你說的話也有道理,我試試看吧』

亞夜子是會留手的性格,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是呢。姐姐的話就能做到啦』

不如說在這裡,對於雖然說是雙胞胎,但能夠在無意識下讓亞夜子如此認真的文彌,應該要為他的無意識感到可怕。

第四高校在九校戰變得比起成績反映出來的競技向的魔法,更重視技術上更有意義的複雜魔法,主要是因為在第三高校之後被設立,這個單純的理由。三高以尚武作為校風,比起一高二高作出更多實踐上(實戰上)的魔法訓練,而在這之後設立的四高就半自動地被授予了對照的教育方針。

但是四高的學生比起其他學校的戰鬥力低劣這件事,是錯誤的。的確有著往著技術者方向成長的學生是比較多,但是他們最多也只是比較重視魔法的科學技術方面而已。

『把疑似瞬間移動改造成不會觸犯規則,嗎…』

『這會很困難嗎?』

『不,簡單來說是要在不製造出真空管子的情況下減少空氣抵抗就可以嗎?可以做到啊』

亞夜子商量的對象是三年級的男生,自信滿滿地接受了。是想展露出自己帥氣的一面給可愛的異性後輩看吧,起碼不能說他沒有這個想法,但主要還是因為身為四高生的自尊在技術方面的要求不能說『做不到』。

『嘛!不愧是鳴瀨前輩』

『喔、喔。交給我吧』

即使亞夜子有沒有煽動他,四高生擁有的矜持是本身就是挑戰精神的泉源。

順帶一提『鳴瀨前輩』——鳴瀨晴海是雫的表哥。雫的母親,晴海的伯母,北山紅音,舊姓鳴瀨紅音原本就是武鬥派魔法師,但是晴海自己本身是技術向的學生。但由於他在四高的實技成績

屬於頭等,所以在九校戰就作為選手出場了。但是,晴海本人真心是想作為工程師參加九校戰的。因此他十分積極地協助後輩們的啟動式編成工作。

在收到真夜的『去引人注目吧』的任務之後的星期一。亞夜子就透過這樣確保了協助完成任務的人,但文彌只能自己努力嘗試並且苦惱。

說起來,文彌是一名美少年。而且還是女裝就會變成『美少女』般的可愛系美少年。由於成長比較慢所以身高較低,而且即使進行劇烈的訓練也不會令手腳變粗。

『黑羽君,你可以更加依靠我們啊,這樣不好嗎?』

『好的,謝謝你們。如果有不懂的地方我會請教你們的』

『嗯。真的,不用顧慮太多好嗎?』

從前輩的女生來看,就是完全被挑起了保護欲,變得想更要幫助文彌,就這樣文彌從剛才開始就被女性技術人員纏著了。

但是被疼愛的那邊,文彌卻不感到愉快。他的目標是成為像達也般冷酷又可靠(文彌主觀)般的人,被當成幸運物實在是難受。

但是也不能因為這樣對著學姐們用惡劣的態度對應,文彌也沒有這麼孩子氣。不是,在這方面他已經是自己年齡以上的大人了。對著接近自己的長輩女生的愛意,直接了斷地拒絕了提出幫忙的意見。而被冷淡地拒絕了的女生們恐怕會對文彌產生一點反感吧。但是如果美少年用著笑容一個一個細心地回覆,反而令到這種直接的態度讓人覺得『想不到的男子氣概』而使好感度上升。

雖然是和任務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文彌和亞夜子兩人都在四高內逐漸提高著『引人注目的程度』。

最接近九校戰的七月尾。在關東,由住在東海地區的魔法師為中心,流出了一個微妙的傳言。

十師族,四葉家。以世界最強的魔法師,四葉真夜為當主,在日本中可以說是其中一個最強的魔法師集團的一族。但是其基地位置卻無人得知,而構成人員除了四葉真夜以外全部是謎題。

但是,在這個神秘的面紗之下有人猜測出其中一個構成人員。正確的來說,是猜出了其中一個是四葉家親戚的家系的姓氏。四葉的血族中有著名叫『黑羽』的家存在,的流言。

而在和魔法有關的人之間流傳的情報,就只有『黑羽』這兩個字而已。全名是什麼,又或是在哪裡,從事什麼職業,又或是婚姻狀況,家庭成員,這些詳細的資料都是不明。但那卻令到人產生多餘的疑心。

『黑羽,你,難道和四葉有關係嗎?』

對著本人這樣詢問——並沒有面對面是因為正在進行CAD的調整——鳴瀨晴海,可以說是一個大膽的少年。在那個傳言流出以來,四高內蔓延著避開對著文彌或亞夜子提起這個話題的空氣。

而在這之中作出這個詢問。周圍正在工作中的學生也停下手,細心聆聽。

『不是哦』

對著晴海的問題,亞夜子笑了一下否定了。她們被允許的只有被人認為『黑羽亞夜子可能和四葉有關係』而已,『黑羽亞夜子和四葉有關係』這種流言是不會被允許流出的。

聽到的學生們的表情就像鬆了一口氣般,之後便切回去工作了。但是晴海對於這一句答案並不打算住口。

『真的沒有關係?你們的魔法,怎樣看都能和十師族並列』

晴海把視線從手上的CAD移開,和抬頭的亞夜子的雙目交錯。

亞夜子則微笑一下回應晴海的視線。

『這是我的光榮,鳴瀨前輩。我也想成為像鳴瀨紅音般能夠被譽為和十師族匹敵般的優秀魔法師』

亞夜子鮮明的回答,令晴海露出了苦笑。

『雖然現在是北山紅音』

在晴海角度來看,要這樣回答已經是盡力了。

『的確是呢。剛才失禮了』

即使是面對考慮到身為高中生有點太過不成熟對應著晴海的反語,但亞夜子仍然露出了不動搖的笑容。

『不。這邊才是問這種問題,不好意思』

晴海也沒有在意,把視線移回手中的CAD上。

亞夜子和文彌能夠像這樣在四高中相處,是因為兩人和四葉家有關係這個猜測在四高中並不算是熱門。但是在世間,『四葉家的其中一個親戚是黑羽家』這個流言確實地在傳播著。

為了確認這個流言的真偽而開始跟蹤的人開始增加了。『黑羽』這個姓氏在國內並不是泛濫般的多,但也不算是珍貴般的稀有。

但是『姓氏是黑羽的魔法師』的話,數量就少得能夠數出來了。一個一個調查的話,如果不在意費用的話也是有可能的。然後認為有關四葉的情報,擁有能夠無視成本般價值的人不少。

『姐姐』

『嗯…今天也在呢』

在九校戰練習結束後踏出了校門的文彌和亞夜子,馬上就察覺到了有人跟蹤自己這件事。這樣就連續三天了。雖然兩個人在昨天發覺到自己被監視而感覺到緊張,但在第三日就只會感覺到『又來了』般厭煩。

『今天不知道是哪位呢』

亞夜子以隨口的語氣地說話,文彌以厭煩的語氣回應。

『又是哪裡的記者吧。藏起來的方法也很粗略,也沒有和其他人合作的樣子』

兩人的緊張感不如前並不只是單單因為習慣了,而是追蹤者的技術實在不太好。

『雜誌記者先生嗎。究竟是想做什麼呢』

『姐姐你對媒體的偏見又來了…雖然想這樣說,但今天我也同感。我們是誰也好,也不會和政治經濟文化產生關係啊』

『民眾的知情權,類似這樣的?雖然不知道善良的市民是否想知道我們的事』

兩人邊不斷低聲說出惡言,邊走向車展。即使是從校門開始跟蹤也好,能夠跟到的也只到車站。原因是,在乘車時必須要指定目的地的系統上,一旦進去後要跟蹤根本就不可能。

兩人是這樣打算的,但是這稍微有點太天真了。文彌也好亞夜子也好,兩人也看小了雜誌記者的執著。

在兩人進入車站建築的一刻,背後就有急速的腳步聲接近。本應只是悄悄地跟著文彌們的男人突然像是想抓住他們般靠近。如果糾纏上的話會很麻煩,同時作出這個判斷的兩姐弟加快前往入閘口的步伐,但是前面也有兩個人,果然是讓人想到記者的中年男性靠近。由一開始就打算在車站取材吧,肯定是埋伏。

透過電車上學的四高學生一定會經過這個車站,就連工夫也說不上的手段。這樣說的話跟著文彌們後面的男性,就是為了當文彌他們沒有透過電車離開的時候進行聯絡的人。

文彌和亞夜子互相看了對方一下,然後突然就把前進方向轉了九十度前進。從前面走過來的記者(假定)就慌張地開始追趕,但文彌們的速度比較快。然後姐弟就馬上到達了目的地。文彌和亞夜子同時鬆了一口氣——不用說,是演技——進入了車站的派出所。

對於兩人來說很幸運的是,派出所並非是無人。由於街道上設有鏡頭所以派出所的數量本身就減少了,但都市中的車站就設有。但仍然警察出去巡邏導致裡面沒人的情況仍然較多,所以可以說兩人的運氣不錯。——不用說,發生麻煩的經常是早上及黃昏的上學時間這件事也存在。

派出所的警官看到給予人白衣印象的四高制服就無意識地皺起眉頭了。由於是魔法科高校生使用的車站的派出所,所以雖然低等但警官是魔法師,而且還是四高的畢業生。所以額外地,被後輩們扯入魔法師和一般市民之間的衝突而感到痛苦。

但是看到文彌和特別是亞夜子的臉,這種忌避感就逆轉了。要說為什麼,也不用說吧。再加上一點,警官是年輕的男性。

『不好意思,巡查長先生』

亞夜子貼過來開始訴說的情景,年輕的警官腦中馬上確立了『她們是被害者』這件事。而且不是『巡查先生』而是『巡查長先生』,把他的職位正確地說出而產生了好印象。

『怎麼了?』

年輕的警官用比起平常更溫柔的聲音對應,考慮到亞夜子的外貌的話是理所當然的吧。加上文彌不安地回頭查看的演技,為亞夜子在印象戰中提供掩護。

『不認識的男人追著我們…然後還差點被包圍…所以…』

不安的眼神及有點濕潤的眼睛是重點。

『又不可以擅自使用魔法…但沒有魔法的話,只靠我們又…』

接著亞夜子的話,文彌在她背後以懊悔的聲音說。從衣服上來看文彌的身體纖細得和女生沒有分別,令他的話更具說服力。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警官露出了充滿正義感的臉,走出了派出所。

文彌和亞夜子在警官的背後偷偷地交換眼光,看著他的背影。

派出所外的警官

和記者(假定)的爭吵聲音傳過來了。記者(假定)以『報導自由』作為理由憑據力爭,但文彌們雖然是魔法師但仍然未成年。而且記者(假定)還是三個中年男性,文彌是美少年,亞夜子是美少女。看著姐弟一同走入派出所的路人也對記者(假定)作出彈劾,直至警官說出了『你說的話會成為證言』這句話後才令這件事結束。

記者(假定)終於理解到形勢對自己不利後,突然低頭不斷道歉後就慌忙地逃到入閘口內。

[2]

在本來需要的準備以外還遇上了這種麻煩,但也終於到了明天向九校戰會場出發的八月二日的晚上。文彌和亞夜子,收到了來自真夜新的指示。

『……在九校戰前夜祭的派對上,和達也哥哥做個初次見面的招呼吧,嗎』

『並不是十分困難的指示呢。而目的也很容易理解』

在為了方便往返四高,而借的公寓的客廳中,對著讀出送到手機的命令的文彌,坐在對面的亞夜子看著自己的手機這樣說。

『也對』

文彌說的『目的很容易理解』這點的確贊成。文彌們要和達也進行初次見面般的打招呼,即是說比起在派對的參加者中凸顯自己,更是要把達也和可能是四葉家親戚的黑羽姐弟沒有關係,即是和四葉家沒有關係的印象凸顯出來。

『但是,該如何製造出能夠自然打招呼的狀況呢。在學校不同這點上,達也哥哥是技術工作人員啊,即使會出戰也只會出現在本戰,我們則是新人戰。為什麼會特意和達也哥哥交流這件事,不是反而會更奇怪嗎?』

看著把自己的左手手指插進頭髮中歪著頭的文彌,亞夜子輕輕地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我卻覺得又不是那麼難的事』

『姐姐,你有什麼好點子嗎?』

文彌的聲音中帶有一點懷疑,但是亞夜子並沒有心情變壞。

『交給我吧』

看到亞夜子自信滿滿的態度,文彌就決定交給姐姐負責了。亞夜子從外表看起來給人一種感性又華麗的印象,但實際上卻是不服輸,認真,理性及有責任感的少女。文彌對此十分清楚,而且亦在任務中多次被這面拯救。肯定好好地考慮到如何像陌生人般接觸達也吧。文彌這樣判斷之後,就切換了話題。

『說起來,幻境摘星要用的魔法已經完成了嗎?雖然可能不是應該在今天問的』

聽到文彌的問題後,亞夜子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

『那的確不是今天應該要問的事啊.明天已經是九校戰出發天,沒可能還沒完成吧。再說,如果我說出『還沒有』的話文彌你打算怎樣回答我?』

『怎樣說嗎……我要好好努力,之類的?』

雖然自己都知道那是錯過了時機的問題,但文彌的答案卻是令人無法直視。

相對的,亞夜子聽到弟弟的答案後就滿足地笑了。

『哼……。文彌你蠻有自信呢』

『那是當然的啊,姐姐你也不是一樣嗎。好好地完成任務,不過即使沒有任務既然要出場就一定要勝出。只是目標從不引人注目下優勝轉為要變得引人注目而已。』

文彌擺出了警戒著被說教什麼的臉,但是仍然沒有瞞混清晰地回答了。

『幻沖和徑直痛楚的組合運作沒問題嗎?』

『沒有問題』

文彌用讓人看起來不是虛張聲勢般的力度點頭。

看到的亞夜子溫柔地笑了。和雙子之間對另一半無顧慮的笑容不同,是溫柔的,姐姐的笑容。

『那麼我就安心了』

文彌也放鬆下來笑了。

『我也是』

在之後兩人就開始了關於要帶什麼去的雜談了。

在九校戰前夜祭排隊開始不久後,四高的學生就聚在會場的角落了。

四高在每年在九校戰中,都是爭奪尾端的位置。雖然並不是自己對魔法的矜持比其他學校低劣,但士氣在某程度上卻落後了。

在這個集團中亞夜子卻頗起眼。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雖然魔法師中擁有秀麗的容顏的人不少,但亞夜子身上華麗的感覺卻令自己在人中變得顯眼。其他學校的學生偷偷地看著她,尋找著可以搭話的機會。

但是不巧的是,亞夜子不期望著這種起眼。她所搭話的男生,是同校的三年級生,鳴瀨晴海。

『不好意思,鳴瀨前輩。雖然有點突然,但我有點事想問』

正在和同學談話的晴海突然被亞夜子搭話,令他有點驚訝。

『黑羽,那麼突然怎了?』

『是對,雖然是由於私隱的問題,但請問鳴瀨前輩在一高有沒有親戚在?』

被亞夜子以不像下級生的性感笑容對著,晴海的臉變紅了。

『啊,嗯。我表妹正在一高就讀』

晴海本人正在拼命藏起動搖,但是客觀來看並沒有順利。而同級生的男生們則以冷淡的眼光看著他。

但從女生看著亞夜子的眼光,卻不怎看到『裝可愛』或是『向男生撒嬌』般的反感。

其中一個原因是晴海並不是會造成這種情況的程度的人。實力來看魔法師或是魔工師都有前途,而且是大富豪夫人的甥。但是現在眼中只有魔法的他,由於太過熱忱於魔法,所謂的『魔法笨蛋』的性格,令他從別人眼中,作為戀愛對象實在是令人受不住,甚至連下級生也被此影響。

但是再這之上,沒有人以厭惡的眼神看著亞夜子,是因為四高的女生們從九校戰的練習中得知亞夜子是因為外表而容易被誤解的類型。不如說她們對於亞夜子找那個晴海有什麼事而感到好奇。

『這樣又怎了?』

不理會周圍的視線,晴海回問亞夜子。

亞夜子也注意到周圍看著自己的視線,但她露出了猶如沒有在意般的笑容回答。

『其實是因為想向一位一高的人打個招呼…可以拜託你的表妹幫忙介紹一下嗎』

『想要打招呼的人?』

『嗯。前輩你也應該知道吧?是名叫司波達也的人』

『啊啊,那個超級工程師啊』

晴海知道達也的名字。不如這樣說,四高的選手團中不知道『司波達也』這個名字的人就只有一部分一年級生吧。作為重視魔法科學技術的四高生來說,達也去年所展現出的『魔法』(原文是magic)及『奇蹟』實在令人刻骨銘心。

『黑羽,你是他的粉絲嗎?』

像亞夜子般的美少女對其他學校的學生有著仰慕這件事,對於男生來說實在不是有愉快的事,本應是這樣。但晴海的聲音中沒有任何嫉妒。他在這時認為,四高學生會仰慕『司波達也』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比起我不如說是文彌他……』

這樣說著的亞夜子斜眼看了一下背後的文彌。

被引導著的晴海的視線看到了文彌害羞地把四處張望。那並不是演技而是文彌自然的反應。文彌對於達也抱有巨大的憧憬是事實,而且被人知道也會感到羞恥也是真的事。那對於亞夜子的話加上了強大的說服力。

『我知道了。我去找他商量一下』

晴海為了可愛的後輩們爽朗地馬上答應了。原本就不是困難的請求。如果不是覺得文彌很可愛的話,絕對不會那麼快答應吧。

晴海尋找著雫的身姿四處走著。馬上就找到了比較顯眼的表妹了。這年不如說和一高的桌子比較近。但是看到對象的『司波達也』正在和三高的『王子』及『始源』認真的對話中。

晴海好像一口氣就進入了比賽模式般的感覺,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不能退讓。這樣鼓勵著自己,走向雫那邊。

亞夜子和文彌也沒有收到任何暗示,但是兩人均沒有迷惘跟著晴海背後走。

『雫』

『晴海表哥』

晴海從旁邊搭話後,雫馬上就轉過頭來了。站在雫旁邊的穗香可以說是和晴海見過面。多得這樣令他沒有感到格格不合。

『很久沒見了』

對著特意離遠一高集團靠近這邊的雫,晴海親切地先打個招呼。

『這邊才是。怎麼了?』

對著表妹不變的冷漠感到『真浪費』的同時,但鳴海本人也不是那麼熱情的人,只能夠以平常的笑容相對。

『其實呢是我們這邊的後輩』

這樣說著的晴海轉過後面。

和雫四目交錯,亞夜子文雅地打招呼,而文彌則輕輕地行了一禮。

『他們說想和司波達也打個招呼』

雫的表情稍微的動了一下——只有熟悉的人才能看到的程度——表示出意外。

『和達也?不是深雪?』

應該是聽到自己的名字吧。深雪轉過去看著鳴海那邊

看到不像人類般的美貌,晴海受到了如同雷劈般的衝擊。但是對背後的後輩們的義務感令他馬上回復正常了,而對雫的問題點了一下頭。

『是,司波達也那方。你也知道,因為我們是『技術的四高』啊』

『那什麼啊』

晴海突然想到的第二個名字被不留情地吐槽同時,雫點頭了表示答應。四高的校風,雫是知道的。

『想請你幫忙介紹一下,可以嗎?』

『我沒所謂』

雫點了一下頭,回去了一高的集團中。

雫對深雪說了幾句話,然後深雪就走過去達也那邊。

看著深雪對著達也和將輝說話,晴海有點不快地看著。

很快達也就和將輝道別,然後走過來自己那邊,晴海就因為達成感而鬆了一口氣。

達也站在晴海面前。晴海自覺到自己因為達也背後的深雪而緊張著的同時,為了完成最後的職責而奮起跟達也說話。

『我是四高三年級的鳴瀨晴海。打擾了你的對話不好意思』

『我是一高二年級的司波達也。和一條他們的談話本身就快結束了所以不要介意』

比起銳利的眼神讓人感覺到意外的柔和的語氣,晴海的緊張感得到一點緩解了。

(不過說起來……真是帥氣的男生)

從過度的緊張感解放後,晴海心中這樣想著。雖然不是說外表特別帥,但是就像把天真削除般尖銳的外貌。哪裡也找不到空隙的端正站姿。讓人覺得發生什麼事有他在就沒問題般令人放心的感覺。

(感覺能夠明白黑羽為什麼會對他有所憧憬)

心中抱著同感,晴海說出了要事。

『特意讓你過來實在是不敢當。其實是因為我的後輩們說想和司波你打個招呼』

就像等著晴海的話般,文彌和亞夜子走到達也面前。

『我是黑羽文彌。初次見面,司波前輩』

『初次見面,我叫黑羽亞夜子。是文彌的雙胞胎姐姐。請多多指教,司波前輩。』

被晴海介紹,文彌和亞夜子對著達也作出了初次見面的打招呼。兩人的『初次見面』沒有任何不自然地地方。

『初次見面,我是司波達也』

最重要的是,達也也是一樣。

『只不過,我是一高的學生。並不是你們的前輩啊』

『雖然學校不同但司波學長你仍然是魔法師的前輩啊』

『雖然說我們是四高生但兩姐弟都不擅長技術方面,如果可以的話能夠請你指導我們一下嗎?我和弟弟看到司波前輩你的技術後都很佩服』

當然那是為了以後,文彌們能夠更加容易和達也進行接觸埋下的伏筆。但是達也背後的深雪也沒有說出什麼令兩人演技泡湯的話,因為她也沒有自信能夠裝作陌生人般和兩人說話,所以並沒有出聲。

對達也來說也是令和文彌他們更容易說話的藉口。

『在九校戰中實在是不可能,但是如果之後有機會的話我不介意』

『真的嗎!』

『謝謝你。總有一天,一定會』

雖然兩人,特別是像文彌般的男生正常地和深雪般的美少女說話這件事有點不自然,但是也沒有去到破壞設計的初次見面的程度。就像當時在場的近處看著的晴海就沒有感到違和感。

就這樣文彌他們就平安無事地,留下了和達也他們是陌生人的印象回到了四高的集團中。

前夜祭的派對完結後,到了大廳或是走廊要關燈的時間。讓同房間的一年生——當然雖然是姐弟但是男女會分開房間——已經睡熟了的文彌和亞夜子,在酒店的庭院中最深處會合。

『文彌,你很準時呢』

『姐姐你才是』

和端正的表情不同的氣氛中兩人笑著,然後兩人把羽織內針織的無領風衣脫下來然後把表里反轉。

從兩邊式的風衣的白色表面,轉為和黑色相似的灰色。文彌普通地穿著,而亞夜子則把頭髮收入風衣內把拉鏈拉起。只靠這樣,兩人就猶如融入了黑暗中。

『那麼出發吧。姐姐,拜託了』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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