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SAO聯合企劃 魔劣篇(1/2)
網譯版 轉自 百度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吧
翻譯:咲Yura
校對:咲Yura
圖源:wangyitong1996
在魔法學的領域中,有著被稱呼為『聖遺物』的存在。擁有著魔法機能的特殊時代錯誤遺物。是利用二十一世紀末現今的技術是無法重現的東西。
同樣就讀國立魔法大學附屬第一高校二年級的司波達也和司波深雪,兩兄妹在去年九月,和朋友們一同被捲入『聖遺物』暴走的事件中。被隨便命名為『DREAMCASTER』的遺物會在吸收了一定量人類無意識排放的想子後,就會啟動,然後把所屬於那個集團的人的夢境連結起來,構成出可以溝通,娛樂用的架空世界——即是說劇情體驗型遊樂園——有著這樣的機能存在。
最少也有一萬年以上的老化導致它的溝通機能發生錯誤吧,導致達也們被逼有了不必要的辛勞和羞恥的回憶,但那份記錄和從西曆二零九五年四月到十月之間的影像記錄一同被保管著,在此就先不說下去了。現在重要的是——
『…….看來我們又被卷進去了』
『…….是呢,兄長大人』
兄妹又再次被卷進去『DREAMCASTER』創造的非現實世界。
而現實的時間則是西曆二零九六年八月,九校戰剛剛結束的時候。從富士回來的兩人久違地睡在自己的床上。然後回過神來,兄妹兩人就站在了森林中的石磚房子前面。
雖然有著睡衣和內衣的分別,但兩人都是換了睡覺穿的衣服才睡的。但是現在的兩人,深雪穿著暴露的高領白色長裙,而達也則穿著戰士風的皮甲以及披著披風。雖然在衣服上是被強行設定了角色,但幸好意識仍然保留著。所以醒來後,才沒有陷入劇烈的羞恥心而痛苦的情形,然後兩兄妹就冷靜下來了。
『兄長大人,聖遺物究竟被設置在哪了?我沒有看到類似的東西的印象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問題就是為什麼會陷入這種事態之中了。
『我也沒有看到過的印象。那時候的聖遺物應該被當作是危險物而被嚴密地保管著才對,恐怕是其他東西啟動了…那樣特殊的聖遺物究竟會被有多少個啊?』
被內心浮現的疑問刺激到,達也用『眼』看著腳邊的地面。
『什麼…?』
『兄長大人?!』
看到不正常地低語著的達也,深雪的語氣出現了焦急。
『抱歉,嚇到你了。但是,這是……』
在達也能夠看到情報體的『眼中』,映照出的粒子和上次的並非相同。
『…想子和電子互相纏繞著?』
乖乖地等著兄長說明的深雪,睜大雙眼對著自言自語說出『誒?』。
『電子?即使說這個世界,並不是靠聖遺物的力量,而是透過電子科技創造的虛擬世界?』
深雪在提出疑問之後,才發現自己的誤解。
『啊,但是,這是想子和靈子都存在吧?』
達也皺著眉頭以深思中的表情點頭。
『對。但是這些情報構造並不是透過感應石來變換信號產生的。從能夠把五感重現這點來看,是比我們先進很多的技術。』
『能夠把這樣的技術隱藏著,這種組織真的存在嗎?』
虛擬世界是各國正在競爭開發的技術。並不只是視覺和聽覺,連觸覺和運動感覺也能夠重現。這在教育的領域也好,通訊的領域也好,娛樂的領域也好,其重要性都是無法推測般的大。
『不,應該不存在吧』
『那麼究竟是誰…』
『不知道。雖然基本的理論能夠理解,但現在談論也沒有意義。如何才能回到現實才是最重要吧。』
達也再一次用『眼』聚焦。
『…和現實的連結仍然存在著。看來這個世界是透過聖遺物的機能和未知的技術結合而創造出來的世界』
『那麼,只要醒過來就可以回去?』
深雪以放心了幾分的聲音詢問達也。
『可以回去。但是,我認為應該和那時候相同,必須要滿足條件』
『條件,嗎…不知道這次要做什麼呢』
深雪以煩厭的表情埋怨。
達也以微笑回應妹妹的表情,但說真的他不是有絕對的自信所以才說『可以回去』。
(……萬一的時候就把電子的構造『分解』掉。應該可以把這種結合狀態解除掉的….)
能夠讀取這些電子情報。這意味著他能夠原封不動地以他的力量『分解』掉。
但是,他能夠讀取的就只有這個世界的構造情報。如果他使用『分解』的話,能夠預測出這個世界的某些部分將會崩壞。這就像是不了解其構造的建築物中,隨便破壞裡面的柱子。在解除結合的同時,如果『世界』的崩壞方向是意料之外的話,就不知道會對裡面的玩家,即是自己和深雪,產生怎樣的副作用。
(…使用『分解』將會是最後的手段呢)
就像是不讓陷入不安的妹妹察覺到,達也詢問了一些無關的事。
『說回來深雪,你能夠使用魔法嗎?』
『誒,魔法嗎?』
深雪一瞬間看起來嚇著了,但馬上就閉上眼睛集中意識,然後口中低語著各式各樣的言語,手指則在空中嘗試描繪出圖形,不斷嘗試和失敗。然後對著達也,就像是抱歉般搖頭。
『…只有干涉溫度的魔法有反應。其他的魔法與其說是被封鎖了,不如說是從最初就不被允許使用的感覺』
『怎樣的反應?』
『實際上並沒有發動魔法的感覺。應該說是模仿了魔法發動的過程…我認為這種感覺和透過虛擬模擬器來使用別人的魔法最為相似』
達也們在現實的虛擬模擬器並沒有到達可以重現視覺和聽覺的階段,但在魔法的學習中有使用過。是為了在學習了新魔法之後,透過此來體驗發動魔法時候的感覺,從而讓學生更容易抓到手感。
但是這個方法實際上有副作用存在,就是讓人錯覺以為自己能夠使用現實中用不了的魔法,所以國立魔法大學的附屬高中們基本上都很少使用這個模擬器。不如說這個模擬器在已經訓練出一定魔法力的警察或是軍隊的魔法師間比較常用。
『模擬器嗎…是咒語還是魔法陣,哪邊的感覺比較強?』
『是咒語。但實際上有反應的就只有魔法名稱的部分』
『嗯….』
達也雙臂交叉著,思考了一會,突然把左手伸出,指向最近的杉樹(的複製品)。
『SET,Cartridge·No.5。Default,Load』(英文不太會翻 意思大概是
『設定、5號磁碟。預設值,載入』)
在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從他的左手中射出了可目視的想子彈——類似的物體。
想子彈射中杉樹的樹幹,然後發出眩光後消失了。而樹幹的表面則留下了陷入去10寸的痕跡。想子彈本應是沒有能夠對物理作出作用的力量,所以剛才的現象是絕對不會在現實存在的。
『兄長大人?!你究竟做了….』
深雪會達大嚇一跳叫出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這是預料之外的現象,但操作次序和預料一樣』
達也也藏不住驚訝,但當中混雜著滿足的感情在,引起了深雪的注意。
『操作次序,嗎?』
『對。你剛才說在古典的咒語中,只有魔法名稱那部分有反應,不是嗎?』
『是的』
『所以我認為在這次的虛擬實境世界中是透過語音輸入,和平常操作CAD的次序一樣就可以』
『原來是這樣…不愧是兄長大人。我完全想不到這樣的事』
『是托你的感覺是正確的福啊』
達也微笑搖頭,然後再一次伸出左手指向杉樹。
『No.2,Load』(『載入,二號』)
想子彈再次從左手射出。但是這次並沒有在樹幹上留下痕跡。取而代之的,是殘留在彈道中的想子煙霧被吹飛了。
『嗯。是無系統魔法的重現嗎』
這次則是右手指向旁邊的樹。
『Select,The·Right』(設定,右手)
——把虛擬CAD指定為右手。
『Set,Cartridge·No.1』(設定,一號磁碟)
——把轉換成磁碟的一號儲存記錄載入CAD中。
『Default』(預設)
——不操作啟動式選擇器,命令使用一號啟動式。
『load』(載
入)
——開始讀入啟動式。
如果是本來的話應該會開始在自己的魔法演算領域中開始構築魔法式,然後發動魔法。
但是,這次卻什麼也沒有發生。
『這個方法無法重現『分解』嗎。和深雪說的一樣,看來能夠重現的魔法的種類被限制了』
『我也試試看』
這樣說著,深雪把左手放在胸口前,然後用右手指向樹木。
『執行十四號啟動式』
但是,什麼都沒有發生。
『深雪,CAD的系統是以英文作為基本語言的』
『是,說的也是』
深雪的臉頰稍微紅起來了,然後重複同樣的行動。
『Starting formula,No.14。load』(啟動式,十四號,載入)
這次則和她選擇的魔法一樣,樹木的表面結冰了。
『…真的不可思議。明明完全沒有發動魔法的感覺,卻產生了和魔法一樣的現象』
『因為這個世界是其中一種虛擬演算空間。並不是真正出現了事像改變,而是表面上變成這樣而已』
『也對』
深雪有點害羞地微笑。達也一同微笑,但馬上就繃緊了表情。
『雖然只能重現其中一部分的魔法,但總算能夠避免暴露在無法抵抗的暴力這種最惡劣的事態了』
聽到哥哥的話,深雪突然開始顫抖。她並沒有考慮過,自己會成為暴力的成人遊戲世界的獵物,這種最惡劣的可能性。
『但是,我仍然很好奇。我們被分配的『角色』究竟是什麼?』
『…兄長大人。我認為想下去也不會有結論哦。因為肯定外面會有行動,到那之前不如休息一下?』
這樣說的深雪看向背後的磚屋。
『也對呢。裡面可能會有線索』
達也就和平常一樣把深雪藏在背後,然後打開房屋的門。
房屋中很溫暖。因此才察覺了外面的氣溫原來頗低這件事。
壁爐中的火焰旺盛。桌子上放著了空的茶具。碰一下杯子的話,會發現還有餘熱在。以防萬一碰了一下不是面向暖爐的一面,看來並不是因為熱輻射造成的溫暖。杯子被空出來應該是剛才的事。
但是卻沒有人在。達也偷看了屋中所有的房間,完全沒有發現過居民的身影。猶如重現了瑪莉·瑟雷斯特號傳說(並不是事件)。如果從合理的說明去想的話——雖然在這個虛構的世界根本沒有合理或是不合理存在——
『看來我們好像是這間房屋的主人』
深雪點頭同意達也的意見。
『看來我們可以在這裡等待』
『對呢。亂走的話反而會糾纏更久吧』
在不知道為什麼看起來很高興的深雪面前,達也深深地嘆氣。
屋中和外面看起來一樣,是和文明的製品無緣,做什麼也很不方便的居住環境。但是深雪卻很享受這個狀況。
雖然被限制了,但能夠使用魔法這點是主因吧。因為可以使用干涉溫度的魔法,所以要點火,或是煮水也好都不會麻煩。雖然沒有水管,但屋中有井在。這樣的話就不用留下寒冷的回憶,只需做些花力氣的工作就可以了。不用說,打水是達也的工作。
屋中也儲存了食材。看來這裡是極寒地區,食材庫成為了天然的冷藏庫,所以新鮮的肉跟蔬菜有很多。特別讓深雪高興的,是有很多種類的香草茶都有庫藏。
『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兄長大人喝的茶了』,看到十分高興地笑著低語的妹妹,達也差點說出了『應該要擔心其他事吧』。
上次——即是一年前——也是這樣,這個世界並不會發生生理現象。雖然這種口乾或是飢餓的感覺會讓人不快,但不用因為煩惱飲食而想不到其他事這點是值得感謝的。
趁深雪去拿新的茶具,愉快地泡茶的時候,達也繼續調查這間房子。雖然已經知道沒有人在,但達也認為最起碼都要找出究竟之後會被怎樣對待的線索。
搜索的結果,達也看到了一個,應該說是一種看似能夠成為線索的東西。那是這間屋的工具、小物件、又或是裝飾品被刻上了一個菱形的刻印。如果只是花紋的話又太過單純了。這是『Ing』,會不會是北歐神話中三主神的其中一個,豐饒之神弗雷發明的盧恩字母。
弗雷的神話中,最有名的果然是『史基尼爾之歌』,向全女性中最美麗的巨人族,蓋德求婚這個故事吧。對蓋德一見鍾情的弗雷差使史基尼爾作為求婚使者前往巨人之國,約頓海姆。史基尼爾到達蓋德的父親,基米爾的家,成功把屋前的麻煩——恐怕是和基米爾的手下戰鬥吧——解決,成功把主子的話傳達給蓋德。蓋德雖然一開始拒絕了弗雷的求婚,但在史基尼爾巧妙的說服之下(威脅?),令她答應和弗雷見面。在這之後蓋德就成為了弗雷的妻子。
…就是這樣的故事,但是這次的『劇情』的劇本,恐怕是以這個神話作為主題吧。的確,想想看沒有人比深雪更適合扮演蓋德吧。怎樣說也好,是扮演著『比誰都更要美麗』的角色啊。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的角色是什麼呢?蓋德的兄長是被弗雷殺掉的,也有人這樣說。在那時候的弗雷並沒有寶劍『勝利之劍』在,所以這個故事應該是和蓋德結婚了之後的事。這樣的話,自己應該是因為妹妹被搶走了而向弗雷挑起決鬥,然後被殺死的角色。
還是說,自己是作為反對結婚的父親,基米爾呢。基米爾是很衝動的人,再不用說他是巨人。史基尼爾到達房屋時遇到的麻煩,不會是和基米爾交手,然後用借來的『勝利之劍』打贏了。但是如果自己是負責阻礙使者的話,恐怕會是被馬上打敗的角色吧。
在蓋德的房間前有著兇猛的看門犬在,也有人這樣說。有可能看門犬就是自己。
(…怎樣也好,如果深雪是飾演蓋德的話,我只要阻礙其他人求婚就對了)
在一年前那個夢中的世界,被賦予的角色的確很麻煩。在那時候,達也的動力可以說是低得不能在低了。但是這次不知道為什麼,達也卻感到動力不斷湧上。
第一天的調查就以屋子為終點了。
劇本的進行——最初的『使者』,在第二天的早上就到來了。
在吃完早飯後,正在享受飯後茶的時候,外面突然出現爆炸聲。阻止慌張地想跑出去看看情形的深雪,達也穿上皮甲。帶上深雪拿來的披風以及靠在玄關的長槍,然後打開門。
屋子外的森林正在燃燒著。然後在那前面有著五個穿著紅色盔甲,拿著長槍的男性站著。因為這個世界有一部分靈子信號是可目視的,所以能夠看到他們身上纏繞著猶如火焰般的紅色靈子光。猶如就像是火屬的幽靈又或是炎之精靈,幻想的存在。——如果他們的盔甲上,並沒有被菸灰弄髒的話。
『…是你們點火的嗎?』
『究竟是有多無謀』的無奈,以及『這種氣溫下你們居然還能生火』的佩服,令達也提出詢問。但是這個問題,似乎激怒了他們。
『不,不要胡說了!』
『明明就是你們那邊設下的陷阱啊!』
對於男生們的指責,完全沒有頭緒的達也想了一想。然後馬上就想起,基米爾的屋子是被火焰守護著的傳說。
看到達也的臉上浮出了某種承認了的表情,令男生們確信,不如說是更加肯定設下炎壁陷阱的就是達也。
『上了喔!』
回應五個人中間的男人——仔細看的話比起說是『男人』不如說『少年』更接近他年齡吧——的聲音,剩下的四個人就氣勢十足地配合著,說『喔!!』。
五個少年站成一條橫線,然後把矛頭指向達也突擊。這個無法理解的戰法令達也很驚訝。
他們穿著的盔甲的質地,看起來應該是和達也自己穿著的皮革一樣。但是不同的是,少年們穿著的皮甲並不只是保護身體弱點,而是幾乎覆蓋著全身。因此,看起來有著一定的重量。最少對少年們的身體能力——他們預設的力量來說是過重的。引致他們突擊的步伐,頗為笨拙。
再說這種長槍陣突擊戰術是針對騎兵而設,而且還是集團對集團用的。這並不是徒步對個人用的戰術。這是乘著馬或是戰車之類,又或是有機動力的滾輪鞋的話,甚至是使用飛行魔法來突擊,擁有一定速度的手段才會有效的戰術。但是如果只有小跑般速度的話…
『咿呀!』
『咳呃!』
…就只會成為被逐個擊破的目標而已。
『這傢伙,很強!』
『突擊是沒用的!包圍他!』
『直到繞到他後背之前麻煩找人牽制!』
看到少年們拿著武器的姿勢,達也判斷他們
是新手,但聽到他們的談話之後改觀了。
即使五人之中已經有兩個人倒下,其中一個還負上不淺的刺傷,但完全沒有陷入混亂。
——意外地,熟悉著這些場合呢。
(真可惜)
明明有經驗,卻沒有技術。猶如就是強行逼自己用一些不習慣的戰鬥方法。
雖然這樣想,但達也完全沒有打算手下留情。被逼穿著不習慣的盔甲,用著長槍,達也也是一樣。雖然在去年的經歷之後也有分配一些訓練時間在古代武器上,但長槍又或是刀原本就不是達也擅長的。
無視想要繞到自己背後的少年,達也向前踏了一步。在包圍陣型完全之前由正面牽制這點是正確的。但是打算牽制的人,只是作出一些輕易就閃避到的攻擊,無法為對手帶來威脅的話,和單純的孤立戰力沒分別。
達也用槍頭把慌張地刺過來的長槍捲起,然後這樣用力向下劈,從而令敵人的槍頭插在地上,而身體則向前傾。
達也把地上的槍拔起,然後把槍頭輕輕刺在倒過來的人的右肩上。
發出尖叫的少年一屁股坐在地上。達也對沒有刺到骨頭般的手感而察覺到違和的地方,但判斷出自己已經對他作出了傷害,達也就轉向右邊的敵人。
用長槍的手柄把左邊的敵人,即是繞到背後的人,的長槍挑起,然後180度轉身,看到臉上全是驚愕的少年。而他的大腿,並不是被貫穿了,而是被長槍劃破了。但跌到地上尖叫著的少年的腳,不知道為什麼並沒有出血。
(這些傢伙,外表是人類但裡面是空的….?)
沒有骨頭、沒有血管,只有帶光的粒子四散著。這些粒子則消失在空中。沒有一絲流血,乾淨的戰鬥。
達也轉向最後一個人,那個少年僵直了。不如說是四目相對後被嚇著了。
已經沒有戰鬥意志。但即使是這樣,也無法把隊友丟下逃走。
達也決定讓他從進退兩難中解放。
用橫掃把他的長槍挑飛,然後就這樣從上劈下去。
『兄長大人,已經好了嗎…?』
確認聽不到任何聲音,深雪輕輕地達開門。而五人之中受到最少傷害,最後被打到肩膀,呻吟著的少年
,看到深雪後就像忘記疼痛般吸了一口氣。
『這就是….蓋德嗎。如果這樣的話,那邊不是基米爾,而是佩里?』
不知道是因為看到深雪的美貌而麻痹了,還是因為劇情而被截斷了疼痛,少年不再呻吟,低語著。
而聽到他的話,達也的眉頭皺起來。
並不是她,而是『這』。不是這傢伙,而是『那邊』。這個少年很自然地不把達也和深雪看為人。
『餵』
達也把槍頭移向他眼前。『咿!!』少年發出不完全的悲鳴然後不動了。
『我有想問你事。老實回答的話就不會再折磨你』
少年睜大眼睛。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說『不敢相信』。
『可惡…boss角色居然還會威脅』
(boss角色…原來如此,我被人認為和遊戲中的怪物一樣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深雪應該是被看作為戰利品吧。怪不得會被當作是『物件』。
其中一個疑問解決了,但對那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少年來說很不幸地,達也想問的不是這樣。
『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對著達也的疑問,少年就只有呆住了的表情。如果換作言語的話,會是『這傢伙在說什麼啊』的臉。
『我再問一次。為什麼,突然就攻擊過來』
但少年仍然沒有回答的打算。
達也的座右銘是『不說的話就動手,有說過的話更要動手』。他用槍頭的利刃放在少年的臉上,然後
輕輕往回抽起。
皮膚被刮破,少年發出悲鳴。如果痛覺被截斷了的話就沒意義吧,達也雖然曾經有過一絲擔心,但看來是沒必要的擔心。
『……可惡,如果這裡不是飛行無效化的區域的話,怎會被這種魔人型怪物….』
少年一邊哭一邊埋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了不起的毅力。看來不能期待能夠用言語和他溝通。
如果無法獲得逃脫這個世界的線索的話,他就沒有用了。達也拿起槍轉過身。
『不要說笑了!』
『怎能就這樣空手而歸!』
在回到屋子的途中,達也聽到從背後傳來的聲音,以及逼近他的腳步聲。達也回頭的同時也無法收起驚訝。
剛才達也給予紅色盔甲少年們的傷害,並不是能夠威脅性命的。但是應該也不是能夠馬上恢復到可以行動的輕傷才對。
是回復力被設定得很高嗎,還是有著能夠短時間內回復的手段——。
腦袋想著這些的同時,達也的身體半自動地行動了。用槍柄擋掉少年的槍刺,然後在他失去平衡的同時用槍頭刺穿他的胸口。
胸口被刺穿的少年的屍體化為細小的火焰浮在空中。
(又不是靈體….真是詭異的演出….)
但即使是這樣達也並沒有感到恐怖。那個是靈魂也好鬼火也好,是遺憾也好怨念也好,達也並沒有這種鮮活的感情去管這件事。
被襲擊後反擊,重複了四次之後,達也這次才確實地回到屋子中。
看到達也給予少年們致命一擊,深雪也沒有任何被嚇到的樣子。
沒有流血沒有留下屍體的死亡令人對殺人的忌違感麻痹。這猶如就是遊戲的感覺。由於五感感受到的情報實在太過真實了,令一般人也有可能變得對斬殺人這件事不再有任何猶豫。在這種世界滯留越久的話,在現實中也會變得會簡單地殺人,感到後悔的時候可能已經太晚了,達也這樣想。
(…雖然已經完全變得沒有殺人的禁忌感的自己沒有這種高高在上評論的資格。而且,這對於士兵來說,培訓出有用的人才也很有效)
達也把意識切換過來,然後喝了一口深雪重新泡的香草茶。
『兄長大人,你知道什麼了嗎?』
等待達也放下杯子,坐在對面的深雪作出提問。
『雖然無法好好地溝通,但知道的事有幾件』
對著專心地看著自己的深雪,達也同樣以正面看著她。——雖然不知道深雪在想什麼而臉紅,但達也打算不觸碰這個話題而和預料中一樣告訴她從襲擊者中得到的情報。
『首先,這次的劇本以某個故事作為基礎建立的。是『史基尼爾之歌』』
『…是其中一個北歐神話吧?好像是,有個叫弗雷的神因為女色而把自己王牌的武器作為使者的獎賞交出,然後成為了諸神毀滅的原因吧。『傾城美女』這個教訓看來不管是東西方也存在呢』
『不,稍微等等,深雪』
『是?』
看到用手指撫著太陽穴低頭的達也,深雪輕輕地歪頭。她就好像在說自己不是在講笑般的語氣。
『剛才的故事你是從誰聽回來的?』
『是在小學….五年級的時候吧。母親大人告訴我的』
雖然說起已逝世的母親並不是感到悲哀,而是感到懷念是值得高興。但是達也在那時候,在想『最起碼這種誤解在去世之前解決掉好嗎….』,這種對親生母親來說很無情的事。
『你那個解釋在很多地方也錯了。從某個角度去看可能是這樣,但那個神話有著更素樸的說法在』
『…是這樣嗎?』
『對,是關於對主人的忠誠心以及勇猛的冒險故事之類的….』
但是想下去的話,那個故事是說用財產來買女性的歡心,透過威脅來讓她答應自己之類的,並不能說是素樸。察覺到這點的達也決定不說下去。
看到不自然地收口了的兄長,深雪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他。
『…如果有興趣的話,回到現實後自己去看看吧』
『…也對呢』
達也想要逃避這個話題,深雪也很明白,但她仍然乖乖地點頭了。
『這次劇本採用了的是』
感受到妹妹的顧慮,達也再次打算回到主題。
『說服美女蓋德,又或是帶走她的那部分吧』
『難道說我是飾演惡女蓋德嗎?』
『不,所以說…算了』
蓋德並不是惡女,雖然達也想這樣指責,但是說下去又會令話題偏移,所以就自製了。
『然後阻止蓋德被帶走好像就是我的工作』
『真是….』
深雪的手放在胸前,然後不知道為什麼露出了入迷的微笑。
『…………』
雖然達也多少都知道妹妹在想什
麼,但是不想真的聽到,所以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但是,想想看的話很奇怪』
以想不開的表情嘗試轉換話題。
『是什麼?』
幸好的是,深雪的注意力轉移到達也的疑問上。不過大概她是知道兄長嘗試轉移話題之上仍然這樣做吧。
『這間屋子裡全是弗雷的盧恩字母『Ing』。如果是蓋德嫁給弗雷之前的話應該是不可能的設定』
達也把空的茶杯拿起,讓深雪看杯底的菱形文字。
『那就是弗雷的盧恩文字嗎。的確在各種地方都看到了呢』
『是結婚後或是婚約定下之後,因為某種理由,弗雷和蓋德分開住,類似這樣的情況嗎?雖然這樣的片段我沒有看過的印象…』
對著思考中的達也,深雪有禮貌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兄長大人,這裡在某個意義上,是RPG的世界。我認為劇情的設定不一定會跟原本的一樣』
對著深雪最重點的指責,達也也只能投降了。
來訪的人並不只有早上的五人組。
第二組是和最初的五人組一樣身穿紅色盔甲的七人組。他們也同樣只是化為『靈魂』然後消失,並沒有獲得什麼情報。
現在,正在作為對手的第三組,裡面有比起第一組更重裝的四個人,以及相反地穿著類似長袍般,並沒有穿著盔甲的兩人,是六人小組。
重裝備的四個人拿著大型的盾放在前面慢慢接近。而達也無法了解他們的意圖。如果這是四十人而不是四人的話,又或是在狹窄的小路或小橋上的話,就有著讓人無法從前後攻擊的意義在。但是在這種開闊的地形跟四個人,就只能做到把後面兩人藏起來的效果而已。
(藏起來?)
他在意識到這個可能性的中途,到剛才為止認為只是雜音的聲音,化為人聲。
『…grǿnn vindr 』(譯者:這裡其實是咒文)
聲音是從盾牌的那邊。後面看似正在詠唱的兩人。
看到紅色的光的同時。
達也捨棄了長槍,不,是丟出去,然後向側閃開。
並不是從大腦發出訊號的反應,而是根據習慣而對四肢下命令。被八雲訓練出來的身體,看來在虛擬的世界中也能隨心所欲地活動。
看來一次還無法阻止他,第二次,在地上翻滾的達也馬上站起來。對方想也不想就站離了盾牌構築的牆壁。
在上一秒他站著的地方,被火焰攻擊了。
他投擲出去的長槍剛好丟中了其中一個穿著長袍的人。看來並不是致命傷。還抱有著人形。並沒有化為鬼火消失。
沒有被不幸選中的另一人,在長袍之中能夠看到開始驚慌的少年的臉。但是那個少年在嘴唇顫抖的同時,開始詠唱。
『Ek fleygja thorn;rír geirr muspilli』(譯:ALO中的其中一個魔法,意思是『我,投射出三支炎槍』)
那是哪裡的語言,達也並不知道。恐怕是北歐系的語言吧,就只能猜測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能夠大概明白他的意思。
(投射出火焰之槍,嗎?)
敵方的魔法使——雖然幻想小說中會稱呼他們為『魔法師』,但不想這樣稱呼——已經準備好發射炎槍。這在現實的話用術式解體也好,術式解散也可以無效化的幻象,但不知道以語音來輸入指令的這個世界來不來得及用無系統魔法來迎擊。
捨棄了長槍的達也,用右手拿出了放在腰間被稱為維京刀的厚實的單手劍,左手則拿出了有著十個鉤子的維京匕首。
然後就這樣沖向拿著盾牌的前衛。
他們個人的體勢是面向達也,但並沒有到了令陣型變化的程度。達也現在位於橫著拿著盾製造牆壁的前衛側面。從他角度去看,現在的敵方陣型是一直線。並不是一對四,而是一對一出現四層而已。
站在最前面拿著盾的少年,達也從旁邊拿著維京刀砍下去盾牌的邊緣。他從一開始就不對這把刀又或是自己手中的暗器抱有期待。達也只是把維京刀當作是棍棒的代用品而已。
和預料之中一樣,不用說斬開盾牌,連傷痕也沒留下,但厚重的刀身的重量,作為棍棒來使用就足夠。少年左手拿著盾,而右邊被打擊,令他身體的正面暴露在達也面前。
達也拿出藏在左手的匕首。少年瞬間把長劍擋在面前。——正中達也下懷。
那把刀被達也的維京匕首的鉤抓住。然後達也就和前衛的少年十分接近,令魔法使的炎槍無法發射。
紅色長袍的少年取消了魔法。達也從感覺就得知了。先把這種感覺的疑問先放在一邊,他把匕首變回刀刃的狀態。對手的少年令人佩服地沒有放開長劍,但那也沒有任何意義。這樣的話保護少年的就只有盔甲了。
達也提高右膝。他身穿的皮甲比想像中更靈活。
並不是用膝蓋攻擊,而是把腳收束的到胸口的高度,然後順著勢踢飛他。達也抓著倒在腳邊的少年的下巴。
把以筋斗踢打倒的少年作為腳踏台,順便踩碎他的喉嚨,達也沖向下一個敵人。一列縱隊雖然散開,但離半包圍仍然還差得遠。實際上一對一的狀況仍然持續著。
『Set,Cartridge·No.5』(設定,五號磁碟)
為了預防下一個魔法,達也進入準備釋放無系統魔法的狀態。在這個世界的系統資料中重現的無系統魔法,究竟能否擊落這個世界的魔法,達也並無法確認。但是,不可能是毫無效果的。這點已經確認了。在這之後就在實戰測試了。
達也言語中的指令是『魔法師』中阻斷傷害的魔法。但是他嘗試著接觸的少年卻誤會了。
少年的眼從達也的武器移開。只看著對手的武器來戰鬥也不能說是正確。但是把注意力從對手的武器上移開肯定是錯誤的。
達也特意從正面用維京刀劈下去。
把力量集中在盾上的盔甲少年,導致反應慢了一拍。身體向後閃,而盾則浮起,無防備地露出了自己的腳。
達也踏在他的膝蓋上。
雖然沒有骨折的觸感。再說被皮膚和肌肉包圍的手根本沒有骨頭的感觸在。猶如是某種有彈性的樹脂,超過了它彈性能夠接受的程度,導致扭曲了的感覺。
但是儘管無法重現人體的內部構造也好,人類的反應卻好好地重現了。少年發出了巨大的悲鳴然後倒下了。
聽到旁邊詠唱的最終一節。看來魔法使抱著殺傷同胞的覺悟詠唱著。在他轉過頭,看到的是幸好己方的人倒下了,紅色長袍少年向達也釋放了魔法。
『Load』(載入)
達也用語言指令載入由一開始就選擇了的啟動式。然後同時,用左手指向正在飛過來的炎槍。如果要躲避的話應該是剛剛好能夠躲掉的速度吧。但是不能確定能夠避開著彈後擴散的火焰。
所以達也打了一個賭。
透過高密度的想子來破壞魔法式,術士解體。
試也沒有試過,但仍然嘗試用想子彈來迎擊魔法。
伸直的指端生成出發出光芒的彈丸——可視化的想子彈形成了。直到而當中釋放出光線,只花了一瞬間也沒有。
炎槍和光線在空中衝突,
然後發生了物理性的爆炸。
意料之外的結果令達也的動作停下了。主要是因為驚訝而令他僵直了。在戰鬥中絕對不能表露出的弱點。達也慌張地重新擺好架勢,幸好並沒有人在這個空隙進行攻擊。
穿著盔甲的少年也好,長袍的少年也好,紅色的敵人全都驚訝地看著空中發生的爆炸。是在他們的遊戲系統中不可能發生的現象吧。如果不知道這是因為達也是從不同的遊戲平台來的話,會受到更大的衝擊吧。
而事實上,就是這樣。
『誒,剛才的是什麼技能?』
『難道是boss技能的新要素嗎?!』
少年們的注意力完全離開了達也。達也趁著這個好機會做實驗。
『Default,Load』(載入,預設值)
現在,架空的CAD中的5號磁碟中是儲存了無系統魔法啟動式的數據。而當中的二號啟動式是『術式解體』、三號啟動式是『術式解散』、五號啟動式是『再生』(但是在三種魔法即使沒有CAD的協助也能夠正常使用)。然後當中的一號啟動式,是預設的『幻沖』。
達也的左手射出了有著尾巴的想子彈。
化為光束的想子彈擊中了穿著長袍的少年——胸口中開了個洞。
在現實世界中,達也的『幻沖』並沒有能夠造成致命傷的威力。能夠把對手的動
作拖延個一秒左右已經是極限了。最初實驗的時候,樹幹被刨進去也好,看來並不是受遊戲系統的補正。達也認為和原本的魔法力無關,而是被重現成一種擁有一定威力的其他魔法吧。
但是,有用。總之看起來能夠當成『分解』的替代手段。
『Default·Load』(載入,預設值)
由於指令是透過語音輸入,所以會頗費時間,在近身戰中恐怕很難使用吧,但是中距離的話就是十分有效的武器。
(看來有必要測試出有效射程距離)
用想子彈貫穿另外一個魔法使,這次則是對兩個重裝劍士一個一個使用『幻沖』。
盔甲也毫無問題地貫穿了。但是卻無法射穿盾牌。
(這點要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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