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 單幹就挺好(2/2)
炮艇急襲比賽結束達也回到一高帳篷的時候,女子冰柱攻防還剛比到第二場。
「辛苦了。看來成績不錯啊」
通過屏幕看到英美她們比賽的五十里,笑著犒勞達也。
「謝謝。國東學姐和明智都很努力」
梓從達也的背後興奮地加入對話。
「她們兩位當然很用功了,不過司波君的技術這次也嚇我一跳哦」
達也想要儘快結束關於已完成項目談話,可這個期望隨著第三人的介入輕易就破滅了。
「雖然我知道要用不可視的子彈,但沒想到可循環施法配合使用後會變成那樣呢,簡直就像機關槍一樣呢」
「雖然循環施法的效果讓人吃驚,但是我更加吃驚於不可視的子彈的霰彈化。『在一點上產生壓力』是魔法的基幹部分吧?虧你能保持魔法的完整性呢。真是名不虛傳啊」
「還沒到基幹部分的程度。雖然產生壓力的「原初代碼」是魔法固有的,但是瞄準的部分和其他魔法用的是同一個模式,之所以會看起來不可分割,其實只是吉祥寺真紅郎的偽裝」
「誒,是真的嗎!?」
因為話題是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而自覺閉嘴的花音,聽到達也直截了當的爆料不由的叫出了聲。
「或許是金澤魔法理學研究所給他出的主意。因為在公開魔法的時候,為了防止原理的泄露而故意把原來的魔法式改的繁瑣,其實也是一種挺常見的做法」
與其說當年才13歲的吉祥寺自發地進行偽裝,倒不如研究所的大人們主導偽裝來得更讓人信服。
「原來如此~。看來這點小聰明對司波君也不起作用啊」
梓就這樣天真無邪地踩上了老虎尾巴。
而達也之所以沒有發作,或許是因為移動去冰柱攻防賽場的時間快到了。
今年,除了引入冰柱攻防雙人賽之外,對戰方式也做出了變更。
一直到去年為止都是進行24人的淘汰賽,而最上位的三人進行循環制決賽。而今年則是將九校分成三個小組進行循環賽,每組頭名進入循環制決賽的形式。今天第一天將有九場預賽循環賽在同一場地中進行。
花音·雫搭檔的首戰是第四場。對手是去年浪板爭先中因緣頗深的七高隊伍。
那次事件中因為犯罪組織的作祟,七高也可稱為受害者,這已不是秘密。花
音也明白不應該因為摩利的事故而忌恨七高。
但是道理和感情是分開的。花音鬥志昂揚地準備上場。
「那麼……你要穿成這樣出賽?」
五十里用「開玩笑吧?」的口氣問花音。而達也憑藉去年的經驗明白雫是完全認真的,於是放棄勸說只是看著花音和雫色彩斑斕的服裝。
「是啊,很可愛吧」
花音說著轉了一圈。木屐輕快地咔咔作響。
兩人的服裝是出門穿(現今可說是『過節穿』)的浴衣。
五十里用眼神向達也求救。
雖然達也心知現在說什麼都為時已晚,但又感覺這樣一直無視下去對五十里不夠義氣,姑且開口說道:
「雫,今年穿的似乎挺清涼的嘛」
「小菜一碟。……合適嗎?」
「嗯。雖然去年的青色也不錯,但今年的紫紅色也很適合」
「呼呼、謝謝」
五十里的臉上顯出了絕望。
而花音則想著「你看連司波君都能說出那種話呢」,對未婚夫有點不太滿意。
選手進場的時候,觀眾席沸騰了。或許是到現在為止最熱烈的一次。出現在場地後方高台的七高組合是統一的水手服。而且不是船員式樣而是二十世紀女高中生式樣。上身是白色袖子的水手服,下身是藏青色的百褶裙。故意不選清涼的藍色而用藏青,這一點讓人感受到七高的堅持。——至於選手本人是怎麼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場地對面高台登場的一高搭檔身著不同色的浴衣。花音深青底印有焰火圖案的成熟浴衣,而雫穿的則是紫紅色底上印著不顯眼的同色系焰火圖案,富有女人味的浴衣。迎合節令,散發出一種正統而健康的嫵媚。
一高組合與七高組合,在視覺上的人氣不相上下。
「不過,不管觀眾有多喜歡,都不影響比賽的結果就是了」
在高台後方技術組員用的監控室里,達也自言自語地說著這些理所當然的話。看來,他對於冰柱攻防的這一習俗其實也感到了精神上疲勞。
「既然選手樂在其中就由她們去吧。我覺得九校戰也需要這樣『遊樂』的成分」
而五十里因為過於煩惱,似乎已經進入某種頓悟狀態了。
「嗯,看來要開始了」
立於場地兩側的杆子上亮起了紅燈。
當燈的顏色轉黃,隨即轉為藍色的瞬間,比賽就要開始。
達也和五十里也不再說閒話,緊盯著選手的背影以及場地之中。
燈的顏色變化了。
轉黃、
然後,轉藍。
轟鳴聲侵襲了賽場。
這是重約1.83噸的冰柱倒毀的聲音。
七高陣地最前排的冰柱向後倒去,撞到其它冰柱後折斷的破壞聲。
一根,兩根,三根,七高的冰柱接連倒下。
七高組合,也沒有眼看著自己陣地的冰柱被擊倒束手無策。
當的四根倒下的時候,八根冰柱已經以最後一排中點為中心集結成了一整塊。
「原來如此,還有這一手啊」
五十里的低語聲表現出從容。的確,把冰柱集結在一起就會難以擊倒。
「但是在花音的『地雷原』面前,這可是一著臭棋啊」
就如同聽到了五十里的聲音一樣,花音提高了現象干涉力。
七高在完成了將八根冰柱合為一體的防禦態勢之後,便轉入攻勢。
一高的冰柱接連倒下。
一根,兩根,三根。似乎完全沒有受到抵抗。
一高的觀戰區傳來驚叫。
七高的觀戰區響起歡呼。
出事故了!這樣的聲音混雜在驚叫中。
撞大運了!這樣的聲音融入在歡呼里。
但是七高的猛攻,在擊倒八根冰柱的時候戛然而止了。
第九根就是不倒。
一高陣地,最後排的四根分毫不動。
對於戰況的突然變化,自信處於壓倒性優勢的七高搭檔,著急了。
七高負責防禦的選手也轉為攻擊。
即便如此,也無法凌駕於雫的情報強化。
而碰巧的是,花音的魔法,也在同一時刻完成了。
「大意了嘛。不對,是求勝心切吧」
達也低聲說的,是七高組合的心理。
「是我們贏了」
而五十里低聲所說,是因為察覺到了花音完成的魔法。
花音、以及千代田家的拿手魔法「地雷原」。
藉由地面,對固體施加劇烈振動的魔法。
這種劇烈的振動,蘊含有足以輕易破壞冰這樣強度物體的能量。
將冰柱集結在一起的戰術,對於花音來說,正等於是把標靶全都捆在一處。
七高的陣地劇烈搖晃起來。
千代田家的「地雷原」魔法,既不是將地面前後搖,也不是左右搖,而是產生出上下方向的波。通過在短周期內切換地面產生的凸起和凹陷,使其承載的固體產生扭曲進而破壞的術式。
並作一塊,共計6.4噸的冰能夠承受這種振動的時間,十分短暫。
伴隨著一陣震耳的轟鳴,整塊冰塊粉碎了。
隨即,便響起了比賽結束的笛聲。
花音轉過身,堆起滿面的笑容對五十里擺出了剪刀手。
而一邊的雫,也偷偷地對達也豎起了食指和中指。
冰柱攻防預賽第二場對五高的戰鬥,一高也留下四根冰柱在短時間內獲勝。
至此,其他學校的組員也看懂了一高女子雙人隊伍的作戰。
「第一場的那個也是故意的啊……」
在三高的帳篷里,對達也過於在意的一條將輝對吉祥寺真紅郎如此說道。
「說得對。冰柱攻防只要還剩一根冰柱就不算輸。即便如此,也沒想到她們並不是從結果上留下四根冰柱,而是從開始就有意放棄那八根……還真是夠極端的作戰啊」
吉祥寺回答的語氣總讓人覺得缺乏精神。女子炮艇急襲雙人賽中第一個跑成績的一高炮手所用的「不可視的子彈」改造版讓他受到了刺激,到現在都沒有恢復過來。
「那傢伙、不、一高為什麼要採取那種作戰呢?」
「什麼為什麼?」
精神活動停滯中的吉祥寺,沒能理解將輝這一提問的意圖。
驚訝于吉祥寺不同以往的遲鈍,將輝還是解答了摯友的疑問。
「通過精選防禦的對象提昇平均的防禦力,確保能留下一根以上的冰柱。乍看之下是個合理的作戰,但這是沒有足夠魔法力的選手所應該採取的戰術。防守方把魔法力集中在四根,也就意味著進攻方同樣只須集中魔法力即可。如果按照分散風險的原則,對防守方來說防守十二根冰柱比防守四根要理想。而北山選手就擁有這樣的魔法力,這一點有去年的戰績作證」
將輝腦中浮現的,是去年讓會場沸騰的,深雪與雫之間的新秀賽女子冰柱攻防決賽。那場比賽從表面上看,雫已經防禦住深雪的「冰炎地獄」。而深雪被迫打出「霜霧國度」這張牌才擊敗了雫。
將輝想,既然她當時能一邊頂著深雪的「冰炎地獄」一邊攻擊她的冰柱,所以在只須專心防守的雙人戰中,沒理由無法防守十二根冰柱。
「確實……是這樣」
吉祥寺只是沉吟了一小會兒。一旦開始運轉,他的思考既迅速又敏銳。
「將輝你說的沒錯。一高的戰術並不是基於負責防禦的北山選手魔法力不足而確立的。問題在於負責進攻的千代田選手」
「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問題啊?一高的千代田可是去年的冠軍啊」
對於高年級生提出的疑問,吉祥寺完全不用思考便答道:
「千代田選手使用的魔法,是千代田家的家傳絕學『地雷原』。這是藉由地面對固體施加振動將之破壞的術式。這個魔法因為是震動地面,所以從性質上來說,對作用範圍的精確控制困難到幾乎不可能。估計一高的戰術,就是為了避免『地雷原』和防禦用的情報強化互相干涉」
「原來如此啊」
對吉祥寺提問的三年級男生點頭稱是。
而這次另一個三年級生問吉祥寺道:
「就算有這個缺點,千代田的魔法還是個威脅啊。要戰勝一高,必須要在『地雷原』擊毀我們的冰柱前突破北山的防禦,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呢?」
吉祥寺展現出自信的笑容點頭道:
「有。我想到了一條妙計。因為要用的魔法對負責防守的佐久間學姐來說並不難,所以現在開始應該也來得及。明天之前我
就能準備好計劃和起動式」
「真的?真不愧是吉祥寺君呢」
三年級女生一邊稱讚吉祥寺,一邊向將輝投去擔心的目光。
「沒關係嗎?喬治他明天不是有炮艇急襲單人的正賽嗎?」
「沒關係的,將輝。這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吉祥寺一邊用笑容讓將輝別擔心,一邊搖了搖頭。
8月7日下午,冰柱攻防女子雙人決賽循環賽。
進入決賽圈的,是一高、二高、以及三高隊伍。
此前的經過兩場比賽,一高一勝,二高兩敗,三高一勝。
接下來一高對三高的比賽將決定冰柱攻防女子雙人的冠軍。
「上午的男子冠軍被三高搶掉了。雖然堅盾克敵是我們學校冠軍,但要是繼續被三高拉開分差就太不利了。所以我希望你們一定要贏下這一場」
在一高的等候室,五十里很少有地爆出了精神至上論的發言。
「我們當然也是這麼打算的。下場比賽,一定贏!」
從來都以熱情為動力的花音用力點了點頭。
「那麼說到作戰計劃,千代田學姐這邊沒有變更。和之前的比賽一樣,請集中精力進攻」
達也冷靜地說著,與她形成鮮明對照。
「交給我吧!」
「拜託了。接下來是雫,需要稍微改變作戰。將防守的對象從最後排的四根,變更成最後排四根加上中間排左右兩根,共計六根。坐標數據已經編進起動式了,所以應該不用去特別在意這一變化」
「交給達也了」
對於臨近開賽時的戰術變更,雫完全沒有表現出動搖。
就像她自己聲明的一樣,關於今天的比賽,她對達也寄予全盤的信任。
「還有,把這個藏在袖子裡」
達也說著遞給雫的,是偏短式樣的手槍型CAD。這是記錄有去年新秀賽上使用的『聲子共振炮』改良型起動式的法機。
「?」
「要讓北山也參與進攻嗎」
雫以意外的表情歪著頭,而一邊的花音用帶刺的語氣問道。達也將聲子共振炮用的CAD交給雫,就意味著他認為單憑花音一人可能會攻擊力不足。她會感到不開心也是理所當然的。
「三高有可能會有小動作。雖然我認為即便如此千代田學姐也不會有問題,但我不想把戰鬥拖長,因為吉祥寺真紅郎可能會準備我想不到的招數」
交代完這些背景後,達也說出了他預想的三高的「小動作」。
聽完他的話,雖然花音毫不掩飾她無語的表情,但還是同意了讓雫使用聲子共振炮。
一高搭檔和三高搭檔在高台上遙相對望。花音和雫依然是一身人氣飆升中的浴衣。對面三高則是軍隊風的對襟衣服加上一字頭巾這種感覺精神飽滿過頭的打扮。
【譯註:一字頭巾原文缽巻,不認識的同學想像下神風特攻隊頭上戴的那個】
「看起來三高很有自信啊。吉祥寺真紅郎果然有什麼動作吧?」
「沒有動作才怪了吧,畢竟我們也是一樣」
「說得對」
五十里說著不禁笑出聲來。
「那吉祥寺君到底能不能超出司波君的預估呢?」
五十里這飽含著期待而非擔心的自言自語,不禁讓達也也有了點想法。
但是他沒有機會去吐槽。
倒不是因為對方是學長,而是因為比賽開始的燈開始亮起了。
由紅轉黃。
由黃轉藍。
瞬間,熟悉的轟鳴震撼了觀眾席。
雙方的冰柱接連倒下。
對一高來說,是計劃之中的事件。
而對三高來說,是意料之外的事件。
「中排的冰柱為什麼擊不倒!」
「居然改變了防禦用魔法的構成!真是死性不改,耍小聰明!」
三高的帳篷里,因為中列左右兩邊的冰柱遇到防守而傳出驚呼。
「沒有問題。這點程度還在預想的範圍之中」
吉祥寺用沉著的聲音安撫動搖的高年級生。
「監控室,還感覺不到選手的動搖吧?」
『沒問題。會發生這種事,早就從吉祥寺你那聽說了』
通過通信器,監控室的技術組員用堅定的語氣回答吉祥寺的提問。
「真不愧是喬治。居然能預判到那傢伙變更起動式啊」
「因為他去年也這麼幹過」
聽到將輝的提問,吉祥寺用從容地語調答道。
「不過這點程度完全不影響我們的作戰計劃,一根根地擊倒就行了」
「居然突破了北山的情報強化……三高果然不簡單」
當雫的第七根冰柱被擊碎,五十里低聲地自言自語道。
「敵方的魔法是振動系的『無焰加熱』、發散系的『融解』、加重系的『破城錘』。對於干涉力強於自己的魔法師的情報強化,使用不同系統的魔法不斷切換來試探弱點是慣常做法。這個作戰計劃也算是遵循基本」
「既然是遵循基本,也就意味著正統而有效。雖然對達也說這些可能有些班門弄斧了」
「不,確實直擊我的痛處啊。因為我為了彌補魔法力的不足,總容易用奇招」
「是嗎?但我覺得司波君的作戰計劃都非常合理。對於實力勝出許多的比賽,用實力碾壓是最好的捷徑,司波君的話真讓我茅塞頓開啊。之前我總想著不讓花音出全力而幫她踩剎車」
「去年冰柱攻防不就是出了全力嗎」
「那是因為我拗不過花音啦」
就在五十里苦笑的時候,雫的第八根被折毀了。
即便如此,達也他們也沒有顯出慌亂的樣子。
「花音這邊還有兩根啊。那麼,司波君你覺得自己的預想會實現嗎?」
「要是對面就這樣『正常』地防禦下去,事情倒是簡單了」
對於達也那自我中心式的發言,五十里不禁笑了出來。
「還剩兩根……對面還剩四根」
「果然還是陷入苦戰了啊。我本來打算那招能不用就不用的」
聽到將輝的低語,吉祥寺用苦澀的語氣回應著。
隨即,三高的帳篷里又響起了驚呼。
屏幕里,三高的第十一根也倒下了。
而最後的一根冰柱,除去底面的一個頂點,其餘全都飄到了空中。
一邊聽著觀眾席上的騷動,五十里噗噗地笑了起來。
「厲害!厲害啊,司波君!沒想到真的被你說中了」
三高最後的冰柱,除去地面的一個頂點其餘全都飄到空中,樣子簡直就像體操運動員在單手倒立。
「冰柱攻防的規則禁止讓冰柱完全飄到空中。反過來說,只要有一點和地面接觸就行了」
「而花音的『地雷原』必須要和地面的『面』接觸才能充分發揮威力。因為用點站立的物體承受上下的運動並不會產生扭曲。真不愧是原初喬治,作為『地雷原』的對策可以打滿分了。單對『地雷原』的話」
「看來吉祥寺真紅郎不在狀態啊。本來應該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達也一邊像是扼腕嘆息一般說著,同時,只見雫從右手袖子裡掏出了手槍型的CAD。
儲存的CAD是聲子共振炮。但是並不是以CAD的槍口端為起點,而是可以將任何一個點作為發射點的改良型。
在三高陣地中央附近,被擊倒的冰柱不會阻礙的地方,產生了通過超高頻振動變為量子化熱流的聲波,從那個點水平射中了冰柱與地面接觸的頂點。
如果要擊穿冰柱正面,即便是雫的聲子共振炮也不能一蹴而就,但要是融解頂點部分,卻連一眨眼的功夫都不用。
三高的冰柱,失去了與地面的接點。
同時,『用與地面接觸的一點站立』的魔法定義被打破。
以不自然姿態站立的冰柱,失去了支撐的平衡。
其結果只能是一個。
冰柱轟然倒下,
比賽結束的笛聲響起了。
播放著場內有線實況的顯示器上,映出的是高興地互相牽著手的兩位浴衣少女。
顯示器前,吉祥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僵在當地。
「……喬治,這個」
將輝尷尬地搭話,而以此為契機,
吉祥寺站起身,直直地朝著帳篷外奔去。
將輝看著摯友的背影,找不到話跟他說。
「誒嘿嘿,勝利!」
在休息室匯合的花音,對五十里投以得意的笑以及剪刀手。
「冠
軍」
雫微微笑著舉起右手。
扯著浴衣袖子的右手,也羞澀地做出了剪刀手。
截止8月7日,九校戰第三天結束時,三高依然領先一高一百分。
但是許多人認為,在直接對戰中獲勝的冰柱攻防女子雙人賽結果,就是一高在後一天發起反擊的狼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