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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火氣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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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靜走過來,小心翼翼的說:「隊長,你快去看一下把,陳凱也姚兵快打起來了。」

夏安安手裡抓著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含糊的說:「打就打唄,我也總打架,大夏天的火氣旺,發泄發泄也好。」

「可是……」

「你吃飯了嗎?」夏安安打斷她的話。

梁文靜沒想到她會這麼冷靜,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點了點頭,「吃過了。」

「吃過了就去訓練吧,回去跟陳凱和姚兵說一聲,讓他們打完架之後每人多做兩百個伏地挺身。」

梁文靜一怔,「隊長,你這訓練的強度會不會太大了?一個星期下來我們怕是都不用比賽了,人都廢了。」

聞言,夏安安抬頭看了她一眼,親和的笑臉如沐春風,那一瞬間,梁文靜以為自己眼花,仔細一看,她真的在笑。

夏安安說:「廢不了,相信我,我現在不是也好好的活著呢嗎?」

見她在笑,梁文靜一時間覺得她好像還挺和善的。

「隊長,你們玄狼,真的是這樣訓練嗎?」

夏安安嚼著包子,撇了撇嘴說:「比這難多了,你要是有興趣,等比賽結束我帶你去瞧瞧,保證讓你掉頭就跑。」

玄鷹和玄狼那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去的,她居然說要帶她去瞧瞧?這算是榮寵?

這時,李京突然走了進來,看到夏安安在這吃飯,他奇怪的問:「夏小姐,你怎麼這時候才吃飯?」

夏小姐?

梁文靜一愣,看向李京。

這不是玄鷹派來的隊長嗎?他怎麼叫她們隊長「夏小姐」?

看著梁文靜臉上的愕然,夏安安蹙眉看向李京,咳嗽了一聲。

李京反應到自己叫錯了,連忙改口道:「夏隊,你那邊的隊員都亂成一鍋粥了,你還吃得下去?」

夏安安將最後一點包子塞進嘴裡,喝了口粥,起身說:「我這不是第一次當隊長沒經驗嗎,要不你教教我,要是你遇上這樣的隊員,要怎麼訓?」

「當然是罰了。」

一聽這話,梁文靜後背一涼。

還罰?

夏安安勾唇一笑,「好,知道了。」

*

夏安安說罰人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但是被罰的人就不好受了。

所有的訓練和懲罰都跟體力掛鉤,兩天下來,他們真的感覺自己要不行了。

姚兵這種從來不抱怨的人都開始受不了,更別說其他人了。

梁文靜跟夏安安在食堂的一番對話之後,她突然想看看這位女隊長到底有什麼奇招,她不是說只要第一不要第二嗎,難道只讓他們這樣訓練就可以?

「欸,今天我去找隊長,你們知道她跟我說什麼嗎?」

昨天訓練結束梁文靜還是一副要是不活的樣,今天雖然也累,但她卻半句埋怨都沒有。

姚兵他們都覺得她奇怪,但也沒來得及問。

梁文靜說:「隊長說等比賽之後要帶我去玄狼看看。」

「切!」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表示不屑。

劉宏笑話她說:「你傻呀,那玄狼你以為是旅遊場所,誰都能去?她忽悠你的,你居然也相信。」

「我不覺得她是忽悠我的,我覺得她人還挺好的,說話的時候也沒什麼架子。」

「那你是忘了他把張帥的腿踢折了。」

梁文靜撇著嘴不吱聲,反正她就是相信新隊長不是忽悠她的。

幾天下來,這樣的訓練力度大家也都已經慢慢習慣了,夏安安每天晃晃蕩盪的,也不管他們什麼,搞的別組的隊長看著都一頭霧水的。

往年都是玄狼和玄鷹比拼,他們大多都是來當炮灰的,可是今年這架勢,明顯就是玄狼認輸了。

夏安安越是這麼隨意,就越是沒人敢主動跟她說話,五天過去了,別組的隊長早就熟悉,唯獨她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最多就跟李京說上兩句。

可李京也納悶呢,她這到底是啥意思,是想好好比賽,還是不想比了?

難不成他們家老大今年打算為了女人放水?

第六天,夏安安來跟蔣修遠請示帶隊員離開1780一天,蔣修遠還以為她有什麼特別訓練,就答應了。

中午的時候,蔣修遠收到一條信息,是銀行的刷卡記錄。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張卡是他兩年前給她的,這兩年她都沒有動過裡面的錢,今天卻突然花了一萬多。

蔣修遠查了一下,頓時滿頭黑線。

還以為這丫頭是帶他們出去集訓,居然跑出去下館子,這兩年在玄狼,秦升益那傢伙到底都交了她什麼?

*

酒店包廂。

酒足飯飽,大家卻都不知道夏安安為什麼突然帶他們出來吃飯,當然,也沒人敢問。

劉宏捅了捅姚兵,想讓他問問這個新隊長到底想幹什麼,眼看著就要比賽了,到今天為止她什麼都沒有教他們,反而把他們帶出來消遣。

姚兵心裡也好奇,被劉宏慫恿了一下,他看向夏安安問:「隊長,你今天帶我們出來,該不會只是為了吃飯吧?」

「是啊。」

梁文靜說:「可是隊長,我們馬上就要比賽了,到現在我們都沒有受過什麼訓練,你是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比賽成績啊?」

「當然在乎。」

陳凱嗤了一聲,不客氣的哼道:「她怎麼會在乎,她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

整個隊裡現在就剩下陳凱這麼一個刺頭了,其他人都被夏安安這頓大方的飯給收買。

夏安安喝了口紅酒,咂了咂嘴,「既然知道我看不起你們,你們就做出點樣子來讓我看得起,你們在1780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我不訓練你們,你們就一定會輸?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還真的看不起你們。」

沒人聽得懂她這話是什麼意思,但卻覺得她似乎話裡有話。

姚兵蹙眉問:「安安,你到底想幹什麼?」

這麼多天,這是姚兵第二次叫她的名字,聽他這麼稱呼隊長,其他隊員全都有點提心弔膽。

夏安安看著他笑了一下,「你也覺得我是在亂來?」

「我沒覺得你在亂來,我只是看不懂。」

夏安安晃蕩著手裡的紅酒杯,跟他放在面前的的杯子撞了一下,「看不懂就對了,我要的就是所有人都看不懂,出其不意才能一招制敵,要是讓別人看穿了你的用意,那還搞個屁!」

聞言,一桌子的人瞬間寂靜。

夏安安起身,放下酒杯,一一看向在座的人,「你們真的以為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就憑一個隊長就能讓母豬上樹?這種忽悠人的事你們還真信啊?你們都是部隊裡的老人了,有些人軍齡比我還久,你們說,你們這些人當中,頭七天的訓練到底學會了什麼?」

聽著她的話,大家開始默默地回想,頭七天,除了累,除了疲憊,除了想回家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

見他們都不說話,夏安安笑了笑,「什麼都沒學會,對不對?所以你們指望我七天之內教會你們什麼?還真以為我會的是什麼內功心法,隨便教教就是幾百年的功力?別開玩笑了,像這種比賽,靠的本來就是你們自己本身,還有團結能力,我承認這幾天下來我沒有跟你們好好相處過,可是那又怎樣,我不跟你們相處,你們就會連面子都不要隨便糊弄我,拿個倒數第一回來?」

她這話說的不錯,就算看不上她這個隊長,誰也沒打算隨便糊弄這次的比賽。

比賽之後她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但是他們身為1780的人,拿了倒數第一那可是要丟一年的人。

陳凱心裡雖然贊同她的說法,但是嘴上卻不肯承認,「別以為你這麼說就能忽悠我們,你這些天除了偷懶什麼都沒做,這是事實。」

夏安安看著他,坦然的說:「是又怎樣?」

陳凱一噎,心裡憋屈,又不願意跟一個女人爭個長短。

夏安安說:「我知道你們當中很多人都不服我,不過沒關係,反正我只在這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其實來之前我也打聽過,你們每年都是代替別的部隊來比賽,今天我不帶你們,你們剛好有一次證明1780的機會,難道不好嗎?」

夏安安這麼多天對他們不理不睬,是挺讓人生氣的,但是聽她這麼說,他們又覺得這麼做沒什麼不好。

梁文靜早就已經偏心夏安安,現在聽到她這麼說,梁文靜問:「隊長,那你覺得我們的水準能拿第一嗎?」

「能。」

多麼肯定的一個字,給他們的不只是信心,還有一種無形的肯定。

原本還死氣沉沉的一桌人,頓時臉色亮了起來。

夏安安說:「姚兵,陳凱,徐濤,劉宏,你們四個領導能力很強,但你們各自有各自的缺點,姚兵心軟是好事,但如果你對隊友之外的人心軟,那就等於是自殺。陳凱個人主義太強,這是團隊合作,收起你的驕傲,協助隊友。徐濤定力差,喜歡自亂陣腳,你要知道,只有肯定了自己才能協助別人,否則等著別人來救你,你就是拖累。至於劉宏,話太多,吵,戰場上很多時候都需要隱藏自己,管好你的嘴,少說話。」

一桌子的人都盯著劉宏笑,劉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我那不是沒上戰場嗎,比賽當天我保證什麼話都不說。」

夏安安輕聲笑了一下說:「這是你說的,既然你都保證了,你就擔任一個小組的組長。」

聞言,劉宏一怔,大聲驚訝道:「我?」

「對,就是你。還有姚兵,陳凱,徐濤,我打算把你們分成四組,小組行動,相互掩護,只要你們有一組堅持到最後就是我們贏,當然,小組不是完全獨立的,你們要相互配合,不能隨便放棄隊友,要是被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人坑隊友,那麼抱歉,我會鼓動1780把你們題出部隊,我說到做到。」

陳凱臉色難看的坐在那看著夏安安,「你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夏安安笑著說:「你知道就好,別忘了我剛才說過你的缺點是什麼,你喜歡玩獨立是你自己的事,但是在我的隊裡,不允許。」

陳凱沒說話,心裡卻開始有些佩服這個女人了。

這幾天她連話都沒跟他們說幾句,私下裡也沒有跟他們熟悉過,可是她卻把他們看的這麼透徹,再加上她分組的舉動,的確不像是個盲目的人。

陳凱說:「我答應你,比賽的時候我會照顧所有人,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但是你也要答應我們,不能再這麼操練我們,我們是人,也會累的。」

聞言,夏安安半邊嘴角輕撩,嫵媚的笑臉透著壞,「抱歉,這個我還真的不能答應你,因為明天你們的訓練要翻倍。」

所有人:「……」

*

下午回到隊裡,夏安安就被叫去了辦公室。

劉宏不安的問:「隊長不會有事吧,蔣隊要是知道她帶咱們出去閒逛,她會不會受處罰?」

梁文靜同樣憂心忡忡,看著辦公室的方向說:「不會吧,如果隊長真的被罰,豈不是我們連累的她?」

陳凱盯著夏安安走掉的方向看了半天,聽了梁文靜的話,他皺眉看了她一眼說:「是她自己要帶我們出去的,又不是我們要求她帶我們出去的,就算受處罰也不關我們的事,什麼叫我們連累她?你就別往自己頭上戴高帽了。」

不得不承認,出去這一趟大家都對這個隊長改觀了不少,就連陳凱也是,不過也因為這次的改觀他看事情看的更透徹,也覺得更奇怪。

她來這麼多天,做過什麼蔣隊肯定知道,可是為什麼她一直都沒有被問過話?要是換做別人,怕是早就被教訓了吧。

陳凱看向姚兵,「她到底什麼來頭?」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姚兵提步就走。

隊裡總歸是有聰明的,就好比陳凱,夏安安的事姚兵不想多說,如果她想讓他們知道,她會自己說,輪不到他來多這個嘴。

然而,姚兵的反應讓陳凱更加肯定這個新隊長不簡單,可是不管他怎麼想都想不通,她到底有什麼後台。

*

夏安安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一身輕鬆,一看就是沒有受罰。

陽光刺眼,夏安安眯了眯眸子,看著列好隊的隊員,招了招手,「幹嘛呢你們,今天下午休息,不用訓練,你們都回去歇著吧。」

別隊的隊員羨慕他們六隊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從第一天開始他們就總是歇著,訓練的力度雖然大,但是訓練的時間比他們短,今天還能集體出去,本以為他們是去訓練,可看著他們回來一個個油光滿面的,哪裡像是受累了?

夏安安說了,明天的訓練翻倍,所以對於今天的放假大家不覺得好,也不覺得不好。

一隊人朝著夏安安走過來,圍著她一起往回走,梁文靜笑眯眯的問:「夏隊,你之前說比賽之後帶我去玄狼看看,這話算數嗎?」

「你真想去看?」

梁文靜點了點頭,興奮道:「想。」

夏安安笑了笑說:「那就去唄,我說話算話,你們還有誰想去看看都可以一起去。」

聞言,大家一陣激動,梁文靜說:「聽說秦隊長人挺凶的,你要是真的帶我們去看,他會不會生氣?」

「會啊,可是那又怎樣?他十天有八天都在跟我生氣,我都習慣了。」

姚兵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嘟囔說:「恐怕也就只有你敢說習慣了,換個人試試,早就被扔出去了。」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點意味深長,大家都開始揣測夏安安是不是跟玄狼的秦隊有什麼關係。

不過到最後這件事都沒有被揭曉,所有人都揣著疑惑回到自己的寢室,姚兵也是咬緊了牙什麼都不肯說。

*

第二天一早,六隊的人第一個出現在訓練場上。

之前那麼多天,他們都是九點才開始訓練,今天早飯還沒開始,他們就已經開始操練上了。

「中午之前一百圈,跑完了吃飯,跑不完沒飯吃。」

她每天都有花招來折騰他們,今天連早飯都不讓他們吃就讓他們跑,還跑不完不能吃午飯,這是想餓死他們嗎?

「隊長,我們早飯都沒吃,沒力氣的。」

夏安安兩手負後,隊員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麼挺拔,她看著抱怨的人說:「昨天不是吃過了嗎,一頓不吃餓不死的,今天的訓練我會全程陪你們一起,不要覺得不公平,你們跑多少,我也跟你們一樣跑多少,至於能不能吃上午飯,那就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從第一天散亂的跑步,到後來大家一起跑,直到今天,終於有了隊伍的整齊。

大家一起跑,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累了,所有人都相互遷就著彼此的步伐,無形中夏安安昨天的話起了作用。

其他隊的隊員起床就發現訓練場上已經有人開始訓練,下樓看了才發現,那不是六組的人嗎?

他們這算是臨時抱佛腳?

等會,怎麼他們的隊長也在跟著一起跑?

李京和其他幾個隊長出來瞠目結舌的看著,昨天之前這一隊還是一個散隊,沒有隊長帶領,跑步也是零零散散的,今天怎麼突然間這麼整齊?

「蔣隊。」

蔣修遠走出來,看到這裡圍了一圈人,「都在這幹什麼呢?」

李京回頭看向蔣修遠,支支吾吾的說:「頭兒,你看,看夏隊。」

蔣修遠看了一眼訓練場上的人,帥氣的臉上溢出一抹不容易被發現的笑。

昨天她跟他保證,說會讓她的隊員做出改變,雖然他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幹了什麼,但是現在看來,她真的做到了。

「有什麼好看的,別人都已經開始訓練了,你們還在這看熱鬧,怎麼,你們不用訓練了?」

聞言,各組的隊長帶著自己的隊員趕緊跑,他們可都不想惹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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