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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輕一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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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麼問,姚兵看了她一眼說:「你該不會不知道總教官是誰吧?」

夏安安看了他一眼,「誰?」

姚兵閉著嘴,小聲說了一句,「蔣修遠。」

夏安安:「……」

她就說麼,黑面神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居然派她出來當隊長,合著他是故意的。

想到兩年前那天夜裡,夏安安心裡有點打怵,不知道他會不會還記得那天晚上她故意沒有搭理他的事,要是記得,她會不會挨揍?

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太安全,夏安安看向蘇東,「呃,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一會,晚點再說吧。」

蘇東:「……」

*

來的路上夏安安很困,可是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麼都睡不著了。

翻來覆去半天,心跳的越來越快,一想到蔣修遠也在這,她有些不知所措。

兩年了,好想他,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他,而且還是頂頭上司,夏安安總覺得渾身有點不太對勁。

另一頭的辦公室里,蔣修遠坐立不安,不知道見到她的第一面是該揍她一頓,還是先罵她一頓的好。

叩叩!

聽到敲門聲,那一瞬間的急切藏都藏不住,一回頭,看到進來的不是夏安安,蔣修遠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蔣隊,那個,夏隊她……」

「她人呢?」

蘇東小心翼翼的說:「她在路上可能有些累著了,先回去休息了,說是晚點再來。」

聞言,蔣修遠毫不客氣的擰起眉,「休息?」

轉頭看向窗外,可不是麼,人家都急著訓練,就她帶的那一頓在那無所事事的亂晃,還以為這兩年她在秦升益那學到了什麼,居然還是這麼不受教!

要是換做別人,蘇東一定不會幫著說話,可這新來的隊長是女的,而且還是玄狼的人,這面子多少還是要給點的。

「蔣隊,你別生氣,要不我再去叫她一下,讓她先過來跟你報個道,之後再去睡。」

「不用了。」

都等了兩年,難道還差這一會兒?反正她也躲不過去!

蔣修遠說:「讓她休息吧,休息夠了再來。」

*

夏安安定了鬧鐘,剛好一覺睡到午飯結束。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睡了一會人精神多了。

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她套上外衣出門,在剛剛旗杆的位子繼續靠著,沒骨頭似的。

別的隊吃完飯都有一段時間午休,而他們隊午飯吃完十分鐘不到,出來就看到靠這旗杆圍欄上的人。

上午休息了那麼久,他們也不想在一個女隊長面前偷懶,況且他們也想看看這個女隊長到底有什麼本事,敢說那麼大口氣的話。

陽光火辣辣的照在頭頂,偌大的訓練場上就只有他們二十二個人。

每個隊除了一個外來的隊長,還有一位1780的人作為助教跟著隊長協助她的訓練,這位助教剛才沒敢吱聲,這會兒才被夏安安給叫出來協助她。

夏安安問:「平時你們訓練,一天最多跑幾圈?」

「上午二十,下午二十,基本上都是這樣。」

夏安安點了點頭,直起身子說:「一百圈,晚飯之前跑完,跑不完的人多加二十圈,現在開始。」

聞言,助教一愣,「夏,夏隊,你開玩笑的吧?」

夏安安一臉嚴肅的看著助教,「你覺得我像開玩笑?你在這統計,跑完一圈的人過來報一次號,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說著,夏安安看向那些愣怔的隊員,眉梢一挑,她問道:「還愣在這幹什麼?聽不懂我說的話,還是你們覺得一百圈太少?現在,立刻給我跑!」

不管大家心裡服不服,隊長一聲令下,他們不敢不從。

看著大家跑開,助教為難道:「夏隊,這一百圈,力度會不會太大了,只是一個下午,跑不完的。」

「想跑完自然就能跑完,跑不完那只是藉口。」

說著,夏安安轉身往回走,「我去領導那報導,這邊交給你了。」

看她就這麼走了,助教覺得玄狼今年派個奇奇怪怪的女人來,是不是太隨便了?

上午讓大家集體休息,下午就來這麼大力度的訓練,哪有人這樣訓練的,他們是人,又不是機器。

*

蔣修遠午休過後經過訓練場,看著一隊的人圍著訓練場跑圈,心裡還合計是哪個對這麼勤奮,這個時間就開始練習。

回到辦公室,一推開門,就看到窗台上坐著一個嬌俏的身影,嘴裡叼著一根煙,煙盒和打火機都是桌子上現成的。

她盯著窗戶外面一直看,蔣修遠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勤勞的分隊,是她的隊伍。

只是,她身為隊長,隊員都在下面練習,她跑到這來乘涼,心還真是跟以前一樣大。

「咳!」

蔣修遠沉著臉咳嗽一聲,夏安安驀地回頭,晶亮的貓眼眯起一抹笑,嘴角深深勾起,「我來報導,領導。」

領導?

蔣修遠磨牙嚯嚯,走過去,一把奪過她手裡的菸頭,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兩腳。

把坐在窗戶上的人從上面拽下來,猛地扣進懷裡,找到她那帶著煙味的嘴,狠狠的吻了上去。

辦公室的門只是虛掩著,隨便誰一推都能闖進來,夏安安不想這麼快被人揭了底,稍稍回應一下便開始掙扎。

蔣修遠捏住她不安分的手桎梏在她身後,將她抵在牆上毫不憐惜的索取她口中的氧氣。

放過她的唇,一路順著她的耳垂到脖頸,最後慢慢停住,用力的喘息。

「玩夠了嗎?」

他咬牙,並非生氣,而是隱忍,他想過揍她,想過罵她,可是當他見到她,他卻只想吻她,想要她。

夏安安在他耳邊輕聲笑了笑,「還沒,讓我再玩一個星期,求你了。」

蔣修遠深嘆一口氣,抬起頭,眼睛裡泛著血絲,「你想要了我的命?」

夏安安看著他笑了笑,拉著他的手,讓他坐下,自己筆直的站在他身邊。

蔣修遠的手沒松,始終拉著她,像是害怕一鬆手她就又會跑了似的。

「玄狼副教官夏安安來報導,請領導指示。」

蔣修遠生氣的哼了一聲,「上午蘇東就讓你來,你卻說要去睡覺,你確定你來1780報導是認真的?」

「當然是認真的,我雖然沒來報導,但是我也沒有執行隊長的職責,上午我不是給他們放假了嗎,下午才開始訓練的。」

這能說會道的樣子倒是沒變,跟兩年前比,她似乎也開朗的許多。

兩年的兵沒白當,秦升益那個傢伙還好沒把她訓練成跟他一樣的石頭臉!

蔣修遠用力把人往面前一拽,咬著牙說:「這兩年姓秦的就教你怎麼牙尖嘴利了是嗎?」

夏安安低著身子,順勢在他嘴上啵了一口,說:「牙尖嘴利是跟你學的,別什麼功勞都給我老大。」

「老大?」蔣修遠陰森森的瞪她,「小嘴什麼時候這麼甜了?你不是都叫他黑面神的嗎?」

夏安安挑眉,對於他這種泡了醋拉出來的男人,她不予理會。

她再次站直了身子,蔣修遠還是不鬆手,用力拉扯,夏安安腳步朝他更近了一步。

她看了一眼門口,皺眉道:「你別以權謀私,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我怕他們看?」

「我怕。」夏安安小聲嘟囔。

蔣修遠的磨牙聲嘎吱嘎吱響,像是要嚼碎了她的骨頭。

夏安安鬼神不吝的說:「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你不能給我添亂,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在這你是領導,我是隊長,不許徇私,更不能給我下絆子。」

聞言,蔣修遠被她給氣笑了,「這也不能,那也不能,到底你是領導還是我是領導?都你說了算,那還要我幹什麼?」

「那你想怎樣,你說,把手送開了說!」夏安安甩了甩被抓著的手。

「不松!」蔣修遠說不松就不松,反而還握緊了些。

夏安安晲著他問:「秦升益把我送到這來說是讓我帶隊,實際上是你們兩個商量好的吧?不然哪這麼巧,我來你也來!」

蔣修遠無賴似的往後一靠,也不怕承認,「是又怎麼樣?」

「你也就算了,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做,老大就有點缺德了,我最近也沒幹什麼壞事,幹嘛把我往外推。」

聽她嘟嘟囔囔的,蔣修遠嘆了口氣說:「別嘟囔了,我都聽見了,你自己說說,你一撒丫子就是兩年,我要是再不把你弄回來,你打算躲多久?」

夏安安扭頭瞟了一眼窗外,兩簇眉輕輕一擰,小臉唰的沉了下來。

「你們這有沒有什麼硬性規定,比如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聞言,蔣修遠起身,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那些人跑著跑著全都停下來了,看樣子像是累了。

蔣修遠伸手摟過她的腰,輕輕撥弄著她耳邊零碎的髮絲,「沒什麼規定,你高興就好,實在不行就揍,揍到老實為止。」

夏安安抬眸看他,「這是你說的,出了簍子你給我兜著。」

「你是玄狼的人,又不是我玄鷹的,出了事自然是秦升益兜著。」

「哦?」夏安安低頭睨了一眼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既然你什麼都不想管,這手是不是該挪一挪了?」

*

夏安安從辦公室走出來,大步掠在太陽底下,手裡的帽子往頭上一扣,有模有樣。

蔣修遠站在二樓看著,欣慰的笑了一下。

自從她被秦升益帶去之後,邱生總在他耳邊說夏安安是個當兵的材料,過去他是不捨得,所以也不願意承認,現在看來,還真像那麼回事。

訓練場上,還在繼續跑的人只剩下幾個,其餘的人要麼就是站在那歇著,要麼就是慢慢走。

夏安安走過來,拿過助教手裡的單子看了一眼,隨後指了一下姚兵和那幾個跟他一起跑的人說:「這幾個繼續,其他人,從頭開始,再跑一百圈。」

這話一出,其他隊員還沒說話,助教先看不下去了。

「夏隊,你這樣不太合適吧,別的隊訓練都是勞逸結合,穿插著其他訓練一起,你上來就讓大家跑一百圈,這換成誰都跑不完。」

聞言,夏安安眼眸倏冷,看向助教,「還沒開始跑你就說跑不完,你們這1780就是這麼打消隊員積極性的?還有,現在你們這個對我才是隊長,別的隊怎麼訓練跟我沒關係,跟你們也沒關係,在這之前我已經給你們選擇的機會,誰想離開這個隊我並沒有攔著你們,既然大家都選擇了留下,那麼誰敢不服從命令就做好接受懲罰的準備。」

這話助教聽不進去,其他隊員更是不願意聽一個女人的廢話。

其中一個人站出來說,「我要求離隊,我不想在一個女人手裡聽從這種無謂的指揮。」

話一出,一呼百應,大家都說要離隊。

姚兵帶著還在跑的幾個人停下來圍觀,見夏安安被人欺負了,姚兵剛要說什麼,夏安安開口說:「大姚,帶著他們繼續跑。」

姚兵點了下頭,帶著三男兩女繼續圍著訓練場跑。

夏安安看向第一個說要離隊的人,勾了勾手指,「你要離隊是嗎?」

「是。」

「出來。」

男隊員一臉不服氣的走過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夏安安突然出手,沒來記得看清她幹了什麼,男隊員已經被摔在地上,被夏安安踩在了腳下。

「就這點能耐也敢上我這來叫囂,廢物!」

夏安安腳踩著男隊員的膝蓋骨,冷冷的說:「我上午說過的話給我重複一遍。」

男隊員趴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她。

或許站在一旁的那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親身經歷的他卻真切的感覺到一種來自王者的壓抑。

「我……」男隊員張了半天的嘴,早就忘了她上午都說了什麼。

夏安安踩在他膝蓋上的腳在用力,身子微俯,一條胳膊壓在彎曲的腿上,看著他說:「我說,給我拖後腿的人,我就打斷了你們的腿送回你爸媽的懷抱,你當我說著玩是不是?你看不起女人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看不起玄狼出來的人,我就分分鐘成為一個殘廢。」

夏安安身子一正,踩在他膝蓋的腳猛地在他腿彎處踹了一下。

咔吧一聲,男隊員捂著腿嗷叫。

「把他給我抬出去。」

抬?

這些人自然是沒人願意聽她的把人抬出去。

夏安安話說出來了,做不做就不關她的事了,她看向其他人,「還有誰打算現在離隊的,一起給我站出來,別沒完沒了的。」

之前給他們離隊的機會,他們沒走,現在離隊就要被打斷一條腿,這樣的代價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大了。

蘇東走過來,看了一眼坐在地上捧著自己的腿站都站不起來的人,隨後看向助教問:「這是怎麼回事?」

助教正準備告狀,夏安安回頭說:「他要離隊,給了他點教訓,我剛才去蔣隊辦公室問過規矩了,蔣隊說你們1780沒有硬性規定,不服從命令對他們來說好像是一件隨隨便便的事,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罰了,教導員,我這麼做沒什麼問題吧?」

打著蔣隊的名義體罰,就算有什麼問題,誰敢說?

夏安安又說:「如果沒問題,麻煩教導員把這個人給我扔出去,哦對了,可能還有其他人要離隊,等我打斷了他們的腿,你一起扔出去吧!」

蘇東:「……」

蘇東作為1780的教導員,他當然不能讓她再打斷其他人的腿,他看向其他人,喝道:「你們都長本事了是嗎,分好的隊由你們隨便選,那還要我這個教導員幹什麼?上頭的領導都是擺設,什麼事都由你們說了算了?新來的隊長你們都敢合起伙來欺負,還有什麼是你們不敢做的?」

陳凱作為隊裡的老人,見大家都不敢吱聲,他開口說道:「可是我們不想要一個女人來帶領,而且她上來就讓我們跑一百圈,教導員,這難道不是亂來嗎?我們什麼時候跑過一百圈?」

「沒跑過就不能跑?我看你們是過的太輕鬆了!你們到底知不知道我們1780的人為什麼沒有玄狼和玄鷹的人優秀,為什麼每年上面都要進行一次這樣的訓練?就是因為你們的懶散,在玄鷹,三百圈一天是必備,額外還要進行別的訓練,你們呢,一百圈就不能跑了,還在這刁難新隊長!要享福就滾回家去,何必出來丟人現眼!」

被罵了一頓,這些人老實了不少,不過現在少了一個人,訓練也很難進行。

蘇東正為難,夏安安說:「我不怕人少,我只要服從命令的隊員,至於那些刺頭,就算今天留下了,明天要是再找事,就不是一條腿那麼簡單了。要走的現在就滾,別留在這讓我膈應。教導員,麻煩你把這個助教給我換了,我怕我一個心情不好打死他。」

站在一旁的助教:「……」

蘇東把夏安安拽到一邊,小聲提醒道:「下次下手麻煩輕一點,好歹我們這也是總隊,從來沒發生過隊長把隊員打殘的事,你這一上來就這麼大動干戈,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上頭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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