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重生之名門嫡妃 > 平息

平息(2/2)

目錄

嬋衣再忍不住,輕拍了拍桌案,「到底怎麼回事兒?錦心對我說的可都是真的?」

沈朔風艱難的點了點頭,他想了一夜,覺得還是要將這件事兒原原本本的告訴楚少淵,否則鳴燕樓可擔不起這個責。

他開口道:「原本我以為玉秋風她真的是厭倦了樓中事務,放了她離開,因怕有人暗中加害她,且我也不放心她的那番說辭,便派了人偷偷跟著她,沒想到她到底還是去了梁府,若是如此,只怕王爺他……」

嬋衣急了,她現在真的是後悔當初搭了一把手救了沈朔風,若是因為這件事兒將楚少淵拖累了,她如何能原諒自己的過失!

她急聲道:「既然玉秋風是你的師姐,你難道就一點兒都不了解她麼?她心心念念了這麼多年的事兒,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你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是她頭一次對沈朔風發這麼大的脾氣,手指甲都陷入了梨花木椅當中,她忍不住就將事情往最糟糕的地方想了去,玉秋風這樣不聽沈朔風的勸告,剛出了鳴燕樓就直奔梁家,定然是因為之前就跟梁家有什麼約定,鳴燕樓又一向是專門替楚少淵做私事兒的這麼一個組織,且玉秋風知道了太多的隱情,若是她隨便說幾條出去,楚少淵定然要被文帝問罪。

她想著想著,心中越加的不安了,「你也別在這兒愣著了,守住梁家,若是看到玉秋風出來,立即將她帶回來,王爺那兒我想辦法通知他。」

沈朔風心中也後悔不已,他這些年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心軟都是跟同門有關,上一次是常逸風,這一次是玉秋風,可前一個將樓中生意搶得差不多讓鳴燕樓運轉不下去,後一個卻是直接會讓鳴燕樓徹底消散,即便他心中有再多的念舊之情,此時也抵不上被至親背叛所給他帶來的痛楚。

他沉默的點了點頭,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出現了幾分哀切之色,只不過這點哀切一閃而過,快的幾乎讓人覺得自己眼花,可他的眸子到底還是深沉了下來。

……

乾元殿。

果不其然,今日一早便有御史彈劾夏明徹,說他在福建修理河道的時候貪墨,並且有憑有據,御史那番聲淚俱下的說辭,以及恨不得一頭撞到柱子上,以求文帝著重處置的態度,讓朝中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到了楚少淵這個安親王的身上。

而楚少淵卻有些不緊不慢,因為昨日便已經從沈朔風帶回來的消息當中梳理出來了一些能夠為己所用的,他又在剛才將事情寫到了摺子上頭呈給了文帝,所以此時並不作聲。

文帝看了楚少淵的摺子,眼神落到了四皇子楚少涵的身上,想到自己一直按著的彈劾奏摺,心中微微舒了一口氣。

他就說先前殿中點了夏明徹做探花的時候,明明看著夏世敬的這個二兒子一副聰明的模樣,怎麼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他還以為自個兒看走了眼,到底是不負所托。

底下的文官還在爭執,文帝已有些不耐,輕咳一聲,冷冷的掃過群臣。

臣子們立即安靜了下來。

「朕倒不知大家這般關切福建的水患,朕看了這些彈劾的摺子,心中是又氣憤又覺得痛心,我大燕的臣子們怎麼老的少的都這樣貪婪,有時候朕真的是想一劍將這些霍亂朝綱的逆臣都殺個一乾二淨,可不能啊,若都殺了,只怕這殿上,就要空出許多的位置來,到時候要朕從哪裡找這麼多人填補上去?」

文帝的一番話,讓底下的臣子們都默默地擦了一把汗。

做官做了這麼久,誰沒有個手緊收受手下人孝敬的時候,若當真是惹怒了文帝,這麼一竿子打下去,只怕手上乾淨的能夠被摘出來的當真沒幾個人了。

說著,文帝話鋒一轉,直接問到夏世敬的頭上:「夏世敬,你家真這麼缺錢麼?」

夏世敬心中像是驚起了一道雷聲似得,戰戰兢兢的便跪了下去,哭求道:「臣不缺錢吶,臣自出仕以來未曾貪過一分一毫,我夏家在信陽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家了,家風向來嚴苛,臣怎麼會敢做出給祖上抹黑之事?臣不但沒有貪墨,小女還曾經在雲浮城外布施過米糧開過粥棚救濟災民,臣的犬子在福建兢兢業業,一度染上疫病,臣一家都忠君愛國,如何會做出這樣的事來,還請皇上明鑑!」

顯然夏世敬是有些被嚇傻了,邀功的話都說了出來,文帝臉上止不住就有些意興闌珊。

文帝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當年怎麼選了他,真是眼拙了!

他索性將手中一封摺子扔了下去:「大伙兒都看看吧,雖說夏明徹是朕點的探花郎,若他當真德行有虧,朕也不會姑息他。」

文帝這麼一說,朝臣們越發的對那封摺子感了興趣,紛紛傳閱摺子來看。

夏世敬幾乎被文帝的話嚇傻在原地,這麼說來,難不成皇上當真信了那些彈劾的奏摺了?他簡直欲哭無淚,整個人看著便要癱在地上。

還是謝硠寧看不過去,一把將他拉了起來,低聲斥了一句:「你經得起點事成不成,皇上還沒有定罪,你先癱倒在這裡,難道皇上就因為你的幾句話就會改變心意麼?」

看過摺子的朝臣,臉上皆有些微妙的神情,而那些主張將夏明徹撤職查辦的官員臉上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等摺子傳到夏世敬手上,夏世敬顫巍巍的接過來定睛一看,那顆高高懸著的心,瞬間便鬆了開來。

原來這摺子是張瑞卿寫的,不但是詳細的寫了河工上頭的花銷,更是將許多細節之處都寫的十分細緻,什麼開始的時候那些石料商木材商想要以次充好,卻被他與夏明徹發覺,使了計謀將那些商人懲戒了一番,又如何節省了一大筆開銷都清楚的記錄在案。

若說先前的彈劾奏摺是因為有了戶部的文書來做證明的,那這份帳冊則是清楚的寫了戶部的錢財都歸於何處。

文帝不說話,只是用冷淡的眼神看著那幾個彈劾的官吏們,眼中厲色不言而喻。

先前還叫囂著要觸柱的御史大夫都沉默不語,有的甚至開始擦冷汗。

本來用戶部的文書來當證據,就有些牽強,若張瑞卿沒有上書這一份奏摺,還能說是夏明徹貪墨,可有了這份奏摺,便是徹徹底底的打臉了。

文帝冷眼看著朝中大臣們都紛紛改了口,心中冷笑不已。

夏世敬終於看完了摺子,連聲道:「皇上,臣便說臣子是冤枉的,還好您明察秋毫,不然臣便是一死也難正自身清白了!」

文帝簡直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將先前彈劾的幾個御史都革了職,這才了朝中的一場彈劾。

下了朝之後,文帝將楚少淵留了下來。

「秦伯侯一死,福建也成了一團散沙,這些朕早預料到了,倒是沒想到竟然會這樣嚴重。」

文帝指的是楚少淵後來上的那份摺子上頭說的,扶餘人在福建出入的事。

楚少淵臉色也不太好,「兒子覺得這件事咱們得早些開始布置,不知道那些扶餘人想做什麼,若是讓他們得手了,只怕是福建危矣。」

這也是文帝的意思,但在人選上頭,文帝有些拿不定主意。

「你身上的傷還未全好,朕也實是不放心再將你放出去了,朕看這滿朝的文武,竟然沒一個能夠放心的,委實是……」

文帝重重的嘆了口氣,頗有些無奈。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