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2/2)
張德福皺了眉,面色有些難看的瞧著顏姨娘這般狼狽的形容。
跟著一同過來的張全順年紀幼小些,多少有些猶豫:「師傅,她畢竟是王爺的姨母,若用些太過狠厲的法子,會不會不太妥當?」
張德福抿嘴想了想,「確實是得考慮王爺的體面……」
顏姨娘心中剛升起希望,還沒來得及松那口氣,就聽張德福的下一句便是——
「我看就拶乳吧,用棉絮將拶木包起來,也省的留下痕跡。
」
拶乳!
顏姨娘頓時覺得一顆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裡,當年在宮中時住的離冷宮頗近,那裡的宮人時常來殿中借花樣子,一來二去便說起了這些宮刑,拶乳雖不是刑罰之中最狠的,卻也讓她記憶頗深。
而這種刑罰她是知道的,用刑具夾住雙AA乳,慢慢加重力道,想那個地方那般嬌弱,哪裡經得住用力擠壓,自是疼的讓人經受不住,有許多人受過這樣的刑罰之後,雙AA乳便成了死肉,有些甚至還會直接掉下來,這要比直接用刀子割掉更疼。
她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用力搖頭,嘴裡嗚嗚咽咽,整個人像是癲狂似得掙紮起來。
張德福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可拶乳總是要用力的,便是用棉絮包了刑具,只要用力拉動繩索,到底還是會留有淤痕,不如用豬鬃刺乳,一來豬鬃細小,便是有些痕跡也不易察覺,二來也要比拶乳更讓人經受不住,便是宮裡嘴最硬的敏姑姑都挨不得過這刑罰,還不是讓說什麼便說什麼,聽話的跟皇上養的那幾條小犬似得。」
張全順笑嘻嘻的道:「還是師傅老道,我這便去尋了豬鬃過來。」
說著話,人便急匆匆的出了院門,竟像是急不可耐似得。
顏姨娘極了,心跳快的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若說拶乳能讓活人痛的欲死,那豬鬃刺乳則是能讓死人痛活過來的酷刑,因豬鬃彈性十足,緩緩順著乳管刺進去,輕輕捻動深入乳肉中的豬鬃,便會讓人劇痛無比,刺得越深,痛得越狠,幾乎沒有人能夠在這酷刑之下硬撐過來。
顏姨娘驚恐的睜大眼睛,盈盈泛著水光的美眸哀切的看著張德福。
張德福笑了笑,將捂著她的手鬆開,聲音冷淡:「您不必這般看著咱家,您若是肯說實情,王爺又怎麼會狠心讓您受這樣的罪?」
他一邊說一邊扭住她的胳膊,咔擦一聲卸了去。
顏姨娘痛的頭上冷汗涔涔,她眼睛泛著兇狠的光芒,看著張德福的目光早沒了先前的那股子哀切,只剩下狠毒:「你莫忘了,我是王爺的姨母,他現在只是一時生氣,等過後後悔了,必當拿你問罪!」
張德福輕蔑的笑了起來,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嘲諷:「您還當您是什么正經姨母呢?您難道忘了您跟宸貴妃可不是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咱家好心提醒您一句,怕您還不知道吧,您這些年做的事兒早被王爺查的一清二楚了,若不是想要聽您嘴裡的一句實話,恐怕王爺看您一眼都覺得噁心!」
顏姨娘驚訝的張開嘴,她發覺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張全順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手裡攥了一把豬鬃毛刷,那明顯是用來給馬刷洗的,毛刷上頭的豬鬃毛又長又密實,看著就讓人渾身發顫。
眼瞧著他們要伸手過來脫她衣裳,顏姨娘怎麼肯讓他們近身,急慌慌的蹲身躲了過去,大步往門口跑,一刻不敢停。
卻迎面撞上拽著嫻衣進來的趙媽媽。
趙媽媽下意識般的將嫻衣拽至身前,擋住顏姨娘的去勢。
嫻衣被顏姨娘撞得暈頭轉向,抬起滿是淚痕的臉,就見到顏姨娘被撞得跌倒在地,衣衫有些凌亂,頭上的髮髻斜歪歪的垂在耳畔,連頭上插著的髮釵都落了一根在地上,整個人像是陷入了之中,而臉上神情宛若癲狂,倒地的一瞬間便被身後的兩人抓住。
顏姨娘悽厲的叫了一聲,聲嘶力竭:「來……來人!救命……救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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