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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向他坦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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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要恨,便恨吧。我只求你不要傷害雲家的人,他們都是無辜的。」淺夏幾乎就是泣不成聲了!

而與她相鄰而坐的穆流年,則是完全就沉浸在了她剛剛說的那一段故事裡。他沒有絲毫地感覺到她故事中的那個可憐的男人,就是自己!

或許,是因為他沒有看到淺夏所看到的一切,又或者,是因為他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一個來自異世的幽魂,所以,才會對這一切沒有感覺?

可是聽完了淺夏的話,再看看她現在的表現,穆流年若說心裡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倒是也不至於。只是他覺得,在她剛剛所陳述的那個故事裡,最可憐的,不是那個身死的皇子,反倒是那個可憐的美人兒了。

也就是淺夏所想要表達的,所謂的百餘年前的那一世。

被深愛的男人,精心栽培,被賦予了希望,卻又親手將其毀掉!桑丘子睿,你果然是夠狠!看來,這一世你能對桑丘子赫出手,還真不是什麼意外!分明就是你天性涼薄,視感情如無物了。

穆流年輕搖了搖頭,伸手攬上了她的肩,「哭吧,哭出來,心裡頭也就舒服了。將你這麼多年的委屈哭出來,將你心裡頭的那份恐懼也哭出來。等你哭完了,一切,也就會好起來了。」

淺夏轉臉看他,似乎是不相信他竟然是能如此平靜地接受了這一切,他不是應該痛恨自己欺騙了他的感情嗎?不是應該痛快地抽自己兩巴掌,以解氣嗎?可是他為什麼反倒是如此平靜地安慰起了自己?

他到底有沒有聽明白自己剛才講述了什麼?

「淺淺,我知道你在想什麼。被自己深愛的男人,親手送到了別的男人的床上。除了要虛以委蛇之外,還要倍受煎熬。特別是到了後來,她既被皇子的情意所打動,卻又無法從那個男人設的陷阱之中掙脫出來。而太后賜其毒酒,反倒是成親了她。對她而言,死了,怕是比活著要更幸福。」

「元初!」

「好了,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不管你剛剛說的,是我們的前世,還是你自己所看到的幻境,淺淺,我想說的是,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即便是我們的前世又如何?你以為我該痛恨你?還是以為我應該去找桑丘子睿算帳?」

穆流年搖搖頭,笑得有幾分的隨意,「沒有必要!人生在世,只要是活在當下就好。何必總是去拘泥於過往之中,而不可自拔?你是修習秘術之人,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修習秘術的人的性子,都是有幾分的清冷的。只因為他們通過學習,或者是某些特殊的渠道,能看到了人世間更多的黑暗和齷齪,所以,他們才會變得太過冷靜和沉穩,不為一些世事所動。可是你現在,一點兒也不樣你形容的那樣。」

淺夏伸手抹了把淚,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了。似乎,這個男人說的也是有幾分的道理的。何必總是糾結於那些過往呢?

更何況,還是前世之事?今世自己都還不知道在何處尋個安穩呢,反倒是還要去想著前世,豈非是太過糟蹋功夫了?

只是這麼一瞬間的事兒,淺夏似乎是就想明白了,有些事,自己完全是沒有必要去較什麼真兒的,人人都像她這樣似的,那不得累死了?

穆流年沒有留下來安慰她太久,因為他實在是不能體會淺夏此時的心境。他甚至有了一種,自己是局外人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不爽!

有關淺夏的一切,他都想要參與進來,無論是喜是悲,是幸或災,可是現在,淺夏將這一切講地如此繪聲繪色,甚至是還揉進去了那麼多的情感進去,他自己反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

穆流年想,或許,他是真的需要一個人好好地靜一靜。說不定,是這個故事帶給他的震撼太大了,所以,他才會反應遲鈍,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穆流年勸慰的話雖然不多,可是對於淺夏而言,已經足夠!

最起碼,她從穆流年的那些話裡頭得到了一個極為讓她欣喜的訊息,那便是,他不恨她!

這便足矣!她還想要什麼呢?自己這一世既然是將他放在了心裡,不也就是希望能與他一起白首偕老嗎?現在見他對自己並無那種憎惡的心思,難道還不高興?

可是高興之餘,淺夏卻又想著,如何,才能讓桑丘子睿打消了對付穆流年的念頭呢?

桑丘子睿的性格有些陰鷙,這一點,相信穆流年也看出來了,這樣的人,可是極難被人說服的。而淺夏可不認為,自己就有這樣的本事!而穆流年,就更是不成了。

淺夏想的太過投入,以至於穆流年是何時走的她都不知道。

一直到了傍晚之時,三七進來喚她去花廳用晚膳,她才驚覺,竟然是已經這樣晚了。

淺夏到了花廳時,雲蒼璃和老夫人都還沒有到。雲長安將自己聽來的消息說了一遍,直將程氏等幾人給樂了半天。

梅千方出了這樣大的一個丑,得意的,不光是桑丘家族,還有長平王府,還有劉家和雲家。

雲若奇冷笑一聲,「我早就看那個梅千方不爽了,只是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比我下手還快!這下得了,沒我什麼事兒了。估計他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是不會再出門了。」

雲長安則是挑挑眉,有些不懷好意地摸了摸下巴,「妹妹,你說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得出去躲些日子?」

淺夏搖搖頭,笑道,「哥哥不必刻意躲避。梅家二公子這病,豈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難不成,為了一個梅千方,你就不回府了?」

雲若谷點頭笑笑,「妹妹說的有理,大哥不必擔心。短時間內,梅家怕是不會上門來求醫的。你別忘了,咱們的妹妹,可是長平王世子未過門兒的妻子,怎麼可能會真心地幫著梅家人?那豈不是等於在打穆世子的臉嗎?」

穆流年今日在梅家鬧的那麼一出兒,自然也讓不少人看了出來,這位梅側妃與王妃和世子的關係,顯然不是如她自己所標榜地那麼好。甚至是還有些交惡,否則,那穆世子又何必要當著眾人的面兒,讓她下不來台?說到底,還是不對盤了!

「小夏呀,我聽說,今日有位小姐與你為難了?你有沒有受了委屈?」程氏記起今日一位下人提及,說是淺夏在梅府曾被人責難,一時有些不悅,這才問道。

「舅母放心,小夏不是那等逆來順受之人。區區一個賀蘭香,我還不放在眼裡呢。」

「那便好。你如今有了世子未婚妻的這個頭銜,是好事,也是壞事。特別是如今穆世子的身子大好,而且還生得如此俊美,嫉妒惱恨你的,怕是不在少數。以後若是沒有什麼要緊的事,儘量還是少出門的好。指不定,哪次就會有人要出手算計你了。」程氏有些憂心道。

「是,舅母。您放心,小夏知道應該怎麼做。若是沒有什麼特別要緊的事兒,我也不會再出門了。外頭的那些麻煩,可是委實讓人頭疼,還不如在家裡繡繡花呢。」

程氏撲哧一笑,「你這丫頭,算你聰明!」

梅千方的事情,不出兩日,便在京城裡頭傳遍了,當時那麼多的賓客在,這梅家想要封口,也得封得過來呀!

等到梅遠堯得知事情已然是被傳得人盡皆知的時候,也是回天乏力了!

梅夫人除了擔心梅千方這個兒子之外,又聯想到了外頭此時傳他的那些閒話,自然是一日比一日憔悴,可是請了無數的大夫,梅千方的身體也不見好轉,仍然是一有些痴傻的模樣,說不出話來。

最終無奈,梅遠堯也終於點頭同意夫人讓人去請雲長安了,畢竟,如今玉離子不在京城,那京城現在最負盛名的,便是雲長安了。

梅夫人讓人接連請了三次,雲長安這才應下。之前兩次的推託,都是以雲長安去了長平王府為由。而從梅側妃那裡也打聽到,他也的確是去了長平王府,而且每次去了,都是要再親自盯著配藥、熬藥,可見其盡心盡力。

直到第三次,這雲長安正好在府上,這梅夫人派去的三次梅千韶和府里的管家,這才見到了他本人。一番說詞之後,雲長安倒也沒有推辭,而是一口應下,待次日便去,今日則是要準備一些必要的活計。

能說雲長安答應了,梅夫人自然是高興的,她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雲長安的身上,但願能將自己兒子的這種怪病給治好了,千萬莫要讓她空歡喜一場了。

與雲長安同來的,還有雲若谷。

待雲長安翻了翻他的眼皮,再探了探他的脈息,這才有些為難地在屋子裡踱起了步。

見他如此,這梅家的眾人,則是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卻也無人敢出聲相問,以免驚擾了這位小神醫的思路。

好一會兒,雲長安才到了桌前,提筆寫下了藥方。

「按此藥方服藥,連服七日,每日一劑,分早晚服用。」

梅夫人有些尷尬道,「雲公子,您看,現在千方這樣子?」

「梅夫人此話何意?」雲長安是真沒聽明白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梅夫人有些不太好意思,可是為了兒子,也只能是硬著頭皮繼續問道,「我的意思是說,這服藥七日之後,他可會有所好轉?」

雲長安點點頭,「這是自然了!雖然效果不一定很明顯,可是至少要比他現在的狀況好。」

一聽說能有好轉,梅夫人就已經很意外了!除了連連道謝之外,剛想著讓人去拿了謝儀過來,遂又想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不是旁人,那可是雲家的大公子!他的身上,會缺了銀子?

梅夫人心思轉地極快,「不知雲公子喜歡什麼,我也好讓底下的人去準備一下。」

「梅夫人太客氣了。不急,再等七日之後,看看效果再說也不遲。」

聽了這話,梅夫人的心裡就更有底了,雲長安之所以會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心裡頭是有把握的,如此,自己倒是真的可以放心了。

梅千方的事情,倒是暫時告一段落了,只是他一出事,可苦了那個在院子裡同樣躺著不能動的宋佳寧了。

宋佳寧那日被打的不輕,她本就是一名柔弱女子,多年來在盧府一直是養尊處優,雖說也經歷了一番劫難,可是好歹也都過去了,又傍上了那位梅公子,可是哪裡想到,這位梅家二奶奶的性子如此火爆,簡直就是個母老虎!

原本是想著等自己養好了身體,再去找梅家二奶奶算帳的,哪成想,這梅千方竟然是出了這等事,如此,誰還能顧得上她這裡?

不過一介外室,而且還是剛剛被人家的正妻給教訓了一頓的外室,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梅家的人照顧?

宋佳寧養了多日,渾身的酸痛倒是好了一些,可是這臉上仍然是火辣辣地疼,她這院子裡也是有幾名下人伺候的,自然是也為她請了大夫過來。

只是那大夫給出的結論,便是她這張臉是保不住了,落下疤是肯定的了。

宋佳寧急得就如同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她現在什麼也沒有了,母親死了,繼父也沒了,至於盧家的產業更是沒有她的一丁點兒,她現在還能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所憑藉的,自然也就是這張臉了!

如果若是連這張臉也沒了的話,那她的好日子,可就是真的到頭兒了!

淺夏聽到了這個消息的時候,只是微微一蹙眉,然後再讓人去請了雲長安過來,兩人嘀咕了一陣子之後,雲長安便滿心疑惑地去了自己的藥廬。

次日,宋佳寧再讓人請來的大夫,便奉上了一瓶藥膏,據說是可以去疤無痕的。

------題外話------

感冒了,腦子有些昏沉沉的。妞兒們,今天就先更這些吧。另外,笑話也實在是沒有心情講了。這樣,給美人們布置個艱巨的任務吧,看在我這麼痛苦的份兒上,你們每人準備一個笑話奉上來,看看誰的笑話能將本宮給逗樂了,重重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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