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無法拒絕?(2/2)
傻子?穆流年的修眉一挑,這是說自己?
不過,穆流年的心情卻是極好,好到了難以用任何的言詞來形容!
只要是能讓她高興,能讓她一輩子陪著自己,傻子就傻子!他認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在自己心愛的人面前,每個人都是個弱智!
而現在,他願意為了淺夏去當這個傻子,只當她一個人的傻子!
兩人靜靜地相依偎,誰也沒有再說話,這樣的時光,在他二人五年來的相處中,並不多見!而這樣溫情脈脈的氛圍,對於穆流年來說,在之前,簡直就是連想都不敢想的!總以為,至少要等到婚後相處久了,自己才會有這樣的待遇,沒想到,他的淺淺,竟然是提前開竅了!
兩人間的感情飛速攀升,看似不經意間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二人貪戀許久,回憶起來,沒完沒了。
這日,淺夏想要出門再去見一見梅千洛,不想,才出門,穆流年的馬車就停在了門口。
似乎是算好了時辰,掐著點兒來的。
穆流年笑看著淺夏,意思很明顯,你要是不讓我陪你同行,那你也別去!
無奈,淺夏搖搖頭,最終還是在穆流年的攙扶下上了馬車。兩人同乘一車,這一次,倒是光明正大,不再避諱了。
淺夏想地簡單,正如穆流年所說,反正兩家也已經是在商討他們的婚事了,至於外人怎麼看,怎麼說,她還能攔得住?
這一次,是換成了梅千洛等她了!
看到了穆流年也出現在了這裡,梅千洛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意外,這一點,更讓淺夏確認了,他果然是對於長平王府的事,也有所了解,只是涉及到了穆流年的事,知之甚少。不過,對於梅側妃,他顯然是知道了太多事。
「我不喜歡繞彎子,梅大公子,說說你為何放著劉府這樣大的勢力不合作,卻偏偏選中了我呢?」
梅千洛看了一眼穆流年,再看看淺夏,笑道,「雲小姐是以為我看中了你的未婚夫,穆世子的勢力?」
淺夏挑眉,「難道不是嗎?」
「如果我說不是,那麼雲小姐信嗎?」梅千洛不答反問道。
淺夏微蹙了一下眉,對於這樣的問題,她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與他的接觸不多,實在是沒有多少的信任可言。
看到了淺夏的表情,梅千洛笑著搖搖頭,「看來,我在雲小姐這裡,果然是沒有什麼信譽的。不過,既然是穆世子與雲小姐一同來了,那麼我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雲小姐對於我之前的出手,可還滿意?」
淺夏點點頭,「梅大公子做的很好,出乎我的意料。」
「雲小姐指的是梅千容?」
淺夏挑挑眉,不語,顯然等於是默認了。
梅千洛乾笑了一聲,「事實上,外頭的傳言倒也不算是完全不符。你那日未去賞梅宴,所以,賀蘭香準備好的要對付你的那一切,便都打算暫停了。只是後來,梅千容的幾句話,卻又是刻意地挑起了她心中的妒火,一時腦子失控,便決定改為要對付劉如玉了。」
淺夏微微怔了一下,對於這樣的真相,還真是表示有幾分不理解,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這位梅千容小姐了,而且劉如玉似乎是也從未做過什麼讓人惱恨的事吧?怎麼這位梅千容,竟然是能這樣的狠心?
「梅千容此人善妒,她會挑撥賀蘭香去對付劉如玉,一方面是因為原本兩家兒就稍有不和,另一點,十有*,還是因為劉如玉為你說話了,所以,她才會忌恨上了劉如玉。」
淺夏點點頭,「梅大公子這件事做地非常乾脆漂亮,我很滿意。所以,你之前提的條件,我答應了。」
梅千洛多看了她一眼,然後再轉眼看向了穆流年,「既然如此,那我便在此先多謝了!只要是我能平安地離開此地,此後餘生,定然是會不會再踏足梁城一步。只是,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
「什麼?」
「我要帶走我娘親的骨灰。」
穆流年抬眼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暗了暗,卻是並未說什麼。
「我娘親當年愛錯了人,既然如此,那我便要將她一併帶走,尋一處山明水秀之地,由我和鳳兒陪著她,將來我們百年之後,也好葬在她的身邊,活著的時候,我無緣對她盡孝,但盼死了之後,到地下,也能為她捶背奉茶,略報生身之恩。」
看到了兩人的沉默,梅千洛繼續道,「此事,不勞兩位相助,我自己便可完成。不知雲小姐心中可有了計較,我與鳳兒如何方能逃離梁城?」
淺夏環視了這屋子一周,「法子自然已經有了,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桑丘鳳對此事的態度。畢竟,由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對我說你們是如何地相愛,畢竟是兩個人的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自然!說句不怕兩位見笑的話,若是有機會,不知是否也能讓在下與鳳兒見上一面?」
淺夏與穆流年相視一眼,「這個不難。這樣吧,回頭,我會讓人送信來此,梅大公子靜候佳音便是。」
梅千洛頓時喜上眉梢,起身衝著雲淺夏便是深深一揖,「雲小姐若是能讓在下得償所願,在下定然是感激不盡!雲小姐行事周密穩妥,我梅千洛也不是那等言而無信之人。這樣,只要是能讓我與鳳兒見上一面,有關七星門的信物,在下即刻奉上。同時,也可讓雲小姐,先行見過七星門下的七星。」
淺夏挑眉,這個梅千洛表現地未免也太過熱切了吧?要不要這麼主動?他就不怕自己是故意來騙他的?若是得了他的勢力,卻不幫他達成心愿,他豈不是虧大了?
就在淺夏疑惑間,梅千洛對著穆流年道,「穆世子,在下知道您與雲小姐情誼深厚,只要是能讓在下順利地與鳳兒離開梁城,那麼,有關長平王府的一個天大的秘密,在下屆時,定然是坦言相告。」
穆流年的神色一動,與此同時,身上已是泛出了一絲的殺氣,毫無疑問,在他看來,以為是梅千洛已經窺探到了他的秘密。
桌下,淺夏的小手輕輕地搭在了穆流年的手背上,「元初,我們先回去吧。」
穆流年身上的殺氣隨之快速地隱匿了下去,整個過程,快得幾乎就是讓梅千洛還來不及細究,究竟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便已經是再度恢復如初了。
兩人坐在了馬車裡,沉默不語,表情皆是有些凝重,梅千洛今日的表現,看似隨意,卻同時讓兩人都感覺到了,他的不簡單!
果真只是為了給自己的娘親報仇,便要毀掉整個兒梅家嗎?他對梅家,果真就是恨到了如此地步?
可若不是如此,又如何解釋他當日連梅千容也一併算計了的事呢?
二人心中都有著重重的疑惑,這些日子,穆流年也派了朱雀去查一查這個梅千洛的底,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不能讓自己太滿意。比淺夏知道的,也不過是多了那麼一點點,可見,梅千洛此人,隱藏得還是極深的。
而他最後所說的那句長平王府的驚天秘密,又是什麼意思?
快要到雲府門口時,淺夏卻是突然出聲,「去永泰樓。」
穆流年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眸光暗了暗,卻也沒有反對,也同樣的吩咐了一句,馬車便轉道去了永泰樓。
「淺淺,梅千洛此人不簡單。他甚至是能想到了將他娘親的骨灰都帶走,可見,他是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將來,即便是梅家發現了他的蹤跡,想要用他親生母親的事情來威脅他,只怕也是做不到了。」
淺夏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如今得到了他的提醒,才想到了若是梅遠堯將來有一日找到了他,以他母親的屍身,亦或者是牌位等做要挾,他也一定是會最終選擇了屈服的。
「起初,我覺得梅千洛這個人的性子是有些軟的,以至於連親手為他娘報仇的勇氣也沒有。現在看來,倒是我小看了他。不過,他選擇了與我合作,定然是會有所圖謀。只是現在,我還是沒有辦法探查到,他到底是想要什麼?」
「你上次不是對他用了催眠術?」
「的確是用了。可是我並沒有想到去問這個。而且,當時的情形,時間太緊,我擔心會被外頭的人察覺到了,所以,沒敢拖的太久。」
穆流年點點頭,比起暴露淺夏的天賦來說,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
兩人到了永泰樓,也不顧大堂內眾人的視線,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大堂,這一樓才再度地熱鬧了起來。
「天哪,剛剛那位公子好生地俊美,只是以前從未見過,也不知是哪家的公子?」
「就是,一看那位公子的氣度,便知不凡,瞧瞧人家那眉眼間的風華,絕對不是尋常的富貴人家。」
「我倒是覺得跟在他身後的那位姑娘氣度不凡,雖然是蒙了面紗,可是那姑娘的一舉手一投足,都是大家風範,一看便知其出身不低。」
「行了行了,快別說了。知道剛才那兩人是誰嗎?一個就是大病初癒的長平王府世子,另一個,便是他的未婚妻,雲家的小姐。」
突然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插了進來,「你們若是不想被人家盯上,就安安靜靜地吃你們的飯!那長平王世子,也是咱們能隨意議論的?還有那位雲小姐,雖說是出身商戶,可是她的母親,現在可是定國公夫人,若是不想惹事,還是少說一句為妙。」
大堂內的眾人,也因了這一句忠告,再度恢復了秩序。雖然仍然是可聞低聲私語,不過,卻比剛才,已是安靜地多了。
桑丘子睿再進了這永泰樓的時候,自然,不可避免地,又引來了一陣議論。
而桑丘子睿在看到了門口的那輛有著長平王府標記的馬車時,臉色便已經是完全地陰沉了下來。
一進雅間兒,便剛好看到了穆流年在為淺夏剝著核桃,桌子上約莫有一把的核桃殼,就像是被人遺棄了一般,丟在那裡,無人理會。而淺夏身前的一個小碟子裡,則是堆滿了核桃仁。
不知怎地,桑丘子睿就覺得自己就像是那核桃殼,而穆流年就像是那核桃仁一樣,即便是吃得再多,淺夏也不會真的吃膩,也不會放棄了核桃仁不吃,去吃核桃殼!
這樣的想法,聽起來很幼稚,很好笑!可是偏偏桑丘子睿就是這樣想了。而且臉上的表情也隨著這個想法的冒出,更陰沉了幾分。
「桑丘公子請坐。」
桑丘子睿一臉失望地看著雲淺夏,頭上仍然是一頂帷帽,在他的面前,展露一下她的真容,就這樣難麼?
自己日思夜想了這麼多年,她竟然是真的就無動於衷麼?
「你急著找我來,可是有何要事?」
「我想見見桑丘鳳。」淺夏沉吟了一下,「就在後天吧。你若是覺得可行,就請你將她帶來這裡。」
桑丘子睿的眼睛眯了眯,好一會兒才輕嗤一聲,「梅千洛那個懦夫找到你了?你還真是膽大,什麼樣的事情都敢應下?」
淺夏不意外他會猜到這個,畢竟桑丘公子這名號,可不是虛的,若是腦子不夠靈光,也不可能會得到了天下那麼多名門學子們的敬仰。
「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桑丘子睿沒有直接回答她,反倒是看向了一旁的穆流年,「你也同意她的做法,就打算由著她胡來?」
穆流年這才抬了抬眼皮,好像才剛剛發現這屋子裡多了一個人似的,「桑丘公子,她是我的未婚妻,她做什麼,我都是要無條件地支持的。」
穆流年說這話時,唇角還掛著幾分笑意,在桑丘子睿看來,這就是在炫耀,是*裸地炫耀!
「這麼說來,你明知道她這麼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也要毫無顧忌地幫著她了?」
穆流年一挑眉,十分虛心地請教道,「你說的麻煩,是指梅家,還是桑丘家?」
桑丘子睿眯了眯眼,心中的怒火翻湧,額上的青筋也是一突一突的,連做了幾個深呼吸,他才勉強將自己心頭的怒火壓下去了幾分。
「淺夏,你明知道我無法拒絕你,卻還要如此地為難我?你不覺得,你這麼做,對我來說,太殘忍了嗎?」
淺夏的嘴巴張了張,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從不認為,桑丘子睿是一個無法拒絕別人的人!恰恰相反,在她的認知當中,桑丘子睿是一個極為理性,處事極其周密圓滑之人。
他總是能在任何情況下,十分果決地做出任何決定,哪怕是要取了他親人的性命,他亦是從不曾猶豫過!
現在,猛然從他的口中聽到了所謂的無法拒絕,淺夏只覺得有那麼一種很誇張的好笑感!就像是聽到了一個極為誇張的笑話,這完全是與她腦中的那個桑丘子睿,截然相反的!
「桑丘公子,看來,你似乎是不記得了,一開始的合作,便是由你提出來的。而現在,做為你的合作夥伴,不過是想要見見桑丘鳳,你就覺得是在為難你了?我說了,只是見一面,我保證會將她完好無缺地交還到你的手上。」
桑丘子睿緊緊地盯著淺夏的那雙眼睛,似乎是想要從中捕捉到什麼情緒,比如說心虛、慌張等等,可惜,到底還是失望了。
「因為考慮到了我們的合作關係,所以我才會第一個想到了來聽聽你的看法。你若是不答應,我想,我自然也有別的辦法見到她,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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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兒們,偶終於又能萬更了。你們開森不?如果開森,表示一下不?哈哈。我盡力萬更,如果哪一天不能萬更,你們也千萬不要拍我啊。今天心情不錯,因為總算是看著媽媽拄著拐自己上廁所了…感謝上天的眷顧和恩惠。雖然是讓媽媽傷了骨頭,不過,卻在這個時候,讓我們全家人都體會到了親情的重要…艾瑪,情緒有些失控,我回到床上去哭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