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邀您一會!(1/2)
淺夏的眉心微挑了一下,倒是沒有出聲,而雲若谷則是極為好奇地看向了雲若奇,顯然,對於這位梅玉寧,也是有著濃郁的興趣了。
雲若奇的神色有些凝重,輕咬了一下嘴唇後,才開始擰眉思索著,該如何措辭。
兩人也不著急,就只是靜靜地等著他。
突然,雲若奇和雲若谷二人的耳朵都輕微地動了一下,爾後,兩人齊齊地出手攻向了窗口處。
淺夏還來不及看清楚,屋子裡便多了一道身影,只是那人的動作太快,淺夏竟然是根本就看不清楚來者是誰!不過,淺夏雖然是看不清楚,可是那人身上傳來的再熟悉不過的冷香氣息,還是讓她微微勾起了唇角。
很快,雲若谷退了出來,陪在了淺夏的身邊,兩人此時便站在了廊下,看著院子裡兩人虎虎生風地過著招。
「三弟的身手果然是不錯,難怪他一直就對穆世子有些不服氣。」雲若谷很好脾氣地笑道。
淺夏搖搖頭,「比你和哥哥的都要好一些,只是可惜了,若是與元初對戰,仍然是沒有一分的勝算。」
雲若谷臉上的笑容終於是出現了一絲的裂痕,「你就不能不這麼打擊人?三弟雖然不能贏過他,可是至少也得讓他知道知道,咱們雲府不是他想來就能隨便來的。如今雲家的暗衛都在三弟手上,若是三弟在你這院子外頭布上數十名暗衛,你覺得,他還有法子進得來?」
淺夏輕笑一聲,「二哥怎麼也這般有趣了起來?三哥不是這樣小氣的人。說起來,二哥覺得今日見的那位劉小姐如何?」
雲若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臉上快速地閃過了一絲不自在,「劉小姐姿容秀美,大家閨秀,自然是許多名門公子爭相求娶的對象了。」
「姻緣之事,只怕是非人力可違。」
「妹妹?」
「二哥,一切順其自然便可。說起來,這位婉婷姐姐,當初在允州對我也是頗多照顧呢。」
「妹妹,你確定我明年要參加春闈?」
淺夏的眸光暗了暗,然後轉身回到了屋子裡,男人間的打鬥,她實在是沒有興趣看上太久,眼睛不夠用,太亂了。
「二哥可是沒有信心?」
雲若谷淡淡一笑,雲淡風輕的模樣,倒是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氣勢了。「你看我像是那種沒有信心的人?」
「既然如此,二哥便大可一試。放手去做。二哥的性子,看似孤傲清冷,可是實際上,行事卻是最為周全,若是僅僅只是居於鳳凰山,怕是屈才了。」
「妹妹確定這不是在笑話我?」
淺夏輕笑一聲,「哥哥,你知你雖然性子恬淡,可是心中卻是一直以來都有百姓的位置。你是有著大才之人,與哥哥不同。他此生只願一生為醫,與藥草不相離。二哥,放心去做就是。雲家,不可能永遠都要屈居人下。」
雲若谷的心思一動,妹妹果然是已經打定了主意了麼?
只是,父親那裡會同意她的做法嗎?再怎麼說,雲家也是沉寂了幾十年,真地要再次捲入這權勢紛爭之中?
淺夏似乎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淡淡一笑,眼睛看著剛剛罷手,正要抬腿往屋裡來的兩人,話,卻是說給了雲若谷聽的。
「二哥,事實上,多年來,雲家就從未遠離過爭鬥,不是嗎?自以為的半歸隱狀態,說穿了,也不過就是自欺欺人罷了!至少,這十幾年來,那一位對雲家的忌諱,可是只增不減。當這一種狀態持續地時間久了,只怕,對雲家就只有一種,唯有除之,方能後快的感覺了。」
雲若谷輕蹙了一下眉,淺夏說的意思,他自然是懂,只是,多年來,他從不願意相信,祖父那一輩,乃至父親這一輩,在犧牲了這麼多之後,仍然是不能換來雲家的太平。
這人世間,最重要的,難道真的只是權勢嗎?
「你們兩個在聊什麼?」穆流年將身上的大氅解下,再伸手撣了一下長袍,到了桌前坐下後,逕自為自己斟了一盞茶飲著。動作神態,儼然就如同是在自己的府中一般。
雲若奇有些看不過去,白他一眼,沒好氣道,「怎麼?長平王府已經是窮得連口茶也喝不起了?怎麼著?要不要本公子想法子去救濟你一下?」
「嗯。我知道三哥現在掌管了雲氏底下的暗衛和一些暗樁,只是,這雲家產業,現在似乎都是由二哥來打理的吧?三哥你要救濟我,確定你能做得了主嗎?要不要先請示一下二哥?」
這是挑釁,*裸地在挑釁呢!
雲若奇的脾氣,是弟兄三個當中最差的一個!這會兒被穆流年這麼一激,自然是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了。
「你少來!我告訴你穆流年,別以為你現在能贏得了我,你就了不起了。大不了,我們兄弟三個一起上!我還告訴你了,你雖然是長平王府的世子,在外人看來身分尊貴,可是在我們兄弟眼裡,你還真是配不上我妹妹。」
雲若谷有些無奈地低了頭,伸手輕撫了一下眉心,若是不加理會,再這樣繼續爭吵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再打起來?
淺夏懶懶地抬了一下眼皮,「元初,你這會兒來做什麼?不會是來我雲府蹭飯的吧?」
「咳!」穆流年有些尷尬地咳了一下,「淺淺,我們長平王府看起來,果真就是需要救濟了?」說著,還一臉可憐巴巴的樣子,看著淺夏,那雙太過惑人的桃花眼,還一眨一眨地,簡直就是讓人生出來一種,給他挖下來的衝動。
「噗!」雲若谷實在是忍不住了,穆流年現在這樣子有些萌,而這說出來的話,卻與剛剛雲若奇所說的,倒是合到一處去了。淺夏自然也忍不住輕笑了出來,有些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然後再清了清喉嚨,正坐危襟道,「先說正事。」
「好吧。既然淺淺讓我說,那自然就一定要說了。」
穆流年在桌前坐好了,這才開始講著有關那位梅玉寧的一些消息。
原來,這位梅玉寧,是梅家旁系的一個庶出小姐。在梅家,原本就是沒有什麼地位的。而且,這樣的一個身分的姑娘家,無論是名門夫人小姐,還是一些貴公子哥兒,都是不可能會太注意到她的。所以,這倒是成了為她掩護地一個極好的條件了。
梅玉寧的生母早逝,而梅家的那位夫人對她又是一直冷淡,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只是總會給人一種很是疏離淡漠的感覺,讓梅玉寧幼年之時,便意識到,她在家中的地位,還及不上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頭。
也正因如此,梅玉寧在她的嫡母面前,都是極盡卑微地,喚上一聲夫人的。
「梅玉寧的母親出身不高?」淺夏抓住了一個重點,兩眼直直地看向了穆流年。
「嗯,原本就是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頭,後來在梅夫人懷孕的時候,便給她開了臉,做了通房。」回答她的,是雲若奇。
對於雲若奇對於梅家的事竟然是如此清楚,實在是有些納悶兒。
「二哥,既然是梅夫人自己的人,那麼她為何還會對梅玉寧不冷不熱地?」
穆流年沖她一笑,「還能因為什麼?自然是因為她不該有了身孕,更不該在老爺面前邀寵,還平安地生下了梅玉寧了。」
「不過就是一介庶女,梅大人府上美人無數,難不成,除了梅夫人,其它的女人都不能生?那豈非是將梅大人給說成了一個懼內之人?」
穆流年有些神秘兮兮道,「說起來,你還不知道這是哪一個梅大人吧?」
淺夏挑眉,她才剛剛看過了資料,自然知道,不過,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穆流年,他到底是想什麼?所以,便順茬兒問道,「哪個?」
果然滿足了一下某人的好奇心和成就感,穆流年才邀功似地說道,「就是梅遠化。也是梅遠堯的一個堂弟。」
「可是遠嫁到允州的那個梅氏的父親?」
「正是。」穆流年點點頭,看到淺夏一臉吃驚的模樣,這才又笑道,「所以說,我們還真是有緣呢。」
淺夏明白他十有*,是又想起了已死的盧少華了。
既然在盧少華未曾將她休棄之前,她便離開了允州,可見這個梅氏的心機之深。
這個,好歹也算是她父親的繼氏呢,也該說,是她的繼母?
「那三哥剛剛說這個人有些麻煩是什麼意思?」
「梅玉寧今年與你同年,要說在此之前,我們也沒有覺出她有什麼不妥的。這次會覺得有些麻煩,並非是因為梅家,而是因為梅玉寧的未婚夫。」
淺夏的眉心微動了動,看著雲若奇,好奇的眼神,顯然是在示意他繼續。
「梅玉寧的未婚夫,就是大皇子肖雲松。更確切地說,是梅玉寧將成為將來肖雲松眾多姬妾中的一個。」
淺夏聞言,眸色微暗了暗,唇角一彎,「既然如此,那麼,梅玉寧勢必就不僅僅只是會武這麼簡單了。」
一句話,倒是成功地讓幾人都沉默了下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