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二十五章 腹黑狡詐!

第二十五章 腹黑狡詐!(2/2)

目錄

雲蒼璃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麼,既不催促,也不提醒,就只是這樣靜靜地坐著。

終於,雲若奇的眼神一亮,顯然是想通了什麼,再抬眼,整個人的臉上,已是有了幾分的笑意。

「想明白了?」雲蒼璃看著他的樣子,便知道他大概也猜出了幾成。

「父親,之前總是聽大哥和二哥提及這位穆世子,說他如何如何地了得,原本兒子是有幾分不信的。可是今日一見,兒子是真心服了!能在永福宮裡安插人手,並不困難,可問題是,那人卻是許家的人。」

雲蒼璃淡淡一笑,「不錯!那人是許家的人。若奇,三兄弟之中,你的身手最好,江湖經驗也是最多的。只是,這人心謀算一道,你卻是遠不及淺夏呀!」

「父親?」

「淺夏早就看出了穆流年的本事,對於其在宮中竟然是也埋了暗線,亦是看明白了。永福宮裡,原本該是許妃最信任的人,如今卻是聽命於穆流年,這說明了什麼?」

雲蒼璃的眉梢微挑,目光探究地看向了雲若奇。

雲若奇稍怔了一下,然後似乎是有所頓悟,「許家主,或者說是整個淮安許氏,只怕是早已成了穆世子的囊中之物了!這位穆世子,的確是高人一籌。事情總是能算計得如此周密。只怕許妃,至今為止,也不知道她背後的許家,其實早已經捨棄了她這枚棋子了。」

「不!應該說,是許妃自己先捨棄了淮安許氏。」

雲蒼璃搖頭,修長的手,捏起了一顆珠子,輕輕地捻動著,「淮安許氏,亦是傳承了數百年的名望大家族,你可知為何無論經歷了幾位帝王,紫夜改朝換代幾次,許氏一脈,卻始終是安然無恙?」

「但請父親指教。」

「那是因為淮安許氏,無論是出了多麼尊貴的子孫,都不會太過驕燥。而且,許氏祖上也曾出過帝師、皇后、將軍等等,可是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會在這個位子上待太久。他們都會很是聰明地選擇了順流而下,而非是逆流而上!」

雲若奇似乎是聽明白了,又似乎是沒聽明白。

「許氏曾出過一位皇后,可是那位皇后所出的皇子,卻是並未得到許氏家族的支持,更準確地說,許氏效忠的,永遠都只是在位的主子,認可的繼承人,也永遠都是皇上選定的繼承人。當然,若是遇到了某些特殊情況,就像是當年許皇后所出的皇子也參與奪位之戰。許家人,便都選擇了沉寂。」

雲若奇倒吸了一口涼氣,「對自己的親人,竟然是涼薄至此麼?若是得不到家族的支持,那難度也實在太大了。」

雲蒼璃點點頭,對於他的話,自然是贊同的,身在皇室,若是沒有了外家的支持,便等同於一個沒娘的孩子。所受到的欺凌和輕視,可想而知。

「在你看來,是許家人的性子太過涼薄,感情太過理智。可是在我看來,唯有如此,才可保許氏數百年不倒。無論是朝代更迭,還是新舊交替,戰火和罪責,這樣的事情,永遠都不會燒到他們的身上。」

「可是父親,您剛剛不是說,現在的許家主,已經是認可了穆世子麼?穆世子並非皇室中人,那他們?」

「他們現在之所以認可了穆流年,也正是因為許妃這一次,先選擇了保全自己,而不顧及整個兒許家的利益。許家的女兒,向來都是溫婉大方,禮儀周全。無論是嫁與何人為妻,都絕對不會給淮安許氏丟臉。可是這位許妃,卻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打了淺夏的主意。」

「父親,孩兒還是不明白。」

「淺夏第一次進宮,那許妃就已經插手了。若非是有人用計拖住了皇上,只怕那一次,皇上便有足夠的時間和理由來發難淺夏了。也正是因為那一次,她的舉動,徹底地惹怒了穆流年,所以,他才會親自去了一趟淮安。」

雲若奇此時的表情,簡直就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了!

嘴巴大大的張著,幾乎就是可以裝進去一個雞蛋了!

看到他瞠目結舌的樣子,雲蒼璃就知道,這些消息,他卻一直沒有打聽到。

好一會兒,雲若奇才極其自責道,「孩兒辦事不力,還請父親責罰。」

「不必了!這件事情,也怪不得你。穆流年的身手,連皇宮都可來去自如,又豈會讓你跟得上?」

這話雖然是有些打擊雲若奇了,不過此時,他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被打擊地委屈,本來就是技不如人,何來怨言?只是,這心底對於穆流年的好奇心,卻是愈發地重了起來。

入夜,涼風習習,燭光搖曳,似乎是在陪著那風兒一同舞蹈。

三七看著打開的窗子,再看看還在練字的小姐,提醒的話,幾次三番到了嘴邊兒,又都被她給咽了下去。

直到看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出現在了屋內,三七才放心地上前將窗子關了,再輕手輕腳地退到了外間兒。

淺夏抬頭看他,只見其高挑的身材,一襲水藍色的上好雲錦,繡著雅致蘭花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讓人不免想到了藍天白雲這樣的組合。

再看其手上還套著一隻白色的玉扳指,身子在離自己極近的地方站了,身形筆直,一手負於身後,一手卻是橫於胸前,臉上掛著溫溫淺淺的笑,將其烘托成了一位貴公子的卓絕氣質。

淺夏只是淡淡的掃了一他一眼,便別過了頭,在她看來,那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輕佻,還有著一種打趣的意味在裡頭。

「淺淺,我給你的信,你可看到了?」

「嗯。」淺夏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便再次坐好,手託了下巴,似乎是在想著極其重要的事。

這種被人忽視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特別是還是被自己的心上人給忽略了,穆流年覺得心裡便有些空落落地,還有苦澀澀的。

「淺淺在生氣?」募地,穆流年想到了兩人的婚事,這一次,自己的確是玩兒的有些大了!

這一招,原本也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穆流年與淺夏相處多年,對於她的性子,自然是看地真切。表面上看起來溫婉有禮,可是實際上,待人接物,卻很是冷漠。若不是自己這五年來的死纏爛打,她也不可能會被自己給打動了!

自從上一次,自己半開玩笑地跟他提及了婚事,結果卻是遭到了她的否定之後,他回去後,便一直在想著,若是兩人的身分問題不能解決,那麼,他們就永遠都不可能在一起!

可是淺夏的身分,想要往高抬?談何容易?

具體的手段,穆流年也不是沒有,可是他覺得那樣的話,拖的時間太久,他怕自己會等不及了。事實上,他更擔心的是,若是自己下手慢了,那麼,自己的這個未婚妻,可就成了別人的了。

這怎麼辦?自己好不容易用五年的光陰才打動了她,若是再讓別人捷足先登了,到時候他找誰哭去?

特別是在得知了桑丘子睿也到了京城之後,他的一顆心就更是被提的七上八下的,幾乎就是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

可是看看淺夏?每晚上睡地是又香又甜,穆流年每每看到她的那副樣子,就恨不能將她的被子給掀了,然後再將她給搖醒了,問問她到底有沒有心?自己都難受著急成那樣兒了,她竟然是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想歸想,哪一次他來,也都只是想一想,氣一氣,在看了她一會兒之後,這種感覺便會被一種滿足感和幸福感所替代。於是,穆流年終於悲哀的發現,他這一輩子,算是栽在了淺夏的手裡頭了。

「沒有!反正也是已然如此了。再生氣就能改變什麼?」

「不能!」面對原則問題,穆流年還是很堅持的!

淺夏可以生氣,可以打罵自己,可以與自己使性子,可是現在他要的這個結果,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發生什麼改變的。

「你可是讓你這樣嫁進長平王府,是委屈了你?」穆流年問的有些小心翼翼。

「不會。」淺夏盈盈一笑,眸底的波光盈盈,一下子便讓穆流年看得有幾分呆了!「再說了,便是我說委屈,不願意嫁,便能不嫁的嗎?」

「自然不能!」穆流年想也不想,直接就否定道,「你是我的妻子,這輩子也休想再有絲毫的改變。哪怕是你沒有我愛你這麼多,你也只能是我穆流年的妻子。」

你沒有我愛你這麼多?

這句話,不停地在淺夏的耳中盤桓,穆流年的話,總是會常常讓她失控,讓她走神,讓她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既然如此,你還問這麼多做什麼?」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淺夏只能是輕咳了一聲,不自在地別過臉,「今天在永福宮的那名宮女是你的人?」

「嗯。放心,她在許妃那裡可是很受寵的,畢竟是有著許家人的身分。許妃也不傻,知道宮裡的人,自是靠不住的,還是自己的人,用著順手一些。」

淺夏對於他話中的一些暗示,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只是輕蹙了一下眉心,「元初,你今日進宮了?」

「嗯。」

淺夏的眉心再緊了緊,「這樣很危險!皇宮是什麼地方?你就不擔心會被人發現了?若是那樣,整個兒長平王府,怕是都要跟著倒霉了。」

「放心,我自然是有我的法子,萬無一失。」

淺夏眨眨眼,見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的打算,索性也就不問了。

穆流年知道今日在宮裡,淺夏受驚了,大掌停在了淺夏的雙肩上,然後開始慢慢地按摩著,「放心,有了這一次,皇上自以為對你算計成功了,那麼短時間內,你就是安全的了。」

淺夏心底一暖,想著在他的心目中,到底還是自己的安危最重要,臉上不由得一笑,「你且說說,你是如何得知皇上在那手串兒上做了手腳?」

「猜的!」穆流年聳聳肩,「我昨日得到了消息,要你今日入宮。可憐我扛著這樣的一副身子,母妃又不在梁城,我自然是暫時想不到如何幫你。好在我府中的小葉紫檀不少,雖不能找到一模一樣的,可是相似幾分,總還是容易一些的。至於那錦袋,本就是出自那宮女之手,弄一個模一樣的,有何難?」

「你有心了。」淺夏淡淡地回應了一句。

穆流年的眼神一亮,一雙黑眸宛若是星河般璀璨了起來,「淺淺,你總算是知道我對你用心了。」

對於他這種近似於無賴,卻又讓她心底微暖的說法,淺夏的心裡頭是高興的。

「說說看,你去過淮安了?」淺夏收回了笑意,轉入正題,長夜漫漫,她可不想就這樣耗在了跟他的會面中,她也是要休息的。再等下去,她怕自己一會兒就得坐著睡著了。

「嗯。我就知道什麼事也瞞不過你。」穆流年對於她能猜到了自己的動向,一點兒也不意外,當然,也沒有要隱瞞她的意思。「舅舅對於許妃的表現,亦是十分失望。她不顧祖訓,竟然是三番四次地在皇上跟前吹耳邊風,想要讓皇上提攜她的親眷,這樣的表現,對於舅舅他們來說,無異於是自掘墳墓。」

「你的意思是說,許家主並不認同這位許妃的做法?」

穆流年輕輕地擁她入懷,然後再將她身上的披風攏了攏,有些責怪道,「你這屋子裡雖然是已經生了地龍,可是你就不擔心會著涼?」

穆流年看她衣衫單薄,再一想到自己來之前,這裡的窗子還是開著的,臉上便陰沉了幾分。

「我沒事。身上不是有披風?」淺夏不以為意的態度,更讓穆流年的眸色暗了暗,似乎是在生氣,她這般地不在意自己。

「淺淺,你下次若是再這樣,我不介意早些將你娶過門。」穆流年說著,便將其打橫抱起,然後快步走向了床榻,溫柔地將她放在了床上,再細心地為其除去了鞋襪,直接一掀錦被,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對於這樣有些過分的親昵舉動,淺夏是有些不自在的,可是她也知道在他面前,自己從來就是沒有什麼拒絕的權利。

穆流年一撩袍子,也坐到了床上,然後再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裡,任其頭枕在了自己的胸前,感受著她切實地帶給自己的重量,和一種很難形容的踏實感。

「那麼,元初,告訴我,許家主是真的受傷了,還是另有內情?」

穆流年的唇角一勾,低頭將下巴擱在了她軟軟的青絲上,「怎麼辦呢?淺淺似乎是越來越聰明了!我都捨不得跟你分開了。」

「不打算告訴我?」

聽著底下人如此不解風情的反問,穆流年苦笑了一聲,他就知道,不能指望著這個丫頭能對他有幾分的撒嬌,或者是粘人的態度的。

「舅舅沒事。我先前去了一趟淮安,就是與舅舅商議了後續的一些事。至於這一次,舅舅也的確是遇襲了,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甚至是連包紮也不用。不過,為了能讓母妃和父王有一個前往淮安的理由,所以,便只能誇大其詞了。」

「他們?」淺夏的眉毛微微一挑,「這麼說,是有大事相商了?」

穆流年伸手輕輕地自她的頭頂,再沿著秀髮,一寸寸地往下走,終於到了發梢,然後再由下至上,在他修長的手指上纏繞著,就像是他在用自己的溫情,來不停地騷擾著她的心,纏繞著她的所有情感。

「嗯。許家有祖訓,許家輕易是不會靠向任何一方的。如今兩位皇子爭鬥的厲害,可是在我看來,現在皇上正值壯年,若是不出意外,再活個一二十年,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所以說,現在兩位皇子相爭,必是俱傷!」

淺夏的身子輕輕一顫,對於穆流年如此精道的眼光,她再次沉默了。

他總是能輕而易舉地便將事情的厲害關係,層層剖開,這一次,亦是不例外。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選擇了與桑丘子睿的合作?」淺夏不解,明知道捲入皇子的鬥爭,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為何還偏偏要劍走偏鋒?

「你也說了,我選擇的是桑丘子睿,又不是二皇子?無論後頭是如何做,我都不可能會與那位二皇子有實質性的接觸。我要的,只是給人們一個我與二皇子是一條戰線上的合作者,這樣的一個假象,卻又讓人拿不出確切的證據,甚至是我與二皇子身上的任何事,都是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的。」

這麼說,淺夏似乎是明白了。

他只是想要迷惑桑丘子睿和肖雲放,從而藉助他們的力量,來打壓梅家!

反正,目前來看,他們共同的敵人,是梅家,所以,合作一把,也無不可!可是他偏偏不會給他們留下任何的把柄,和藉以要脅他的短處,所以,真正的主動權,還是捏在了他穆流年的手裡的!

淺夏癟癟嘴,不得不承認,這個穆流年,真是生了一顆精明絕頂的好腦子,與此同時,還有一顆腹黑得不像話的狐狸心!

------題外話------

說到做到,今天的一萬字送上…接下來,笑話來了,大家鼓掌!

班主任在講台上苦口婆心的教導學生,其中說道:「我們老師像什麼?我們是蠟燭,點燃了自己,照亮了你們…」

這時就被小明打斷了:「污染了空氣,釋放了二氧化碳~」

美人們看完以後,不許說不好笑,不許說我沒有幽默感…囧。難道你們好意思總是打擊我這個脆弱的玻璃心嗎?你們忍心嗎?所以,親們,鼓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