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風華夫君錦繡妻 > 第二十六章 驚艷亮相!

第二十六章 驚艷亮相!(1/2)

目錄

淺夏這幾日的精神一直是處於高度緊張之中,所以沒多會兒,便在穆流年的胸前靠著,睡了過去。當然,在她睡著之前,可沒忘記提醒他一句,小心桑丘子睿。

穆流年將她放好,然後在她的額前輕輕地落下一吻,再為其蓋好了被子,環視了屋子一眼,想到了之前她的提醒,唇角微微一勾,桑丘子睿麼?

既然從一開始,他就預感到了兩人會成為情敵,他對她又怎麼可能會選擇了完全的信任?

再一想剛才淺夏的表情,穆流年的眉毛輕挑了挑,淺夏果然是知道桑丘子睿對她的心思的,只是不知何故,一直不願意承認罷了。

如今兩家的婚事敲訂,他會選擇對自己下手麼?

穆流年冷笑一聲,他倒要看看,在權勢與愛人之間,他桑丘子睿打算要怎麼選?

如果他選擇了與自己爭一爭淺夏,那麼,自己對他或許倒是能多一分的高看。若是他選擇了權勢,那麼,自己倒是樂見其成!反正對於自己而言,這世間的紛爭已經夠多了,沒有必要再去招惹更多的回來。

他這一輩子五年前一直受著巨毒的困擾,雖能練武,可是那每每的劇痛發作,又讓他苦不堪言。所以,在那之前,他能想到的此生最大的奢望,便是將困擾了他多年的毒解了。

五年前,他如願地解了毒,那個時候,他便又有了新的目標,也成了他此生不可能再隨意更改的目標!

他要守護家人,要守護淺夏!

只要是能讓他們都平安,那麼,自己做什麼,都是無所謂的,哪怕是殺人放火,燒殺掠奪,他都無所謂了!

如果說有人問及他,難道此生就再沒有什麼更高的追求了?

那麼,他一定會不以為意地笑笑,更高的追求,自然就是想要將淺夏的心捂地暖暖的,除了自己,其它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出了雲府,穆流年並沒有急著回長平王府,而是先去了京城最大的風月場所,醉煙閣。

「給公子請安。」

進入後院兒後,一名打扮妖艷的女子單膝跪地,聲音卻與其本人的裝束大相逕庭,不僅清冷,還透著殺意。

穆流年一蹙眉,「你怎麼會在這兒?接了任何?」

女子名為妖月,是穆流年麾下的一名得力殺手,迄今為止,三年之間,出手四十二次,從未失手。也是穆流年較為欣賞的一名屬下,只是沒想到,今日她會出現在了這裡。

「回公子,屬下接到了白虎門主的命令,特意進京來保護公子的。只是長平王府守衛森嚴,屬下想了幾個辦法,都未能進入,只得先暫時進了醉煙閣,等機會與公子相見。」

穆流年冷冷地掃了一眼過去,「不必!我身邊的人手不少了。而且,白虎現在在王府,他手底下的一些事,總歸還是要由你來出面處理的。」

「回公子,屬下這次的確是奉了白虎門主的命令。」

這意思也就是說,如果門主執意將她調回京城,她也沒辦法。

穆流年不再看她,「先去這身裝束換掉,就換成女護衛的裝束。」

「是,公子。」

妖月退下後,醉煙閣明面兒上的主人閃身出來了。

一襲墨綠色的錦袍,雪白的滾邊兒上,還繡上了兩朵極為精緻的海棠,粉粉嫩嫩的海棠。

看起來,似乎是有些奇怪,可是卻又該死的好看,特別是當那男人優雅而風情萬千地落坐在了那一張精緻的檀木椅上的時候,便看到了一張亦男亦女的臉。

穆流年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打扮得這麼騷包兒?男不男,女不女的,簡直就是個人妖!」

對面的男人倒是一臉愜意,好像穆流年說的就不是什麼貶損他的話,反倒是在誇他一般,閒閒道,「你這個主子,還知道過來?我以為你都真的快要死了。」

「放心,像你這樣的禍害都還活的好好兒的呢,我怎麼捨得先你一步?」

「禍害遺千年,你沒聽過?」

穆流年淺笑,「你倒是知道你自己是禍害。行了,最近這裡的情形如何?」

男子一挑眉,「你是問這裡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你自己瞧瞧,這整個醉煙閣,也就只有這裡還算是略微清靜一些。我就納了悶兒了,你一個從來不去青樓的主兒,怎麼就懂得這裡頭這麼多的彎彎繞?」

「少廢話,我問你,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男子臉上的笑更妖艷了幾分,狹長的眸子眯地看起來更為細長了一些,「有眉目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這一切就與梅家有關。而且,在追查中,我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穆流年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可是發現了還有另外一股勢力在追查此事?」

「你怎麼知道的?」男子有些意外,這件事兒,除了自己,不可能會再有人對他報告的。

「應該是桑丘子睿的人,容嵐,你自己小心一些,千萬不能讓桑丘子睿看出你的蛛絲馬跡。此人睿智近妖,不好惹。」

「放心!不就是一個所謂的秘術師嗎?要知道,這秘術師也不是萬能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解決的。就比如說現在,對於太子一位的爭奪。若是桑丘子睿果真有這樣厲害的本事,何需再來拉攏京城的幾大世家?」

「他很聰明,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表面上,看不出絲毫的變化。不過,梅家也不是省油的燈,應該已經看出一些端倪了。」

妖嬈男子的眸光暗了暗,「梅家?這麼多年了,始終是未曾有人能查出梅家隱秘勢力所在,看來,近百年的經營,效果的確是驚人。」

「無心,別這樣,你該明白,有些事,是急不來的。」

無心微微低了頭,那瑩白如玉的手,緊緊地攥著杯子,力道之重,顯而易見。

沉默!有些令人窒息的沉默。

「公子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無心,我當初救了你,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讓你跟在我身邊,當年我曾說過,我要讓你看到,這人世間還是有希望,有值得你留戀的東西的。所以,總有一天,你會感激我當時救下了你。」

無心略有些諷刺地笑了一聲,「好,我等著。」

穆流年沒有在這裡停留太久,交待了一些事,便從後門離開了。

待他回到了長平王府之後,很明顯,就感覺到了一縷殺氣!

「怎麼回事?」

屋子裡原本在代替他的護衛起身,「回世子,剛剛有人來偷襲,不過,來人並沒有能靠近院子,在院外,便被截殺了。」

「死了幾個?」

「回世子,死了三個,傷了兩個。不過,除了那三具屍體,一個活口也未能攔下。」

「嗯。」穆流年邊換衣服邊問,「可有查出了什麼線索?」

「回世子,沒有。這些人看樣子就是死士。」

穆流年的腦海中立時便想起了淺夏對自己的那句叮囑,會是桑丘子睿動的手?穆流年現在不能確定,對於這幕後的主使,他的好奇心也不是那麼強烈。畢竟這麼多年過來了,想殺他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穆流年看到了那個護衛不曾退下,而是欲言又止地看著他,一挑眉,「還有事?」

「回世子,半個時辰前,二公子和三公子都曾過來探望,不過,屬下以身體不適為由未見。不多時,梅側妃又讓人送了補湯過來。」護衛的眼睛往桌上一掃,穆流年這才注意到,桌上還有著一碗早已放涼了的雞湯。

「梅側妃親自過來的?」

「是。」

穆流年擰眉想了想,一擺手,那護衛便端了雞湯下去了。穆流年似乎是不喜歡這屋子裡的燈光太亮,一揮手,便熄了兩三盞的燭火。

「青龍!」

「屬下在。」一道黑影現身,立於穆流年身後。

「先前的刺客,可有看出是何來歷?」

「回公子,只能勉強看出是死士的身手,招招凌厲,一旦失手,一心求死。不過,從他們的手法上來看,應該都是頂尖的高手。若非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布了陣法,怕是早就衝進來了。他們也不可能有如此重的損傷。」

「頂尖的高手?」穆流年低喃了一句,到底也沒有再說什麼,「讓妖月去雲府,將朱雀換回來。」

「是,公子。」

妖月將朱雀換走,淺夏是在第二日才知道的。

當時她原本是想著問一問朱雀,她的消息靈敏,可知道這思空一毒,到底是還有哪幾個渠道能進入紫夜的。沒想到,輕喚了一聲,無人理會她,再喚了一聲,竟然是出來了一名冰美人兒,將她給嚇了一跳!

她起初還以為是有人派了這位冰美人兒,來殺了朱雀後,再來殺自己的。不過待看到了她對自己恭敬地行禮之後,才明白是自己多慮了。

得知朱雀被穆流年調走了,她倒也沒有什麼意外的,畢竟,現在穆流年的身體才剛剛痊癒,要面對的,還有許多的麻煩。這個時候,對於消息的靈通度,便有了更高的要求。

淺夏原本是有意將妖月這個暗衛給弄成明衛的,可是偏偏妖月不肯,理由很簡單,她是殺手,身上的殺氣太重。若是以女護衛,或者是丫頭的身分出現,只怕是會給淺夏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且,她接到的命令是暫時留在這裡保護她,所以,實在是不適合將自己的身分公開。

淺夏也不勉強,反正她們不是自己的人,自己也沒有想過要讓她們對自己言聽計從。不過,她倒是真的從妖月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極為濃烈的殺氣。

淺夏不是觀音在世,對於殺手的態度,自然也不會是就直接認定了不是什麼好人。反倒是細看過妖月之後,覺得她總是會有一種淡淡的愁緒流露出來,這一點,與一個殺手的身分,實在是有些不符。

淺夏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觀察妖月了,因為她竟然是收到了來自和韻長公主府的一張請貼!

要說,這位和韻長公主,可是皇上的親姐姐,而且,自己也曾親見過她一面,這位長公主給人的感覺,可是不單單只是溫婉這麼簡單。

想到了當初她在雲府的那些話,這位和韻長公主,在皇上那裡,怕也是能說上話的。

若是以前,她雲淺夏自然是沒有什麼資格去參加和韻長公主府的宴會的,更不要說是還能拿到了一張請貼了。可是現在她的身分是長平王世子的未婚妻,這樣的一個身分,足以讓她成為眾多京中小姐們羨慕嫉妒的對象。

當然了,其實還得到了那些貴族小姐們的各種輕視,和一種幸災樂禍的看法。在她們眼裡,長平王世子無論是長相如何,才學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副太過孱弱的身體!

生於富貴之中又如何?天生便是含著金湯匙的又如何?再多的富貴,你也得有命享用才成呢!

如今,他穆流年,雖說是大病初癒,可到底也是多年來,比大家閨秀還要更像一個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這樣的男子,又豈會是真正的良人?

再萬一哪一天身子又不好了,說不定,直接就會咽了氣,到時候,誰嫁給了他,不都等於是做了寡婦?

對於這些看法和指指點點,淺夏自然是毫不在意的。她在意的是,和韻長公主給她發了一張請貼,到底是想做什麼?皇上的親姐姐呢?

難不成,是為了試探自己是否戴著那串珠子?又或者,是想要試一試,自己是否中了蠱毒?

程氏做為淺夏的舅母,自然也收到了請貼,不然的話,到時候去和韻長公主府,誰陪著淺夏去?雖說雲氏身為國公夫人了,自然是會去的,可淺夏到底是姓雲的,而且還住在了雲府。

程氏在收到請貼後沒多一會兒,便過來尋了淺夏,將和韻長公主府的事情大概都說了一遍,又將這位長公主的一些喜好說了,甚至是連長公主身邊的幾位嬤嬤和侍婢,也都一一說了。

淺夏聽到舅母說的如此仔細,也知道她這是在擔心自己。和韻長公主,雖然是還沒有對她出手的理由,可是不代表,她就不會對她進行試探,或者是打壓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