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驚艷亮相!(2/2)
淺夏聽到舅母說的如此仔細,也知道她這是在擔心自己。和韻長公主,雖然是還沒有對她出手的理由,可是不代表,她就不會對她進行試探,或者是打壓了。
程氏才走沒多久,雲氏又過來了,自然也是為了赴宴一事。
一直到了晚上,淺夏才覺得自己的耳朵旁,終於是能清淨一會兒了。不想,雲長安又來了。
「妹妹,我查到了。」雲長安人還沒進來,這有些興奮的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雲淺夏也不搭理他,直到他進了屋子,然後興沖沖道,「妹妹,我查到了那是一種血蠱。」
「血蠱?這又是什麼蠱?聽起來似乎是有些怪怪的。」
「這種血蠱,與一般的不同,我仔細地翻閱了書,而且再拿了其中一隻,在我餵的那對兒兔子身上試了試。中了血蠱的那隻兔子沒事兒,可是它的另一半兒,卻死了。而且死相很是難看,全身乾巴巴的,就像是乾屍一樣。」
淺夏的眸光一寒,「這麼說,皇上是有意將這蠱下在我的身上,等到我與穆流年大婚之後,此蠱便會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了?他們真正想要殺的人,竟然是穆流年?」
「不僅如此!我注意到,這血蠱若是進了你的身體,也不是完全沒有影響的。」
「什麼意思?」
「這血蠱在你的身體裡,雖然是不會吸你的血,不會在你的體內被催動,可是有一樣兒,它身上的毒素會漸漸地侵蝕了你的身體,時間越長,效果越大。」
「什麼後果?」淺夏眸底已是一片冰涼,她無法想像到,若是穆流年中了這血蠱,到底會有什麼樣兒的下場。
「後果,便是你會終生不孕。無論是耗盡了多少的靈丹妙藥,你也是不可能會孕育子嗣的。」
一瞬間,淺夏明白了!
難怪他們會這麼急著動手了!原來竟是存了一石二鳥之計麼?
他們的婚事才剛剛敲訂,三聘六禮都尚未走完,皇上選在了這會兒下手,一來是不容易讓人想到將來穆流年的死,會與他有關。畢竟,要成親,應該也是明年的事了,這會兒皇上見過她,在將來穆流年出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二來,那血蠱在自己的體內待的時間越長,對自己身體的破壞力就越大!如此,即便是穆流年僥倖解了血蠱,他也是不可能會有嫡子的,除非,他休了自己!
「好狠毒的心思!堂堂帝王,不思安撫百姓,使民安居樂業,竟然是將目光總是盯在了這上面,簡直就是還不如一介婦人之遠見!」
雲長安也是輕嘆一聲,「是呀,沒想到,皇上竟然是也使起了這些不入流的手段,真是讓人有些心寒呢。跟著這樣的一位主子,誰知道自己哪天就會被他算計的沒命了?」
淺夏又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你還告訴誰了?」
「沒了!」雲長安兩手一攤,「我知道你著急,所以一知道了是什麼蠱,便頭一個來告訴你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別再讓第三個人知道了。至於那隻蠱,先毀掉吧。」
雲長安一聽,立馬就有些心疼道,「毀掉?那不是太可惜了?要不,你讓我再養兩日吧?」
淺夏瞪他一眼,「你瘋了?那什麼害人的東西,你不知道嗎?留著它何用?萬一再被有心人利用,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雲長安撇撇嘴,對於淺夏的話,他是一點兒也不敢反駁。早先她不是內定的家主的時候,他就有些懼她,這會兒她已經是從父親手裡頭接過了那麼多的權力,他自然就更不敢了。
轉眼便到了去和韻長公主府赴宴的日子,雲氏特意早早地便坐了馬車過來,然後接上了程氏和淺夏,一道去。
馬車上,雲氏又是一番叮囑,那操心的樣子,恨不能將淺夏給關進了府裡頭,乾脆就別去了。
淺夏的表現始終都是淡淡的,事實上,她對於今天的這個宴會,也的確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這樣的宴會,除了能欣賞一些美食外,便是多幾位名門閨秀,大家夫人,可是這些,對於淺夏來說,始終都不是重點。如果不是因為她想要弄清楚和韻長公主在這次的事件中,扮演著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她是根本就不可能會去的。
再者,當初她在永福宮沒能再對許妃用了幻術,那麼這一次,便用在了和韻長公主的身上,也是一樣的!
當然,她知道,與長公主獨處,顯然是還需要幾分的運氣和謀算的,所以,這幾日,她心裡頭想的,始終都是如何能讓那些侍婢離開長公主那麼一會兒。
到了和韻長公主府,便被人引到了一處名為望月閣的地方。
聽著下人話里的意思,今日的宴會,就是設在了這裡的。
淺夏到了沒多久,便聽到有人小聲嘀咕道,「聽說長公主殿下今日還宴請了那位穆世子呢。也不知道他如何的身體如何了?」
另一位小姐的聲音中滿是打趣,「你是好奇穆世子是何等的尊容吧?」
「又胡說!」
「哪裡是我胡說了?這穆世子多年來幾乎就是未曾出過長平王府一步,聽說連年節時的祭拜祖先,他都有數次未曾親往呢。這會兒身子既然是好了,想來,以後也就會多出來走動了。」
「他是不是多出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可是有了未婚妻的人了,便是長的再好,也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還是要離他遠一些為妙。」
這話淺夏聽著倒是覺得順耳,既然是已經名花有主了,的確是就不該再覬覦了。
哪知,此時又聽到了一些她不想聽的話。
「誰要招惹他了?不過就是一個短命鬼,說不定哪一日,就舊疾發作,直接斷氣了。」
淺夏的柳眉一緊,順著這聲音看了過去,見是一位身著粉裳,外披了一件兒大紅色的斗篷的女子,看模樣兒,倒是應與自己不相上下,姿容俏麗,只是沒想到,這一開口,便是這樣的惡毒了!
「梅小姐,這話可是要慎言。好歹也是世子爺,豈是你能這般妄言的。」一位年紀略長一兩歲的姑娘勸道,說著,眼睛還四處掃了掃,那意思已是再明白不過,便是無論如何,這話也是不能傳出去的。
淺夏由三七陪著在二樓坐著,因為這上了二樓的,都是些年紀不大的閨閣小姐,而雲氏和程氏,則被幾位夫人叫住說話,留在了一樓。
淺夏與那位姑娘的視線相撞,微不可見地笑了笑,再別過了臉,似乎是對於剛才的那些話,壓根兒就沒往心裡去。
那位被稱為梅小姐的女子,卻是有些不屑道,「怕什麼?我說的也都是事實!在床上病了這麼些年,這說好,便突然好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說不定,就是為了騙婚呢。好在自己臨死之前,娶上媳婦,若是命好,再給自己留下個後代呢。」
這便說的委實不像話了!
這哪裡像是一位名門千金該說的?特別是後幾句,便是普通百姓家的女子,也是斷不會如此說話的!
淺夏輕搖了搖頭,這位梅小姐,應當不是梅家的嫡系小姐,也太沒腦子了些。
先前勸她的那位小姐臉色僵了一下,似乎是也不知道再如何勸了,只能是搖搖頭,對著一旁的另一位綠裳女子道,「桑丘姐姐,你瞧瞧我這堂妹,我也是管不了了。倒是讓你們幾位姐妹們見笑了。」
淺夏再細看了那幾位一眼,當下心中便有了數,那位綠裳女子,是桑丘烈的女兒,而這位先前勸慰的,應該就是梅家嫡系一脈,梅家主的女兒,梅貴妃的親侄女了!
「咦,你們瞧,兩位皇子來了。」
肖雲放和肖雲松兩人的到來,自然是在這人群中引起了不少的轟動。身分尊貴,相貌俊美,舉手投足間,皆是說不出的貴氣優雅,這樣的男子,怕不知道是多少名門女子心儀的對象了!
不多時,這二樓里便已是人頭攢動了。
由中間的大廳分開,男子們都去了東間兒,而姑娘們,則是都聚在了西室,中間都只是隔了珠簾,並未刻意再落下帷幄,可見這梁城的風氣,還是比較開放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望月閣裡頭,也是越來越熱鬧了。
淺夏剛才的淡然反應,自然而然地便引起了幾人的注意。
其中就有桑丘小姐,和那一位稍長的梅小姐。
「這位妹妹瞧著眼生,可是出門極少?」綠裳女子笑著過來,「我叫桑丘月,家父是左衛大營的統領。這位是梅相家的二小姐,閨名千音。不知妹妹如何稱呼?」
人家既然是過來了,淺夏自然是不能太不懂規矩了,起身微微福身,「兩位姐姐有禮了。小妹雲氏淺夏。」
淺夏的聲音不高,可是這會兒姑娘們大都是靜靜的坐著,因為對面不遠處便是兩位皇子們正在侃侃而談的地方,她們自然是不願意表現地太過熱鬧了,反倒是被人以為沒有規矩。
如此一來,淺夏的話,自然便清楚地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其中,先前那位說穆流年命不長久的梅小姐,臉色則是迅速地躥紅,有些侷促不安起來。
「哦,原來是雲妹妹,剛才都是我這堂妹無禮了,還請雲小姐莫怪。」梅千音說著,便直接招呼道,「千容,還不快過來給雲小姐賠禮道歉?」
淺夏注意到,梅千音在說這話時,還不停地給梅千容使眼色,顯然,這是不想在這裡將事情鬧地太僵了,畢竟,梁城也就這麼大點兒地兒,而這貴族圈子,自然就更小了。將來雲淺夏嫁給了穆流年,自然而然地便是這京中的名門貴婦,以後再見面,難不成都要裝作不認識?
梅千容注意到了這位堂姐眼中的警告,即便是心中再不甘願,也還是到了跟前,過來福了福身,「剛剛都是小妹一時口快,還望雲姐姐莫怪。」
淺夏的眸底閃過了一抹玩味,這個小姑娘說話倒是會鑽空子!
只說是一時口快,卻不肯承認她剛剛的話分明就是有些逾矩了,再往重里說,可是以下犯上,是要受罰的!
淺夏也不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她。
一旁的梅千音,自然也聽出了梅千容話里的敷衍,甚至是還有些許的挑釁在裡面,而雲淺夏的態度,則是讓她意識到,這位雲小姐雖回京不久,可是這腦子卻是反應地相當快,連忙催促道,「千容,做什麼呢?不是讓你給雲小姐賠禮道歉嗎?」
梅千容無奈,只得又輕聲道,「剛剛都是小妹一時失言,不該對穆世子無禮的,還請雲小姐莫怪。」
這一次,她的身子福的幅度大了一些,說完這話,身子就半蹲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了。
淺夏凝眸一笑,「梅小姐這話錯了,你剛剛妄議的是穆世子,而非是我。所以,我又何來的立場原諒梅小姐呢?豈非是越俎代庖了?」
梅千容的臉色一僵,可是卻也發作不得,畢竟人家說的可是一點兒錯處也沒有,只得尷尬地笑了笑,站直了身子。
此時,不知人群中何人驚呼了一聲,還用帕子掩了嘴,顯然是被驚艷到了。
「天哪!那位公子好英俊哦!」
淺夏順著聲音也看向了窗外,只見底下的甬道上,一位身著紫色常服,頭戴玉冠的男子,正緩緩走來,那一臉自得的模樣兒,可不正是穆流年?
「哇!也不知是哪家府上的公子,竟然是生得這般丰神俊朗,簡直就是芝蘭玉樹,風華無雙呢。」
「是呀,以前也不記得曾見過呢。」
「真不知羞!這京城這麼多的名門公子,你能見到幾個?」
聽著這些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淺夏卻是無奈地搖搖頭,這個穆流年,這是想要做什麼?竟然是沒有易容,而是要以真面目示人了!
------題外話------
呼,出口長氣,我們的男主終於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走出來,且要以真面目示人了。另外,鑑於大家對於我幽默感的肯定,今天,我決定再繼續努力。哈哈。
老師問小明:「上課為什麼睡覺?」
小明:「晚上失眠了。」
老師問:「晚上為什麼失眠?」
小明:「白天上課睡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