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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萬事俱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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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方氏一瞧,又不樂意了,輕嗤一聲,「喲!這位就是允州那個出了名的孝女吧?嘖嘖,聽說當初是你親自為你生父收的屍,看不出來,柔柔弱弱的,膽子倒是挺大嘛?」

淺夏不以為意地看了她一眼,那平淡無波的眼神,讓原本有些不屑的方氏,竟然是微微一愣!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沉靜,哪裡就像是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該有的反應?

若說這方氏,自認也曾明嘲暗諷過不少人,自以為自己的言詞鋒利,剛剛的那番話,定然是會讓這個小丫頭驚的手足無措,眼角濕潤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是給出了這樣的一個反應?

方氏有些錯愕,可是淺夏卻仍然不以為意地看著她,反倒是讓她覺得有些失措了!

「四少夫人言之有理,淺夏自以為也是太過柔弱,是以,身邊自然也是帶了人的。可是剛剛聽四少夫人所言,卻好似親見了一般。莫不是當時四少夫人也在場?」

呸!那種地方本少夫人怎麼會去?

方氏心裡頭將淺夏給罵了個遍,這是什麼人呀?那是刑場!自己堂堂的國公府的少夫人,怎麼可能會去那種地方?

方氏皮笑肉不笑道,「雲小姐說笑了,那種地方,豈是本夫人會去的?」

淺夏看著她目中無人的樣子,也不著急,面上的笑容更加地和煦了。「哦!原來四少夫人沒去!我剛剛聽四少夫人說地熱鬧,還以為您是親見了。可見流言誤人。」

方氏頓時氣結,她這不是拐著彎兒地罵自己一心傳閒話,不辯真假,有眼無珠?

「呵!大嫂,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果然是什麼樣的家世,就有什麼樣的家教!也難怪了,雲小姐五年來深居鄉野之中,怕也是跟那些個粗野村婦們學了些個不入流的手段。」

方氏也不拿正眼瞧她們母女,只覺得解氣了。嘴角勾出來的笑意,讓人看了,真是不舒服!

屋子裡擱了幾盆兒顏色各異的菊花,連品類也是有所不同。淺夏將視線移到了那幾盆兒菊花上,才覺得自己剛剛噁心的感覺,淡去了許多。

淺夏並不理會這樣的方氏,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母親,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有人欺辱她的女兒的!更何況,這一次,竟然是還被牽扯到了雲家的教養問題!

雲筱月雖然性子不似方氏那般的尖銳,可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女兒,及身後的雲家,她自然也是不能示弱。這一點,淺夏料地很準。

「四弟妹,說話要注意些分寸。當著我的面兒,你來貶損我的女兒,怎麼?你是來上門打架的?還是上門來折辱我這個世子夫人的?」

雲筱月平時性子好,不代表她就不會發脾氣了!

成親五年來,自認自己的身分不高,且又是個和離的身分,所以總是處處對幾個弟妹相讓。搬出世子夫人的頭銜來,這還是第一次。

正因為如此,方氏嚇了一跳,與此同時,一旁的二夫人王氏,眉眼間也閃爍了一下,顯然也是被雲筱月突如其來的氣勢,給震懾到了。

方氏張了張嘴,卻是將到嘴的話又都給咽了下去!

雲筱月說的沒錯,自己是什麼人?什麼身分?怎麼能當著她的面來教訓她的女兒?不過,即便如此,方氏也不是一個輕易服軟的人。

「呵呵,大嫂也彆氣。剛剛我這話說的的確是重了些,可這句句也都是為了雲小姐好。再怎麼說,如今也十五六了吧?這眼瞅著,已經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了。總不能就這樣一點兒規矩也沒有吧?」

淺夏的視線從那些菊花上再度移了回來,有些冷肅的目光,讓方氏的心肝兒顫了顫。

「四少夫人真是忙!連我母親的事也要過問?至於我的規矩禮儀學地如何了,就不勞您費心了。」

方氏的臉色微青,凌厲地視線卻是落到了雲筱月的身上,「大嫂,你也聽見了。她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你就由著她如此胡來?我身為長輩,連說她幾句都不成了?這是何道理?」

雲筱月的臉色也冷了下來,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擱到了桌子上,有些清脆的聲響,讓方氏和王氏的心裡,都有了絲沉悶。

「四弟妹,自你進來,見到了我女兒,口口聲聲地叫她一聲雲小姐,無非也就是想要讓我認清楚了,她不是林家的女兒!四弟妹,不需要你提醒。我都記得清楚著呢。既然你也喚她一聲雲小姐,那麼,就該明白,她與林家沒有關係。你身為林家婦,又怎麼會成了她的長輩?」

「若此處是國公府,你或許還有說這幾句話的底氣。可是別忘了,這裡是上將軍府!」

方氏被雲筱月突然起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從未見過雲筱月如此氣大,今日,倒是讓她領教了。

王氏看氣氛有些僵硬了,連忙打岔調和。

既然有人給送了梯子過來,淺夏自然也就順著梯子,勸慰了母親幾句,這才作罷。

「二弟妹,說說吧。你們今日來,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兒?」

王氏經她這一問,才想起來,正事兒還沒辦呢。

「回大嫂,是母親聽說淺夏回京了,這心裡頭也掛念著。到底也是你的親生女兒。無論是姓雲,還是姓林,不都是正陽的親姐姐嗎?」

王氏說完頓了頓,看到雲筱月的臉色漸漸好轉了,才又笑道,「母親也想見見淺夏。人人都說她是個孝女,將她在允州城的事兒,也傳了不少回京。所以,母親想著見見她。」

雲筱月聽罷,微微垂了眉眼,淡淡一笑,「二弟妹,你也知道,這淺夏是才剛剛回京。說句不太合適的話,這雲家族裡的一些長輩,她都還沒有來得及去請安呢。如果不是哥哥念著我想她,哪裡肯這麼幾日,就讓她住以了將軍府來陪著我?」

王氏略有些為難,「那依大嫂的意思?」

「母親的心思,我明白。這樣吧,等她再休息幾日,等回頭拜見完了族裡的長輩,我再親自帶著她去給母親請安。到時候,也帶著正陽一起過去。二弟妹以為如何?」

王氏愣了愣,眼神在一旁的淺夏身上掃過,她能說不好嗎?

送走了二人,淺夏看著愁眉不展的母親,微微挑眉,「母親不必擔心。您也說了,我姓雲。便是哪日真的去給國公夫人請安,她也是不能將我如何的。」

「話雖如此,可是當初你在雲府對她出言頂撞的事兒,怕是她心裡記得清楚著呢!若是到時候想要為難你一個小輩,豈非是太容易了?你別忘了,她可是國公夫人,你不過只是一介小小的民女。」

「母親放心,女兒明白。」

「罷了。今日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賞花了。這個方氏,真不是個讓人省心的!」

雲氏說著,想想那日紅珠死前說的話,心裡頭對這個方氏,就更多了幾分的戒備。

「母親,既然您無心去賞花了,要不咱們一起去看看正陽弟弟?」

「也好。走吧。」

一想到了自今以後,她的兩個孩子都可以常常見面了。雖然淺夏不能在將軍府常住,可是好歹也在京城了,以後想見面,還不是容易得很?

淺夏再見到這個弟弟的時候,心底的震撼,不得不說,是十分地讓她驚詫的。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林正陽伏在了書案前,規規矩矩,認認真真地練著字。一筆一畫,都是極為講究。

看著書案上,厚厚一摞的宣紙,還有擺放地整整齊齊的幾本兒書籍,淺夏有些訝異。林正陽才四歲,竟然是就被林少康給主張著開蒙了。小小年紀,真的就能適應如此繁重的課業嗎?

淺夏看著他光潔白皙的臉龐,那看起來還有些稀疏的眉,還微微擰著,高挺的鼻樑下,一張小嘴時不時地還撅一撅。倒是嚴肅中,還透著幾分的俏皮。

直到他練完了一張字,雲氏才出聲,「今日的功課如何?難不難?」

「不難!」林正陽搖著頭,從椅子上蹦了下來,淺夏這才注意到,他因為個子小,之前一直都是跪在了椅子上練字的。看著那衣袍的下擺上的褶皺,他跪著的時間,可是不短了。

林正陽在雲氏的膝前撒了會兒嬌,才睜著一雙像朝露一樣清澈的眼睛,看向了淺夏。

「姐姐,母親曾說你的字寫地特別好。說你十歲時,寫的字,就曾得到過許多大人的讚譽。是不是真的?」

淺夏挑眉,唇角勾起,「正陽覺得是不是真的呢?」

林正陽竟然是還真的就歪起了頭,似乎是在仔細地思量著,似乎是想要弄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母親從不說謊。而且,看姐姐舉手投足,都是透著幾分書香氣。定然是真的!」

淺夏失笑,「你一個小孩子家家的,竟然是還能看出我身上是否有書香氣?」

「自然能!我年紀雖小,可是我卻不笨!」林正陽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就連父親也曾誇我聰明呢。」

「他誇你聰明,是說你的腦子好用,又不是指你的胸膛里有文章,你挺胸做什麼?」

「呃?」林正陽被她這話給懵到了,然後有些不太明白似地,撓了撓頭,「不對!古人云,滿腹錦繡文章,不就是指的胸膛嗎?我沒錯!」

一句話,惹得雲氏和淺夏都笑了出來。

「正陽,你這都是跟誰學的?那滿腹詩書,可不是做如此講!哪裡能體會成了肚子裡頭都是文章?」

「難道不是?」

看著林正陽有些懵懵懂懂的眼睛,淺夏抿唇淺笑,突然覺得,血緣這東西,果真是奇妙!自己與林正陽,明明不過是才見了幾次面,可是他給自己的感覺,卻是很親切。

而每每對上了他充滿好奇,且清澈無比的眼睛時,淺夏知道,他對自己的感覺,也是如此。

淺夏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分外的平靜。

每日就是陪著雲氏四處走走,再和林正陽一起練上一個時辰的字,再每日為雲氏和林正陽撫琴一曲,讓活潑好動的林正陽,一個勁兒地嚷嚷著也要學,而且,還非得要拜淺夏為師不可。

這樣的林正陽,是讓大家的心情都好起來的主要因素。

一連幾日的平靜愜意的生活,讓淺夏的心,也略有些莫名的浮動。

對於人世間的一切,且不說她是重生之人,即使不是,因為修習秘術,見識到了那麼多世間的涼薄之人、可恨之事後,她的情感,也是極難得再有什麼浮動。

除非是遇上了穆流年!

淺夏對此的理解是,穆流年是個異數!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個意外!

畢竟,五年前的事情,是誰也無法料到的,即使是自己的舅舅,也是無法占卜到自己的一切的。

許是因為經歷了前世所謂親人的背叛,再加上了這一世在鳳凰山,翻閱到的那麼多的世家秘辛,淺夏對於家這個字的理解,已是大有不同!

在她回京之前,她一直以為,自己此生,註定就是要讓自己的靈魂飄泊不定的!所謂的平穩,安定,對自己來說,恐怕就是一種比登天還要難的奢望。

特別是在與林正陽和雲氏一起相處了幾日之後,淺夏的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了一些!

並不是雲氏待她不好,也不是林正陽對她有所排斥!

恰恰相反,他們二人對自己表現出來的那種熱情、親切,是淺夏始料未及的。

淺夏始終不能明白,為什麼自己越是與他們相處,越會覺得自己不適合這種溫馨的家庭生活?

這是不是有些不合乎常理?

這一晚,淺夏睡不著,便坐在了院子裡的涼亭里,看著頭頂上那有些殘缺的月亮,百思而不得其解!

「小姐,天氣冷了,這秋天的風,到了晚間可是涼的很,極容易讓人染上風寒的。」三七拿了一件兒大氅過來,動作輕緩地給她披了,再系了一個蝴蝶結,「小姐,要不咱們回屋吧。回到房間裡,打開窗子,也是一樣能賞月的。」

淺夏搖搖頭,「你不必理會我。我就是想著一個人待一會兒。」

察覺到了小姐身上有些傷感的氣息,三七欲言又止,勸?怎麼勸?小姐的心思,豈是她能猜得透的?

三七隻得輕嘆一聲,在她的身後站了,默默不語。

淺夏伸手攏了攏大氅,的確是感覺到了暖意。

抬眸望天,那略有些殘缺的明月,竟已是有一小角,被掩在了雲朵里。

「三七,你說,他們一家,是不是很幸福?」

「小姐?」三七似有所悟,有些擔心道,「小姐,夫人也是您的母親呢。」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會一心要護著母親。想要來這裡好好地觀察一下,感受一下,我的母親在將軍府里,到底是不是過得很開心?」

「小姐,您看夫人臉上的笑多明艷呀!如果不是因為小姐回來了,怕是夫人也不會如此開心的。奴婢聽於嬤嬤說,夫人每每到了月圓之時,便難免傷懷,不必她細說,奴婢也能猜到,夫人是思念小姐了。」

淺夏不語,微微上揚的眉梢,彰顯著她的心情已有所好轉。

「小姐,婉兒姑娘那邊有消息了。」憑空一道聲音,險些將三七給嚇得拔劍了。不過好在她反應地快,認出了這是那位朱雀的聲音,及時地收了手。

「嗯。如何?她的主子,果真就是那位四夫人?」

「回小姐,這位婉兒姑娘如今已經被國公府的四公子收了房。另外,她進國公府之前,一直在城外的一處農莊上度日。屬下查到,那處農莊的主子,是和韻長公主府上的一個管事嬤嬤的。」

和韻長公主?淺夏的唇角微動了動,有趣!

淺夏對這位和韻長公主相貌的印象,自然是還停留在了五年前。當初的一面之緣,讓她記住了這位說話嚴謹的高貴公主。而她對於這位和韻長公主脾性的熟悉,顯然是要多過了她的相貌了。

想想鳳凰山上關於這位長公主的一些卷宗,淺夏的眉梢微微揚了揚。

「不必再盯著那個婉兒了。和韻長公主是個行事周密,思慮細膩之人,同樣的棋子,在其想要廢掉它之前,她是不會選擇再連續使用第二次的。」

「小姐的意思是,這位和韻長公主,暫時不會再有動作了?」

「或許吧。至少,她不會再動用定國公府的這顆棋了。」

「小姐,那屬下可還要再去查一查那位四夫人?」

「不必了。定國公府的人,與我無關。只要是不傷及母親,他們怎麼斗怎麼爭,是他們自己的事。我沒有那麼好心,來幫著定國公府來打理後院兒。」

「是,小姐。」暗處的朱雀,微微扯了扯嘴角,小姐這話,是不是也有些太狠了?

淺夏緩緩地舒出了一口氣,看起來,心情似乎是更好了些,單手支在了桌子上,扶了下巴,頗為愜意地仰著頭,人世間的所謂親情,果然是這般地不可靠嗎?

皇上,你既然是明知道雲蒼璃是一個難得的秘術師,特別是占卜之術,向來靈驗,又為何還要讓和韻長公主替你出面呢?是你將他想的太笨了,還是將你自己這拙劣的法子,想的太高明了呢?

你不會真的以為,憑著一個小小的紅珠,就能將我們雲家的視線,都引到了林家的四房吧?

夜色朦朧,今晚的月光有些昏暗,連帶著整個夜幕,都讓人覺得有些陰沉了。

並未黑透的夜,就像是有人拿了一塊兒很密實的黑布,遮在了那月亮前一樣,再怎麼密實的布,也總是會有縫隙,總會有光亮透了出來。

就像是人世間的種種,權謀?算計?布局?再怎麼高明,再怎麼用心,在有心人面前,也總會露出端倪。

淺夏的眸底,漸漸地透出了幾分的明亮,是那種十分愉悅的目光,幾乎已經開始薰染到了她身後的三七。

「走吧。回房睡覺。咱們明日回雲府,母親不是說了,還未曾給雲家的那些長輩們一一請過安呢。」

「是,小姐。」三七有些糊塗,這怎麼突然就扯到了雲家的那些長輩的身上去了?

儘管雲筱月不捨得,可是淺夏總歸是要回到雲府的,這是先前她與雲蒼璃的協議。如果她強行將淺夏留在身邊,哥哥就會親自上門來要人了。

林少康也親自送到了門口。

「淺夏,我知道,你是一個懂事的姑娘,而且這幾年,你也將自己照顧地很好。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我都只是想要告訴你,這裡,永遠都是你的家。你是月兒的女兒,也就是我林少康的女兒,無論你承認不承認,這都是我心裡真實的想法。以後,常過來走走。你母親為你安排的院子,永遠都為你留著。」

淺夏看著林少康這個不是很擅長言詞的人,今日竟然是一口氣說了這麼多,還真是有些意外!

「姐姐,你要常來陪我玩兒,陪我練字。如果你不來,我就去外祖母那裡找你。反正你休想不理我。」林正陽有些稚氣的聲音響起,讓淺夏很快就回了神,暗惱自己怎麼能在這位上將軍面前走神兒?

「好,姐姐會常過來陪你的。姐姐不在,你要好好練字。姐姐來這裡的條件之一,就是你要每天堅持練字,不得偷懶哦。」

「好!正陽很勤快,才不會做懶豬!姐姐說話要算話。」

淺夏伸手捏了捏林正陽滑滑嫩嫩的小臉兒,半開玩笑道,「不能只練字,還要練武哦!姐姐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你別忘了,你說等長大後要保護姐姐的!」

「不會不會!」林正陽似乎是擔心淺夏不信她,一邊兒說一邊兒還拍著自己的胸脯道,「姐姐放心!我會每天按父親說的練功的。」

看到他們姐弟的感情如此要好,雲筱月的心裡是甜滋滋的,只是一看到了淺夏上了馬車,這心情立馬就又有些低落了。

林少康拍了拍她的肩,寬慰道,「放心吧。你的淺夏,一看便知不是池中之物。早晚有一天,她會一飛沖天的。」

雲筱月微愣,一飛沖天?她的女兒?

不管雲筱月是否相信林少康的話,聽到了心愛之人,對自己的女兒如此欣賞,她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雲長安將淺夏護送回府之後,沒有下馬,直接就打馬去了長平王府。

如今他的身分可是玉離子的徒弟,進出長平王府,自然是被當成了極為尊貴的客人了!

「世子可還在院子裡歇息?」雲長安繞過了影壁,再過了穿堂,沿著廊道一路往北走。前面連個領路的也沒有,顯然不是頭一次來了。

跟在了他後頭的一個小廝道,「回雲公子,世子昨日出來曬了曬太陽,不過是才半個時辰,便受不住了。今日還想著再出來曬一曬,可惜到現在這陽光似乎是也不夠強,所以,一直還在屋子裡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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