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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萬事俱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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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了他後頭的一個小廝道,「回雲公子,世子昨日出來曬了曬太陽,不過是才半個時辰,便受不住了。今日還想著再出來曬一曬,可惜到現在這陽光似乎是也不夠強,所以,一直還在屋子裡躺著呢。」

「嗯。才半個時辰便受不住了?昨兒白天,可是一點風絲兒也沒有的。看來,世子這身體,還真不是一般地差!」

小廝虛應了一聲,腦門兒上則是開始往外溢汗了。

這整個梁城,誰不知道長平王府的世子爺可是王爺和王妃的心頭肉?你是這樣大膽無禮的話,怕也就只有這位雲公子敢說了。

又走了極長的一段長廊,雲長安才到了一所院落的門口,只見那門口一隊侍衛守著,少說也有十幾人。其中四人守著門,其它人則是來來回回地不停地巡視著,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到了什麼官衙之中呢!

就算是親王府裡頭,也沒有守衛這般森嚴的!

哪有在院子裡頭,還有這麼多的侍衛來回巡邏?

雲長安在門口被人仔細地搜查了一遍,這才被放了進去。

屋內的穆流年,此刻正一臉病懨懨的樣子,歪在了榻上,蒼白的臉上,一絲血色也無。甚至是連那雙嘴唇,都是透著幾分的青色。

屋子裡的光線有些昏暗,除了窗戶都是緊閉外,更是還有一層厚厚的帷幄落下,若非是有一個窗子前的帷幄是收攏起來的,怕是整個屋子都成了夜晚了。

借著昏暗的光線,乍一看到了穆流年蒼白泛青的臉色,還真是讓人有些害怕!就像是走在了夜路上,突然撞上了一隻鬼一般。

「行了,在你自己的地盤兒上,又沒有外人,至於嗎?」雲長安一撩袍,直接就坐在了桌前,自顧自地斟起了茶。

穆流年只是輕飄飄地扔了一個眼神過來,然後再靠在了那美人靠上,「淺淺回雲府了?」

「嗯。我將她送回府,就直接過來了。」

「先前你送了消息過來,說這一切都是皇上的試探,這一點,可證實了?」

雲長安點點頭,「你的人不是查到了和韻長公主那兒嗎?怎麼?你不知道?」

「這麼說,和韻長公主竟然是皇上的人?」

雲長安翻了個白眼兒,「拜託,他們本就是同胞的姐弟,好不好?不然你以為和韻長公主會幫著誰?」

穆流年抿了抿唇,「我原以為,會是和寧長公主的意思,原來?」

「關於和韻長公主的事,你知道的也不少吧?」

「什麼?」

「穆流年,你是不是有點兒太不厚道了?我都實話告訴你了,你怎麼能還想著瞞我?」

穆流年的神色卻是隨著他的話,略有些嚴肅了起來,「我暫時還不想將你們雲家牽扯其中。至少現在不是時候。」

雲長安的手頓了一下,隨後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啜起了茶。

「我要娶淺淺。」好一會兒,穆流年有些突兀的聲音響起,使得這屋子裡的氣氛頓時僵硬了起來。

雲長安神色有些複雜地看著他,然後再四下地打量著,撇撇嘴,「你打算將我妹妹娶到這樣的牢籠之中?」

穆流年搖頭,將被子掀開,起身下來,身上的衣裳雖然是單薄,可是對於他這樣的習武之人來說,還真就是算不得什麼。

「我會儘量地為她清除障礙。首先來說,便是我們兩人身分上的差異。若是我平白無故地就求娶淺淺,只怕是反倒會引起了皇上的注意,到時候,萬一再被他降下一道聖旨,將淺淺賜給了別人,可就麻煩了。」

雲長安想了一會兒,抿著唇搖頭,一臉的難色。「這事可不好辦!既要將人娶回來,又不能讓人生疑?不過,你倒是可以試一試。」

「你不反對?」

雲長安微怔,「我為什麼要反對?」

穆流年一挑眉,「我以為你不喜歡我,自然也就不希望你的妹妹嫁給我了。」

「還真讓你說對了!我的確是不喜歡你,也不想讓你娶我的妹妹。可是沒法子。誰讓那丫頭就喜歡你呢?再說了,現在的情形,我倒是希望你能儘快地將她娶走,免得再真的被皇上給惦記上了。」

穆流年的眉心微蹙,淺夏一行人還未進城,他就已經開始試探了,如今淺夏一行人回京,難保他後頭不會更加頻繁的試探了?

淺夏的本事雖不弱,可也禁不住皇上三番四次的試探。再加上皇上身邊的暗衛,可是個個兒來無影去無蹤,淺夏又不會武功,萬一再被他給算計了,可就是真的麻煩了。

「定國公夫人也有意要見一見淺夏,具體是因為什麼,怕是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林老夫人?」穆流年略有些疑惑,這位老夫人難不成是衝著雲氏去的?

淺夏前腳剛到了雲府,後腿就被雲蒼璃給叫去了書房。

「小夏,你母親的事,不必理會,讓她自己去解決。你的心思,不該停留在後宅爭鬥之上。」雲蒼璃的面色微冷,顯然是對於這次她插手了林府的事,心有不滿。

淺夏微怔,「舅舅,她是我母親!」

「我知道!可她更是定國公府的世子夫人!如今定國公眼看就快要不行,怕是最多撐不過月余了。之前,他們也曾派人請了長安過去。據長安的診斷,即便是用盡了靈藥,也是過不了年的。」

淺夏眨眨眼,定國公如果活不長了,那麼,林少康便要襲爵的。不僅僅是襲爵,整個定國公府上上下下,也都是要由他來繼承的。

舅舅此刻對自己說這些,難不成,就只是擔心自己會被攪進了林家的內鬥之中?

「你母親若是不能將這些瑣事擺平,那麼,她自然也就沒有資格成為將來的國公夫人。林少康的確是需要一個賢內助,而這個賢內助,可不只是表面上看起來溫婉大方就可以了。」

淺夏抿了抿唇,顯然還是有些不放心的。

「這五年你不在京中,你母親不也是沒事?至於這次中毒之事,也不過就是趕巧了而已。你母親可是每隔上幾日,就要著府醫請平安脈的。林少康自從她有孕之後,一直到現在,每個月都堅持請了太醫來為她請脈。所以,這一次,即便你們不出現,她也不會有事!」

淺夏的神色微凜,一下子,便意識到了什麼,連忙低了頭,「是,舅舅。淺夏知錯了。這一次,都是淺夏自作聰明了。」

「你知錯就好。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次。」

「是,舅舅。」

淺夏此時多少是有些懊惱的,她沒有想到,自己原以為的幫忙,卻是成了將自己當誘餌給掛到了別人的魚鉤上。

自己既然猜到了這是皇上的有心試探,怎麼就沒有想到過,如今這樣的結果,會讓皇上如何看待她和雲長安呢?為什麼在雲若谷遇襲以後,雲家面對各種的流言,卻是始終沉寂呢?自然就是為了示弱!

這是不想給任何人以雲家很護短,雲家人強勢的印象,換言之,就是表面示弱,可是實際上,卻讓人無法真正地捉到了雲家的弱點!

雲家暴露在眾人眼中的弱點似乎是很多!

比如說,商戶的身分,雖然是有了皇商的名頭,雲蒼璃還有一個三品的閒差身分,可仍然是不能讓眾人感覺到雲家就成了什麼高貴的大家族了!

再比如說,雲家除了雲蒼璃之外,似乎是再無一人為官。這樣的家族,能算得上什麼名門?在那些所謂的貴族眼裡,充其量也就是一個小小的暴發戶罷了!

再比如說,在真正的名門貴族眼裡,雲家,代表了擁有著神秘血統的傳承!雲蒼璃,這個看似溫潤的男人,實則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就連皇上,若是真的想要殺他,怕也要好好地掂量掂量,他是否有那個本事?所以說,雲家的神秘,極有可能會為他們引來殺身之禍!

此上種種,似乎是都是雲家的種種弱點。可是細細想來,卻沒有一個是致命的!

可是現在,經過了林府紅珠一事,淺夏卻將雲筱月這個弱點給暴露了出來。

雲蒼璃倒不是擔心雲筱月的安全會有什麼問題,他只是不放心淺夏!

身為雲家的繼承人,行事竟然是如此地魯莽,將來若是再釀成了大禍,後悔可就晚了!

其實,雲蒼璃心中對淺夏還是極其滿意的。畢竟,這個年紀的孩子,無論男女,迄今為止,雲淺夏都是表現得最為理智、冷靜、沉穩的一個!

不過,既然是對家族繼承人的培養,那麼,就不能用是否滿意來衡量了。

如果她還能做得更好,那麼,對於淺夏來說,就等於是沒有盡頭的持續進步!這,便是雲蒼璃對她的要求和期望。

「小夏,不要怪舅舅對你要求太過嚴苛,實在是我們的對手,太過強大。要想保住雲家,就必須如此。至於你母親,她暫時不會有事,而你要擔心的,也不僅僅只是一個她!你要明白,即便你將來嫁了人,也不單單只是一個內宅婦人。你的心思,不該被局限其中。」

「是,舅舅,淺夏明白了。這一次,是淺夏太過魯莽了。舅舅放心,我絕對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了。」

「好!這次的事情,後果也沒有你想像得那般嚴重。至少,當時的事情,沒有外人看見,你們在屋子裡頭說了什麼,誰也無從知曉。以後定要小心一些,切莫再大意了。」

淺夏重重點了頭,她知道,這一次自己雖然是闖了禍,不過好在並不算是什麼太嚴重的,至少,想要彌補,也不是太困難。不過,舅舅的意思,是讓她不必再理會此事了。換言之,就是說沒有必要再去彌補什麼了,一切,順其自然便可。

淺夏自那日從林府回來後,便一直潛心讀書,書讀得越多,她反倒是覺得自己懂地越少,想要知道的,更多了!

「小姐,時辰不早了。再不過去,怕是就要開席了。您還有好幾位長輩沒去請安呢。」三七催促道。

淺夏將手中的書合上,略有些疲憊地抬了頭,看看頭頂上還未曾到了正中的太陽,伸了個懶腰,「好,走吧。五年不曾回京了。五年前本也不認識幾個。這回能瞧著眼熟的,怕就更少了。」

「是呢,所以我們才要早些過去。至少,一會兒開席之後,不會表現得太過生疏了。」

淺夏將書在桌上隨手一丟,脖子慢慢地轉了一個圈兒,又讓人取了一件兒紫色的披風過來。主僕二人,沿著廊道,便出了小院兒。

雲老夫人命人在後院兒擺了兩桌酒席,專門招待今日來到了雲府的女眷們。

淺夏到了之後,再由程氏和雲氏二人引著,對眾位長輩一一拜見。

淺夏年紀雖然不大,可是這周身的氣度和出塵的氣質,還是引得眾位長輩很是歡喜。

雲家不同與其它家族,因為現在不曾入仕,所以,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太大的權勢上的爭奪。再則,雲家的特殊根基,使得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所以,雲家幾代人,倒是格外地團結。

到底都是流著相同的血脈,皇上若是忌諱雲蒼璃,自然也就忌諱其它的雲氏族人。

雲家人的團結,相對而言,倒是讓淺夏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她知道自己以後會接替了舅舅的位子,在家族中,她將真正地擁有重大決策的權力,可是現在,雖然誰都未曾說過什麼,可是卻讓淺夏清楚地感覺到了雲家人對雲蒼璃任何決定的服從。這一點,怕是放眼天下,極少有家族的族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雖然她知道,這裡頭固然有族人們對於舅舅的那種敬仰和畏懼在,更多地,卻是對於血脈這個詞的避諱!可能看到了這個結果,讓她有了這種感覺,淺夏還是由衷地覺得窩心的。

宴席一直用到了半後晌,淺夏幫著程氏將這一切都打理妥當之後,便被雲若谷給叫走了。

「這是什麼?」淺夏看著手上的東西,有些不解道。

「父親既然是選定了你為雲家的繼承人,有關雲家的一些祖訓,你總該要知道吧?」

淺夏看了一眼端坐在自己眼前的三位兄長,個個兒的面色嚴肅。

雲若奇為她解惑道,「這是雲家歷代的產業,第一張上面,是我們現在雲家嫡系的產業,換言之,也就是現在父親的產業。第二張上寫的,則是雲家幾大旁系的產業。至於第三張上面,則是最需要你注意的。那是已經與我們雲家幾乎就要沒有了牽扯的雲家人的產業。」

最後一句話,讓人聽著有些費解。

「其實也簡單。第三張上面羅列的,都是與我們現在的雲家幾乎是沒有什麼關係的。那些產業的主子,已是散落在了各地。有的甚至已經不在紫夜了。」

「我明白了,也就是說,是出了九族的?」

「算是吧。雲家的傳承,已是有著上千年的。到了我們這一脈,若論血統,也就只有你和大哥才是真正的嫡系。若非是父親覺得嫡系一脈,太過單薄,也不會將我們兄弟二人過繼到了身邊。只是雲家祖訓,只要是確定了雲家的繼承人,那麼將來,雲家所有的一切,都將由家主來繼承。至於這些產業如何打理,如何分配,則是完全由新家主作主。」

「難道舅舅就沒有權利將這些產業拿出來,給別人分配嗎?」淺夏還是頭一次聽到了如此奇怪的祖訓。

「有!不過,父親現在已經沒有這個權利了。」

淺夏錯愕,看著雲長安,對於他的說法,顯然還是沒有理解。

雲長安再耐心地解釋道,「在沒有確定繼承人之前,父親是有權利分配這些產業的。可是現在父親已經向族人宣布了繼承人的確定,所以,父親就再也沒有權利來支配這些產業了。當然,早先被撥出去的隸屬於父親的個人產業,是不在你繼承的範圍之內的。」

淺夏只聽得有些頭大!

原來今天的宴席竟然是還有此一說?

原來竟然是為了對族人公布,雲家下一任繼承人,已經敲訂了?

沒有什麼文字上的東西,也沒有直接言明了雲家的下一任繼承人是誰,更沒有族人的恭賀,這就算是確立了繼承人了?

淺夏的嘴角抽了抽,感覺自己就像是出現了幻覺一般。

不過,再一想到了雲家血脈的特殊性,以及在皇上看來極為礙眼的存在,雲家繼承人的選定,自然是不能明目張胆的公開的!

「不過三哥為何說要讓我一定要注意這最後一張的?什麼意思?」

「雲家的嫡系一脈,以及並不算遠的幾大旁系,自然是最為親厚的。至於這齣了五服的,感情自然也就淡漠了一些。更有甚者,現在有些雲氏的後人,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竟然是還有著所謂血脈一說。」

淺夏的眼神閃了閃,不待雲若奇說完,大概也明白了幾分。這意思是說如果雲家內部不好攻破,那麼,利用那些早已出了五服,與雲家的聯繫不再密切,甚至是早已沒了聯繫的雲家人,就會簡單地多了?

這倒像是那些陰謀家們會想到的法子!

「三位哥哥,我現在大概也明白了舅舅的意思。雲家的將來,怕還是要依仗三位兄長呢。我雖為繼承人,可是僅僅是精通於秘術一道,至於經商、入仕等等,我自然是不在行的。」

雲若奇輕笑一聲,「妹妹太謙虛了。妹妹精通地,可不僅僅只是什麼秘術,於權謀一道,妹妹也是我雲家的佼佼者!」

這樣的話,若是換了旁人來說,淺夏定然是會以為這是在刻意地諷刺她,可是出自了雲若奇的口中,再看到了他眸底的讚賞之色,淺夏就知道,他這是真心地為自己高興了!

「那這些產業,是要我現在就記住?總不會是讓我現在就開始學著打理吧?」淺夏有些害怕道。

雲若谷點了點頭,「聰明!這些東西,大哥不擅長,我和三弟會從旁協助你。只是你既然是將成為他們的主人,總不能一點兒也不知道。至少,要學會看看帳。以後,每個月,父親都會讓人將帳本兒送過來,交你查看。至於能不能看出什麼問題,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淺夏頓時愕然,這擺明了就是又一場試煉了!

這是要試試自己到底有沒有經商的頭腦?開什麼玩笑?自己哪裡就是那塊兒料了?還經商?自己能勉強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就不錯了!

沒等淺夏為了這些產業的事兒頭疼幾日,雲氏就讓人來接她,然後一起去定國公府赴宴了。

上了馬車,淺夏的心中還在不停地腹誹著,這個林老夫人,為了能見自己一面,還真是什麼法子都想出來了!竟然是開始裝病了!

不過,林老夫人也聰明,知道雲長安是小神醫,自然是不會裝太難的病。

頭疼!林老夫人對外說的,就是犯了頭疾,而且還是冷不丁地什麼時候就疼上一陣兒。這讓太醫院的太醫都是束手無策!自然也將雲長安請了過去,畢竟,人家是神醫,林老夫人既然是病了,就總得讓人們都信了這個說法吧。

淺夏對此很是冷淡。裝病,自然也是一個辦法,而且說是頭疾,誰也沒有那個把握,就能說出她是在裝病。只不過,淺夏很好奇地是,自己回城的時日還不算太長,這位林夫人,已經是明里暗裡,表現出了兩次要見自己的意思了,這似乎是,有些不太尋常了!

淺夏在馬車裡坐有些憋悶,便將先前穆流年讓朱雀給自己送來的那些個資料們都再細細地看了一遍。

二皇子入了兵部,大皇子入了吏部。

看似是平分秋色,可是淺夏卻從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事上,看出了幾分的苗頭。

皇上下令將梅貴妃的一個堂侄子,由原來的五品校尉,直接擢升為了從四品的明威將軍。這一舉動,看起來是升職加薪,可是實際上,卻是明升暗貶!

原來的軍中校尉,雖然品級不高,可手上卻是有著實權的,而且手下也是真真正正地領著兵的。可是現在?

明威將軍?聽著好聽,卻是一名武職的散官,空有俸祿,卻無實差,說白了,就是皇上在拿著國庫的銀子,養了一個閒人!

一般來說,這武職的散官,大多數時候都是由一些年邁的老將們擔任,再就是一些豪門公子,只吃吃喝玩兒樂的,沒有什麼真本事,可皇上卻又不得不安撫的人。

現在,竟然是落到了梅貴妃的一個堂侄子的頭上,這看似是不經意,可是實際上,卻是透露出來了太多的信息!

這消息上說的,梅家對此似乎是沒有什麼看法,畢竟,這個侄子是旁支所出,另外,不過只是一介小小的校尉,根本就是對於梅家的大計,沒有什麼要緊的影響。

梅家對此不在意的結果就是,不會再去刻意地扶持這個侄兒!

說的難聽一些,這位明威將軍,暫時就是一位廢棋!不能動,也不能死,就只是在那兒占著地方,哪怕是蒙了塵,受了寒,也都要乖乖地在那兒站著!

這樣的結果,怕是會讓一位年輕氣盛的有為男子,心中氣悶不已吧!

淺夏搖搖頭,對於皇上的這一步棋,實在是佩服得很!換作是自己,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這樣一步的!

正如棋盤之上,人人關注於車、馬、炮,可是最後損兵折將之後,真正能依靠的,還是那些平日裡不起眼的小卒子!

「朱雀,告訴你家主子,讓他想辦法聯繫一下許妃。當初我既然幫她保下了腹中的孩子,如今,也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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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們,這一章,幾乎就是將淺夏該要準備的,都準備好了。那麼,明天,將是淺夏開始正式與某些人的爪牙交鋒的日子了。你們想看第一個倒霉的是誰?哈哈。求評價,求評論,求支持正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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