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推波助瀾!(1/2)
「朱雀,告訴你家主子,讓他想辦法聯繫一下許妃。當初我既然幫她保下了腹中的孩子,如今,也是她回報我的時候了。」
「是,小姐。」
三七對於這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狀態,已經很習慣了。眼神不見散亂,身形也不見移動,自始至終,這注意力都只是放在了自家小姐,和周圍的環境之上。
淺夏心中明白,此去定國公府,怕是免不了又會有些唇槍舌劍了。不過,這一次,她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林家的事,她不能插手。
一如淺夏所料,到了定國公府,宴席未開,便見方氏和三夫人姜氏,沒少聯手排擠母親。
與上次在將軍府不同,這一次,淺夏始終是低眉順眼地在一旁站了,不發一言。倒是雲氏,讓淺夏見識了母親身為世子夫人的威嚴和手段。
方氏和姜氏明嘲暗諷,卻未曾收到效果,雖心有不甘,可也無可奈何。
林老夫人對於淺夏,始終是喜歡不起來的!
聰明的女孩兒,她喜歡。可是太聰明的,就不招人喜了。
而淺夏給她的印象,便是太聰明了!這樣的姑娘,將來便是嫁了人,也不會過地太順心。什麼都看得透,卻又什麼也是無可奈何,這才是最讓人痛苦的!
活了大半輩子的林老夫人,對於這個道理,最是深有體會,所以,現在在她眼裡,雲淺夏越是聰明,將來就會越是過得悲慘。
也正是有此想法,所以在定國公府,林老夫人倒是沒有對淺夏太過為難,只是一雙眼睛,時不時地掃到了她的身上。
不知是不是淺夏的錯覺,總覺得那位林老夫人的視線,總是會好巧不巧地,落在了她的眉目之間。
心頭微動,是真的湊巧了?還是另有意圖?
宴席過後,林老夫人再三挽留,淺夏卻是無動於衷,正值推拒之時,突傳噩耗,定國公突然昏倒,人事不知!
不僅如此,府醫快速有了結論,定國公是中毒的!
如此一來,那便誰也走不了了!
定國公乃是朝廷勛貴,他老人家中毒,豈同兒戲?誰若是走了,豈非是等於畏罪而逃?
中毒?淺夏的唇角微揚,這位定國公本就是命不久矣,哪個傻子會在這個時候來投毒?豈非是多此一舉?
「小姐,要不要奴婢去前頭看看?」
「不必!林家的水,深著呢。我們不姓林,沒有必要為此而犯險。」
「可是來人若是針對夫人?」三七有些擔心,那可是小姐的親母!
「無妨。母親當是有自保的本事的。另外,我倒要看看,這位林世子,能對我母親,維護到了何等的境地?」
「是,小姐。」
一個時辰之後,太醫院的太醫已是開出了方子,速速命人煎藥,而他們給出的結論,亦是中毒了。
幾乎是所有的賓客,都被引到了前廳之中。有在正廳的,有在偏室的。淺夏選在了一處不怎麼起眼的角落,冷眼旁觀這一切。
定國公為何中毒她不確定,可是林老夫人對她,顯然是很有興趣的。至於這份兒興趣,究竟是從何而來,那就不得而知了。
淺夏守著一處窗子站著,對於屋內眾位夫人小姐們的竊竊私語,恍若未聞,倒是透著有些模糊的窗子,看著外頭明艷艷的海棠花!
這個時節還盛開的,自然就是秋海棠了。
據聞,秋海棠四季不絕,其妖艷繁茂的花朵和五彩斑斕、繡姿各異的葉片自古便被人極為推崇和喜歡。特別是一些文人墨客,而是常常藉以頌譽海棠,來抒發自己內心對某位女子的相思之情。
只是,定國公府的前院兒,竟然是種植了這麼多的秋海棠,還真是讓人有些費解。難不成,是這位定國公對海棠情有獨鍾?
淺夏總覺得這定國公府有幾分的怪異,可偏又說不上來。
悄悄尋了個機會,退出了偏室,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廊道內。
「朱雀?」
淺夏小聲地試著,卻是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回應。淺夏難免有些失望,自己身邊可用之人,並不少,可是此刻帶在了身邊,又消息靈通的,唯穆流年給她的朱雀一人。
「小姐有何吩咐?」
淺夏一愣,眼前出現了一位丫環打扮的姑娘,看其服飾,當是隨著某位夫人或者是小姐一起入府的。
「你怎麼這副打扮?」
「回小姐,自然是為了方便行事。不知小姐有何吩咐?」
「我想知道那位林老夫人的一切,包括當年她出閣前的所有事。」
「是,小姐。屬下儘快去查。」
「今日的事,可知是何人動的手腳?」
朱雀左右看了一眼,上前一步,在淺夏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倒是令淺夏瞠目結舌!
她也懷疑過這定國公府的人,只是沒想到,竟然會是她?這是衝著母親來的?
「小姐,可以屬下將這些線索透露一二?」
「不必!定國公府百年的基業,自然不是一個空殼子。你既然是能打探到這一切,那麼,這府內的其它人,定然也能查到。只不過是早晚的問題。只要是不至於讓我母親蒙冤受苦,我不介意,讓這定國公府更熱鬧一些。」
「是,小姐。」
淺夏揮揮手,朱雀施了一禮,再十分恭敬地退了下去,即便是被人看到了,也不過就是淺夏和一個小丫頭說了幾句話而已。
三七扶著淺夏的手臂往回走,「小姐,這定國公府,還真是不一般的麻煩。難怪林世子會在成親之後,便決定搬出了府。」
「嗯,今日之事,定然是要查個清楚的,不然,堂堂的一品國公爺,被什麼人給謀害了都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是否還會再牽連到更多的人?」
回去的路上,淺夏再次睨了一眼那些海棠花,開得明媚嬌艷,恍若美人上妝,嫵媚俏麗。
淺夏雖然未曾見過定國公,可是聽聞他是一介武將,性格爽直,且為人剛硬,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會喜歡上了這等嬌媚妖嬈的海棠?
美人愛花,無可厚非,文人墨客喜愛花草山石,亦是無可厚非。可是這位性格剛硬的老將軍,竟然是獨愛海棠?怎麼想怎麼就覺得有幾分的不合諧。
再定睛一瞧,這些海棠生長的地方,離這定國公的書房最近,而且,從她現在站的這個角度看過去,恰好能看到了書房的院門,那裡,似乎亦是一片嫣紅。
竟然在書房那邊兒,也種了海棠?
看著書房那邊兒亦是人頭攢動,淺夏知道,定然是定國公被人抬去了書房救治。看著那邊兒下人的行色匆匆,卻是面無悲色,當是已經沒有大礙了。
淺夏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盛。好奇心作祟,她真想找個定國公府的老人兒過來問一問。好不容易將心頭的疑惑壓了下去,微微垂了眼眸,儘量地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再回到了先前的偏室。
剛進了屋門,便被雲氏一下子拉到了一旁,「你這丫頭,怎麼到處亂走了?」
「沒什麼。只是剛剛去了一趟淨房。母親,定國公可醒了?要不要緊?」
「剛剛才有人過來稟報,說是已無性命之憂了。」雲氏鬆了一口氣,「將軍也在書房那裡守著,聽說人已經醒過來了。估摸著,這會兒是在交待一些事。」
雲氏說完,才剛剛鬆開的眉心,又再度緊到了一起。
淺夏知道,定國公原本就時日無多了,此次再經過了中毒這麼一折騰,心裡頭怕是更有了一些提防和準備了。母親剛剛雖未明說,可是十有*,這會兒是在交待遺言了。
「皇上駕到!」
眾人皆驚,誰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皇上竟然是會突然駕臨定國公府!
大小親眷,皆是到了門外,跪迎了一片。
這是淺夏初次感受天威,皇上的鑾駕,自然是氣派非凡,尊貴奢華。入目皆為明黃金燦,如此耀眼,怎能不讓那些皇子們你爭我奪?
淺夏沒有品級,雖然有雲氏這個母親,可是自己到底不是林家人,所以,還是被不少的夫人小姐們擋住了身形。
而淺夏也正好是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偷偷抬眼,打量了一眼不遠處的皇上。
一襲明黃的龍袍,頭戴金冠,白玉蟒帶,將皇上的身形襯出了幾分的威嚴。那龍袍上的龍騰祥雲,更是讓人無形中,便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皇上已是垂垂老矣!
這是淺夏看到了皇上的面容後的第一個反應。
按道理,皇上比雲蒼璃也年長不了幾歲,可是許是國事操勞,再加上了處於權勢的巔峰的同時,也是日夜難安,所以,整個人雖然看上去還很精神,可眉眼處的疲憊和蒼老,還是很容易被人察覺。
淺夏只是快速地看了一眼後,便掩下了眸光,皇上上位多年,他的戒備,絕對不比任何人差!
果然,皇上才下了龍攆,便感覺有那麼一道新奇的目光在他身上盤桓了一下,等他察覺後,龍目一掃,卻是一點兒痕跡也看不到。更甚至,他連是從哪個方向投過來的視線,都不清楚。
淡淡地掃過了人群,並沒有什麼值得讓他的視線停留的,臉色微沉,大步進了府。
皇上邊走邊問,「林老將軍如何了?」
因為定國公是武將出身,皇上多年來,一直都是喚他一聲林老將軍,既是對他年輕時的功勳的肯定,也表明了他對這位老將軍的恩寵。
「回皇上,剛剛太醫看診過,又配了解藥,說是已無大礙了。」回話的,是林少康。
「嗯,少康呀,林老將軍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林家的將來,就靠你了。」
皇上這話,登時便讓眾人心中思緒萬千!
皇上親臨定國公府,這是無端地給出了這麼一句,這是要警告什麼人?還是只是一時有感而發?
淺夏站在了後面,明顯地就感覺到了林老夫人和林家二公子的身形,微微僵了僵。
皇上未在前廳多做停留,直接就去了書房。
按照定國公府的規矩,林老夫人是不得去書房的,準確地說,但凡是女眷,都是不可以進入書房的。
林少康和三位弟弟伴駕,在進入書房後不久,在門外候著的他們便注意到,從屋內,又遣出了不少的下人。
淺夏這會兒跟在了雲氏的身邊,便於她更好地打量著院內外眾人的反應。再次抬眼,看到了剛剛跟在了皇上身邊兒的那位內侍,也手持拂塵,站到了門外。不多時,除卻林少康外,林家其它的三位公子,皆是退出了書房,恭敬地候在了廊下。
這一次,淺夏注意到,林老夫人的身子動了一下,右手也在王氏的手臂上一擱,拿著一串佛珠的左手,微微一緊,定格在了某一個佛珠之上,再不動了。
有趣!
淺夏翹唇,眉梢微微揚起,從目前的情形來看,定國公,十有*是在交待遺言了。
約莫一刻鐘之後,皇上從書房裡出來了,在外頭守著的一干人等,自然是都再度跪了下來,恭敬無比。
皇上在廊下站了片刻,「你們也都出來吧。」
林少宏三兄弟相互看了一眼,也都跟了出來。
大廳,皇上在主座上坐了,其餘人都垂首恭敬站著,淺夏始終低著頭,側眼瞧著一旁的林老夫人,那陰晴不定的臉色。
「剛剛林老將軍在病榻上上了摺子,自請讓出這定國公之爵位,由其長子林少康承襲。朕念及林老將軍身體不適,不忍讓他操心太多,且林少康原本也就是國公府的世子,故而,朕已下了口諭,准了。」
隨著皇上最後兩個字落下,淺夏感覺到了身旁雲氏的身子一顫,其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而一旁的林老夫人的側臉似乎是微微抖動了一下,再無其它的反應。
「襲爵的旨意,朕回宮後,即刻命人頒布。」皇上說著,眼神便落到了雲筱月的身上。「雲氏,你身邊這位,就是你的女兒雲淺夏?」
對於皇上突然注意到了淺夏,顯然是讓雲氏感覺到了些許的意外,急忙應道,「回皇上,正是臣婦的女兒。」
「嗯,朕瞧著也是一個溫婉懂事的,若是得空了,不妨進宮多陪陪幾位公主。也免得她們總說朕拘著她們。」
「是,臣婦遵旨。」
淺夏雖然低著頭,也能感覺到皇上有些探究的視線,上位者的威嚴,果然不是虛的,淺夏甚至感覺到了頭皮陣陣地發麻!
「啟稟皇上,論說,現在國公爺讓爵,臣婦實在是不該有什麼意見。只是今日國公爺中毒一事未明,這個時候讓出爵位,是否有所不妥?」
林老夫人說著,面有痛色,「皇上,臣婦乃一介婦人,不懂朝堂之事,更不懂帶兵打仗。可是國公爺身上的毒雖解了,卻是到現在都未曾找到謀害他的兇手。還請皇上先將襲爵一事暫緩,容臣婦等,將那幕後兇手抓出來,再行宣旨。臣婦愚鈍,只知擔憂國公爺的身體,還請皇上允了臣婦這個不情之請。」
皇上龍顏未帶絲毫喜怒,倒是他身旁的那位內侍說話了。
「林老夫人過慮了。剛剛皇上問過太醫了,說先前是誤診了,國公爺並非是中毒,只是誤食了什麼令他過敏的東西,才會如此。因為年紀大了,國公爺的身體本就不適,所以才會出現了暈厥的症狀。這一點,國公爺自己也承認了。」
淺夏瞬間傻了!
這位公公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也太大了吧?明明就是中毒了,不然的話,為何皇上來此之前,無論是府醫,還是太醫,得出的都是這個結論?
林老夫人也有些意外,一抬頭,對上了皇上略有些冷肅的眼神,倒是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反倒是那位公公,看向了林老夫人的眼神里,多了一絲的警告。
淺夏低頭,事情弄成這樣,怕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吧?
明明就是中毒了,險些沒了性命,可是剛剛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圈回來的國公爺,竟然是隱瞞了此事,這是因為他知道了是何人做的手腳,有心護著,還是說,根本就是不想將事情鬧大,一心只為了維護林家的聲譽?
林老夫人的嘴巴微微張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終又選擇了放棄。低了頭,只能滿口苦澀地,將到了嘴邊兒的話,都咽了回去。
很顯然,那位公公的意思,就是皇上的意思。如今連皇上都說了,定國公不是中毒,只是誤食了過敏的食物!林老夫人再有道理,也是不敢與皇上叫板的。
皇上未多坐停留,似乎僅僅只是為了將剛才林老將軍的意思公之於眾而已。走之前,眼神有意無意地在淺夏的身上再度徘徊了幾圈兒,淺夏一驚,連忙將頭垂的更低,身子也微微地蜷了蜷,再往雲氏的身後躲了躲。
一旁的方氏和姜氏將淺夏的表現看在眼裡,眸中皆是閃過不屑!真就是一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鄉下丫頭!這般地表現,畏畏縮縮地,哪裡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這樣的一個鄉下丫頭,若是真的進了宮去伴駕,那些嬌蠻的公主們,豈不是得將她給扒了皮?
不過這樣也好,不能讓雲筱月受委屈,能看著她的女兒受委屈也是不錯的。兩人相視一笑,心裡頭已經有了主意。
皇上對於淺夏的反應,似乎是有些失望,又似乎是夾雜著幾分放心,這種有些複雜的眼神,連他自己都不懂,到底是盼著雲淺夏是個有出息的,還是希望她也不過就是尋常女子一個!
定國公中毒一事,就這樣不了了之。究竟是為什麼,似乎是就只有定國公自己知道了。
定國公府里,自然是有雲氏的院子的,而且她住的還是主院落。
淺夏一直等到了林少康也回來,才起身回雲府。看著林少康有些失魂落魄的樣子,淺夏的眸光一閃,看來,他定然是知道了什麼。
要不要套出他的話來呢?淺夏猶豫了一下,待看到了母親憂慮的眼神時,她放棄了!
一路心事重重地回了雲府,直奔書房,恰好幾位兄長,也都在那裡。
「小夏回來了?沒事吧?」雲若谷快速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定國公府的事情,我們也都聽說了。大哥當時不是也在那裡,那位定國公到底是中毒了,還是沒中毒?」
雲長安自淺夏的身後閃出,臉色微凝,「先前的診斷的確是中了毒,雖然毒性不足以致命,可對於定國公現在的身體狀況來說,無異於是雪上添霜。」
「對於定國公的身體狀況,我倒是不怎麼感興趣。只是他這一會兒中毒,一會兒沒中毒,實在是讓人有些好奇呢。」雲若奇有些壞壞地笑了,雙臂環胸,「原以為姑父的這個世子之位做的穩當,卻想不到,也是險象環生呀!」
淺夏一愣,側眼瞧他,「三哥也知道了是何人要算計他?」
「不確定是哪一個,不過,總不會是外人的!」雲若奇搖搖頭,對於這一點,似乎是略有些遺憾。
雲蒼璃不語,只是定定地看著淺夏。
淺夏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都快要被他們給看出花兒來了,只得癟癟嘴,「我知道是誰下的毒,只是現在還不確定她這麼做的原因。」
「誰?」兄弟三人異口同聲問道。
雲蒼璃淡淡地掃了一眼過去,三人面色訕訕地,都自自縮了縮脖子,顯然也是知道自己剛剛的表現,太過了。
「定國公夫人。」
「什麼?」
對於三人表現出來的訝異,淺夏只是輕輕搖了搖頭,「至於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我也不能確定。或許只是想要針對母親,畢竟,她的目的,是要將這次的投毒事件,嫁禍給林少康的。只是可惜,沒有成功。」
沉默了一會兒,雲蒼璃沉聲道,「她為何要嫁禍給自己的兒子?若是為了針對你母親,又何必要去陷害林少康?直接將矛頭對準了她不就成了?何必與自己的兒子過不去?」
「不錯,父親說的對。如果只是為了針對姑姑,有的是辦法,何必如此冒險?而且,看樣子,定國公是真的中了毒,看樣子,他還清楚地知道這幕後的推手是何人,卻明顯不願意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若是早知道了是他的夫人來害他,又為何還要護著她?這不符合一個正常人的反應。」
雲若谷的分析,入情入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