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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推波助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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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谷的分析,入情入理。

「二哥說的對,這件事,的確是有些不對勁。」雲若奇也覺得這裡頭應該是另有隱情,定國公夫人何故要去謀害自己的夫君?而且還要嫁禍給自己嫡親的兒子?

淺夏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已經讓人去查有關林老夫人的一切了。包括她在出嫁之前的事,也都去一一查證了。」

雲蒼璃聞言看她,有些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了絲什麼,轉而再望向了別處。

「林家的事,絕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這般簡單。小夏,你既然已經派人去查了。也就罷了。只是有一樣,無論查到的結果是什麼,你都不可以輕舉妄動。無論做什麼決定,有什麼計劃,都一定要與我商議。」

「可是舅舅,您不是說,不許我插手林家的事?」一想到了之前他的叮囑,淺夏忍不住問道。

「之前不讓你插手,是我不想將整個雲家搭進去。雲家已經有一個雲筱月進了林家,不能再搭進去一個!要知道,這世上,只有一個雲淺夏!」

雲蒼璃的聲音有些涼薄,聽在了淺夏的耳中,還隱隱有些生硬。

「舅舅,您之前有占卜到了林家的結果,是麼?」

雲蒼璃的眸底一緊,眉心微蹙,「無論我占卜到了什麼,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有了你的插手,現在,林家的未來,我已經看不透了。」

末了,竟然是還有些埋怨地看了淺夏一眼,事實上,在他警告淺夏不要插手林家的事之前,他就已經再也無法占卜到任何有關林家的未來了。

而這五年來,能讓雲蒼璃的占卜之術失靈的,少之又少,而每一次,都是與雲淺夏脫不了關係的。

淺夏似乎是也猜到了這一點,略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舅舅,我真不知道會弄成現在這樣。我無意插手林家的事,我只是擔心母親。」

雲蒼璃搖搖頭,轉身出了書房。

入夜,淺夏卻是一絲睡意也無。推窗看著外面那皎潔的一輪明月,心事卻是如同巨浪一般,快速且洶湧地向她襲來。

定國公府的海棠,定國公的維護,以及今天林老夫人的種種表現等等,都實在是無法不讓人起疑。

有關林老夫人的消息,還沒有回覆,可是淺夏有一種極為強烈的直覺,那便是這位林老夫人有問題!而且,今日之事,只怕她的本意,是真的要將定國公毒死的。若是果真如此,那麼事情,可就是令人深究了!

淺夏雖然不知道這位林老夫人的詳細境況,可是卻知道,她與定國公可是多年的情深夫妻。而定國公的府上,雖然姬妾眾多,大多都是早年皇上賞的,或者是底下的人孝敬的。他自己,卻是從未往回納過一個美妾的。

而定國公府,也只有林少雄這一個庶子,這一點,便足以說明了定國公對夫人的情深厚愛。

定國公夫人,也因此而多年來,一直被外人羨慕不已,說她有一位情根深種的夫君。天知道當林夫人聽到別人如此羨慕的時候,到底會有多開心!

像是這樣情深的一對兒夫婦,卻是突然之間,宛若反目成仇一般,實在是另人費解!

淺夏百思不得其解之下,便想到了用靈擺來占卜一卦。可是當她想要起身去取靈擺的時候,才想起來,目前為止,自己還沒有一個用起來真正順手的。

將念頭打消,淺夏的第一個反應,便是明日一定要去庫房,挑一款自己中意的墜子,用來作靈擺。

當然,對她來說,水晶永遠都是最好的選擇。這不僅僅只是因為水晶的純粹和乾淨,還因為她總覺得她與水晶靈擺的契合度,要遠遠高於其它材料。

夜色微沉,淺夏再次望著天上的明月出神,她一直以來就是一個很喜歡夜晚的人,只因為在她看來,夜,是一個令人冷靜思考的好時候。

也許有許許多多的人因白天的種種瑣事給牽絆、困惑,可是到了夜裡,那種如死水般的沉靜,卻可以讓人拋去一切的雜念,靜下心來,好好的想想自己面臨著什麼,將來,又要面對什麼?心中的那些*,又要怎樣去舒解。

那月光清得如水,潑在院子裡,積了厚厚的一層,上面似乎是還泛著霧蒙蒙的光,讓人有些迷戀,有些嚮往。如果說大地讓月光洗一洗,能變得更加地乾淨,那麼人心呢?

淺夏感受著那月光的迷迷濛蒙,心中頓時一片空靈!

這世間但凡是人,就會有各種各樣的*,佛家有雲,無欲無求。可是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幾人?盧少華、靳氏、宋佳寧等等,那些曾經讓她厭惡的,憎恨的一張張臉,再度浮現於腦海,讓她的眉心,微微地蹙了起來。

淺夏深吸了一口氣,頭輕輕地轉了轉,她知道自己今日的情緒有些太過低沉了些,這會讓她失去更為理智的判斷。

眉心緩緩舒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自己能將思緒回攏,不再沉迷於往事之中。

多年來的習慣,讓淺夏更願意在晚上獨自一人,倚窗而立,對月冥想。

聽著窗外那樹葉的沙沙聲響,她輕輕地闔上眼,將心中所有的雜念盡數放空,心中只剩下一片空明,腦子裡不斷閃現的,便是今天在定國公府的所見所聞。不摻雜一絲一毫的個人情感因素,只是十分理智且冷靜地回想著今日的種種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一直在落地罩附近守著的三七,靠著身後的架子,腦袋一栽一栽的打著盹兒,模樣兒還真是有幾分的可愛。

『咚!』地一下,三七的頭撞到了一旁的格子上,有些吃痛地抬起了頭,再咧著嘴,揉了揉頭,然後再看向了窗前,見小姐依然在發著呆,連忙活動了一下身體,讓自己清醒了許多。

「小姐,時候不早了,您還是早點兒歇息吧。」

淺夏的眼睛募地睜開,此時的眸光,純淨、清澈。

「嗯,你也早點兒睡吧。」說完,便蓮步輕移到了床前。而三七則是快速地將窗子關好,再幫著熄了幾盞燭火,待到小姐躺好,再幫著她將被子掖了掖,才將最後的一盞燭火拿了出去,在外間兒歇下了。

次日,淺夏讓雲長安陪著自己去了雲家的庫房。

雲家多年來,對於財富的積累,自然不是尋常的商戶可比的。

淺夏雖然知道雲家富足,可是沒想到,這雲家的庫房裡,竟然是比鳳凰山上的庫房,毫不遜色!

原本淺夏是以為雲家大部分的財富都被挪到了鳳凰山上以被保護,可是沒想到,這雲家的庫房裡,亦是寶貝良多,金光燦燦,讓人眼花繚亂。

雲長安也幫著她找,五年的相處,對於她的喜好和優勢,還是很熟悉的。

兩人在庫房裡一待,便是近一個時辰了。

等到淺夏在一個多寶架上,看到了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小盒子時,眸光閃了閃。

那小盒子上面蒙了一層灰,雖然不怎麼厚,可是顯然不像是其它的東西乾淨整潔,應當是有些日子沒有被打掃過了。定然是覺得這裡不怎麼重要,所以下人們便有些大意了。

淺夏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馬上就有一層灰塵揚起,淺夏拿帕子掩了口鼻,再將那個小盒子取了下來。

打開盒蓋兒,有那麼一瞬間,淺夏甚至是覺得這盒子裡的東西是有靈氣的!

那盒子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塊兒形狀並不規則的水晶。是一塊兒白色的水晶。

淺夏一眼,就覺得她與這塊兒水晶當是有著一種不解之緣一般,伸手將其取出,那水晶約莫比她的拇指小上一半兒,形狀有些奇特,看在了淺夏的眼裡,就是別具一格。

等拿到了手心裡,淺夏才發現,這竟是一塊兒風景水晶!

竟然是風景水晶?這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表層就是白色的透明度極好的成色,而在其裡面,竟然是有乳白色的圖案浮現,整塊兒水晶,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就是不同的圖案,有的角度看上去是巍峨的山脈,有的角度看上去,竟像是那湍急的瀑布!

淺夏驚呼一聲,「哥哥!」

雲長安聞聲過來,先看了一眼她的神色,再低頭看向了她手中的東西。

雲長安一看,眼睛也直了!

「竟然是風景水晶?想不到我們雲家還有這等的好東西呢!」雲長安的欣喜高於意外,臉上的笑,怎麼也收不回去了。

淺夏也點頭,面帶喜色,「是呢,真沒想到,我竟然是還能尋到一塊兒山景水晶。這個盒子在這裡放了許久了,一直未曾有人動過,看過,我與它的確是有緣。」

淺夏心裡明白,玉石紋理如果能形成美麗的花紋、圖案,其價格就高,而這水晶里,雖然是一色的純淨度相當好的才被稱為上品。可是一旦當水晶內包裹體形成美麗的圖案時,如風景水晶,其價值都高於普通的水晶。圖案越美觀、越有意境越好。而此時她手中的這一塊兒,顯然就是極佳的水晶!

淺夏用指腹,輕輕地觸摸水晶,涼涼的感覺,讓人頓時為之精神了不少。

「哥哥,就它了。你找人儘管地幫我弄好吧。不需要打磨,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用,那了打孔,其它任何地方都不可以動。」

「好,我這就去幫你做。」

總算是尋到了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物件兒來做自己的新靈擺了。淺夏覺得解決了一個大問題之後,便想著,不知道朱雀那邊兒,是否有消息了。

等到了晚上,朱雀總算是出現了。

看著她一臉的疲憊,淺夏知道,這一次,怕是將她給累得不輕,當下心有不忍,總覺得自己這般地使喚她,到底是有些不太好的。

「回小姐,屬下查到了林夫人的生平所有。都在這裡了。」朱雀將手中厚厚一沓的紙箋遞了過來。

淺夏有幾分的好奇,看著這麼厚的一沓紙,這位林老夫人,果然是不簡單呢。

淺夏快速地將這些信箋都翻看了一遍之後,臉色便愈來愈凝重。咬唇深思了一會兒,再次細細地,慢慢地將這些信箋,再度瀏覽了一遍。

「雙生子?當年林家生的,竟然是雙胞胎?」

「回小姐,屬下查到的,的確如此。」

淺夏有些糊塗了,林老夫人娘家姓吳,吳家當初生下了一對兒雙胞胎,都是女兒。姐姐吳夢言,妹妹吳夢嬌。

兩人十六歲時,同日嫁人。

姐姐林夢言嫁給了定國公,當時的一名小將軍,也算是年輕有為。

而妹妹吳夢嬌則是遠嫁到了北邊兒,可是沒過多久,便難以適應北地的寒冷氣候,沒有多久,便一病不起。沒幾個月,便不成了。

當時的吳夢言聽到了自己的同胞妹妹,竟然是短短几個月便命喪黃泉,一時心中悲痛萬分,若非是因為當時已經懷有了身孕,怕是也就要跟著一起病了。

據聞,吳夢言生下了長子之後,曾一度消沉,若非是因為夫君體貼溫柔,再加上了孩子的存在,怕是她也很難從喪妹之痛中緩過來。

接下來的幾年,吳夢言又為林家生了三個兒子。可是給林家開枝散葉了。

淺夏將手中信箋上的內容,反覆地斟酌著,總覺得裡頭有什麼不對勁,當即,便想到了那日定國公中毒一事了。

吳夢嬌患病而亡?僅僅只是因為無法適應當地的氣候?這怕是說不過吧?

淺夏伸手在桌上輕輕地叩著,事情似乎是比她想像得還要更為複雜一些。既然是牽扯到了林、吳兩家,那麼,這些事情,就由他們自己去解決吧。

唇角微微一勾,「朱雀,將這個消息散給林少康,要做到不留任何痕跡,這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容易得很,小姐放心,不出三日,這些消息便會被送到了林少康的手上。」

淺夏點頭,朱雀果然是在行之人,知道這種事,怕是要先散給了他的一些手下,然後再到了他的心腹之處,最後,再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淺夏不急,像這種大家族裡的事,自然是急不得的!沒有耐性,就永遠別指望著能釣到大魚。

在第三日,林少康果然就收到了這些消息,他的來路,自然全都是來自自己的手下秘密查探!自以為是的秘密查探!

淺夏將自己的做法都毫無保留地透露給了舅舅,得到的,也只是他輕輕地點頭為回應。

淺夏沒有心思再去猜舅舅是否高興了,一門心思地想著,自己要怎麼做,才能讓事情更為簡單一些?

淺夏在暗中的推波助瀾,很快就在定國公府掀起了一陣風暴。而此時,還沒有人意識到,林老夫人,便是這場風暴最中心的那個人!

林少康年紀輕輕便能做到了上將軍的位置,自然不是空憑其勇敢和膽略的!若是沒有思維縝密的頭腦,自然也不能屢戰屢勝!

對於自己的手下打探來的消息,他不會笨到了一下子便都全部相信,再派出了暗衛去一一核實,很快,便得到了回復。

林少康和雲氏自從上次定國公中毒事件之後,便一直未曾離開,而林正陽,則是一直跟著雲氏。

林正陽是林少康唯一的嫡子,也是此生唯一的子嗣。因為他曾不止一次地在族人面前表態,不會納妾,不會收通房,此生,只雲筱月一生與其相伴即可。

這一點,對於林少康來說,無疑等於是將自己最大的一個弱點,暴露了出來。

淺夏那日,與皇上匆匆一瞥,沒想到竟然是真的就被皇上給惦記上了,宣她入宮陪幾位公主玩耍。應著名兒的,是讓她將宮外的一些趣聞對她們講講,誰讓她雲淺夏,是這京中小姐們,為數不多的曾離京中的一員呢!

淺夏入宮沒多久,便被許妃尋了機會,帶進了她的寢殿。

而當淺夏到了許妃宮中之後,才發現,長平王妃竟然也在這裡!

微微一愣之後,想到許妃本就是出自淮安許氏,是長平王妃的堂侄女,如今長平王妃出現在了永福宮,自然也是再正常不過。

「給許妃娘娘請安,給長平王妃請安。」雲淺夏的禮數周全,舉止優雅,行個禮,都讓人覺得很是養眼。

「快快免禮吧。要嚴格說起來,本宮能有今日,還是託了雲小姐的福呢。」

雲淺夏態度謙和,「民女不敢。娘娘抬愛了。」

許妃面上溫和地笑著,左手不自覺地便撫上了自己的腹部,此時的許妃,肚子已然顯懷,看樣子,也就是五個月左右大了。

「姑姑說你想見本宮。今日正好是你被皇上宣旨召進了宮來,所以,本宮便讓人將你請了過來。說吧,你找本宮何事?」

「娘娘如今身懷龍種,想必皇上對娘娘,也是格外地寵愛吧?」

許妃微微一愣,這話倒不應該是一個未出閣的小姑娘說的,與長平王妃對視一眼,「本宮知道,你與姑姑算是忘年交,她喜歡你,本宮對你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戒心了。雲小姐有什麼話,還是直接說吧。這樣拐彎兒抹角,本宮累,你也累。」

淺夏輕輕一笑,這才抬了眉眼,細細地打量起了眼前的這位美人兒。

一頭青絲用一支碧玉步搖淺淺綰起,額間垂著一顆一夜明珠,散出淡淡光芒。皮膚白晳,大大的眼睛一閃一閃仿佛會說話,櫻桃般的紅唇將她的膚色更襯得瑩白了幾分,一對小酒窩均勻的分布在臉頰兩側,淺淺一笑,酒窩在臉頰若隱若現,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膚如雪,鼻若玉雕。

難怪會被選進宮來服侍皇上左右,這樣天仙一般的美人兒,便是女子看了,都要心動幾分,更何況是男人了?

淺夏的睫毛輕眨了幾下後,眼睛看向了地上,長長的睫毛將其大半兒的心思遮掩,讓對面的許妃,也難以看清楚她眸底的光華。

事實上,剛剛淺夏打量許妃的同時,許妃和長平王府,都在齊齊地打量著她。

只見她梳了一個雙垂髻,幾朵零碎的鑲了珍珠的金花別於髮髻之上,竟是將她凸顯出幾分高貴的氣質。自頭上垂下的兩條淺粉色緞帶,將她整個人青春年少的那種生機盎然,彰顯地恰到好處。

而且那緞帶隨著她微有動作的時候,也跟著輕飄飄的移動,又添幾分猶如仙人的飄逸。眉如彎月,眼若明星,顧盼之間端的是嬌艷動人,百般難描。

許妃一時也想到了之前曾聽到傳聞,皇上去了一趟定國公府,對這位雲淺夏,卻是特意地多看了兩眼,還曾提到了她。今日更是直接下旨,宣她進宮陪伴幾位公主玩耍,難不成,皇上是看上她了?

許妃將心頭的疑惑壓下,轉頭與長平王妃的視線遇上,從她淡然且肯定的眼神中,她確定這位雲小姐,是無意進宮與她爭寵的。

如今這後宮之中,除了皇后之外,仍然是以梅貴妃為尊,可是如今自己懷有龍嗣,卻是整個兒後宮裡邊兒最為得寵的一個女人。

她入宮多年,好不容易才因為有了這個孩子,而將皇上的恩寵爭了過來,說什麼,也不能再在自己的手裡失去了。

「許妃娘娘的氣色不錯,心情愉悅,對腹中的胎兒,可是有好處的。」

許妃聽罷,眉眼間略有不悅,這個雲淺夏,都說了讓她有話直說了,這又是何必?

「雲小姐,如今這裡並沒有外人在,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長平王妃察覺到了許妃的不悅,連忙為其打著圓場。

「簡單!許妃娘娘若是想要讓這個孩子平安問世,還是想想如何才能將梅貴妃的手指,一根根地剁掉吧。」

許妃微怔,看著清靈靈的一個姑娘家,怎麼說起這般殘忍無情的話來,竟然也是這樣的清冷?

長平王妃也是嚇了一跳,當下四處環視,見殿內的確是再無旁人,才小聲道,「雲小姐還請謹言慎行。」

「多謝王妃提醒。這永福宮,可不似表面上這樣乾淨。許妃娘娘,民女言盡於此。今日民女進宮與娘娘一會,一是為了提醒娘娘,二來,娘娘在後宮立足不易,別忘了,前朝與後宮,可是息息相關的。梅貴妃為何能寵冠後宮多年?僅僅只是因為她生得貌美?相信娘娘心中有數吧?這第三,也是希望借著娘娘的口,能讓皇上不再下令讓民女進宮。」

淺夏說完,便退了一步,衝著許妃福了福身。

許妃微詫,「雲小姐前兩點,本宮倒是聽明白了。只是這第三點?伴駕於公主身邊,這是何等的榮幸?你可知道這外頭有多少朝臣的女兒想伴駕,可公主還看不上呢?」

「回娘娘,幾位公主都是什麼性子,想必娘娘也是知道的。而民女不過一介草民,在這深宮之中,怕是連個宮女的身分都不及,與其顫顫微微,小心翼翼,民女寧可遠離權勢,自在快活。」

這等於是表明了心跡,無心於深宮富貴了?

許妃想想也是,這雲家已是富貴潑天了,何必再進宮來攪一局?那雲家不過是一介商戶出身,若是雲淺夏以後在宮裡頭常來常往,難免不會出些什麼岔子,要知道,這皇宮大內,可是天底下最不乾淨的地方了!

「好,本宮應了你。只是,你說本宮這宮裡頭不乾淨?」

「娘娘,這想動您的胎氣,可不僅僅只是從飲食上動手腳這一條路。但凡是您平日裡用到的每一樣兒東西,都還是仔細檢查為妙。」

「你是如何得知的?」許妃的手指突然一收,眸光凌厲地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恨不能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給看清楚一般!

「回娘娘,前些日子,有幾位被放出宮的年老的宮人,其中很不湊巧的,這其中,就有盧家的人。」

盧家?許妃眯了眯眼睛,這才想到,雲淺夏的生父姓盧!當初雲少夏在允州盡孝,可是被傳地沸沸揚揚,聽說她回京後,盧家也曾派人過府請她。

許妃的眼神一緊,放在了腹部上的玉手,微微一顫,「來人,將這幾日本宮用過的所用東西,一一徹查!」

------題外話------

關於定國公中毒的真相,明天就會揭開了。所以說,在飛雪還沒有為你們揭開謎底之前,你們可以盡情地猜一猜。另外,淺夏進宮,真的只是因為她自己所說的這三個原因嗎?嘻嘻,明天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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