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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又死一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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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四個人的身手在雲若奇的眼中看來,還都是極好的!

看來,對方顯然無意取他的性命,只是想看看,他們遇到的,是一個什麼樣兒的人!又或者,由此來確定,雲若奇的出現,是不是會打擾到了他的計劃?

淺夏總覺得這裡頭似乎是有什麼誤會,直到雲若奇突然想起來,第一個攔住自己的黑衣人,曾說了一句話,淺夏才明白了。

「那個黑衣人在見我的第一眼,便直接就說了一句,總算等到你來了。再然後,我還沒有來來得及出聲,他就動手了。」

淺夏點點頭,他們三個先前出去,都是著了夜行衣的,自然是為了行事方便。而這個時候,有人攔住了他,偏偏還說了這麼一句話,的確是讓人有些想不明白。

總算等到你來了!

這句看似再平常不過的話,此時卻讓淺夏猶如墜入了層層迷霧,越想越糊塗了。

雲長安伸手在桌上輕叩了兩下,「你是從皇甫府出來的,那人既然是能攔住你,自然也就能知道你是去了何處。你們說,那個是不是將他當成了皇甫定濤了?」

雲若谷一驚,隨即點頭,「有可能!只是,這黑衣人到底是誰的人呢?若是反過來,這群黑衣人若是皇甫定濤的人呢?」

「不會!」淺夏十分篤定道。

「為何不會?」雲若谷有些不解,這黑衣人的來頭,既然是沒有絲毫的線索,那麼在證實了他們的身分之前,皇甫定濤的可能性還是極大的。

「皇甫定濤是一名秘術師,而且,身為一名秘術師,多多少少總會學過一些占卜之術的,即便是不精,也是有些底子的。而皇甫定濤又修習幻術,若是他的人出手攔住了三哥,會直接下死手,只要是人還有一口氣,那麼,皇甫定濤就有法子從他這裡,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雲若奇也想明白了,「可是那四人並沒有這麼做,顯然對我只是試探。如果是皇甫定濤的人出手,那麼,夜半出現在了皇甫府的人,他定然是不會就此放過。總要想法子弄清楚,是敵是友!」

「不錯!」淺夏這次似乎是想明白了什麼,眉眼間略有了些輕鬆,「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日要做的,可是十分要緊呢。」

次日,雲若谷一人出去了,其它人仍然是安靜地留在了客棧,因為這家客棧被包下,所以,外面招攬生意的大門,自然就沒開。而雲若谷,也是從後門出去的。

等到將近午時時,雲若谷才面色不好地回來了。

「怎麼了,這是?可是那個皇甫孝對你說什麼難聽話了?」雲長安看到這個向來像是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其憂心的二弟,這會兒竟然是成了這個樣子,心裡頭多少也是有些意外的。

雲若谷沒有回他的話,反而是十分擔憂地看向了淺夏,「我回來之前,從皇甫孝那裡聽到了消息,皇甫令死了,他那裡的陰陽盤也沒了蹤跡。」

「什麼?」反應最大的,是雲長安。「這麼快?不是還不到他的生辰嗎?怎麼死的?」

「聽說是得了急症,突然就昏迷不醒,然後等大夫請回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雲若谷的聲音有些消沉,他今日本是與皇甫孝商議此次有關皇甫家詛咒的事的,可是沒想到,人還沒有離開皇甫府,這皇甫令緊跟著就死了。

「急症?什麼急症能讓一個原本身體好好兒的年輕人,說不行就不行了?不過就是請個大夫的功夫兒,人就咽了氣兒?這實在是難以令人信服。」雲長安蹙眉,「這有些急症,的確是會讓人快速發病,可是如此快的速度,而且還是發作在了一個正常的年輕人身上,倒是未曾聽說過。」

「大哥是習醫之人,對此自然是比我們要精通一些。有沒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雲長安也有些不太確定了,「若是下毒,那大夫怎麼可能會診不出?而且,既然是死地如此之快,若是下毒,定然就是巨毒了。一般來說,這種毒,可是會造成了七竅流血的後果的。」

「這倒是奇了!這陰陽盤才到了皇甫令的手上幾天,就沒了。而且這皇甫令也跟著就死了?怎麼就覺得透著幾分詭異呢?」這下子,就連三七也不能淡定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次皇甫令的死,其實是因為那隻陰陽盤?或許只是湊巧了?」雲長安又突發奇想道。

雲若谷搖搖頭,「那天妹妹問的時候,我們都在這裡,那陰陽盤可是皇甫家的鎮族之寶!如果不是因為皇甫忠是長子,而且皇甫孝顧及到了親兄弟的情分,這東西根本就不應該在他的手上。最重要的是,那陰陽盤,可是皇甫定濤故意透露給了皇甫玉的。」

三七這猛點著頭,「沒錯沒錯!就是這樣。看來,這陰陽盤的失蹤,鐵定是與皇甫定濤脫不了干係的。搞不好,那皇甫令的死,也是與他有關的。」

「呵呵,當初的詛咒說的便是皇甫忠的兒子活不過二十,女子活不過十八。這倒也算是應驗了當初的詛咒了。」雲若奇說著,便有些隨意地動了動自己的上半身,然後有些不顧形象地歪靠在了椅子上,「妹妹,你是不是也猜到了什麼?」

一個也字,成功地讓淺夏多看了他一眼,「看來你也猜到了?」

雲長安看了看兩個人,再看看雲若谷,若有所思道,「這麼說來,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借著詛咒之事,來借題發揮。」

「嗯,更確切地說,是有人故意借著這件事,來打擊整個皇甫家族。且瞧著吧,這頭兩個死的是皇甫忠的兒子,可後面,就不一定是了。」雲若奇有些看好戲的姿態道。

淺夏皺了皺眉,「若是果真如此,那就麻煩了。只怕是不知道要有多少無辜的人,為此送命了。而且,我們得先將目標給慢慢地找出來。至少,也要先確定,皇甫定濤跟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係?」

「妹妹可是有了什麼好主意?」

「那人想要動手,且兩次都是在皇甫家動的手,那麼,只能說明了一件事。」淺夏的語調平靜,可是表達出來的意思,卻是讓雲長安立馬就瞪大了眼睛。

「你是說皇甫家有內鬼?」

「找輕功最好,最擅隱匿的人去查這件事。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另外,陰陽盤,顯然也是一條極為重要的線索。」

「我找人去古玩店等地先去打探一下。不過,得了這等寶貝的,估計是沒有人會樂意出手的。我去鳳城各世家的藏寶閣轉轉。或許會有收穫。」雲若奇不以為意道。

「那些世家的藏寶閣是你想進就進的?」雲長安瞪他一眼,「看來你昨晚上的遭遇,都忘到腦後了。」

雲若奇撇撇嘴,「昨天的是意外。你放心,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總歸是會有自己的辦法的。先旁敲側擊,應該是會有線索的。不然,你以為我閒的慌了,要一家一家的去轉?」

淺夏輕笑了一聲,對於雲若奇的本事,她是絲毫不懷疑的。他口中的旁敲側擊,是從那世家的有些臉面的奴才那裡下手吧?

皇甫忠的次子一死,最為難受的,自然就是皇甫忠的那個寵妾馮氏了。

皇甫令可是她精心培養了這麼多年的兒子,而且一直是深得皇甫忠的喜愛,文才武功,樣樣不錯,怎麼會說死就死了?

無論馮氏有多麼地難以置信,多麼的傷心悲痛,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怎麼樣也活不過來了。

因為皇甫令未滿二十歲,未曾行過冠禮,於理,這喪事,亦是不能大鬧的。只能是悄悄地備了一口薄棺,直接就下葬了。

皇甫玉因為皇甫令的死,自然也是不能再輕易出門了。心心念念地想要跟心上人見一面,卻是比登天還難了。

皇甫玉對於親哥哥的死自然是不可能不難過的,可是心裡頭一接受了這個事實,馬上又開始思念起了她的意中人了。當然,思念是一回事,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她想離開皇甫家,迫切地想要離開皇甫家!

在皇甫玉看來,皇甫家接連出了兩條人命,顯然就是那詛咒在作祟,如果自己不留在皇甫家了,直接嫁了人,就算不得是皇甫家的女兒了,那些冤魂,自然也就不會找上自己了!

不得不說,皇甫玉倒是打得好主意,可問題是,皇甫定濤會願意帶她走嗎?答案顯然是不願意的!別說她與皇甫定濤是親兄妹,就算不是親兄妹,皇甫定濤也不可能會看上她那樣的貨色的!

當初在允許和安陽城的時候,有多少真正的名門佳麗看上了皇甫定濤,都不見他眨一下眼睛的。區區一個皇甫玉,還不至於讓皇甫定濤忘了自己的使命。

淺夏料到了皇甫玉定然是會感覺到了極致的恐慌,她是皇甫忠的大女兒,前面兩個哥哥死了,下一個,自然就是輪到她了。人都是自私的,哪有真正不怕死的?

皇甫玉不想繼續留在皇甫家,她想讓黃濤帶著她遠走高飛,這一點,淺夏自然是也猜出來了。

不過,淺夏倒是沒有費心地派人盯著皇甫玉,因為她知道,皇甫玉是走不成的。別說皇甫定濤沒有這個心思,就是有,她淺夏若是想找,自然也是易如反掌的。

「小姐,找到皇甫定濤的住處了,您看?」雲風進來稟報導。

淺夏正坐在了一把搖椅上輕晃著,雙眸微闔,倒是分外地愜意,手上還拿著一個拳頭大小的玉石雕像在輕輕地撫摸著。

「嗯,那就明天吧。二哥陪我一起去會會他。」

「小姐,您與他曾先後打過幾次照面,會不會?」雲風有些擔心道。

「不會!」淺夏擺擺手,「是打過幾次照面,可是哪次也沒看到過真容。而且,我現在便是連薰香什麼的,全都換了風格。若是他還能認出我是雲淺夏,那倒是他的本事了。」

淺夏說完,抬頭看了一眼外頭極好的天氣,院子裡種的桂花的香味兒,濃郁得幾乎就讓人想要永遠沉醉在裡面。

當天晚上,淺夏說了自己的打算後,頭一個反對的,就是雲長安。

原因無它,只是因為他們曾經有過幾次的接觸,而且那個該死的皇甫定濤還是一名秘術師,誰知道他是不是有什麼其它的特殊本事?萬一再將淺夏給認出來了,怎麼辦?

「哥哥放心,我不會有事的。而且,若是他果真能發現了我的身分,我不僅僅是不會有損失,反倒是收穫頗豐了。」

「妹妹?」

「一直以來,我都知道皇甫定濤在修習幻術。可是除此之外,他還會什麼?之前與他的接觸不多,可是對於碎心蠱這樣的失傳百年的東西他都知道,甚至是很熟悉。顯然,比我估計的,要更為神秘。」

「可是你這麼做,還是太過冒險了,萬一?」雲若谷也有些不贊同,若是一定要去會會那位皇甫定濤,他自己去也可以,淺夏何必一定要跟去呢?

「沒有萬一。二哥也不會容許出現那樣的情形的,不是嗎?」淺夏笑得有幾分的沒心沒肺,倒是讓三人齊齊失笑了。

------題外話------

明天兩人碰面,你們說,皇甫定濤能不能猜出淺夏的身分?還有哦,皇甫令,到底是怎麼死的呢?真的是急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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