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們相會?(2/2)
雲長安和雲若奇回來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淨了手,再換了一套衣裳之後,再出現在了淺夏的房裡。
「如何?」淺夏看他二人回來,神色都有些不太對,眨了眨眼問道。
「那人的屍體早已*,不過,其手腳及脊柱和頸椎早已被人打斷,而且從骨骼上的傷來看,應該是在死之前,被人打斷的。」
淺夏的眼睛微微一眯,似笑非笑道,「倒是沒有讓我失望呢。果然是人先死了,後失的火。」
「妹妹,這麼說來,便是有人刻意地謀害了?」
「皇甫家的大公子去世之前,他的父親,早就已經不是皇甫家的家主了吧?」
雲長安的眉心一動,「你的意思是說,這不是皇甫家的人動的手?既然皇甫忠沒了家主之位,許多的產業,甚至是爵位,都不再是他的了,那麼,對於皇甫忠的子嗣來說,也就沒什麼好爭的了?」
「皇甫忠雖然不是家主了,可是手裡頭的產業,卻不會少了。再怎麼說,也是皇甫孝的親哥哥,既然是無法讓他離開皇甫家族,那麼,就斷然是不能對其太狠了,否則,只怕是皇甫家的名聲會更臭了。」
雲若奇有些不太明白,「論說,像是皇甫家族這樣的一個大家族,怎麼能就因為皇甫忠後宅的這點兒私事,就如此地不濟了?再說了,現在皇甫家的家主,不是也換了人麼?怎麼這衰落的趨勢,竟是不見反轉呢?」
「是呀,若是嚴格來說,哪一個名門望族表面光鮮之下,沒有些陰私之事?可是如今?的確是有些太誇張了些。」雲長安倒是與他想到了一處。
「是呀,如此,才更能說明了,這件事情的背後,絕對不是我們想像的那般簡單!皇甫家族再不濟,也是名門,卻因為了一樁寵妾滅妻的事,而拖累了整個家族,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淺夏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略有些涼的空氣,鑽入了她的鼻端,倒是讓她的頭腦更為清醒了些。「時間不早了,你們也去睡吧。皇甫家,我們先不急著去,先靜觀其變吧。」
「也好,只是那皇甫孝怕是要著急上火了。」雲若谷意有所指道。
次日,淺夏便換了一襲男裝,與雲若谷一同外出了。
之所以會選擇了雲若谷,那是因為皇甫定濤未曾見過他,若是碰巧遇上了,也不會起疑。當然,最關鍵的是,淺夏不希望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蹤,特別是皇甫定濤,一旦他知道了,那麼,桑丘子睿也就知道了。
兩人隨意地四處逛著,不出半個時辰,果然,就與皇甫定濤迎面走碰上了。
皇甫定濤是修習過秘術的,所以,淺夏倒是聰明地沒有想去偷窺他。
反倒是皇甫定濤,在與淺夏錯身而過之後,站定了身形,再回頭看過去,眉眼間略有呆怔,總覺得剛剛那個人,有些熟悉。可是到底曾在何處見過,他又想不起來了。
也就是在他發呆地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一個賣花的小姑娘,便不小心地撞到了他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公子,小的不是故意的。您可千萬別怪罪。」
皇甫定濤有些不悅地看著低頭一個勁兒,衝著他鞠躬道歉的小丫頭,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走開。」
小姑娘亦是十分感激地衝著他再鞠了躬,「多謝公子大度。」
待到皇甫定濤的身形走遠了,那小姑娘才一閃身,鑽進了一條胡同,而此時,淺夏與雲若谷正有些無聊地等著她。
「如何?」
「回小姐,都妥了。那藥粉已經灑在了他的身上了。與花香混在一起,他是不會發現的。」
淺夏點點頭,「做的好。辛苦了。」
「那屬下告退,小姐有何吩咐,再召喚屬下就是。」說著,身形一躍,很快,便沒入了人潮之中。
「舅舅手底下的人,還真都是妙人!」
「好了,走吧。再不回去,他們就該擔心了。」
兩回到客棧,雲長安果然正等在了一樓的大堂里,一看到兩人回來了,立馬就迎了上去,「如何了?今日可遇到皇甫定濤了?」
「遇到了。」
「嘖嘖,妹妹,你還真是神機妙算!不過,你能不能悄悄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算準了今日皇甫定濤定然是會出門的?」
「這還不簡單?你忘了之前在允州的事了?皇甫定濤是什麼樣的人,我雖然不敢說對其了解地十成十,可是這淺顯的一些,還是能猜出來的。再則,我昨日占卜過,今日能成,不也正說明了我雲氏秘術的厲害?」
「行了。既然你們的事兒成了,那剩下的,就交給阿奇去辦吧。」
雲若奇點點頭,若論武功,他是三人當中身手最好的一個,擄人什麼的,自然是他最拿手了。
「不急!皇甫定濤來此,不可能是一點兒準備也沒有的。雖然這裡是蒼溟,按說,桑丘子睿不會插一腳進來,可是也難說。我們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之後,再行動。」
「妹妹的意思,是今晚不行動?」
淺夏搖搖頭,「你們曾綁過他一次,我擔心多少會讓他留下些痕跡。畢竟他不是尋常之人。再則,他本就是習武之人,如果他果真就是當年的那個被送入了狼群中的公子,那麼,就說明了他的心志極堅!我能成功一次,實屬僥倖,再來一次,怕是成功的概率,不會太高。」
「那怎麼辦?」雲長安有些著急了,「這個皇甫定濤,可是最好的一個突破口,不能將他擄來,你還給他身上撒那些藥粉何用?這不是白費功夫麼?」
「怎麼會?再則,我也沒說今晚上三哥就可以歇了呀?」
雲若奇一挑眉,「妹妹,你的意思是,我今晚上還會有行動,只不過,這對象不是皇甫定濤?」
淺夏抿唇笑笑,點頭不語,而雲長安則是猛地一拍腦門兒,「皇甫蘭!」
淺夏斜睨了他一眼,「總算還不是太笨!」
「雲淺夏!你夠了哦。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哥哥,你若是再這般地沒大沒小,信不信我教訓你?」
淺夏對他的這種一點兒底氣也沒有的威脅,直接就無視了。
「行了。既然是晚上還有事情干,妹妹,那一會兒用過了午膳,你就先睡會兒,昨晚上也是睡得太晚了,別再累著自己了。後晌睡上兩個時辰,晚上咱們才好做事。」
「好,多謝三哥了。三位哥哥也辛苦了,一會兒也都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淺夏從昨天一見到了皇甫定濤的時候,就打定了主意,要將這兩人之間有什麼秘密給弄清楚了。這一次,既然是不想打草驚蛇,那麼,動皇甫蘭,自然也就是最容易的了!
一來,皇甫家的守衛比較鬆懈,二來,皇甫蘭這樣的女子,一般來說,入了夜,熄了燈,也不會有人總是探到了閨房之中。所以,將她擄來,是再合適不過的。
淺夏躺在了床上,想著自己自進入了蒼溟界以來的所有事情,再想想自己的身上可有什麼地方是皇甫定濤熟悉的,總不能讓他發現了自己的蹤跡。
至於雲長安,短時間內,他是不適合再出門了。
仔細再想想,皇甫定濤曾在桑丘府上小住過,怕是對於雲長安的琴聲,也是有所耳聞,看來,今晚上,這從旁協助自己的人,也得換一換了。
近子時,雲若奇便扛回來了一個身形消瘦的女子,正是皇甫蘭。
淺夏以眼神詢問,雲若奇道,「點了她的睡穴。可需要現在幫她解開?」
「不必!確定她不會武嗎?」
「確定!就是一雙繡花兒的手。」雲若奇回答地倒也是利索中還帶著幾分的打趣兒。
「二哥,麻煩你了。」
雲若谷點點頭,伸手舉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玉笛,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三哥,還得麻煩你了。幫忙去外面看著,我想,一會兒二哥的笛聲,極有可能會將皇甫定濤給引來,你讓咱們的人都警醒一些。另外,不需要與皇甫定濤交手,只需要讓他知道,咱們這裡有著不少的護衛就成。」
「明白,妹妹的意思,是要讓他知難而退?」
淺夏點點頭,這才對著雲若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開始。
悠揚清爽的笛聲,很快就迴蕩在了鳳城上空的夜色之中。這個時辰吹曲子的人,還真是不多!當然,這個時辰吹曲子,一般來說,能聽到的人,也著實不多!
笛聲響起的那一剎那,離淺夏他們所下榻的客棧不遠處的一處民宅里,便有一男子,猛地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