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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一曲驚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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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可是身體不舒服?」

「沒有!」淺夏勉強扯出了一絲笑,「沒有,只是覺得這位和寧長公主的眼神有些凌厲呢。」

淺夏說的不錯,就在剛才,和寧長公主衝著她直接就丟過來了一記十分冷厲的眼神,那眸底的恨意,可是做不得假的。

雲氏自然也察覺到了,只是無奈地撇撇嘴角,「沒什麼。她既然是長公主,就得注意著她自己的身分,也不是什麼人她都能懲治的。」

淺夏的眉梢一動,能聽到了母親說出如此通透的話,看來,母親的心思果然是比之以前,更為精明了些。

「母親,那位公子是何人?為何會與和寧長公主一起來?」

「哦,那位是定遠侯府的世子,徐澤遠。徐夫人與和寧長公主素來交好,聽說,這一次,和寧長公主,有意將皇上的八公主許配與他。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走到了一起吧。」

「哦。」淺夏有些困惑地點點頭,許是因為自己的重生,這一世怎麼這麼多的人和事都發生了變化?甚至是連徐澤遠的婚事,都是發生了如此大的轉變?

前世,徐澤遠並不得皇上的喜愛,雖然他很有才華,可是此人卻是向來不屑與那些貪官污吏同流和污,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所以,後來便乾脆請旨得了一個閒差。

可是這一世,他竟然是與皇家攀上了親戚?

果真要尚公主嗎?

徐澤遠的出現,又讓女席這邊兒的一些小姐們睜大了眼睛。

徐澤遠本就生得不錯,而且身上有著濃濃的書卷氣,給人以清新俊逸之感,這樣的男子,仿佛就像是一塊兒暖玉,讓人不自覺地便想要靠近,或許,這也算得上是他天生的魅力!

至於前世,自己之所以會嫁給他,當時也都是盧少華的安排。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以為這是要利用她這個女兒來攀附權貴,可是直到自己死前才知道,他們早就攀上了更高的富貴,而定遠侯府,不是過是他們向那座更大的靠山,來表明自己的忠心罷了。

淺夏的腦海里還停留在了前世的一幕幕中,那一幅幅各式各樣的畫面,快速地閃現著,更替著。

淺夏自重生之日起,便發誓,這一世絕對不要再與徐澤遠發生什麼關係,一定要遠著他,避著他。其實當時自己想的很簡單,就是為了避免重蹈前世的覆轍。

可是直到她在桃花林里看到了那一幕,她才明白,或許,她的重生,亦非是偶然,而是一種命中注定!

又或者,自己一直以為的前世,根本就只是一個夢!恍若是太虛幻境,讓自己預知到了自己若是不改變,便要面對的種種磨難。

更甚至於,她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或許,自己與徐澤遠的緣分,也就僅僅是那幾年的夫妻!又或許,她根本就是置身於太虛幻境,所謂的前世,都是自己的一個夢境。

當然,這種感覺,並不強烈。

無論如何,這一世,她現在實際經歷的,與前世已是大不相同。更甚至,她有了秘術師這樣一重足以讓無數人羨慕的身分。雖然這個身分暫時不能公開,卻是很顯然,對於她的任何計劃,都是十分有利的。

淺夏的視線並沒有在徐澤遠的身上再多做停留,因為她沒有忘記自己現在的身分,大庭廣眾之下,她不能失了雲家的教養,更不能讓人再對她指指點點。

很快,和寧長公主便開始發難了。

其實,和寧長公主想出來玩樂的法子,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擊鼓傳花。這也是眾多高門子弟們經常玩的一種遊戲。

只不過,這一次,和寧長公主訂了一個十分苛刻的要求,便是無論是誰接到了花團,表演的節目,都不能與之前的有重複,否則,便是輸了。而輸了的人,則是要在臉上畫了小丑的妝容,然後再男扮女裝,或者是女扮男裝,當眾表演一出滑稽搞笑的舞蹈,方可作罷。

不得不說,淺夏對於和寧長公主這樣的提議,還真是有幾分的新奇感。

如果不是她打定了主意要捉弄某人,是鐵定不會想出如此整治人的法子的!

而和韻長公主考慮到了在場還在這麼多的名門夫人,總歸是不適合這個的,所以,便將這擊鼓傳花,只在他們這些年輕的男女中間來傳,如此,即便是小輩們鬧了什麼笑話,也不過是一笑而過也就罷了!

淺夏和穆流年,自然是也要參與其中的。

只不過,二皇子卻突然開口道,「穆世子,之前纏綿病榻,姑姑,這個玩兒法,對他來說,似乎是有些不公平。」

和韻長公主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而且現在長平王夫婦不在京中,若是再在她這公主府裡頭,引得穆流年不快,得罪了長平王府,似乎是有些不划算。

「也罷,穆世子就同本宮一道做個評判吧,如何?」

「多謝長公主體恤。」

兩位皇子,身分尊貴,自然也是不可能會參與到這類的玩樂之中的,若是一旦真的被抹了臉子,再大跳搞笑,豈非是將皇室的顏面都丟盡了?

淺夏對於這一遊戲規則,也只是淡然一笑,並未表示任何的不滿。

鼓聲一響,這大紅綢綁成的花團便開始了快速的傳送。

為了公平起見,這擊鼓之人,由大皇子身邊的一位侍從擔任,並且蒙了眼睛,就是為了防止作弊。

只不過,對於這等自欺欺人的做法,淺夏卻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身為皇子的侍衛,身手自然是不低的。若說僅僅是憑著蒙上了眼睛,就能不讓其作弊了,那是打死她也不信的!

敲聲停,這頭一個拿到了花團的,便是梅家的二小姐,梅千音。

梅千音剛一接到了花團,面上略有羞澀,而後便又款款而出,到了大廳中間,撫琴一曲,倒也是讓眾人一飽耳福了。

只不過,淺夏得出的結論是,這琴還沒有雲長安撫的好聽!

鼓聲再起,眾人又開始既緊張又期待的傳送著花團。

現在才只是有人表演了撫琴,身為京中的名門子弟,自然是不可能沒有幾樣兒傍身的才藝的。這會兒若是能拿到了花團,還能展露一番自己的才藝。特別是那些千金小姐們,可是都一心盼著能在兩位皇子,以及穆世子的面前,一展才藝的。

鼓聲再停,這一次,竟然是到了徐澤遠的手上。

徐澤遠也不磨唧,直接就上前到了正中央,來回地踱了幾步後,賦詩一首,倒也算是表演了節目,而且,還讓當場眾人拍手稱絕!

徐澤遠的才華,再次為他贏得了不少的芳心,同時,也讓兩位皇子,都起了收攏的心思。

如此這般,鼓聲停停起起,花團傳傳停停。已是有不少人都拿到了花團,當然,這節目也是表演的委實不少了!

終於,鼓聲再停,這一次,花團落到了淺夏的手上!

淺夏低頭看著手上的花園,唇角微勾,總算是傳到了自己的手上呢。看來,這位和寧長公主還真是煞費苦心,為了讓自己出個丑,至於麼?

而且,仔細想想,她可不記得自己與她有什麼深仇大恨!反倒是,這似乎是她第一次與這位和寧長公主見面呢。才初次見面,就想要整治自己,看來,這位和寧長公主,還真是一個小心眼兒,且有些不著調的主兒呢!

和寧長公主輕輕地笑了兩聲,那故作的嬌柔,還真是讓人聽了一陣惡寒。而淺夏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厭惡,竟然還抖了抖身子,那樣子,擺明了就是在說,您的笑也太假了些,都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了。

對於淺夏的反應,和寧長公主的臉僵了一下之後,隨即想到的,便是這鄉下的野丫頭,果然是不知道輕重的!

而和韻長公主,則是微微蹙了一下眉,有些擔憂地看向她,再怎麼說,她現在也是穆流年的未婚妻了,若是她出醜了,那麼穆流年又豈會甘心?

雲氏也是一臉擔憂,「小夏,這下要怎麼辦?」

怎麼辦?自然是順其自然咯,難不成,真的要讓她這個未來的王府世子妃,當眾被抹了臉子,去跳舞?

淺夏臉上的面紗早已揭去,此時,她起身到了大廳中央,然後頭微微一偏,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幾位評判大人,因為這擊鼓傳花玩兒的太久了些,所以,能不能先請幾位提醒一下,有什麼節目,是小女子不能再表演的?」

和韻長公主看她神色淡定,倒是放下心來,「這琴、詩、字、畫、笛、簫、舞,都已經有人表演過了。雲小姐可是要另闢奚徑?」

和寧長公主看到淺夏微微擰了下眉,不屑道,「皇姐說話未免太過客氣了,什麼另闢奚徑?這但凡是該表演的,也都表演了一遍了,她還能再表演什麼?倒不如乾脆一些,直接塗上了妝,再換上男裝,為我們逗樂一番吧。」

這話可委實有些過分了!

和韻長公主不悅地輕斥道,「皇妹,怎可如此武斷?你怎知雲小姐就不會再有其它的表演了?」說著,便看向了一旁的穆流年。

恰好,穆流年的視線,也掃向了和寧長公主的方向。

只一眼,和韻長公主便驚覺不妙!

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冷冽中還透著幾分的陰鷙,再配在了一張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如同烏雲罩頂,使人的呼吸都是沒來由得一緊,令人聯想起森林中那撲向獵物的猛虎,充滿危險性。

這樣的一個認知,也只是在和韻長公主的腦中閃過了那麼一閃,等她再回神的時候,幾乎就忘記了自己先前想到過什麼?

特別是當她再看到了穆流年一雙清澈透明的眸子,正十分深情地注視著雲淺夏時,便更加認定了,自己先前,定然是一時失神,出現了什麼錯覺。

淺夏挑挑眉,「不知,這琵琶,可曾有人演奏過了?」

「雲小姐,之前劉小姐已經演奏過了。」

「哦,原來如此,那麼,不如就由在下輕歌一曲吧,如何?」

歌?

眾人一愣,再仔細一想,似乎是還真的未曾有人表演過這一項。

和寧長公主不免有些惱火,怎麼會漏了這一項?早知如此,就該再多轉一圈兒的。

她哪裡知道,這擊鼓傳花,能堅持到現在,已是實屬不易了!從未有人玩兒這個,能堅持這麼長的時間的,已是近一個時辰了。

淺夏原本是想要清唱的,可是一想到了在坐的都是些名門之後,若是自己真的只清唱,只怕過了今日還指不定要傳出什麼難聽的話來呢。

淺夏身前被人擺好了一隻古琴,席地而坐,倒是說出不的風雅清華!

瑩白的指尖,開始輕輕地撥弄著琴弦,一剎那,那恍若是清澈乾淨的溪流,一下子,便奔涌而來,只讓眾人耳目一新,分外期待!

靜坐在那裡的徐澤遠,微微眯了一下眼,看著這位輕靈得不似凡人的姑娘,一下子,便覺得心裡頭似乎是被漲得滿滿的,又似乎是一下子,被什麼給拽住了,整顆心,都只是想著她,關注著她。

隨著琴聲的響起,另一側的穆流年,也終於是有所動作了,身後的侍衛將一支玉簫遞了過來。

穆流年在淺夏略有些驚異的目光下,得意一笑,開始吹奏了起來!

也難怪淺夏會有些意外,畢竟,之前這位主兒,可是與樂理,一竅不通的!更別說是再精通什麼樂器了!

隨著那簫聲地滲入,這曲子給人的感覺,似乎是更唯美,也更動人了。

淺夏淡淡一笑,朱唇輕啟,宛若百靈鳥一般的嗓子裡所流泄出的,是任何人都不願讓她停下的輕靈之聲。

蹣跚踏上石階步履,風霜老矣,僕僕行焚香一縷。幾分沉浮游離,裊煙繞佛像依稀。

虔誠叩拜回憶,垂髫歡喜尤記。未曾料去路淒,那年桃花夭夭墜枝。

灼燒眼底,佳人眉目方比擬。

欲攀折簪髮髻,問何不憐取花季。光景短暫美麗,錯過良辰才惜。

嗟嘆不過獨聆,歲月荏苒流年。韶華易逝變遷,不過戰火的燎原。

咫尺成遙遠,往昔平淡曾嫌。波瀾起方生厭,拂袖唱腔委婉。

作罷斷殘緣,鳳冠霞帔錦繡嫁衣。帳暖燭曳,戲台上翩躚迤邐。

換餘生不流離,滿堂誰注目相思。欲回天恨無力,但求此去長安。

然默等諾不棄,徒勞獨老守白頭契。不忘往昔,回想佛堂初相遇。

迴響無邪情義,那木魚敲碎回憶。轉身離經文意,悲薄命風光里。

最後薄脆嘆息,辭去故人不見。安能此去長安,青絲如墨未雪染。

卻碧落黃泉,青梅他人歸攜。枉負竹馬繾綣,不過戰火燎原。

咫尺成遙遠,亂世繁華的虧欠。心上明媚黯然,多少不由衷記惦,釀成濁酒熬煎。

一曲畢,大廳內,已是靜寂無聲,人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向她,仿佛剛才她唱的不是什麼佛戲,反倒是一曲勾魂曲!

------題外話------

歌詞出自畢方578的《佛戲》借用一下…看到這麼多美人們誇我笑話講的好,我真的是受寵若驚呀,那你們是願意看我再繼續寫呢?還是願意看呢?還是願意看呢?

書生問父親:「父親,天下男兒為何對賢惠女子趨之若鶩?功名皆為自身所成,得一女子又有何用?」

父親說:「賢妻良母者,得了會治家。」

兒子一愣:「一個傳染倆?」

囧!

你們有沒有想到了那句GG詞,「得了灰指甲,一個傳染倆?」反正我是想到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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