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近真相!(2/2)
「阿濤,阿濤你為什麼不來看我?阿濤!怎麼辦?我該怎麼辦?你不是說過要帶我走的嗎?為什麼你還不來?」
寢室內的皇甫玉,儼然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目光呆滯,表情呆板,臉色也是有些發白,整個人,與幾日前的水靈靈的花骨朵兒的模樣,簡直就是大相逕庭。
夜已經深了,在這裡服侍的丫環婆子們,也都下去了。可是皇甫玉卻壓根兒一絲睡意也無,原本好看的眼睛裡,此時有些空洞和無望。
突然,微弱的燭光閃了一下,皇甫玉的身子立馬就是一僵,然後快速地轉了頭,看向了窗口處。
果然,那裡有一道極為熟悉的身影,正立於窗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阿濤,你來了?你終於來了!阿濤,帶我走!求求你,帶我走吧!我懷了你的孩子,阿濤,是不是覺得很高興?你摸摸看,現在我的肚子裡,已經有了你的骨肉。」
皇甫玉說著,便拉了皇甫定濤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靠。
皇甫定濤面無表情地掙開了!
皇甫玉這才察覺到了不對,有些迷茫地看著他,「阿濤,你怎麼了?你不高興?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不高興嗎?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
「皇甫玉,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皇甫玉一臉驚詫的表情,似乎是愉悅了皇甫定濤,他的臉上,倒是漸漸地開始有了笑容的蔓延。
「你知道嗎?我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極度地厭惡你!你是我所見過的,這世上最為醜陋,最為令人噁心的女人!你不過一介庶出,而且每個月還要到死人的墓前去祭拜兩次,正常人,只要是想一想,就會覺得厭惡吧!」
皇甫玉的臉色一下子便白的沒了血色!
身子一個趔趄,勉強扶住了桌子,這才沒有倒下,嘴唇輕輕地哆嗦了幾下後,終於才能發出了聲音,只是那聲音乾澀地難以入耳!
「不!不是這樣的,阿濤,你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的。阿濤!你在騙我,對不對?是不是我父親和母親不答應你娶我,所以才會故意要你來讓我死心的?」
皇甫玉也不知是不是看戲文看多了,在這個時候,竟然是還抱有了這樣的一絲天真!
「閉嘴!」
皇甫定濤的臉色一下子便難看至極!顯然,剛剛皇甫玉口中的那聲母親,嚴重地刺激到了他!
「不過一介小小的妾室,有什麼資格被人稱之為母親?那馮氏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被人如此敬重?哼!皇甫玉,要怪就怪你不該是從馮氏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要恨,就去恨你口中的那個賤女人吧!」
「什麼?阿濤,你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阿濤,你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是不是?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我懷了你的孩子!」
皇甫玉說著,眼淚便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讓她那張蒼白的小臉兒,更多了幾分的柔弱。
「阿濤,你不可以這樣!怎麼可以?你難道一點兒也不顧及我們的孩子嗎?」
皇甫定濤卻是詭異地一笑,「呵!孩子?皇甫玉,你還真是天真呢!你不會真的以為,你肚子裡的那個種,就是我的吧?」
「什麼意思?」皇甫玉的心底猛然就湧上來了一股極為不好的預感,只是到底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
「這近一個月來,你夜夜做新娘,卻不知道,你的新郎也是夜夜換吧?」
皇甫玉終於有些受不住,只覺得有些頭懵眼花,身子一歪,便跌坐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就是你剛剛聽到的那樣!皇甫玉,你以為我會看上你這樣的賤人?哼!不過就是一個老賤人的女兒罷了,就是小賤人!本公子怎麼可能會看得上你!連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本公子又怎麼可能會近你的身?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皇甫玉徹底地傻了!
她甚至是已經聽不清楚皇甫定濤到底在說什麼了,只覺得自己眼前的東西,也開始出現了重影,她有些無力地甩甩頭,感覺到了身上的冰涼,她有意用手撐住地面,然後讓自己的身子站起來,可是試了幾次,卻都沒有成功!
終於,她不再嘗試著站起來,而是有些無助且茫然地看向了對面仍然是站得筆直的皇甫定濤。
「為什麼?」有些乾澀的唇瓣,一張一合,問出的,仍然是這一句為什麼。
皇甫定濤的眸底,似乎是閃過了一什麼,不過很快就又被一種厭惡的情緒所代替,他別開了臉,似乎是不屑於看到這樣的皇甫玉。
「呵呵!我都被你害成這樣了,怎麼,連原因也不能知道嗎?你恨我?為什麼?我自認從未得罪過你!甚至,我還救過你。」
「就憑你?那不過是本公子藉以接近你的一個機會罷了!你還真以為你自己就有多大的本事了?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這樣麼?」皇甫玉的神情有些不大對了,她的眼神不再呆滯,而有些躲閃的意味,頭低了下去,看不到她的表情。
「不然呢?憑本公子的本事,還用你來救?」
沉默!
長久地沉默過後,皇甫玉沒有像他想像中的那樣尖叫、驚恐,反倒是有些平靜地抬頭看著他,「那能讓我知道為什麼嗎?」
還真是不死心呢!
皇甫定濤輕嗤一聲,不過,很快又恢復了他有些輕佻的笑容,「皇甫玉,你可還記得你曾經有過一個哥哥,一個多年前,就該死了的哥哥?」
轟!
皇甫玉的眼睛一下子便瞪到了極大,然後就連唇色也變得有些白,臉色幾乎就是要變成了透明色一般,十分驚恐地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你?你?」
「不錯!我是皇甫定濤,而不是什麼黃濤!既然我們的身上,都流著那個男人骯髒的血,我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你呢?又怎麼可能會與你有了肌膚之親呢?」
皇甫定濤的眸子裡閃過了一抹興奮,似乎是看到了獵物終於有了反應,他自己的興奮也被調動了起來。
「我不僅僅是不可能喜歡你!我還對你厭惡到了極點!當初你在皇甫忠那個渾人面前,是如何地告狀來著?你可還記得?當初你與馮氏那個賤人,如何算計我的母親,你還可還有印象?當時你才幾歲?」
皇甫定濤的腳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手一動,那桌上的一壺冷茶便到了他的手裡,輕輕地掀開了壺蓋兒,皇甫定濤動作輕慢地,將那茶壺扣了過來。
連茶帶水,全都澆在了皇甫玉的臉上。
「怎麼樣?這滋味不好受吧?嘖嘖,當初你才幾歲?就有了那樣深的心機?除了算計母親,你還幹了什麼?我原以為你是個有心計的女人,沒想到,在男女之情上,你倒是如此地放蕩,這一點,倒是與你那不要臉的娘親,一模一樣呢!」
「不!不!」皇甫玉似乎是這才反應過來,才明白他到底說了些什麼,雙手拼命地揪著自己的頭髮,表情痛苦而猙獰,「不!他死了!那個賤種死了!死了!」
皇甫定濤在聽到了她的這一聲賤種的時候,眸子微微一動,整個人身上的戾氣,瞬間便爆發了出來!
「呵呵!哈哈!那個女人死了!她的賤種也死了!你在騙我!那個賤種,呵,誰讓他是嫡子了?誰讓他擋了我哥哥的路?如果不是因為有了他,我哥哥就會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皇甫家所有的人一切,都該是由我哥哥來繼承才對!而那個女人生的兒子,他有什麼資格成為皇甫家的繼承人?有什麼資格?」
「閉嘴!」皇甫定濤的怒火被挑起,絲毫沒有憐惜地,一腳就踩在了她的胸口上!
皇甫玉不過一介柔弱女子,如何受得住他這一腳,直接就噴了一口血出來!
「真是可惜呢!你口中的賤種,現在正將你踩在了腳底下!皇甫玉,你果然就是個賤人!你想不想知道,這些日子,陪著你上床飄飄欲仙的男人,都是什麼人?」
「不!不!我不要聽,不要聽!」皇甫玉的精神眼看著就是要面臨崩潰了。
「你知道嗎?這麼些日子,你將你們皇甫府府上的家丁們,都給睡了一個遍!連那負責刷馬桶的獨眼兒龍也不例外!怎麼樣?是不是很過癮?」
「不!求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
「為什麼不?本公子還沒說夠呢!你現在就聽膩了?那可不成!」
「我求求你,不要再說了,不要!」皇甫玉臉上的眼淚鼻涕早已是分不清楚,再加上了剛才皇甫定濤淋在了她臉上的茶葉,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有幾分的噁心。
「你還真是過盡了千帆呢,怎麼樣?我這個哥哥一回來,就送了你這麼一份兒大禮,不錯吧?」
皇甫玉狂吼著,「不!不!你是魔鬼,你不是人,你是惡魔!」
「惡魔?對呢,沒錯,我是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魔!來專門找你們索命的!」
不知道是不是皇甫玉受到的打擊太大了,竟然是又不停地笑了起來。
起初只是低笑,後來的聲音,竟是越來越大,這讓皇甫定濤不由地輕蹙了蹙眉。
「哈哈!皇甫濤?你是皇甫濤!你知不知道當初父親為什麼要將你給推入了狼群?我知道!哈哈,我知道他當初為什麼那麼做!」
皇甫定濤的眸子緊緊一縮,「為什麼?」
皇甫玉詭異地衝著他一笑,那表情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因為你根本就不是父親的兒子,你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賤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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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猜,到底皇甫定濤到底是不是皇甫忠的兒子呢?是皇甫玉在胡扯,還是確有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