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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京城相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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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知道自己不該是這樣的,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對桑丘子睿的恨!不是當初他捨棄她時的那種恨,而是他下令,剿殺那個男人時的恨!

一想到了那個男人,將自己護在了他的羽翼之下,死得那樣悲慘,她就覺得自己根本就無顏再活下去!

淺夏有一種感覺,那個男人,這一世自己依然會遇到,只不過,不同的是,她因為修習秘術,對於自己的前世能窺探一二,可是那個男人,卻未必會有一絲一毫的記憶!畢竟窺探前世之能,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事實上,若非是因為自己身上有著一種奇怪的秘術牽引,自己也是不可能會看到前世之事的。所以,自從那日從舅舅口中得知這一結論時,她便一直在想,是什麼人能有如此大的本事,竟然是能將自己困於他的秘術之中?

可是想了這麼多天,淺夏始終是沒有任何結果。

她雖然不知道桑丘子睿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可是能讓自己窺探前世之事的人,絕對不會是他!

自從自己與桑丘子睿相遇之後,他所表現出來的種種言行,都表明了他對自己的在意!一個如此在意她的人,怎麼可能會將前世的一些痛苦不堪的事,讓她窺見?

所以說,這是不合常理的!

既然如此,還會是誰呢?

用罷晚膳,淺夏靜坐於妝檯前,垂眸看著那妝奩里的首飾,自己如今回到了京城雲家,那麼自然是不能再如以往,身上幾乎是一件兒飾物也沒有了。

「小姐,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您可要安寢?」三七站在了落地罩的圓門處,看著小姐這一副有些呆的樣子,她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前院兒舅舅可安歇了?」

「回小姐,未曾。奴婢問過了,老爺至於要再等一個時辰,才會安寢,最近這一陣子,老爺都是忙到那麼晚的。」

淺夏點點頭,還沒有出聲,便見三七猛然回身,輕斥一聲,「什麼人?」

「怎麼?才多久沒見,就不認得小爺我了?」

三七一愣,隨即又有些尷尬道,「原來是元二公子。是奴婢無狀了。」

「行了,知道你是護著你家小姐。我有點兒餓了,你去幫我備些吃的。快點兒!」

「那,那二公子想吃什麼?」

「隨便吧!對了,三七,如今回京了,別再叫我什么元二公子了。梁城,只有一個長平王府的世子爺,可沒有什么元二不元二的。記清楚了?」

「是,世子爺。您想吃什麼?奴婢這就去準備。」

「嗯!改口倒是快!隨便什麼都行,只要是能填飽肚子就成。快去吧。」

穆流年步履輕快地進了屋子,只是才到了那道珠簾前,腳步便放慢了下來。

珠簾那一側的淺夏,正微微側著頭看他,從頭到腳地打量著他,似乎是壓根兒就不認識他,在看一個陌生人。

穆流年只覺得自己的頭皮有些麻麻的,然後不太自在地乾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再到了自己的衣領,然後再清了清嗓子,這才挑開了珠簾,進到了里側,在離淺夏很近的桌前坐了。

而淺夏的視線則是隨著他的靠近,目光也一直是落在了他的身上,那視線有幾分的怪異,似乎是在從他的身上尋找著什麼,那一雙讓人有些發毛的眼神,似乎是能穿透了他的衣裳,將他渾身上下都看個清楚一般。

穆流年落坐後,也不再動,就任由她這樣看著,直到看到她的眼睛眨了眨,才笑問道,「看夠了?我竟是不知道你這樣想我,否則,我早該來的。」

淺夏回神,略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看著他有幾分不正經的笑,呆呆地問了一句,「什麼?」

穆流年微愣,「什麼什麼?」

淺夏的眉心微動了一下,「我是問,你剛剛說了什麼?」

頓時有一種極為苦悶的無力感,便湧上了穆流年的心田!

怎麼可以這樣?自己剛剛說的話,她竟然是根本一個字也未曾入耳?

「算了!你沒聽到就罷了。你剛剛在想什麼?很入神?而且看我的眼神,還有些怪怪的。」

「沒什麼。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我的一位故人。」

淺夏的臉上再度恢復了往日的沉靜,剛剛在看到了穆流年的那一瞬,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視線就膠著在了他的身上,一門心思地想要看看他是不是就是自己一心要找的那個男人!

可是等她看了許久之後,她才想起來,自己壓根兒就不記得那個男人長什麼模樣,甚至是什麼身形,長的多高,這些她都不曾記得。更確切地說,她在桃花林的那七日,未曾看到過他的臉,甚至是他的身形,她也未曾看到過。

難道是因為桃花林的緣故?

淺夏的心思又開始神遊了,想著自己哪一日,是不是再回一趟鳳凰山,再入一趟桃花林?說不定,再進去一次,自己就能看清楚那個男人是何模樣了?

「淺淺,我有沒有告訴過你,在我面前,不要總是走神兒?這會讓我很傷心,嚴重地打擊到我的自尊心的。」穆流年一邊說,還一邊做著可憐狀。

淺夏看他故作委屈的樣子,倒是勾了勾唇角,「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過來的。」

「你在等我?」

「嗯。當初一別,也有些日子沒見了。你近來可好?」

聽到淺夏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她有心見自己,穆流年的心情一下子便又好了許多,連那原本有幾分默然的眼睛裡,也多了些跳躍的火花。

「還不錯。只是有太悶了。不過,這些日子,倒是真正地好好地陪了陪我母妃。這些年來,她獨自支撐著長平王府的後院兒,也是不易。」

獨自支撐?淺夏很快明白過來,那梅側妃便是再得寵,再有人護著,在長平王府里,也不過就是表面上的風光,真正聽命於她的人,不會有幾個。特別是王府最重要的幾處地方,怕是她的手,還真的不好伸進去。

「你能明白這一點就好。既然回京了,你有何打算?」

「想聽真話?」穆流年的臉上有了幾分笑意。

「自然!」淺夏點點頭,有些不甚明白地看著他,不聽真話,難道還想聽假話?

「我回京的第一個打算,自然就是要娶你過門兒。」

淺夏登時便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在說什麼?我的婚事,豈是能由你做主的?再說了,你堂堂七尺男兒,回到了京城,這頭一份兒心思,不是如何保家衛國,倒是惦記起了女色,你羞也不羞?」

穆流年笑得有幾分的痞氣,「不羞!我也二十一了,只是想要討個媳婦兒回去,有何不妥?倒是你,淺淺,你可願嫁我為妻?」

淺夏瞪他一眼,不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全身的肌肉緊繃,讓她明白,自己這一回,是真的有些緊張了。

「淺淺,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眼下,我已經有了一個能娶你過門的大好機會。只看你願意不願意了?」

「什麼機會?」

吱呀一聲,門開了。三七手上捧了托盤進來,兩個素菜,一碗麵條兒。額外給淺夏備了一份兒粥。

淺夏與穆流年都到了外間兒的八仙桌前坐了,穆流年則是聞著一陣陣的香氣,搓了搓手,才要動手吃,就被淺夏給瞪了一眼,然後愣了一下,再極為自覺地到了一旁的銅盆兒里去淨手了。

「奴婢在外頭守著,您二位說話,可得小聲點兒。這裡是雲府,可不比從前。」

淺夏點點頭,再瞪了對面的穆流年一眼,暗示他最好是小心一些。

穆流年是真餓了,看到有東西可吃,立刻就拿起了筷子,絲毫不顧忌形象地大吃了起來。

淺夏則是動作優雅地用小匙一口一口地喝著粥,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

穆流年是男人,吃東西本就比女人快,再加上他也是真餓了,沒一會兒,這一碗麵條兒就下肚了。不過看樣子,似乎是沒有吃飽,又給自己斟了一杯酒,開始就著小菜,慢慢地淺斟了起來。

雖然沒有吃飽,可已然是不似先前那麼餓,穆流年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人也更精神了幾分。

「淺淺,你還沒有回答我呢?你到底是願意不願意?」

「此事容後再議。眼下我這裡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什麼事?」穆流年本來是有些不太高興的,可是看到了淺夏的神色凝重,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小事,只能是勉強再應了。

「二皇子現在主管著兵部,你的人能不能查到,二皇子在整個兵部中,最為倚重的是誰?還有,我聽說大皇子肖雲松又被派去了吏部歷練。這吏部里,有多少是他的人,又有多少是二皇子的人,你能不能查得到?」

「小事一樁。」

穆流年不以為意,「這些官吏之事,看似複雜,其實,只要是從其家族、姻親入手,便可窺其大概了。你很著急?」

淺夏想了想,「也不是很急,三天左右吧,如何?」

穆流年的眼角抽了抽,這還不叫急?她真以為這兵部和吏部是自己家開的?打探消息或許不會太費事,可是她要的,顯然是比這個要麻煩的多的一份兒人事關係表!這東西,三天的時間,她竟然是還說不急?

看著淺夏難得露出來的幾分期待的眼神,穆流年一咬牙,「好,沒問題。只是,你要這個做什麼?」

「不做什麼,暫時來說,只是為了將京城的勢力看地更清晰一些罷了。我回京後,舅舅也給了我一份相關的東西,不過我覺得用處不太大。這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最為微妙,也最為神奇。能為了利益能結盟在一起,也能為了利益而眾叛親離。我只是想從這兩分詳盡的人物關係中,看清楚,這兩位皇子,哪一位更善於拉攏人心?」

「你不是都已經決定了要站在肖雲放這邊?」

淺夏挑眉,有些極為奇怪地看著他,「我何時做了決定?」

穆流年一噎,「那你之前在安陽城?」

「在安陽城是安陽城。這裡是梁城!再說了,我們與桑丘家族交好,不代表了我們就要為桑丘家族賣命。而且我記得我先前說的意思是,要藉助桑丘家族的力量,而不是我們為桑丘家族和二皇子開路!」

穆流年一時啞然,不過細細地想了想,似乎也的確如此!至少,淺夏從未明確地表示過,要為了扶助二皇子上位,而不惜一切代價。

她當時所說的支持二皇子,不過是為了換取到桑丘家族的人脈資源,希望能為己所用。所以,細細體味,她的意思,應該不過只是相互利用罷了。

屋子裡再度安靜了下來,淺夏將手中的小碗擱下,「三七。」

「是,小姐,將這些都撤了吧。」

兩人先後起身,再度到了裡間兒說話。

「淺淺,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有心事?到底怎麼了?我的人告訴我,你之前去了一趟蒼溟,在那裡還遇到了皇甫定濤?」

「嗯。不過,他並不知道是我。而且,我是一身男裝打扮,他再見了,也未必就能認得出我。」

「淺淺,你的膽子也太大了!」穆流年有些無奈地撫了撫額,「你可知道,桑丘子睿的人,一直跟著你進了鳳城?」

淺夏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極為意外地看著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穆流年看到她的反應,心裡咯噔一下子,明白了,原來淺夏一直都知道,桑丘子睿的人也去了鳳城。

「那個,你也知道,我不是在你的身邊派了暗衛嗎?再說了,朱雀原本就是主管消息的,自然是打探的更為清楚。」

淺夏眸間的懷疑散去,然後才有些嚴肅道,「我今日去見了桑丘子睿。」

穆流年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提起來了,他自然是知道她今日都做了什麼,事實上,她每一日都見了什麼人,做了什麼事,他幾乎是樣樣皆知。當初留了朱雀在她的身邊,也正是出於這個目的。

穆流年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兒了!

可是沒辦法!他覺得自己身邊可用的人實在是太少了,如果再有三五個朱雀,他一準兒全都派到了淺夏的身邊。這丫頭惹桃花的本事,實在是太大了!自己若是一不小心,說不定,這個媳婦兒就沒了!

略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有些可憐兮兮地看著淺夏,「嗯。然後呢?」

淺夏看他的樣子有些好笑,眉眼間也鬆快了一些。

「沒什麼,只是將先前他送我的那個紫水晶的吊墜兒還他了。」

「呃?」

「不然,你以為他為何能清楚地知道我的每一個行蹤?無論當初在允州,還是後來我回了鳳凰山,再就是去了鳳城,沒有一樣兒能瞞得過他。」

穆流年的臉色也漸漸地凝重了起來,若是果真如此,那豈不是等於當時將他們一行人的行蹤全都暴露在了桑丘子睿的眼中?

「那個紫水晶,被施了秘術?」

穆流年幾乎是可以肯定這一點了,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所施地是何種秘術,除了他們的行蹤之外,還能探聽到什麼?會不會將他的身分看穿?是不是還能影響到了淺夏的夢境?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要將一件施了秘術的東西,送給了淺夏做賠罪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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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是女人節,女神節,女兒節…總之就是只要性別是女的,都可以過這一個節日。謝謝西美人、zengfengahu送上的38朵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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