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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生醜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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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皇甫定濤果然是潛入了皇甫府。

那裡的守護再森嚴,又怎敵得過皇甫定濤?他的身手,本就是在一流的,而這皇甫府的後院兒,自然是不可能會派了暗衛來盯著,自家小姐的名聲,還是要顧及的。

皇甫定濤的突然出現,對於本已有了幾分絕望的皇甫玉,一下子,便像是看到了一輪暖陽,從頭到腳,都是感覺到了溫暖和希望。

「阿濤!我以為我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

不待她說完,皇甫定濤便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的身子,「怎麼回事?我讓人給你送信,卻是怎麼也送不進來。可是出了什麼事?」

「父親和我娘不知從何處聽到了風聲,然後將我院子裡的幾個婢女給叫了過去,一番拷問之後,便將她們都給毒啞了,再發賣了出去。我這裡伺候的人,也都換成了母親的人手。」

母親?

皇甫定濤的臉色緊繃,不過是一介小小的姨娘,如何當得起一聲母親?那可是只有正室夫人才有資格享用的稱謂,她馮氏,有什麼資格?

「阿濤,你快想想法子。帶我走吧。我們一起遠走高飛,再也不回來了,好不好?」皇甫玉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刻被那霧氣充斥著,更是讓人看了,心神蕩漾,宛若是貓抓一般。

這一晚,皇甫玉的閨房之中,一夜呢喃,還有那聲聲地讓人臉紅的輕呼,不斷地迴蕩起來,可是整個兒院子裡的人,卻是充耳不聞。

接下來,一連有半個月,皇甫定濤幾乎是夜夜都會前往皇甫府上,與那皇甫玉私會,並且是承諾了皇甫玉,會儘快地安排好一切,帶她離開。

許是因為有了皇甫定濤的承諾,又或者是因為了所謂愛情的澆灌,這些日子,皇甫玉的氣色,一直還算是不錯。至少,一日三餐,再不是食之無味了。

「妹妹,三弟回來了。」

客棧內,淺夏正在廊道內曬著有些暖的陽光,閉目養神,此刻猛地聽到了雲長安的聲音,身子陡然一僵,隨後慢慢睜開了眼,聲音無波道,「一個人回來的?」

「嗯,與他同行的幾名護衛也回來了。毫髮無傷。」

毫髮無傷!

這四個字,對於淺夏的衝擊力,絕對是不亞於在她得知自己終於是成為了一名名符其實的秘術師時的那種感覺!

「在哪兒?」

「現在在前頭呢。二弟讓他先去沐浴更衣了,我先來告訴你一聲,免得你再惦記他。」

「多謝哥哥了。這麼說,東西順利地送到鳳凰山了?」

「嗯。送回去了。你放心,我問過了,三弟說,是親手交到了父親的手上的。」

「那便好。」淺夏點點頭,半個月來提著的心,總算是平穩地落下去了。

這半個月的時間裡,皇甫定濤瘋了一樣的四處尋找著陰陽盤,淺夏有注意到,他每天晚上都會去一趟皇甫府,可是除了前兩次外,其它每次待的時間都不會太長。

皇甫定濤這是在看看那塊兒陰陽盤是不是再次回到了皇甫家中,可惜了,註定是讓他失望了。

這一晚,皇甫定濤再次如約到了皇甫玉的閨房。

「阿濤,你今日怎麼來地這麼晚?人家還以為你不來了。」皇甫玉的聲音此時透著嬌媚,是那種真正的女人才會有的嬌媚氣息。

「玉兒,你可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去那家酒樓的事?」

「呃?」皇甫玉眨眨眼,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懵了。

「玉兒,我說過要帶你走的。現在,你告訴我,那天,你到底有沒有讓人在那杯茶里加了料?」

加料?皇甫玉顯然是沒有聽明白,自小便被按照大家閨秀的標準來養的,自然是聽不明白他的暗示。

「阿濤,你在說什麼?」

皇甫定濤顯然是沒有了什麼耐性,直接就將她手中的胳膊給抽了出來,然後轉了身,背對著她,沉聲道,「我問你最後一次,除了我之外,這些日子,你還接觸過什麼人?比如說,房家的人?」

皇甫玉更聽不明白了,「阿濤,你在說什麼?我整日都在府中,何曾出去過?便是那一次偷偷去見你,也不過是才那麼一會兒的功夫,便被發現了,這才急急地趕了回來。阿濤,你是不是誤會了我什麼?」

「誤會?」皇甫定濤突然低笑了幾聲,「皇甫玉,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那可是怨不得我了。」

皇甫定濤說完,便猛地轉身,然後表情陰鷙,眸色漸深地看向了皇甫玉,「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在我的身上拿走什麼東西?」

皇甫玉被他的突然轉變,一下子便嚇到了!

一雙大眼睛只是呆呆地看著他,嘴巴微張,表情有些呆滯,顯然是沒有想到,她心目中的阿濤,也會有這種表情的時候。

不過,很快,皇甫玉臉上的表情,就變得更加地茫然,甚至是兩隻眼睛,還有些空洞了。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自己的頭似乎是有些疼,我還沒有弄清楚什麼事,我的婢女便進來找我了。然後,我就跟著她一起回府了。」

「頭疼?是什麼樣兒的疼?」

「很奇怪的疼,就像是腦仁兒裡面一抽一抽的疼。不過,後來回來後,躺了一會兒,就沒事了。」

「你說在那之前,在看到我趴在了桌子上的時候,你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嗯,我不記得後來自己看到了什麼,做了什麼,只知道頭有些疼。」

皇甫玉的回答,讓皇甫定濤無疑便再度懷疑上了房家!

皇甫玉所提及的那種頭疼的感覺,是被人深度催眠之後,才會有的感覺!換言之,就是定然是自己被下了藥,在那前後,皇甫玉就已經被人給控制了,之後取走自己身上的東西,自然也就是順理成章了。

除了房家,皇甫玉想不出還會是什麼人有這樣大的膽子!

再想想這些日子,自己查到的有關房家的一些消息,心裡頭更是篤定了,這房家,定然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會一心想要得到這隻陰陽盤!

等雲長安聽到他們的手下打聽回來的消息後,恨不能跳起來撫掌大笑了!「妹妹,你這一著玩兒的真是高!你是怎麼盤算的?竟然是能將皇甫定濤的所有心思走向,把握地這般精準?」

就連向來淡定的雲若谷,這一次也有些不太淡定了,「妹妹,皇甫定濤會去責問皇甫玉,這一點,我們自然也想到了。可是皇甫定濤怎麼會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房家?這也太奇怪了些吧?」

雲若奇也是雙臂環胸,滿腦子的不解,「小夏,你還是別再那兒擺弄那幾盤兒菊花了,快幫我們解解惑!」

淺夏的指尖,在那盆剛剛長出來的黃色的花骨朵上輕掃了一下,這才轉身,笑吟吟地看了三人一眼,「其實,也算不得有多麼難。主要是一開始,房家也的確是派了人,企圖將那陰陽盤盜走了。只是,沒想到,房家的人,竟然是壓根兒就不知道那陰陽盤的秘密,所以,才會以為自己盜走的那個,是真的。」

「所以呢?」雲長安急不可待道。

「有了那一次真正的房家人出手,那麼這一次,陰陽盤再次丟失,皇甫定濤頭一個懷疑到的,自然是偷了假的陰陽盤的房家!他以為,是房家的人發現了那是個假的,所以才會費盡心思地再來盜那真的。」

「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他為什麼不懷疑皇甫忠,或者是皇甫孝呢?」

「他自然是懷疑過了。你以為,這幾日他閒著呢?定然是早將皇甫家都上上下下翻了個遍,也沒能找到那樣東西,所以,才會再去責問了皇甫玉。」

淺夏說完,看著外頭晴郞的天空,倒是沒來由地說了一句,「今日的天氣真不錯。只是房家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雲若奇抓住了問題的重點,「妹妹,我關心的是,為什麼他問過了皇甫玉後,沒有想到是他們兩個同時被人暗算了?反倒是以為皇甫玉是被人利用了呢?」

「簡單!當時的門外,可是有皇甫定濤的人守著的。並未發現有人進出,要知道,他們當時所在的那個包間兒下面,也同樣是被皇甫定濤安排了人手的,此其一。」

「其二嘛,就是皇甫玉茶杯里的藥,可是與皇甫定濤杯里的藥不一樣的。而皇甫玉用了那杯茶之後的反應和感覺,都會像極了是被人催眠的那種狀態。而皇甫定濤本身又是修習的幻術,所以,他在聽完了皇甫玉的描述後,得出的第一個結論,自然就是皇甫玉被人施了幻術,而且還是深度的那一種!」

「這麼說來,我倒是明白了幾分。」雲若奇點點頭,不再說話。

雲若谷則是輕笑一聲,「妹妹,難不成,那房家果真是有什麼高人,只是,那高人並不知道這陰陽盤中的秘密罷了?」

「或許吧!我也不確定房家到底是什麼人一定要得到這陰陽盤,不過,目前來看,房家的人,似乎是不太好對付。」

雲長安倒是附和著點了頭,「這倒是!這些日子,也就只有那麼幾項產業似乎是開始有了起色,那皇甫孝下手已經算是夠快的了,可是也不過是來得及清理了大半兒的蛀蟲。另外,還是損失了不少的銀子的。」

「下手快,還這樣收場,只能說,皇甫孝的動作,不及房家的更快。能料到了皇甫孝會出手的,如果不是他身邊的人,就是房家,真的藏了一位善於謀算的高人了。等著吧,房家雖然是開始有些不順了,可是倒霉更快的,怕仍然是皇甫家了。」

「妹妹的意思是說,皇甫定濤仍然是會選擇先對皇甫家動手?」雲長安有些不太肯定,畢竟,他實在是想不出,對於皇甫定濤來說,到底是那陰陽盤重要,還是報仇雪恨重要?

「皇甫定濤不會幹等著,什麼也不做。事實上,這些日子,他做的事情,可是著實不少!只是,做的太小心,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三人聽了,面面相覷,卻是極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之前,淺夏就曾對他們坦白了,她身邊的可用之人,不止是他們三個。即便是淺夏信任他們,願意告訴他們這個消息,可是不代表,他們也能號令這些神秘的暗勢力了。

「二哥,這客棧住地太久了,倒是有些讓人煩了。也是該換個地方住住了。」

雲若谷眨眨眼,點頭會意。

七日後,雲淺夏一行人,便已是順利地入住到了皇甫府。

淺夏仍然是一襲男裝,皇甫孝為他們安排了兩個客院,倒也算是對他們很客氣了。

「要說,當年我也不過就是幫了雲兄那麼一點點的小忙,想不到,他竟然是記到了現在?多虧了雲公子前些日子的提醒了,否則的話,怕是我皇甫家,不知道還要損失多少呢。」

皇甫孝說著,管家已是手捧了托盤過來,上頭,還放了一個約莫半尺來長的長匣子。

「賢侄,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還請賢侄收下。」

雲若谷連連推卻,「皇甫叔叔客氣了。先前的費用,您已經是付了八成了。按規矩,剩餘的兩成,要等事成之後,您再付的。不必急於一時。」

「誒!這與酬勞無關!是我這個做長輩的,聊表一下心意罷了。你們雲家的規矩,我懂!你放心,你們出手幫了我,我自然是不會將事情傳得人盡皆知的。」

「皇甫叔叔最好是記得這一點。要知道,雲家的規矩,數百年來,還無一人能破。因為,破了此條規矩的人,還沒有一個是能活得長久的。」

這是威脅?

皇甫孝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後,還是再度換上了有些公式化的笑,「賢侄多慮了。」

說著,一擺手,也不再勉強讓雲若谷收下這東西了。

「不知賢侄今日前來,可是有好消息要告訴我?」

「非也!」雲若谷一臉的凝重,「小侄今日前來,乃是有一樁不祥之事,特來相告的。」

「何事?」皇甫孝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兒,這種總是提防著出事的心態,還真不是正常人願意體驗的。

「貴府,怕是要再生醜事,而這樁醜事,怕是要令整個皇甫家族蒙羞了。」

皇甫孝一聽,頓時就呆了呆,還有什麼醜事,能及得上當年皇甫忠做出的那喪盡天良之事?

「皇甫叔叔不信?」雲若谷一挑眉,頗有些玩味地問道。

皇甫孝哪裡敢懷疑雲若谷的話?要知道,之前的消息,就是他給的,如若不然,他又怎麼會發現了,自己產業上的那些人,竟然是有那麼多,根本就是在為房家做事?

原本是想著將那些人一一扭送至官府,或者是再私下刑訊,沒想到,自己只來得及處置了幾個,剩下的,便似乎是聽到了風聲,個個兒不見了蹤跡。

「豈敢!賢侄的本事,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

「無妨,我們可以等一等。只是我還是再提醒一句,找人去皇甫忠的府上盯著吧。最好是讓他關閉府門,好好徹查。」

皇甫孝的心裡咯噔一下子,怎麼又是自己的大哥?

這又過了幾日,倒似乎是相安無事,一片祥和,只不過,皇甫孝在書房練字時,便聽到了一個極具爆炸力的消息,將他給驚得,連握筆的力氣,都沒了!

「老爺,大老爺府上的大小姐,竟然是被診出了喜脈,這可是天大的醜聞哪!」

------題外話------

又到了十一點。今天飛雪總算是能再萬更一次了。只是後面的幾天能不能萬更,飛雪不敢保證。只能說盡力而為。所以,也請美人們不要著急。等到飛雪這邊空下來的時候,自然就會多更的。當然,我明天,也儘量萬更,即便是沒有萬更,妞兒們也千萬不要拍我…謝謝這些日子以來,大家對飛雪的體諒和支持了!鞠躬…當然,這個動作,你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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