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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開誠布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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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你。這裡到底是桑丘府。萬一那個白髮妖人再闖進來了怎麼辦?」

淺夏橫他一眼,「你以為三七和雲風都是擺設?」

「三七?就她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還能叫功夫嗎?倒是雲風還算是湊合。只不過,只有他一個人,我不放心。」

穆流年說著,便很是理所當然地在她的床邊坐了,看著想要起身的淺夏,又一手將她給按了回去。

「你睡吧。我是真的不放心,絕對沒有什麼其它的壞心思。」

淺夏也不再起身,想了想,翻了身,臉朝里躺了,當真就閉上了眼睛。

穆流年一挑眉,心道這小丫頭還真是對自己放心呢!

她都十五了,也算是成人了,雖未行及笄禮,可是這個年紀出嫁的姑娘可是多了去了。她怎麼就能這麼相信自己的定力呢?

穆流年越是這樣想,便越是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了幾分的乾澀。

床上的可人兒雖然是蓋了薄被,只留了個側臉兒給他,可也已經是讓他很難自持了。

想了想,為了自己後半生的幸福考慮,他還是選擇了離那繡床較遠的一個木凳上坐了。

淺夏也是真的累了,這些日子頻繁地使用幻術,雖說不會傷及身體,可是也的確是耗損她的精力,不一會兒,床上便傳來了她均勻且綿長的呼吸聲。

聽著淺夏輕淺的呼吸聲,穆流年的眉心動了動,然後再躡手躡腳地靠了過去,在床邊兒上,尋了個位置,兀自躺下,也不蓋被子,不多時,也睡著了。

次日一早淺夏醒過來的時候,屋子裡只余她一人。

一夜好眠,讓她整個人都是精神了不少,三七進來幫她梳妝之後,便到了院子裡的涼亭里用早膳。

正巧,便看到了雲長安和穆流年兩人正在比劍呢。

淺夏不會武,可是不代表她不懂武。

在鳳凰山上待了五年,但凡是她覺得自己不會的,基本上是都要學一學,參一參,生怕自己的本事太少了,將來再給雲家,給母親帶來了拖累。

只是站在那裡看了一會兒,淺夏便輕輕地搖搖頭,「哥哥的劍術果然是不及元初。往日沒有什麼比較,覺得哥哥的也不差,至少不會輸給雲雷,可是現在看來……」

話沒說完,可是意思已然很明白,一旁的三七聽了,失笑道,「小姐怎麼忘了?公子和若谷公子兩人合力都不是元二公子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只他一人與其對戰?」

「倒也是!不過,元初能想著讓著他,倒也是難道。」

一想到了平時,兩人見了面就掐,現在竟然是能讓元初耐著性子陪他過了百招,還真是不易!

「小姐,先到亭子裡坐吧,您先吃著,別一會兒再涼了。」

淺夏點點頭,提裙上了涼亭。

看著碗裡白中透著幾分黑的液體,淺夏蹙了蹙眉,「這是什麼?」

「回小姐,這是元二公子親手做的,說是叫核桃仁兒豆漿。元二公子擔心您總吃核桃會膩了,所以就做成了這個。聞起來還是有幾分的香甜的,您嘗嘗。」

淺夏拿著小匙輕抿了一口,還不錯,許是因為裡頭加了豆子之類的,先前那核桃的一些澀味兒倒是被沖淡了不少。

淺夏喝了小半碗了,那廂的二人也總算是收了劍。

待淨了手,兩人齊步過來,在她身側一左一右地坐了。

「如何?可還滿意?」

淺夏點點頭,「三七說是你親手做的?」

「嗯。這種東西,以前沒人做過。我擔心他們做不好,若是放的比例不對了,味道也是不好的。」

「何必如何麻煩?還要你親手做?」

「不麻煩。你既然是說喝著還行,那我回頭將這法子和比例都教給三七,以後讓她給你做。」

三七一聽,倒是連忙福了身,「多謝元二公子總是記掛著我們小姐了。」

「嗯。應該的。快吃吧。」

應該的?

淺夏沒說什麼,可是雲長安卻有些不樂意了!

淺夏是他妹妹,跟你有什麼關係?怎麼就成了你是應該的了?

不過,雲長安看看淺夏默不作聲,繼續喝著那個什麼新品種,想著到底也是為了她好,也便沒有再去駁了他。

午時過後,兩人又過來陪著淺夏一起用午膳。

「聽說今日桑丘子睿出府了。」穆流年說著,眉目中還有著一抹擔憂,「二皇子也跟著一起出門了。」

「這不是很正常?桑丘子睿的身體已無大礙,進進地主之誼,也沒有什麼不妥的。」

雲長安的不以為意,則是又換一了穆流年的一抹鄙視。

「問題是二皇子出桑丘府,卻是藏了消息的。甚至於他是打扮成了桑丘子睿近衛的樣子出府的,這樣,你還覺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

雲長安一愣,「這倒是有趣!他們表兄弟兩人,這是想著幹什麼?」

穆流年不理他,只是雙目直直地看向了淺夏。

淺夏將手中的筷子放下,拿帕子輕拭了唇角,這才抬了眼瞼,對上了穆流年的視線,輕吐了兩個字,「暗堂。」

雲長安一聽這個,手中的筷子立馬就抖了抖。

「你,你說的可是桑丘家的隱秘勢力,暗堂?」

淺夏點點頭,「如此遮遮掩掩,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別的。」

穆流年輕笑點頭,眸中的讚賞絲毫不加以掩飾,「我的淺淺,果然是聰明!比起你這榆木腦袋來,真是讓我懷疑你們是不是有著血緣關係的?」

雲長安頓時氣結,「你誇我妹妹就夸吧,何必一定要連帶著損我?」

「看來,桑丘子睿定然是察覺到了二皇子身上有什麼弱點,或者是想要給二皇子派些什麼可靠的人手,才會帶他離開了。」

「這就要看那位二皇子這兩日是否回府了?若是回府,那麼,許是去挑人了。又或者是去看看桑丘家的實力了。若是不回府?」

淺夏的眸光一閃,唇角輕彎,「這也正是我們樂意所見,不是麼?至少,若是他不回府,我們正好是有機會,可以透一透這位桑丘公子的底了。二皇子不在,有些話,才更好問了。」

當天后晌,桑丘子睿果然是早早地便派了人過來,將他們一行三人邀到了他的主院。

雲風和三七自然是要跟著的,而雲雷,則是被留下來看著門戶,雖然是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可是防著一些,總是沒差的。

「三位請坐。」

穆流年笑笑,倒也未曾推辭,他們兩人,倒是極有默契地在淺夏的一左一右坐了,如此,淺夏倒是正好與桑丘子睿成了對坐了。

雖然是還未曾說什麼,可是看到了兩人對淺夏地如此在意和維護之心,桑丘子睿也只是淺笑,眸色卻似乎是深了深,看向穆流年的眼光,明顯就是多了幾分的探究了。

「元二公子是京城人士?」

「算不得吧!飄泊四方,居無定所,若非是蒙雲大人看重,在下也不會陪在了淺淺的身邊。」

桑丘子睿的修眉一挑,先前自稱草民,可是如今在他面前卻是不卑不亢,且言談間毫無自貶之意,自稱也只是在下,而非草民。且又故意稱雲淺夏為淺淺,如此親昵的稱呼,這是擔心自己不知道他們之間的親厚麼?

「看來,你與雲小姐倒是相熟頗早了。」

「自然!淺淺是在下的救命恩人,算起來,先後救了在下三次,而我一介莽夫,又無其它可以回報的,也只能是以身相許了。」

「咳咳!」雲長安還是忍不住了,想罵又不敢罵,想怒又不敢怒,只能是極其尷尬地輕咳了兩聲,「桑丘公子別介意,他這人就是這性子,向來隨意慣了。總是愛渾說,不必理他。」

穆流年的眼皮一翻,瞪了他一眼,「難道我說的不對?」

雲長安被他這一眼給瞪地嚇得丟掉了幾分的膽氣,可是聽著他如此明目張胆地敗壞自己妹妹的名聲,又如何能忍得下去?

「元二公子,請注意你的身分,有些話不說清楚,只怕將來會後患無窮。」

穆流年經他這一提醒,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現在可是頂著一頂假面呢,若是將來淺淺真地嫁與他,豈非是成了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了?

這倒是小事,問題是對於淺淺的名聲,可是極其不利的。

怔了怔,穆流年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好使了。只是顧著將淺夏是自己的人這一點先聲明了,竟然是忘記了現在的這張臉,根本就是不本尊!

果然是美色誤事呀,穆流年也就是心裡這樣想了想,愈發地覺得自己一遇上了淺夏,這腦子就不好使了。

「那個,其實,我的意思是說,這一輩子,也只能是跟在了淺淺身邊了。便是旁的什麼事兒,也不能讓我棄了她。誰讓人家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呢。」

如此一繞,倒是似乎成了他要做一輩子淺夏護衛的打算了。

而對於話題中的當事人,淺夏卻是始終一臉淡然,既看不出局促不安,亦看不出什麼其它的情緒,桑丘子睿的眸色,不由得便深了一分。

即便是在這個元二公子說出了這樣有失體統的話時,她亦不曾有過半分的表示,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都未曾表現出什麼惱怒,或者是羞怯。

這樣的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還真是讓人不敢小看呢。

「今日宴請幾位,也是為了多謝雲公子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雲公子的解藥配出來得及時,怕是此時,這世上早已沒有子睿了。」

「桑丘公子客氣了。這只能是說明了您洪福齊天,命格貴重了。」

淺夏揚揚眉,不語,場面話,誰不會說?

終於,幾杯酒下肚,桑丘子睿似乎是也無意再拐彎抹角了,「說實話,如今子睿在安陽城,也並非就是萬無一失,絕對安全的。原本,子睿也是不想將幾位給牽扯進來,只是如今?」

說著,桑丘子睿輕嘆一聲,「這次的遇襲,你們也是看到了。對方的身手極好不說,而且還是心思歹毒詭詐。只怕這樣的事情,還會再度發生。而且,不瞞三位,如今二皇子小住在府內,只怕那些人,不會就此收手的。」

這話已是說得極為明白清楚了,大意就是說有人要對他和二皇子不利,而放眼天下,能對他們二人出手的人,還真的不多!特別是牽扯上了一位二皇子,那麼,對方是什麼人,已經是等於間接地挑明了。

「不知桑丘公子的意思是?」

「雲公子,您是玉離子神醫的高徒。子睿不敢怠慢。昨日雲公子提及離開,子睿一時有些心急。其實,也無其它,只是希望雲公子能在府中再小住幾日。待二皇子離開後,再做打算。不知雲公子意下如何?」

這就等於是婉轉地說,萬一二皇子再遇襲什麼的,至少府內還有一位神醫的高徒在呢。

雲長安勾了勾唇,「桑丘公子過譽了。您這桑丘府內的府醫,少說也得養了有十來個吧?豈差我一個?」

「雲公子這就是自謙了!那些庸醫,如何能與雲公子相提並論?」

「桑丘公子,怕是長安不能從命了。」

「為何?」桑丘子睿挑眉,他沒想到雲長安竟然是拒絕得如此乾脆。

「因為在下要送舍妹回京的。若是再耽擱,怕是家中祖母及姑姑都會心急的。」

這算是什麼理由?

淺夏垂下了眼瞼,長長的睫毛,掩住了那一閃而過的笑意。

「雲公子若是擔心這個,那么子睿可以手書一封,命人親自送至京城雲家,如此,雲公子以為如何?」

雲長安的手微微一頓,「桑丘公子,明人不說暗話,您執意留下在下,可是另有目的?」

僅僅只是因為他是神醫的弟子?

現在又無人受傷,無人中毒,僅僅只是為了保險起見,就要執意留下他?

雲長安不傻!

桑丘子睿看他直接問了,淡淡一笑,手輕輕一擺,所有的下人盡退,長風則是適時地守住了門口。

「雲公子,子睿想要藉助地,自然是還有您雲家不傳之秘術。只是不知雲公子,是否肯鼎力相助了?」

終於說到正題了!

雲長安擰了擰眉,「還請桑丘公子直言。」

「在下別無它意,只想請雲公子能為子睿占卜幾卦而已。」

「不知桑丘公子想知道什麼?」

桑丘子睿的眸光一閃,頭微微一轉,有些深沉的視線,已是落在了淺夏的臉上。

「桑丘家的未來家主,到底會是誰?」

桑丘子睿此話一出,對面的淺夏則是神色微微一僵,隨即抬眼看他,眸中儘是不解和疑惑。

名滿天下的桑丘公子,怎麼可能會問出如此天真且直白的問題?

他的父親是國公世子,是桑丘家的長房,他又是嫡子,何來如此一問?

還是說,他對於自己的力量,是否能與桑丘子赫一較高下,心有不安?

可是,這可能嗎?

淺夏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就是無論是眼神中,還是一舉手一投足間,都是透著幾分的霸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是一個對自己沒有信心之人?

「桑丘公子此言,似乎是過慮了吧?」

終於,桑丘子睿彎起唇角,笑了!

「雲小姐終於肯與子睿說話了。」

淺夏的心底里咯噔一下,驚覺自己,似乎是中計了!

特別是當她看到了桑丘子睿那眸底閃爍地異樣神采時,她竟然是突然就有了一種極為強烈的熟悉感!

------題外話------

似乎是從前些日子就有妞兒們在嚷嚷著要新年禮物了。飛雪想了想,自己去年沒有給大家送過什麼新年禮物,今年的話,那就送一送吧。只是,具體要怎麼送,飛雪還沒有想到,畢竟是涉及到了要飛雪掏銀子的事兒了…囧,總要好好地想一想。另外,如果美妞兒們有什麼好的建議,也可以在評論區留言給我,或者是直接在群里找管理員商量。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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