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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最終目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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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桑丘大夫人昏厥一事,這宴會再進行下去也是無趣。

肖雲放想到了白天長風的眼神,似乎也是明白了什麼,直接就起身拱手道,「外祖父,大舅母向來疼愛我,而且,每每年節及我的生辰之時,都會派了人送上禮物,多年來從不曾有任何的差池。如今大舅母突然病倒,這宴會,還是就此作罷。先去看看大舅母吧。」

這宴會本就是為了迎接二皇子而設,如今他自己提出來沒有再繼續的必要,倒也算是全了桑丘家的臉面。

而其它人個個兒也都是人精一般的,自然是聽出來了剛才的話里,似乎是牽扯到了桑丘家的二房,如此,怕是桑丘公子無礙,不過就是內宅婦人,使地一些小手段罷了。

而剛剛正準備獻舞的桑丘華聽罷這話,早就已是驚得大腦一片空白,竟是結巴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眼看著眾位賓客一一起身告辭,桑丘華知道,若是自己再不說些什麼,只怕是此後自己惡女頑劣的名聲,怕是在安陽城就要徹底地坐實了。

「祖父,孫女對此事的確不知。都是孫女御下不嚴,孫女甘願受罰。」

眾人皆是止住了身形,看著突然出來,跪於正中的桑丘華,面色卻是各異。

桑丘老太爺雖然是惱怒這個孫女不爭氣,可到底也是桑丘家的女兒,若是名聲太過敗壞了,也是於家族不利。

「行了,此事我自會查明。先讓人將荷香叫來,仔細審問。」

「是,祖父。孫女即刻讓人去喚她。」

聽出了老太爺的語氣並非是特別的惱怒,桑丘華的心底已是略微鬆了松,只不過,如今事情既然是牽扯到了她的身上,想要善了,只怕是不可能的了!

桑丘子赫隱隱覺出有什麼地方不對,可是又猜不透這裡頭到底是什麼人做了什麼手腳,只能是靜觀其變,至少,現在,二房只是被牽進了一個小姐,不至於太糟糕。

很快,肖雲放等人自去了桑丘大夫人的院子,原本熱鬧的院落,此時已是寂靜無聲了。

淺夏挑了挑眉,「桑丘子赫,也不過如此。原以為是多麼有心計的一個,如今看來,這些年來他能過得順風順水,倒不是他有多聰明,而是桑丘子睿仁慈,一直沒拿他當回事兒了!」

穆流年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悅,「那個白髮的妖人?他若是果真仁慈,就不會對任家出手這般狠了!聽說那位傾慕他的任小姐,已是自撞了牆壁,如今已是香消玉殞了。」

對此,淺夏卻是並不贊同。

「她傾慕桑丘子睿,那他就一定得娶她進門麼?沒有這樣的道理!莫說遠了,便是這安陽城內就有多少仰慕他的姑娘,若是他個個兒都娶進了府來,豈不是得累死?」

這話聽著怎麼就有幾分的彆扭。

穆流年的眼神陰鬱了一些,手中的核桃早已剝好,只是之前淺夏一直是背對他,沒尋了機會,如今見她轉過了身來,手一伸,「快吃吧。」

淺夏的嘴角翹了翹,再抖了抖,眼睛直直地看著他手心裡的核桃仁兒,那眼神就像是看什麼仇敵一般,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話來,沒把穆流年給氣死!

「我不餓。你吃吧。」

「淺淺,都說了多少次了,這東西,最是補腦子,你吃自然是最好的。當初玉神醫和雲叔叔不也是這樣說的?」

淺夏的臉頰只覺得抽了抽,「任是山珍海味,總吃也會膩吧?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看到我了,都要逼著我吃這個東西?」

穆流年的眉毛一挑,「不吃?那好呀,以後你也就別想著再用你的什麼秘術了。我會一天十二個時辰看著你,盯著你。看看我們誰耗得過誰!」

淺夏輕嘆一聲,無力地扶了扶額,一抬頭,望著滿天的星空,忍不住就開始發起了牢騷,「我怎麼就這麼命苦呢。」

「行了!不就是讓你吃些核桃仁兒嗎?至於這樣為難麼?你要是不吃,我吃!」

雲長安說著,伸手就要去搶那些核桃仁,穆流年自然是不肯的,瞪他一眼,「想吃不會自己剝呀?」

雲長安的臉色僵了僵,一臉怒色道,「真是沒有人性!給她吃就成,我吃就不行!過分!」

說著,也不再理會二人,縱向一躍,便進了院子了。

淺夏倒是也想學著雲長安那樣瀟灑地縱身一躍,可惜了,自己沒有那個本事。

撇了撇嘴,最終還是在穆流年那有些駭人的目光中,勉強將他手中的那把核桃仁給吃了。

當然,穆流年也沒有委屈了她,給她斟了一盞牡丹露,算是對她聽話的獎勵了。

「我知道你是吃的多了,所以不想再吃了。可是你也不想想,你的秘術要耗費多少的精力?僅僅是靠著那些普通的膳食怎麼能行?大不了以後咱們少吃些,或者是我想法子讓人給你磨成了豆漿喝,這總成了吧?」

淺夏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不再那般地僵著了。

「走吧,要不要去那邊兒再看看?」

淺夏搖搖頭,「不必了!事情能發展成什麼樣,我大概也能猜地出來了。桑丘華這一次,怕是死定了!」

穆流年賊賊地一笑,「死倒是不至於,不過,以後總不會再有好果子吃也就是了!而且,過了今晚,只怕桑丘家主,只會讓人儘快地幫她尋了一門親事,早早嫁出去為妙!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據說當天晚上,倒是折騰地挺熱鬧。

那個名叫荷香的,早早地得了信兒,當即就嚇傻了。

等到了桑丘華的人過來,便發現她早已是懸樑自盡了!

如此一來,桑丘華反倒是說不清楚了!

一則,派去叫荷香的人,是她自己派過去的,壓根兒就沒有旁的人在場!

說的好聽些,是那荷香自盡了,說的難聽些,誰知道是不是桑丘華看到事情敗露,直接就殺人滅口了?

更糟的是,桑丘子睿聽說自己的母親暈了過去,當下便有些焦急,直接就讓人用了軟架子將他給抬了過去,進屋的時候,也只是讓長風攙著。

桑丘大夫人一看到自己的兒子果然是無事,這才安心,當即便是一番激動,哭了起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桑丘業和任氏若是再不能表態,怕是由此,大房與他們就真的生了嫌隙。

更重要的是,如今可是當著二皇子的面兒呢,總不能讓他也對二房的人都有了意見!

原本桑丘老太爺就因為白天桑丘華將桑丘子睿氣倒一事,半信半疑,如今再經過了這麼一出兒,自然是深信不疑!

他原本是想著此事定然是桑丘子睿在算計二房,可是白天看到了那些血水,並且是親眼再看了他的傷口,自知這個孫兒還不至於為了一整治一個桑丘華就使出苦肉計來!

如今看到大兒媳急成了這樣,更是篤定了這事兒不會是桑丘子睿干出來的。要知道他對自己的母親,可是向來敬重維護,怎麼可能會讓她著了這麼大的急?

桑丘老太爺心底里有了數兒,認定了此事與桑丘華是脫不了干係的,也不再耽擱,當天晚上就讓老夫人派了人出去,次日前晌,便將桑丘華的婚事給定了下來。

桑丘業這邊兒的人一聽到了消息的時候,當真是急得手足無措了!

要知道,桑丘華要嫁的人,雖然是名門望族,對方卻是將近四十,而且桑丘華嫁過去是做填房。這一過去,就先當上娘了!

更離譜的是,聽說對方的嫡長子,都比桑丘華長上一歲。

桑丘業和任氏心急,桑丘華哭地是死去活來,一口咬定了是有人陷害她,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莫說是無人信她,便是真信了她,也是無用了!

桑丘華一想到了自己今後要與一個比自己的父親小不了幾歲的老頭子共度餘生,這氣便不打一處來!

想要尋死,可是這老夫人早派了人過來將她給看地死死的。她是一點兒轍也沒有了!

老夫人雖然是自始至終都沒有說什麼重話,可是看桑丘華的眼神里,已是厭惡至極!

老夫人平時倒也是一碗水端平,從不偏著哪個,寵著哪個,可是唯獨對桑丘子睿,那是相當地看重!

不僅僅是她,便是老太爺,自然是也對這個極為優秀的孫子,很是看重的。

可是偏偏這個桑丘華一日接連兩次地招惹到了桑丘子睿,怎能不讓人生厭?

而桑丘大夫人,乃是出自安陽名門付家,自嫁過來之後,一直是孝順公婆,厚待弟妹。如今桑丘華一個小輩,竟然是敢拿了桑丘子睿作箋子,去冒犯了桑丘家的嫡長媳?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麼?

便是為了給付家的一個交待,也是不能讓桑丘華好過了的。

所幸的是,當晚因為二皇子亦在,付家的人雖然是也過來看了看,到底是沒有怎麼出言責怪,這已經是看在了二皇子的面子上了。否則,豈能就此善罷甘休?

當然,桑丘老太爺和老夫人也不傻,桑丘華雖然是只能成為了桑丘家的棄子,可是能利用地,還是要利用一把的。

如今,既幫著拉攏了權貴,也不算是丟了桑丘家的臉面。

一個二房的嫡女,嫁與一位侯爺為填房,好歹也是侯夫人,說出去,也不算是落了面子!

淺夏次日午時用罷了午膳,才聽說了這個消息,對於桑丘家的人,竟然是如此快地便有了決斷,顯然是有些意外的。

「這麼快就許了人家?看來,桑丘華果然是有些礙眼了。」

「原本二房打地好主意,是要讓桑丘華成為二皇子妃的。畢竟,皇后有意從桑丘家出一個皇后,這也是意料之中的,只是沒想到?」穆流年搖了搖頭,語氣中,倒是不免有些惋惜了起來。

雲長安不解地睨他一眼,「你這般地長吁短嘆做什麼?難不成,你是看中了人家,不想讓人家嫁給一個侯爺做填房了?」

穆流年瞪他一下,「你是惟恐天下不亂,是吧?我何時就看上她了?我只是從這件事裡頭,便看出了所謂名門世家的涼薄而已。」

「這倒是。生於名門勛貴之家,自小錦衣玉食,自然是不可能白受的!必要地時候,莫說是嫁給一個中年人做填房了,便是要了她的命,她也得給!公子小姐,哪一個的婚事,是真正能自己做主的?」

淺夏亦是有些感嘆,「那位三小姐,雖然說是有些心機,可是這一局,原本就是桑丘子睿算計好了,來陷害她的。她倒也的確是有些冤了。」

「她冤什麼?若是她不倒霉,指不定倒霉的就會是你了。」穆流年突然語氣又冷肅了起來。

淺夏挑挑眉,不語,知道他這是又想起了那日桑丘華對她起了壞心思的事兒了。可是那裡畢竟是幻境,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因為自己將她催眠了,才看到地一些場景罷了,又並非是真正地發生了。至於如此氣惱麼?

許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穆流年懶懶道,「你要知道,那樣的事情,若是真的發生了,便再無挽回地餘地,你當真就是想著一輩子不能再撫琴了?再則說了,你是什麼人?她桑丘華也配嫉妒你?」

雲長安的眉心抽了抽,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狂氣呢?

人家桑丘華好歹也是世家小姐,反倒是淺夏的出身才有些低了,怎麼聽著這個穆流年的話裡頭,竟是淺夏比人家的命格高了數倍不止似的。

淺夏也是微蹙了眉,覺得穆流年這話說地不妥,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索性也就不再理會了。

又過了幾日,聽說桑丘華倒也是消停了,不再繼續鬧了。

聽說任氏雖然是不願意,可到底已是如此,老太爺和老夫人發了話,自然是不可能再有更改。

淺夏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依著桑丘華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如此簡單地便認命了?

不過,想到反正也是與她無關,何苦糾結這麼多?沒的反倒是累心了!

淺夏察覺到了不妥,卻也未曾在意,而其它的兩個大男人,更是壓根兒就不在意這些事兒了。

終於,桑丘子睿的傷勢逐漸穩定,二皇子肖雲放與他的關係也是逐漸地熱絡了起來。

經了桑丘華一事,二房的人倒是本分了不少,當然,最主要的,便是桑丘子赫了。

即便如此,桑丘子睿亦是不敢大意。畢竟他在外多年,雖有一些眼線和根基,可桑丘子赫這個長孫,也不是假的,怎麼可能會是一點兒勢力也無?

肖雲放再次來到了他的院子裡,不禁抬頭看了看廊下的那株桃樹,聽聞這株桃樹種了已有十年,卻是始終未曾開過一朵桃花,可偏偏桑丘子睿卻又是將此對愛惜地緊,不免讓人有些意外了。

肖雲放一抬頭,正好是看到了長風過來了,忍不住問道,「這株桃花是你家公子親手種的?」

「回殿下,正是。」

肖雲放圍著那株桃樹轉了一圈兒,「聽說這株桃樹十年來未曾開過一朵花?」

「是。」長風的嘴角抽了抽,這是公子的忌諱,二皇子你能不問了嗎?

「有趣!桃花本就是賞其花朵嬌美的,既然是不開桃花,種它何用?」

長風看了看那株桃樹,孤零零地,而且今日看起來怎麼還格外地丑了?

肖雲放見他不說話,也覺得無趣,挑了挑眉,進了屋子。

桑丘子睿正半靠坐在了外屋的軟榻上,人看起來已是比前幾日有了幾分的血色,精神好了不少。

「二表哥這會兒的身體已是好了不少了,可有興趣與我手談一局?」

桑丘子睿挑眉睨他一眼,「我還是個傷患!」

「行了!那點兒傷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何必弄得緊張兮兮的?」

桑丘子睿默了一下,看著長風端了茶水進來,再退到了門外,這才輕掀了掀眼皮,「你倒是反應快。」

「二表哥這是哪兒的話?再怎麼說也是我跟你親厚。大表哥雖然也不是外人,可是跟你我比起來,總是差了一截兒的。」

「哼!若是這會兒我不在了,你跟桑丘子赫的關係也就親厚了吧?」

肖雲放嘻嘻一笑,也不見臉上有什麼尷尬惱怒之色,反倒是斜看向他,「說起來,你這傷口真是被那個桑丘華三言兩語給氣得裂開了的?」

「你說呢?」桑丘子睿不答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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