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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各懷心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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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流年的懷疑不無道理,盧淺笑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就長了腦子了?

比起盧淺笑學聰明了,淺夏更願意相信,是她的身後,站了一個更善於籌謀之人。

只是那個人到底是誰,就不得而知了。

淺夏思慮再三,也只是讓麗星傳信出去,想盡一切辦法,查到與盧淺笑來往最為密切的人。能讓許志堅和許年都有了滿意的前程,可見盧淺笑背後的那個人,手段非凡。

雲蒼璃自離京之後,便一直是音信全無。

他之前離京,亦是如此。不過淺夏知道,對於皇上的意思,只怕這位舅舅早就知道了。將雲家冷落了這麼多年,如今想要為四皇子遮風擋雨,倒是想起他們雲家了,真以為雲家人就是他的寵物,呼之則來,揮之即去?

雲氏的榮耀,一直以來就不是你這個紫夜的皇者給的。

上千年的血脈傳承,豈會因為你的冷落就消亡?如今,自然也不可能只是為了皇上的一己私心,再冒出來任人家砍殺了。

許幼婷的臉,確定是毀了,整個人的心性也變得有些陰鷙、暴躁。幾乎就是一看到了趙氏,就會對她動手。

趙氏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了了,只能匆匆收拾了一下,回到了京城許府。

趙氏回府,許志堅等人倒是並沒有太過分地埋怨她,畢竟父子二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雖然這是相當於用許幼婷的臉換來的,可是他們父子二人享用起來,顯然是沒有什麼負疚感的。

趙氏回府後次日,便又去見了盧淺笑。

這一次,盧淺笑很不幸地,被人給擒住了。

盧淺笑悠悠轉醒,看見自己躺在了一張還算是乾淨的床上,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並沒有什麼污穢的痕跡。

緊擰了一下眉,盧淺笑還是試著打開房門,果然,門被人從外面鎖死了。

盧淺笑的臉上雖然有些驚慌之色,可是至少還是很冷靜,極力地讓自己顫抖地雙手慢慢地放在胸前,然後連做了幾個深呼吸,才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害怕了。

盧淺笑快速地想著,是什麼人將自己擄來,這裡又是什麼地方?門窗都是鎖死的,外面又是格外地安靜,或許,這裡是某處稍有些偏遠的大戶人家的宅子?

盧淺笑在這裡胡思亂想的時候,穆流年陪著淺夏過來了。

穆流年扶著淺夏,眉眼間的憂慮極深,「淺淺,你確定要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

「放心吧,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不過就是施一個小小的催眠術,不會對我有什麼影響的。」

穆流年雖然很不放心,可是面對淺夏的淡然和堅持,他也只能妥協。只不過,他也提了一個要求,就是全程,他都要在她的旁邊陪著她。

淺夏無奈,只得答應。

為了掩人耳目,雲長安沒有跟來,淺夏也覺得只是小小的催眠一下,沒有必要一定要用曲子輔助,不過,還是讓三七備了一些香料。

盧淺笑初一見到雲淺夏的時候,微微驚詫了一下,然後看向她的眸子裡,便是怎麼都遮掩不住的嫉妒!

都是盧家的女兒,怎麼她雲淺夏就可以這麼好命?既改為了雲姓,有著一輩子都吃喝不盡的富貴榮化,可是自己卻要為他人賣命?

都是出身不高的女子,為什麼她就能一躍而成為長平王府的世子妃,而自己,就註定只能是躲在了陰暗的角落裡,苟延殘喘?

這不公平!

「盧淺夏,竟然是你這個賤人!」

淺夏一挑眉,不待她說話,盧淺笑的臉上直接就挨了一巴掌!

「放肆!我的女人也是你能罵的?還有,不要讓我再提醒你,她姓雲!」穆流年一臉煞氣地瞪著眼前的女子,那樣子恨不能將其活剮了一樣。

淺夏有些無力地撫額,「元初,若是打傷了,被看出來,即便是消除了她的記憶,也會讓人看出來的。」

穆流年嘻嘻一笑,頗有些狗腿的模樣道,「不會的。我可是拿捏的力道剛剛好。不信你瞧,疼是讓她疼一會兒,可是外表根本看不出來。」

淺夏一愣,再仔細一瞧,還真是這樣兒,一點兒痕跡也沒有。

不得不說,淺夏又發現了穆流年的一個特長,那就是打人不帶傷的,而且還能讓人痛得要死。

看著眼前盧淺笑那有些扭曲的面孔,淺夏突然就一點兒也不想跟她待在一個屋子裡了,總覺得有她在,這屋子裡的空氣都是污濁的。

淺夏也不再與她多浪費時間,約莫小半個時辰之後,她與穆流年才從裡頭出來了。

「青龍,將人再送到馬車上,然後將那車夫的睡穴解了。」

「是,公子。」

一路上,淺夏都是被穆流年緊緊地抱在懷裡,淺夏清晰地感覺到了他扶在自己腰間的每一根手指,都在輕輕地顫抖著。

他在害怕!

是的,這一次,淺夏無比清楚地感覺到了他的這一情緒。

如此強大的穆流年,也會害怕!是在害怕她會突然離開他麼?怎麼會?自己現在還懷著他們的孩子呢,怎麼可能會突然死掉?不過,也說不定的,不是嗎?

淺夏的唇角浮上一抹苦笑,這種知道自己活不長久的感覺,還真是讓她很不爽。

淺夏的臉色略有些白,應該是剛剛使用幻術的時間太長了。

「元初,我沒事了。你不必擔心。」

聲音很低,還略有些啞,聽在了穆流年的耳中,那就是一種無力。

「淺淺,你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有多麼嚇人。答應我,在你生產之前,我們都暫時不再使用秘術了,好嗎?有些事,不一定就非要用你的法子來弄清楚。我也一樣有我的手段,你該學著相信我。」

淺夏的唇角一勾,「我一直都很相信你。你是我的夫君,不是嗎?」

穆流年的手指仍然在發顫,雖然已經不再那麼明顯了,可是連他說話的聲音都略有些抖,「淺淺,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答應我,你不會瞞著我做什麼太冒險的事。」

淺夏這次是真的有些累了,再往他的懷裡靠了靠,低低地應了一聲,「嗯。知道了。」

兩人回到初雲軒,長平王妃正等在那裡,看到淺夏是被穆流年抱進來的,這心裡頭就是咯噔一下子,「怎麼了?淺夏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沒事的,母妃。剛剛一起出去,有人驚了馬車,嚇到她了。」穆流年儘量地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驚了馬車?那淺夏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肚子痛不痛?要不要叫太醫?」

淺夏勉強打起精神,「我沒事,母妃。是別人的馬車驚了,嚇到了我。不是我們的馬車。」

長平王妃見她還能笑出來,說話聽著也還有幾分的底氣,這才拍了拍胸脯,「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快,先去床上躺著。來人,去讓膳房燉上燕窩,一會兒給世子妃壓壓驚。」

「是,王妃。」

長平王妃坐在了床邊兒上又仔細地看了看她的臉色,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再碰了碰她的手,確定她沒事,這才開始訓斥道,「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流年,不是說了,懷孕前三個月連倚心園的門兒都不出的嗎?你怎麼還敢帶著她上街了?萬一再驚著了我的小孫子怎麼辦?」

穆流年賠著笑,「母妃,我以後不敢了。只是因為擔心她總悶在這裡,會不舒服,所以才帶她出去走走的。您放心,以後我都不會再帶她出門了。」

「你這孩子,不是母妃說你。這女人懷了身子,這許多事情就有些不好擔待了。這身子骨沉,卻又是嬌弱地很,以後可不敢再這樣大意了。」

「是,母妃。」

「小夏,你若是想你母親和舅母她們了,我就使人請了她們來這裡陪你住幾日也無妨,你可不能再出門了。」

「是,母妃。」淺夏也乖乖地點了頭,長平王妃又囑咐了幾句,這才走了。

穆流年這才舒了一口氣,絲毫不顧忌形象地就癱坐在了椅子上,「你也看到了?以後,你絕對是被禁足了。再出門?想都不要想了!」

淺夏看到穆流年經長平王妃這麼一訓斥,人倒是也恢復了幾分精神,笑道,「我的臉色果然很嚇人麼?我只是感覺到了有些累,其它的真的一切都很好呀。」

穆流年這才細細地看了看她的臉色,的確是有些白。不過,看她的眉眼還算是有精神,她應該是沒有騙人。

「你先躺一會兒,若是累了就睡。我去給你煮些粥。」

淺夏這一次沒有阻止他,而是沖他笑著點了點頭,還加了一句,「我要吃青菜的,不要羅卜了。」

「好!」穆流年低應了一聲,在她的額上一吻,再幫她將床帷落了下來,以便能讓她更好地休息。

淺夏也實在是累極,嘟囔了一句,「果然是有孕的緣故麼?只是這麼一小會兒,竟然就這樣累。」話沒有說完,便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呼吸便漸漸地均勻了下來。

穆流年端了粥回來的時候,看到淺夏睡得正香,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她。

今日對盧淺笑用了深度催眠,也難怪她會這樣累。就是沒有懷孕,對另外一個人使用深度催眠,也是極其耗費心神的。

穆流年將粥擱在了一旁,就坐在了床側,看著淺夏寧靜的睡顏,這個時候的她,渾身上下,似乎是仍然透露著一種沉靜和理性的氣質,讓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穆流年的手背輕輕地在她的臉上撫過,感覺到了她的細滑,溫和,唇角不自覺地便揚起了一抹弧度,雖然很小,卻看起來很甜,很滿足。

淺夏嚶嚀了一聲,然後動了動頭,睫毛輕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嗯?很晚了麼?我睡了很久?」

穆流年的手仍然停留在了她的臉上,笑道,「沒有。你才睡了半個時辰。既然醒了,那就先吃東西吧。睡了一會兒,應該感覺好多了吧?」

淺夏點點頭,被他扶著坐了起來,此時,她的面色已經是有了淺淺的紅潤,比剛回來時,好看了許多。

「多吃一點兒。你今天消耗了太多的心神。等稍晚一些,再喝一碗牛乳。」

「好。」

用完了粥,穆流年再將她抱著到了外頭走一走。

「元初,你就抱著我到花房裡走一走好不好?」

穆流年揚揚眉,「這麼晚了,還要賞花?」

「也不是,我就是想去看看我們的花房。」

「好。」穆流年一路上抱著她,因為考慮到她才剛剛吃過東西,所以走地很慢,淺夏對於這樣的速度和暖暖的懷抱,似乎是很享受。

「元初,你會一直抱著我嗎?直到我老了,不好看了。身子也發福了。你也會抱著我走路嗎?」

穆流年的心底突然就是一酸,喉嚨處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極其困難地發出一個音符,「會。」

只要你能一直陪著我,那我就一直抱著你。哪怕是哪一日我抱不動了,也要將你攬在我的懷裡。

淺夏甜甜一笑,「你說的真好聽。雖然我有些懷疑這是不是真的,不過,我真的很高興聽到你這麼說。」

穆流年也被她的笑容所感染,「呵,我何時騙過你?你就是老了,也是一個好看的老太婆,只盼你到時候不要嫌棄我太醜了才好。」

「怎麼會?」淺夏抬起頭,眸光里似乎是有著極其眩目的華彩涌動著,然後攀在了他脖子上的雙手一用力,將自己身體的大半兒重力轉移了過去,使自己能抬起頭來,在他的臉上吧唧一口,再有些威脅地笑道,「以後等你老了,我也這樣親你,只是你要不能嫌棄我才好。」

穆流年勉強讓自己笑的更自然一些,「怎麼會?」

淺夏有些使小性子一般,輕哼了一聲,然後再將頭伏在了他的胸膛前,有些得意道,「我料定你也不敢嫌棄我!不然的話,我就給你用幻術,不停地讓你說你愛我,你在意我。還要當著我們兒孫的面,看到時候,你是不是會覺得臉紅?」

穆流年被她這話給逗得一樂!

認識她這麼久,淺夏如此孩子氣的一面,實在是少之又少。

淺夏本就有些累,之前雖然是睡了一會兒,可是她自有孕之後,本就嗜睡,被他這樣抱著在花房裡頭轉了一圈兒,還沒有出來,她就在他的臂彎里睡著了。

看著她安寧的睡顏,穆流年真正地覺得自己懷裡的,就是這世上最最貴重的珍寶。

怕出去後再吹了冷風,讓她受了風寒,所以,穆流年就直接在花房外頭這邊兒的屋子裡歇了。

三七和妖月將被褥抱了過來,穆流年一晚上也沒有換衣服,就這樣一直抱著她睡了。

穆流年早早地醒來,沒有急著去練劍,反倒是細細地看著睡地正香的淺夏。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盧淺笑背後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頌寶郡主,她是璃親王的嫡女,她怎麼會支使了盧淺笑去做這些事?

還有,頌寶郡主,之前與淺夏似乎也沒有什麼過節,只怕是連面也沒有碰過幾次,又何必要給她找不痛快?

還是說,頌寶郡主的本意,就只是要讓長平王府亂一亂?

這樣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如果說頌寶郡主後面站的是璃親王,端木初澤是不信的。

就算是璃親王有了什麼別的心思,也不可能會動長平王府的心思。身為皇室的親王,他最明白穆家到底是代表了什麼。

那麼,頌寶郡主這麼做的用意何在呢?

是要透過一個許幼婷來加深對長平王府的了解,還是單純地看他們夫妻二人不痛快呢?

似乎是得到了答案,可是這個答案,卻又讓人更為迷惑了一些。

安寧公主與頌寶郡主一直交好,會不會是安寧公主從中挑撥呢?事情似乎是越來越複雜了。

淺夏睡醒後,一睜眼,就看到了穆流年,眯了眯眼,「天亮了?」

「嗯。還想睡?」

淺夏嚶嚀了一聲,然後閉著眼睛搖搖頭,「不睡了。可是不想動。」

「那就躺一會兒。」

淺夏咧嘴笑了笑,「你會把我寵壞的。」

「真是寵壞了才好呢。若是將你寵的脾性怪怪的,狠狠的,將來除了我,沒有哪個男人能受得了你,看你還敢在外頭給我惹桃花。」

淺夏挑眉看他,才剛剛睡醒,精神本就有些不太好,這會兒眼睛還沒有完全地恢復神彩,倒是憑添了幾分慵懶的魁惑。

本就是重瞳的她,此刻近距離的看,她的眸子格外地黑亮,如同耀眼的黑曜石,簡直就是讓人一眼就能陷了進去。

穆流年也沒有把持住,身子一低,頭一歪,直接就封住了她的唇。

大手隔著裡衣在她的胸前輕輕地摩娑著,淺夏也被他這樣的舉動給勾起了幾分的熱情,只不過,還是理智強大過了感官,「不行,元初!孩子。」

穆流年手上的動作停頓,然後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眸子暗沉中透著幾分的*,「小妖精,等你的胎坐穩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淺夏微窘,然後有些訥訥道,「我有孕在身,不是不能那什麼嗎?要不,我給你安排一兩個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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