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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當年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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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夏看他的視線射了過來,立馬就低了頭!

她雖然於秘術上厲害,可是到底也是一名女子,而且是未經過殺伐之人,對面男子身上的陰柔之氣雖重,可是那一身的殺氣,亦是不容忽視的,她還沒有蠢到與這樣的一名男子來個硬碰硬!

若是果真四目相對,男子那樣柔媚中帶著幾分凌厲的視線,可不是她能夠抵擋的。

「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是敢夜闖盧府?」

男子的聲音清冷中不失魅惑,淺夏的身心猛地一震!這樣的聲音,這樣的男子,十有*,亦是一名精通秘術之人!

雲風感覺到了淺夏身上緊張的氣息,下意識地就跨進一步,將淺夏護在了身後。

「不知閣下有何指教?」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若是讓本公子滿意了,本公子自然是會放你們走!不然的話,呵呵!」男子的動作瀟灑肆意,嘩地一下,便打開了手中的摺扇,笑意吟吟地看著兩人。

雲風的手微緊,對方的功夫不弱,自己若是貿然出手,怕是會傷了小姐。可若是不出手,他們又怎麼過得去?逃?怎麼可能?自己一人倒是還有可能,可問題是現在自己的身後還有小姐在呢!

若是再這樣僵持下去,萬一被附近巡邏的衙役看到,只怕是會更麻煩了!

「你想怎麼樣?」

「嘖嘖,是本公子的聲音太小了,還是你的耳朵聾了?本公了說了,你們為何潛入盧府?又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雲風此時的腦子倒是出奇地好使了。

「這位公子怕是弄錯了吧?誰說我們是去了盧府?盧家是什麼地方?閣下以為我們二人便可以輕易地進入?」

男子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著雲風此話的可靠性。

「公子,我二人與公子並無過節,而且,我兄弟二人此番出行,也是為了我們的私人恩怨,還請公子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

「過去?好哇!那至少,也得讓本公子看看,本公子放過的是什麼樣的人吧?」

淺夏的神經立刻就緊繃了起來,顯然,這是不打算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雲風護著淺夏退後兩步,「公子在此稍侯,屬下儘快想法子帶您離開。」

話落,淺夏只覺得一陣風過,再看,兩人已是混戰在了一起!

兵器的碰撞聲,很快就會驚動了附近的人,淺夏的手心已經出了汗,這名男子的身手,明顯是在雲風之上,若想快速地逃離此處,只怕是有些麻煩了!

淺夏正想著如何才能脫身,便見兩人的混戰中,又加入了一道身影,淺夏頓時大喜,來人正是雲雷!

雲雷既然是在這裡了,那麼想必哥哥也就不會離此太遠了。

因為有了雲雷的加入,男子應付起來,明顯就吃力了多。

淺夏正想著要不要試試自己手中的迷香,就覺得腰間一緊,身子已是凌空而起!

來不及尖叫!事實上,她也沒想著尖叫!因為男子身上好聞又有些讓人畏懼的清香,讓她大腦中只是一閃,便什麼動作也不敢做了。

淺夏將頭直接就埋在了他的胸前,覺得耳邊呼呼的風聲刮過,整個人就像是沒有了支撐一般,只能是軟軟地依附於身邊之人。

等終於再感覺到了腳著落在了地面上時,終於有了那麼一些踏實感時,淺夏才將頭抬起,然後四處觀望,竟是別院?

淺夏看到了穆流年眸中的怒氣,卻是咬緊了嘴唇,一個字也不敢說。

「再咬就破了!你想給你自己的嘴唇上上些白藥?」

淺夏有些忐忑地鬆開了貝齒,穆流年到底是有多大的火氣,她現在還不清楚,所以,她只能是什麼事都聽他的。

「現在知道害怕了?」穆流年的怒氣顯然是還沒有下去,不過看到淺夏如此地小心翼翼,他的心裡也是有些不太好受的。

「那個,元初,我哥哥呢?」

「放心,他沒事,就在不遠處接應他們兩個呢。」

淺夏的眸子一亮,「這麼說,雲風和雲雷也沒事了?」

「自然是無事!我既然是出手了,總不能就只救你一個吧?難道讓他們兩個死在了亂劍之下,然後再被你罵?」

淺夏被他這話給噎地一滯,表情也是有些不太自在,兩隻手慢慢地攪弄著,似乎是在發泄著她心底的不安。

「淺淺,我說過什麼?你不是說你都記得嗎?為何今天晚上要做這麼冒險的事?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元初,對不起。」

「你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

淺夏不再說話,只好是自己尋了個位子坐下,焦急地等著他們三個的歸來。

穆流年也知道她現在沒有心情說別的,一心只想著他們三個能平安地回來,否則,今天晚上的一切,怕是都要白做了!

「喏!」穆流年將懷裡的一個布包掏出來,啪地一聲,便落在了淺夏眼前的桌子上。

淺夏一驚,看了穆流年一眼,發現他卻是根本就不理她,顯然是還在生氣,只能是小心地打開。

竟然是先前她交到了哥哥手上的那些密函!

「怎麼會在你手上?」

「你們出府後沒多久,我便跟上了你們,然後發現了有人往盧府的方向靠近,這個時候,雲長安已經出來了。他看到我,便將這些東西交由我保管,然後他再去救你們。只是他沒想到,我會在拿了這些東西後,先去救了你,然後才回來的。」

「你?」

「這些東西,便是再要緊,在我眼裡,也不及你的一根頭髮重要!」穆流年說著,臉上的表情再度地凝重了起來,「你竟然是瞞著我去做這麼危險的事,雲淺夏!好!你很好!」

淺夏只覺得自己的心底顫了顫,顯然,她現在即使是有些心慌,也還沒有愚蠢到以為穆流年的那句你很好,是在誇她!

很快,雲長安三人也回來了。

「如何?」

雲長安的臉色有些陰沉,「雲風受了傷。我去幫他包紮一下。雲雷,為了穩妥起見,你再去確認一下,我們是否真的安全了?」

「是,公子。」

「不必了!」穆流年面無表情道,「青龍已經將你們留下的尾巴處理乾淨了。至於那名黑衣人,你們恐怕很快就會再見面了。」

「什麼意思?」雲長安急切問道。

「他的目標,也是盧府。只不過今日被你們給搶了先。而且,對方的身手不低,且身邊還有暗衛保護,顯然並非是尋常之人。你們最好是這幾天都暫時不要出門了。」

淺夏有些意外穆流年竟然是已經知道了這麼多!

「他是誰?」

穆流年轉眸看著淺夏,眸底雖然是仍有怒意,可已不再似剛才那般地濃烈,面上的線條,也稍稍地柔和了一些。

「皇甫定濤!」

「皇甫定濤?他是什麼人?」淺夏擰眉,一臉茫然,「哥哥可聽說過這個人?」

雲長安搖搖頭,「想來不是什麼世家名門的後人,否則,我不可能是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話落,兄妹二人的視線,齊齊地落在了穆流年的身上。

穆流年輕嘆一聲,雖然是不想幫他們,可是一想到了現在他們的情況,也只能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雲長安!捨不得嚇到他的淺淺,他還怕一個雲長安?

雲長安沒法子,今晚之事,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怕是他們四人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了!如今不過是被他瞪上一眼,瞪便瞪吧!

「皇甫定濤是桑丘子睿的師弟,亦是蒙天的親傳弟子。」

淺夏一驚,竟然又是蒙天的弟子,難怪那一瞬間,自己的直覺會告訴她,那個人是一名秘術師了!原來如此!

「皇甫定濤是桑丘子睿的師弟,那這麼說來,他來允州,亦是奉了桑丘子睿的命令了?」

「應該是!因為目前我得到的消息,他們師兄弟的感情一直不錯。而且,皇甫定濤對於他的那位師兄,可是一直都很崇拜!」

「哥哥,先去幫雲風包紮傷口吧。」淺夏看到了雲風的手臂上不停地有血滴了下來,鮮紅的顏色,可謂是觸目驚心!

雲雷也跟著一道下去了,屋子裡,再度只余了他們二人。

淺夏再度坐回到了原位,將桌上的那些密函一一整理了一下,然後再扭頭看了他一眼,不語。

穆流年知道她的意思,原本是有心再晾晾她,可是看到了她眸底的莊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如此冒險,大概是有著極為重要的東西了。

「你先看看這些吧。」

穆流年將所有的密函一一看過之後,倒沒有什麼太意外的表情,「盧少華倒真是個精明的,原來他早就是同時為了桑丘家和梅家兩方效力了!腳踏兩隻船?呵呵!真是有趣!」

「腳踏兩隻船的好處就是,一旦他落難之時,一方捨棄了他,而另一方,竟然是還願意再重用他。」淺夏呷了一口茶,「嚴格說來,也算不得是腳踏兩隻船,畢竟,他一開始,的確是只為桑丘家一脈效力的。只是後來桑丘家許是對他不滿意,開始慢慢疏遠了他。」

「你再看看這個。」淺夏將一張以絹帕包裹著的東西遞了過去。

穆流年看到了淺夏臉上的一抹恨意,以及她身上突然就散發出來的一種極為冷冽的氣息,意識到,這樣東西,怕才是今晚最大的戰利品。

「怎麼會?」穆流年這回的臉色驟變,「這?怎麼可能?」

此時的淺夏反倒是淡定了許多,「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別忘了,盧少華當時娶的,是我的母親,是雲家的女兒。」

「你?這道旨意?」

淺夏苦笑一聲,「我現在終於知道當初他為何會在母親的藥裡面下毒了。原來如此!」

穆流年並不知道,淺夏此時所說的當初,指的是前世,而非今生。

「呵呵,弄了半天,真正要害死母親的,竟然會是那個人!元初,你說母親這幾年在京城裡到底是怎麼過的?為什麼他一定要讓母親死?母親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

淺夏終於忍不住,竟然是直接就哭出了聲。

那珍珠一般的眼淚,竟然是開始成串成串地往下掉。

「就因為母親是雲家的人麼?就因為外祖父曾有過雙瞳的天賦嗎?這世道為何如此不公?為什麼?為什麼?」

「淺淺,別怕。」穆流年將手中的信直接扔在了桌子上,他也沒有想到,五年前,那個人竟然是給盧少華下了這樣的一道旨意,要讓雲筱月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世上。

穆流年輕輕地擁著淺夏,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她。這個時候,任誰知道了當年曾經有過這樣的一道命令,都會難以接受。

「為什麼?為什麼?」

懷裡的淺夏仍然是在不停地用哽咽的聲音問著為什麼,穆流年卻是皺緊了眉,始終不知道該怎麼來安慰她。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能讓淺夏的情緒平復下來。

直到淺夏哭累了,幾乎就是沒有力氣再說什麼了,才從他的懷裡抬起了頭。

「淺淺,事情都過去了。別怕。」

淺夏搖搖頭,滿臉的淚痕,略有些頹廢的臉色,使得她整個人看上去,都有了幾分的消沉。

「元初,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後悔自己知道了某件事的真相!真的!」

穆流年不語,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前世的往事一幕幕地浮上了眼前,有那麼一剎那,淺夏甚至是想到了前世盧少華與人合謀來算計徐澤遠,是不是也是因為當時他們接到了那個人的命令,所以才會如此。

淺夏臉上痛苦的表情,讓穆流年心中不忍。

「淺淺,不會的!既然是當初你們母女離開了盧府,最終盧少華的計劃不是並沒有得以實施嗎?而且現在你母親不是也活的好好的?」

「好好的?」淺夏自嘲一笑,「元初,連你也要騙我嗎?如果不是因為我用海爺爺教我的推算命格之法,怕是我也會信了你們的話。」

「淺淺?」

「我的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在出生當日,竟然是就先歷了一次生死劫!還有我的母親,也是在那日,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元初,你還要幫著他們來瞞我嗎?」

穆流年沉默了片刻,終於還是在她期待且執著的目光中緩聲道,「當年,你母親生林雲沖的時候,的確是險些就出了危險。不過好在舅舅趕了過去,最終也是母子均安。」

「那麼,查到的結果是什麼?」

淺夏胡亂地就拿帕子擦了一下臉,凌厲地視線投射在了穆流年的身上,「別告訴我說你不知道。有關我母親,你不可能會坐視不理的。」

穆流年不語,眼睛,卻是看向了桌上的那封密函。

不必再說什麼,只是這樣的一個眼神,淺夏便明白了。

「果然,他竟然還是不肯放過我母親嗎?為什麼?元初,我母親不過一介弱女子,他身為至高無上的帝王,何苦要用這等齷齪的手段來謀求我母親的性命?」

穆流年看著再度有些激動的淺夏,神色有些無奈,「淺淺,其實,這一點,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淺夏的身子一頓,好一會兒,竟然是輕輕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聲,聽起來刺耳且讓人心疼。

「是呀。我的確是一直都在懷疑他。可是我沒有想到,竟然是真的被我給猜中了!呵呵!皇上?九五至尊,竟然是會想出這樣的手段,來針對一個內宅婦人?既然如此,他當初又為何要下旨讓林少康娶了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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