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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竟然有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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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定濤是桑丘子睿的師弟,那麼他的身邊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就讓你們得手了?還有,別忘了,我曾經提到過,皇甫定濤可是一名秘術師。元初不過是十幾個回合就將他打傷,未免是有些太容易了。」

穆流年倒是有些不太贊同了,「淺淺,你的意思是說,我的身手不及皇甫定濤那個傢伙?」

淺夏一撫額,「我沒有人告訴過你們,皇甫定濤修習的秘術,亦是幻術?也就是元初一直在說的催眠術?」

「所以?」雲長安揚眉道。

「可是元初並沒有任何的不適不是嗎?如果說皇甫定濤在這個過程中,對他使用過秘術的話,那么元初怎麼可能會一點兒感覺也沒有?皇甫定濤的眼睛是真的沒有問題,而且他也不存在其它的天賦,所以,他是一個普通人在修習幻術。而這種人使用幻術,會有一個很明顯的後遺症。」

「哦,對!這個我知道。如果說皇甫定濤對你使用過幻術,那麼你在過後,定然是會出現頭痛的症狀,或重或輕,都會有。」

穆流年這才瞭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淺淺的意思是說,那個人不是皇甫定濤?那有沒有那樣一種可能,就是他的幻術地修練地還不到家,所以,當時的情況太突然,他還來不及對我使用幻術?」

「不會。這種情況雖然是會有。可是你別忘了,皇甫定濤是什麼身分?桑丘子睿又是什麼身分?一旦他養碎心蠱的事情被曝出,那麼,莫說是他的性命了,便是他的全族也無一能活命了。」

「那淺淺的意思是?」

「即使是他被你打傷了,仍然是有機會對你使用幻術的,至少,為了他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法子讓你忘記你曾看到的一切。可是他卻沒有這麼做。這足以說明了他並不畏懼自己的身分被揭穿。」

穆流年笑了,「倒是我疏忽了。如果一個人不懼於做壞事時被人看見,那麼,就只有兩個原因。其一,便是此人有著極為強悍的背景,於此無懼。而另一個原因,怕就是本就是故意栽髒陷害了。」

「不錯。所以,我們現在要想的,就是什麼人故意讓我們將視線鎖定在了皇甫定濤的身上,這對什麼人最為有利?」

「事情似乎是更加地撲朔迷離了。這個安陽城,難不成還隱藏著什麼更大的勢力?」

淺夏搖搖頭,對於這些,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穆流年的神色一震,然後整個人的身子突然前頃,看了二人一眼,「如果說那天晚上,皇甫定濤也是去追查此事呢?畢竟他是桑丘子睿的師弟,不是嗎?」

雲長安與其對視一眼,喃喃道,「其實想弄明白,也不是很麻煩。」

說著,他與穆流年二人的視線,便都落在了淺夏的身上。

淺夏微微抬眸,明白了他們的意思,點點頭,「如此也好。只是,想要將皇甫定濤引來這裡,似乎是有些麻煩呢。」

「不麻煩。只要是他能出了桑丘府,那麼我們自然就有法子制住他。桑丘府的護衛太過森嚴,的確是不宜動手,可若是他出了桑丘府,那就容易地多了。」

穆流年說完,便開始琢磨著有關皇甫定濤的一切資料,想著該從何處下手,才能將其引出來,而且還不會引起桑丘子睿的懷疑。

對於這些,淺夏沒有多問,這不是她操心的事兒,憑藉她的能力,也是無法辦到的,倒是有穆流年在,這種事情若是不讓他去辦,也委實是有些人材浪費了些。

想了約莫有一刻鐘,穆流年也沒有想出這個皇甫定濤到底是有什麼特別在意的了。

不好色,不嗜酒,似乎是也沒有什麼其它的特殊嗜好。看起來,的確是有些難辦呢。

倏地,穆流年的腦海里閃過了一個畫面,勾唇一笑,「皇甫定濤不好引出來,可是他身邊養的那條大狼狗應該是不難引吧?」

雲長安輕蔑地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你以為那是尋常百姓家的狗?哪裡就那麼好引出來的?扔塊兒肉,怕是人家都不會動的。」

穆流年挑眉,「我有說要食誘了嗎?」

「什麼意思?」

「軟的不行,自然就是要來硬的了。」

當天晚上,皇甫定濤的那隻大狼狗,就守在了皇甫定濤的床榻下頭,屋子裡的燭火已經熄了。那隻大狼狗倒是精神,時不時地轉動一下腦袋,顯然是盡職地守護著它的主人。

突然,狗的身子突然一挺,然後頭往外一轉,嘴巴張開,吐著舌頭,猛地一下子,就起了身,下一秒,已經是躥出了屋子。與此同時,床上的皇甫定濤倏地轉醒,慌忙套上衣裳就往外追了出去。

大狼狗輕而易舉地被引到了桑丘府的外院大門口處,當皇甫定濤到了這裡的時候,只見他的寶貝寵物,正在不停地用它的前爪撓著眼前的大門。

那爪子在厚重的大門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劃痕,有些刺耳的聲音,開始飄蕩在了夜空之中,嚴重地刺激著人的耳膜。

可是如此難聽且刺耳的聲音,卻並未將門房的守護驚醒!

皇甫定濤的眼神微閃,快速地調整了自己的姿勢,進入了全身戒備的狀態。

這裡是桑丘府最外圍的地方了,換言之,亦是整個桑丘府守衛最為薄弱的地方。一般來說,他們守衛最為嚴密的地方,在書房以及男主人的寢院和二門附近。

偏巧負責值夜的護衛們,此時全都不在這裡,而是開始在院子裡四處巡邏,這使得這裡的空氣,更為詭異了些。

而皇甫定濤不是桑丘府的主人,他的身邊,自然是不會配備桑丘府的暗衛了。他自己出來地急,他的手下也沒有來得及被他通知到,如今,整個兒前院兒空落落地,只他一人,四處察看著。

很快,皇甫定濤的耳朵一動,轉臉看向了他的左側,當即便神色微凝,一提內力,直接就躍了出去。

等到皇甫定濤再落地的時候,人已經是在桑丘府的院牆之外了。

等到察覺出不對勁,前後已是被人堵死。

小院兒里,淺夏正憂心忡忡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棋盤,手中的白子,遲遲未落。

「淺淺,鎮靜一些。他們不會失手的。我說的法子,一定靈。」

雲長安回頭看了他一眼,雖然是很想拆穆流年的台,可是一看到了妹妹擔憂的神色,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再出聲,已不是原本的初衷了。

「妹妹,你就算是不信他的法子,也該信青龍和朱雀的本事才對。他們兩個若是聯手還制不住一個皇甫定濤,也就不必再跟著他混了。」

「我不是擔心他們會失手,我擔心的是,今晚上的動作,是否能瞞得過桑丘子睿?他的手段,你們已經見識過了。即便是現在身中碎心蠱,也不是好惹的。」

「放心,我已經另外想法子絆住了桑丘子睿,即便是他發現了皇甫定濤出事,也不會趕過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怕是無暇顧及皇甫定濤了。」

「什麼意思?」

「他的碎心蠱暫時不會發作,可是老太爺那裡,今天晚上怕是要受些苦了。」

雲長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沉吟了一下,「若是桑丘老太爺出事,桑丘子睿身為嫡孫,是不是得守孝三年?」

「不錯!按道理來說,應當如此。像他們這等大家族,除非是皇上有特別的旨意頒下,否則,他們是不可能做出有違孝道之事的。」

「這麼說,你是讓人在老太爺那裡做了些手腳,然後將桑丘子睿給引了過去?」

「不過就是讓他今晚上離不得身罷了。而且,桑丘老太爺的病,本就反覆,不是嗎?在他們回來之前,應該是會先派人來請你的。你還是自己想想,如何能既說的不重,又不能說的太輕了。至少,要讓桑丘子睿在那裡留上一晚。」

雲長安手扶著下巴,這件事穆流年先前已與他說過,只不過當時兩人考慮到了淺夏,所以沒說出來。就是擔心淺夏知道他們兩個竟然是對一個老者下手,未免有些不地道了!

現在一看穆流年神色淡然地說了出來,雲長安的眼神則是落在了淺夏的臉上,想要看看這位妹妹,會不會對穆流年有了些什麼新的看法!

說實話,雲長安突然就覺得自己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壞心眼兒,如果妹妹突然發現這個穆流年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狼,會不會直接就不再理他了?

只是出乎意料的,淺夏對於穆流年這話的反應,似乎是平淡的很,將手中的字終於落下,這才十分淡定道,「桑丘老太爺現在還不能死。至少,在二皇子成為太子之前,不能死。」

這裡頭的利害關係,雲長安自然也是明白一些的,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們就一定要助二皇子登上太子之位?他即位,果真就是對天下蒼生負責的一位明君麼?

「妹妹,我們現在就這樣認定了二皇子,是不是有些太過草率了?畢竟,我們現在可是還沒有見過那位大皇子。若是那位大皇子比二皇子更為出色呢?你要怎麼辦?」

淺夏睨了他一眼,用略有些嫌棄的眼神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穆流年則是直接就笑出了聲,很不給面子道,「長安,我發現你們果真不是親生兄妹,這智商,真是讓人著急呀!」

雲長安一聽就有些炸毛了,「喂,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

「行了。這等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你自己無事時,就慢慢想吧。」說著,似乎是聽到了什麼,捏了棋子的手在半空一頓,「有人過來了。想來是請你去桑丘府的,你去準備吧。」

果然,進來的人是雲雷,的確是桑丘府的大管家親自來請的人,連馬車都備好了。只等著雲長安帶著藥箱去了。

雲長安一走,這屋子裡的氣氛,立馬就變得曖昧了一些。

穆流年也不再刻意地保持什麼君子風度,沒了雲長安在,美人在前,傻子才會只想著什麼謙謙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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